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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左倫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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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到了開學的時節,穿梭在校園中,已不像假期時那麽輕松自在,每個人就像是不同的恒星,沿著各自的軌道運行,遵循著宇宙間的規律,夏藍沿著自己的軌道運轉,尋找著那個可以讓他擦出火花的天體,對,就是葉月。分別幾日,對於剛戀愛的他們,總覺得時間線被無限拉長,似乎過了幾個世紀一般,遠遠的看見宿舍樓下的她,夏藍著急的小跑起來,距離就這樣不斷被縮小著,然而生活中總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打破你的預期構想,夏藍,很不理想的撞到了一個姑娘。

“完蛋了……”

被撞到的姑娘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斜身撲進了幹枯的草坪中,與葉月的浪漫會師也就在這個拋物線的劃分下夭折了

“你沒事吧!”

夏藍踏進草坪詢問著那個被撞到的姑娘,又虛心的轉頭看了看葉月,她已經朝這邊走來,而草坪上的姑娘卻遲遲不起,更沒有回答的的話,葉月過來扶起了那個姑娘

“欣姐,你沒事吧?”

“哪裏來的野小子撞了本宮?”

聽到這樣的話,夏藍和葉月對視了一眼,她的眼神分明告訴了他一個信息——自求多福!

“小子,是你撞的我吧!叫什麽名字?那個班的……”

額,不就是不小心撞到你嘛,有那麽柔軟可愛的草坪接著你,有必要搞得自己像是派出所的戶籍警察嗎?夏藍心理嘀咕著,當然嘴上是不能說出來的。

“欣姐,他是我男朋友……”

這是葉月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介紹她男朋友,她說這話的時候羞的頭低在自己胸前,令夏藍驚訝的不止如此,聽這口氣,葉月是和這個“戶籍警察”認識。

“什麽?小月月,他就是你對我說起的那個?”

“嗯,欣姐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

葉月又是關切的問著。

“沒事,剛好我正要去找你呢,我考察剛回來。”

被葉月稱作欣姐的那個姑娘話剛說完,轉頭看了夏藍一眼,這讓他突然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那姑娘接著說:“月,幫我去放行李,完了讓這臭小子請吃飯,彌補我受到驚嚇的幼小心靈,隨便給你講講我出去的見聞。”

“哦好,藍,你在這稍等,我和欣姐馬上下來。”

說完倆人轉身走了,夏藍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我真看不出你那受到驚嚇了,也沒有任何心靈幼小的征兆啊!”

來到校門口的大排檔,坐下之後通過葉月的介紹,夏藍才知道對面被撞飛的姑娘名字叫薛欣,研二的學生。

“欣姐,其實夏藍還是左倫老師的弟弟……”

“左倫,他還好嗎?”

葉月介紹的話就這麽被打斷了。

“左倫還好嗎?”

薛欣重覆的問著,而且神色表現出非常想知道左倫信息的急切心理。夏藍疑惑的看著她,但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對她的恐懼。

“藍,欣姐一直在追求左倫老師……”

“不會吧!”

聽到葉月的解釋,我的確很驚訝,但是心裏更多的是——左大爺,你的春天來了。

叫的菜還沒上來,而夏藍和葉月都對薛欣的往事感到好奇,索性盤問了起來,最後,她終於娓娓道來。

那是一個冷風呼嘯的雨季,薛欣坐在離學校不遠的咖啡店,看著窗外落下的雨滴,連日來的小雨,讓宿舍裏很悶,只有每次來這個“假日”咖啡店時,那股因為煮咖啡飄來的夾雜著香味的暖流,才會讓人覺得舒服點,一個人坐著,如果時間一長,不免有些無聊,於是她開始註意咖啡店的每個人,這家咖啡店的人很多,但絕對不會有喧嘩吵鬧的聲音,這也是薛欣喜歡來這裏的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吧臺旁邊,放置著一片空白的地方,有很多寫滿寄語的便簽貼在上面,那是來來往往的顧客留下的。話語雖然簡潔短小,但時常會勾起無限的遐想,最後,甚至會串接起一段催人淚下的故事。

薛欣起身走到便簽旁專心的看著,她記下了其中的一段:

“我們懷著一顆純真的心

仰頭觀望天上的星辰

星辰裏最亮的那顆

是天空的眼睛

我們默默對視

嗨!好久不見”

因為無聊,就拿出筆在那張便簽的下面寫了一句話:“是的,好久不見”

雨還是不停的在下,薛欣撐著傘走出咖啡店回到自己的宿舍,剛才在便簽上寫的話仿佛沒有了下文。

我們生活的空間,任何一個舉動都會被有意無意的記錄,或許當你遺忘自己曾幹過某件事的時候,它卻會悄悄的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突然展現在你眼前。

一個陰霾的午後,薛欣完成了繁重的作業,就想出門透透氣,而她的首選就是那個名叫“假日”的咖啡館,走進門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便簽,突然發現自己寫過的那幾個字下面又多出了一行:“需要一個久違的擁抱嗎?”

這行字的筆跡與前面的一樣,薛欣斷定是便簽的主人所寫,要了杯咖啡後就拿出筆回覆:“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孩童擁抱,會火星撞地球的。”

如果一件事有了一個開端,那就不會在記憶的運行中停止,薛欣回覆完以後,心中居然有一絲絲的期待,期待便簽的主人接下來會怎麽回覆,於是,她來“假日”咖啡店的次數多了起來,果然,幾天之後,又多出一行字:“或許會擦出火花。”

這句話讓他有點無語,於是薛欣又寫:“賜你一盆涼水,澆滅無知的火花。”

得到讓薛欣無語的回覆,雖然自己也惡作劇般的還了回去,但是晚上睡覺老想著對方是怎麽回覆的,輾轉反側難入眠。

就這樣,在許多次回覆與被回覆的交流之下,兩人一拍即合,都要求見面。

誰都沒有想到,薛欣和左倫就是這樣認識的,便簽的主人當然是左倫,按照她的話說,一段美好的記憶總是會有一個不愉快的開始。

那次的確是一個不愉快的開始,薛欣給左倫留言說是學校湖邊的涼亭見,收到消息後左倫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出門來到湖邊的涼亭,偌大的湖面被交錯的石階分割成了不同的區域,湖水裏種植著大面積的蓮花,一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左倫剛坐下又站起來,四處找尋著,其實也只是一種自我的心理安慰罷了,他根本沒見過回覆他便簽的那個人,甚至連認識也算不上,只是彼此知道對方若隱若現的信息。

左倫在口袋裏拿出便簽,坐下來用畫畫平覆自己糾結的心情,不知不覺,等發覺一本便簽快要畫完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薛欣早早的就來到湖邊的涼亭,涼亭裏只有她一個人,於是她坐下來等待,卻始終不見有人來。長時間的等待導致的後果就是——無聊,因為無聊,薛欣自嘲了一番,然後走掉。

左倫沒等到要等的人,下意識的走進了“假日”咖啡館,結果,便簽上多了一行字:“混蛋,老娘在湖東亭等了你兩小時。”

左倫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麽等不到那個人,於是寫道:“我在湖西亭等了你一上午。”

也許是那句等了你一上午,多少讓薛欣有點心理愧疚,是啊,是自己沒有把地點寫清楚,學校的湖邊可是有兩個對立方位的涼亭。怨不得別人,於是便簽上又出現這麽一句:“後天傍晚,就算是天上下大姨媽都給我在這等著。”

好彪悍的句子,薛欣剛寫完,她身後的幾個男生當場就石化了,不知道有沒有被這豪放的詞句給搞成內傷。

這次和左倫的見面,就顯得順風順水了。左倫手裏捏著勺子玩來玩去,時不時的瞄著吧臺那的便簽,終於發現一個姑娘將便簽撕了下來,眼神四處掃視,希望能觀察出那個有著充分理由放自己鴿子的人,當她的眼神對焦到左倫身上時,憑著女人的天性第六感,目標終於落入了瞄準鏡,左倫看著對面的姑娘風風火火的走來,他的心裏居然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跑,如果當時夏藍在場並且知道左倫那時的想法的話,估計會直接一腳踹出去的。薛欣大大方方的在左倫面前坐下後,伸出手來介紹自己——薛欣,左倫看了看薛欣,伸出手示意了一下——左倫。

說實在的,薛欣對那天湖邊涼亭的事耿耿於懷,這次與左倫見面並沒聊多少就找借口離開了,左倫也不是傻子,看見薛欣表現出來的坐立不安,心裏便有了結論,薛欣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左倫是一個性格怪癖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壞人,只是在交際上,自己沒感覺的人,他會敬而遠之,誰又會想薛欣的脾氣,導致了她後來反倒要去追左倫。

☆、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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