凡煙小說

☆、□□無縫?

關燈
黎姝兒懷裏揣著銀票走在大街上,五百兩,天啊,她懷裏可真真是五百兩,得到這筆意外之財,她自然是喜不自勝,笑得合不攏嘴,心裏盤算著如何歸置這些銀子,自己突發橫財,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可是思量半晌,發覺得自己有吃有喝,什麽都不缺,最終還是決定將一百兩銀子暫且留下自己花銷,以備不時之需,剩下的等自己回到終南山,一並孝敬師父他老人家。

思量已定,她便往回走,路過一家茶舍,聽到裏面傳來拍手叫好聲,黎姝兒走進去,見臺上一名說書先生唾沫橫飛,正說得起勁,下面的聽客們正聽得津津有味,那說書先生說到關鍵之處,折扇一合,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各位,明個兒咱們接著說”

眾聽客們嘆氣搖頭,只得怏怏離開。

黎姝兒剛來還未聽出個什麽,眾人就這麽散場了,反而有些悻悻,走上前去,那說書先生正收拾東西,見了她道:“呦,姑娘,小的今兒說完了,明兒繼續說”

黎姝兒笑而不語,只在桌上放了一錠亮閃閃的銀子。

那說書先生見了那錠銀子,立刻兩眼放光,滿面笑容道:“姑娘要聽哪段?”

黎姝兒想了想,“本姑娘是江湖中人,就說段江湖之事聽聽罷,”

那說書先生見她出手大方,在腦中搜尋了下,挺直了腰板,道:“行,那我就給姑娘說段江湖奇人奇事,”黎姝兒點點頭,她最愛聽這個。

那說書先生又問:“不知姑娘聽過‘穿花俠蝶’的名號沒有?”

黎姝兒剛下山不久,江湖中人聽得多,認識的少,只是這個“穿花俠蝶”,她是聞所未聞。

說書先生見她搖頭不知,道:“說起‘穿花俠蝶’來,他乃是江湖後起之秀,這幾年才有這麽個名號,姑娘不知道倒也不稀奇,”

黎姝兒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要說他,二十來歲,生的唇紅齒白,極為俊美,俘獲了不少芳心,紅顏知己數不勝數,像什麽陸家莊大小姐陸蓮,名門雙劍之徒淩雙雙,蘭花谷賀小蝶……均傾心於他”

黎姝兒對此等風流史沒什麽興趣,在她內心中,此等風流之人怎麽能稱得上是俠客?只催著說書先生快講。

說書先生卻道:“姑娘莫急,我不是要講‘穿花俠蝶’,總要交代一番,”說罷,他這才言歸正傳,“他身世來歷江湖無人知曉,卻幾次行俠仗義,救人危難,因此江湖人見他為人俠義,又得眾多女子的愛慕,便給他起了這個綽號,‘穿花俠蝶’名號便是由此而來”

那說書先生接著又將他如何勇救陸家莊十幾號人口,如何化解名門雙劍的嫌隙,又如何……一一說來。

黎姝兒聽完,才知道江湖上竟有這麽號人物,不由得對這個“穿花俠蝶”好奇起來,她從茶舍出來,見紅日西斜,晚霞映天,收斂了心神,拍了拍手,心道,今晚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

是夜,月圓。

為了那五百兩銀子,她可做了充足的部署,準備了一桌美味佳肴,還特意支開了席風,待花未香和朱小姐兩人喝到半酣之時,她就說到廚房再添兩個菜,特意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這廂花未香和朱晴雨兩人談天說地,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黎姝兒見時機成熟,道:“公子,我到廚房把湯取來”

花未香點點頭,黎姝兒則暗中朝朱晴雨眨眨眼,那朱小姐也投過來一個會意眼神,正在她舉步要走之時,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但覺腳下一滑,身子前傾,呈摔倒之勢,她本是習武之人,完全可以避過這一摔,可是在花未香面前她不敢貿然顯露自己的身手,只好就這麽結結實實摔了個跟頭,但聽“啪”的一聲,像是什麽碎了聲音,黎姝兒覺得胸前一涼,忙支起身來,見胸前濕了一大片,她方想起了那凝香露在自己懷中,定是方才那一跤,瓷瓶給壓碎了,心裏著實可惜了一番。

花未香和朱晴雨忙道:“姝兒,你沒事吧?”

黎姝兒站起身來,道:“沒事,沒事,就是摔了一跤,不礙事的”

花未香道:“你這丫頭,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說著,似有似無地瞟了她的前胸一眼。

黎姝兒有些尷尬,道:“奴婢先回房,換件衣服,”說罷,急匆匆往房間走。

她邊走邊想,今夜她可是準備的天衣無縫,就看那朱小姐怎麽做了,一想到花未香那廝今後要時時被那惡女人管教,她頓時心情也舒暢不少。

她從衣襟中取出碎片,見瓷片並未留下傷口,整理好衣衫,又去了廚房,這才往自己的房間走。

待進了房間,也不點燈,隨手脫下濕了衣裳,她剛坐上床,但覺腰上一緊,突然被一個力道拉到床上,接著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黎姝兒大驚不已,一時間忘了反應,這時心神方恢覆過來,什麽?床上有人,她方才大意了,竟然沒發現。好個采花賊,竟然敢爬到本女俠的床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