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誤解的畫面

關燈
我們獨自存在於各種法則的連接當中,曾經和現在、以及未來出現在你世界裏的那些人,都會與自己形成或多或少的聯系。而這種交錯的聯系,會讓每個人出現主觀上的矛盾。而我們經歷這些矛盾以後,剩下的,就叫做成熟。

薛欣來到葉月的宿舍才知道夏藍為什麽會讓她帶藥過來。

“天啊!你怎麽搞成這樣的了?快先別動,我給你處理一下。”

薛欣一邊驚訝一邊阻止了葉月站起來。端過盛著熱水的盆子,撕開帶來的硫酸鎂袋子倒了些許,將毛巾擰幹後敷在她受傷的膝蓋上,過了些時間又用溫水洗幹凈了藥物敷過的地方,噴上了雲南白藥。

“欣姐,你怎麽拿藥過來,還有,你學過護理?”

薛欣處理完一切後拿起桌上水果籃裏的桃子咬了一口說:“我來之前在左倫辦公室,剛好你男人也在,他交代我的。對了,藥也是你男人買的,使用方法也是他說的,現在,說說你們是咋回事吧。”

葉月嘆了口氣,給薛欣講述了整個過程。薛欣在消滅了兩個桃子後才開口說話:“唉,你們這又是何苦呢?一邊是我小叔子,一邊又是我好姐妹,我不知道該向著誰說話呢?”

葉月坐的腿有點麻,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通過對薛欣的訴說,壓抑的心情已經緩解了許多,詢問薛欣:“那欣姐從客觀的角度說說吧。”

薛欣皺了皺眉,顯出一副老學究的神態分析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就說那個什麽華樹吧。他肯定對你有愛慕之情,他我多少知道一點,成績優秀,為人也比較細心穩重。而我小叔子呢,他也同樣細心,在同齡人當中算是認知比較成熟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很被沐教授看中,這是很明顯的一支潛力股。月,這真的很難讓我說出些什麽。”

葉月被薛欣這些奇特的言論給搞的苦笑不得:“欣姐,我不是讓你說這些,我是想讓你幫我出出主意怎麽給藍解釋。”

“那你就離華樹遠一點,盡管他可以幫你覆習研究生考試。”

薛欣斬釘截鐵的說。

就在薛欣給葉月給出這樣的解決方法的時候,不知不覺夏藍又來到了沐老頭樓下,沐老頭正在和桃子給花花草草澆水,看見夏藍過來喊道:“小子,剛回去怎麽就回來了?錢包忘了?”

夏藍搖搖頭,在小院子裏的臺階上坐下,雙手撐住下巴呆呆的看著老頭和桃子倆忙碌。老頭沒聽到回話,停下手中的活回頭看了看他,發現夏藍目光無神。

“小子,怎麽了?”

“沐老師,我最近還是跟著你學習吧。”

夏藍沒有回答老頭的問話,反倒這樣給老頭說,老頭嘴角抖動了一下,哈哈笑了一聲說:“這可能不符合學校規定,不過沒關系,你想跟著我我去擺平那些人。”

老頭說這話顯然是答應了夏藍的請求,桃子提著花灑站了好半天,看見夏藍和老頭進屋,拿出口袋的手機給葉月打了電話。電話這頭的葉月在桃子的追問下才說是鬧誤會了,而她也在桃子的說話間知道了夏藍在老頭這裏。

中午的時候,左倫依舊拎著菜依舊過來。老頭在夏藍切菜的時候把左倫招呼過去詢問,然後又交代了一下上課的事宜就再沒說什麽。

吃完飯後,沐老頭叫夏藍過去:“小子,以後的這些天我教你一些其他的東西,你想學就學,不學的話你可以考慮每天在這畫畫就可以了。”

聽見老頭的話後夏藍說了句:“不管什麽,只要是沐老師你教我的我都樂於學習。”

從物種起源到滄海桑田,我們經歷了時間的考驗,一點點的積累了生存的經驗,而在人類不斷進化的過程中,這些生存的經驗被不斷的升華,成為一種文明,我們把承載了好多文明經驗的人稱為智者,但是智者卻告訴我:孩子,世上並沒有什麽智者,他們都叫我智者,可我只是比別人多花了點時間去積累了更多的經驗。

沐老頭並沒有著急著教些什麽,大改以前的作風,每日不是他的花花草草就是花花草草,將夏藍視為透明的存在,而夏藍,在陽臺上對著遠處的高山或者天空發了好長時間呆以後,最終因為太過無聊,翻起了那些以前還沒有來得及翻閱的書籍,日覆一日,時間的流轉對於他來說仿佛不覆存在一般。說來也怪,沐老頭偌大書架上的那些書,每次拿到手裏總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僅僅也只是似曾相識,那些書籍給他的認知是巨大的,而且書籍之上還有手寫的詳細註解。甚至有這麽一種感覺,如果把以前所學的比作地球的話,那沐老頭的書籍帶給夏藍的就是整個宇宙。

夏藍用新獲得的認知瘋狂在紙上起舞,忘卻了葉月和華樹在教室裏的那個畫面。終於,在某個寧靜的午後畫完了一幅畫,夏藍凝視了半天大笑起來,可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笑卻換回了沐老頭從臥室沖出來的一巴掌:“你小子半個月屁都不放一個,一出聲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找死啊!”

夏藍聽見沐老頭這樣說,明白了腦袋挨巴掌的原因,但也奇怪他什麽時間有了睡午覺的習慣。於是摸著被拍疼的腦袋問沐老頭:“老爺子你啥時候有了睡午覺的習慣了?而且現在好像睡午覺的時間早就已經過了吧。”

沐老頭仿佛被提起了什麽傷心事一樣哭喪著臉對夏藍咆哮:“還不是因為臭小子你,前些天腦袋像被門夾了一樣,看著你慢慢向植物人進化我著急,又怕觸及你脆弱的小神經而不好問你什麽,直到你開始翻書的時候我才放下心來,每天晚上按照你看的那些書設置順序並更換新的內容,挑燈給你寫註解我容易嗎我,你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時候老子卻要為你鞍前馬後,我白天補個覺被你吵醒,你小子是不是盼著我早死。”

看著面前的老頭叉腰吼出這麽一串話,夏藍才知道,會罵街的不一定只有潑婦,原來糟老頭子也會,不過了解了老頭為他做的一切,還是不由的感動起來。

“老爺子,你這樣做,劃得來嗎?”

夏藍這樣問老頭,老頭咆哮完,氣也慢慢消了,回答他說:“老漢我辦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對眼了就行,何況我做都做了,你問我劃得來不,你讓我怎麽回答?”

老頭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由的又高大了許多,說了句:“謝謝你,老爺子。”

“把你手機給我。”

老頭突然這樣說了一句,夏藍楞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人有種打暈老頭讓好好睡一覺醒醒腦子的沖動,只見沐老師拿著夏藍的手機翻了好半天,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讓夏藍大跌眼鏡的是他對著電話說:“餵,葉月,過來把你男人趕緊給我弄回去,他神經正常了。”

葉月被老頭叫過來以後,尷尬的站在門口,看向夏藍的眼神中分明有的只是滿滿的思念,那樣的眼神,瞬間就將夏藍的心融化了。

“沐老師,藍他怎麽了?什麽正常了?”

葉月看見老頭從裏屋出來,便開口詢問。

“你先把他帶走慢慢去問,我要好好補個覺了。”

看來老頭並非是下逐客令,他真的是困了。夏藍和葉月離開了職工公寓區後,她開口問夏藍:“藍,你還好嗎?”

夏藍轉過臉盯著葉月看了好半天說:“你瘦了。”

葉月從夏藍的臉色中看出他仍然對那件事心存芥蒂,於是建議說去找個地方坐下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夏藍點頭答應,於是,在忙碌了很久以後,他們又出現在了“假日”咖啡館。

“藍,事情是這樣的……”

葉月開始講述了她和那個微胖的樸素成熟男華樹之間的事。剛搬來的時候,華樹不小心撞到了葉月,隨後他向葉月道歉,並對公寓的一些布局什麽的做了一些介紹,當時葉月剛搬過來,人生地不熟的,在電梯裏和華樹遇到幾次後,因為每次華樹主動打招呼的緣故而漸漸熟識。

有人曾經說過,當你開始註意一個人的時候,那這個人就會出現在你視野裏的次數越來越多,最後會慢慢變得熟知、相知。

後來葉月處於禮貌性的回覆也就讓華樹對她有了了解,於是又出現了後來華樹以過來人的身份幫助葉月覆習考試。葉月每天早上起來,在宿舍背完一段英語美文後,就拿著畫畫工具朝著自習室走去,而這個時候卻總能恰當的看見急匆匆出來的華樹,這給葉月的感覺就是,華樹很忙。在那麽忙碌的狀況下還幫助自己,讓人很感動,甚至覺得自己白天畫畫,晚上又讓華樹幫忙修改有點說不過去,但是相比於自己最近通過華樹的講解而獲得的提高,葉月也就想著先接受這樣的幫助,等考試過了之後好好的感謝感謝華樹,於是乎,在華樹沒有課的時候,總能看見他和葉月在自習室畫畫,並給葉月講述許多考試的技巧。

就這麽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因為忙碌,也因為註意力全部放在華樹給她的學術認知上面,就沒有怎麽和夏藍聯系。直到他比賽完回來,葉月因為手機裝在包裏而沒有接到夏藍打去的幾個電話,後來被無意間看見那個任誰都可以誤解的畫面。

☆、為了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