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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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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葉月掉下了眼淚,站起來撲面而來,緊緊的抱住了他,夏藍被這擁抱嚇了一跳,身體一緊,腦海中只想著這是在做夢嗎?然而聞見葉月身上特有的香味,知道這是真的,終於還是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葉月和夏藍隨著同學們的掌聲來到臺下,坐到左倫旁邊,左倫壞壞的一笑:“看不出來你小子這麽會說話,真夠悶騷的。”

“左大爺你不說話是不是就拉不下來屎了?”

夏藍剛說完,就被葉月瞪了一眼,左倫扶額故意裝的愁眉苦臉嘲笑:“唉,某人以後的生活有的被管束了。”

夏藍看了看葉月,給她一個諂媚的笑臉以示討好,可她直接伸手過來在夏藍的腿上掐了一把,他吃痛悶叫了一聲,突然感覺自己脖子搭上一胳膊,轉頭一看,差點和那胳膊的主人吻上了,慌忙把腦袋向後退去,桃子臉色一羞,越過夏藍對葉月說:“姐,夏藍剛成為姐夫你就家庭暴力啊!”

姐?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夏藍心裏疑惑著。

桃子又轉頭對夏藍說:“姐夫,如果姐姐不要你了,我會要你的,放心啦。”

“英桃子,你能不能安靜點!”

葉月終於忍不住,對著桃子嗔了一句,

“藍,其實我和桃子是姐妹,不過我隨父姓她隨母姓。”

葉月的解釋,讓夏藍晃著腦袋轉左又轉右的對比,看不出她們倆那點相像了。

一番鬧騰後大家安靜下來觀看節目,桃子偷偷的用手指戳了戳夏藍,湊到他耳邊說:“姐夫,明天我和姐姐就要回家了。”

聽到這話,夏藍身體一頓,想了想,確實,晚會結束後大家都會回家,放假了。失落的表情被桃子捕捉到,傻笑了起來:“傻姐夫,你問過姐姐我們家地址嗎?”

和葉月談話,只是每天噓寒問暖,要麽就是討論畫畫等等,唯獨忘記問的就是家庭住址。

“姐夫,其實,我家就在本市,不過和你不是一個區,這是地址”

說著桃子便拿出寫著家庭住址的便簽遞過來,死桃子,你不把話一次性說完感覺不到別扭嗎?夏藍一直感覺話說不完,就像是上公共廁所撇條到一半時突然遇到有人發瘋的敲門一樣,那股子難受勁可想而知。

夏藍接過便簽轉頭看著葉月,她正和左輪討論今年晚會的質量。

“你會彈鋼琴居然不告訴我。”

葉月聽夏藍這麽問吐了吐舌頭說:“你會吹口琴不也沒告訴我嘛。”

說著她摟住夏藍的胳膊說:“藍,以後會好好對我嗎?”

是不是每個女孩子開始戀愛都會問這樣的問題,夏藍想了想說:“月,以後是我們所未知的,但我知道自己現在愛你,下一秒愛你,人的一生是由無數個下一秒組成的,我不想說什麽愛你一萬年的空話,我只想對你說只要下一秒愛你,下一秒對你好,這就夠了,餘下的就是我堅持無數個下一秒。”

葉月萬萬沒有想到夏藍會這樣說,眼眸睜的大大的看著他,舞臺上的燈光被她的雙眸反射,感覺那雙眼睛比星星還要璀璨,終於,一滴淚水悄悄的從那雙美眸中跑了出來,掉到夏藍的手背上,很涼,很舒服。

有的時候眼淚代表著委屈,而有的時候眼淚所代表的是一份發自內心的感動。

“姐夫,姐還沒過門呢你就讓她在十分鐘之內哭了兩次,以後的生活我可為姐姐感到悲哀啊!”

夏藍無語的瞪了一眼桃子,摟住葉月對桃子說:“你姐那是感動的哭,小孩子懂個毛。”

葉月被這樣的舉動弄的羞澀異常,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想這一低頭卻實實在在的埋進夏藍懷裏,感覺到左輪的玩味的眼光,葉月心一狠居然不起來了。

桃子眨巴著眼睛對夏藍說:“姐夫,可不準欺負姐姐哦。”

“放心啦,只有她欺負我的份。”

直到大家停止談論,專心觀看節目時,葉月才將腦袋從夏藍懷裏挪走,臉蛋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晚會結束後,大家各自散去,兩人又在校園的草坪前散步,

葉月突然開口說道:“藍,還記得剛入校一起去外出寫生的那次嗎?感覺你爬著畫畫好可愛。”

“其實,那天是我正尋找取景呢,本來想爬上石堆站高點觀察,不料一腳踩空摔爬在地上,當時又疼又怕被人笑話,就幹脆拿起畫板在石堆上尋找參照物,慶幸的是我找到了一株在石堆上蔓延而出的植物,就畫了下來,這並不是什麽可愛,而是慘痛的領悟。”

夏藍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給葉月解釋,等轉過頭看她時他已經憋著聲音笑個不停。

“月,別笑了,很丟人的。”

葉月終於放聲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後,才過來摸摸夏藍的臉說:“乖寶寶摔疼了啊!不知道媽媽告訴過小朋友在那跌倒就要在那爬起來嗎?”

“那是麻麻懶得抱起小孩撒的謊,當時那麽疼,不歇口氣緩緩而瞬間爬起來,真以為自己是金剛葫蘆娃啊!”

夏藍說完這話惹得葉月笑的更厲害了,只得扶著她走過前面的幾級石階。葉月緩和了一會,對夏藍說:藍,你有時候太可愛了。”

夏藍臉發燙的低下頭,葉月突然踮起腳在他臉上吻了一下,電流瞬間由臉頰部位傳遍了全身,

“等會,別吵,讓我回味一下,消化消化。”

葉月就那麽站在夏藍對面看著傻傻的他,等回過勁來她才說:“不會這麽嚴重吧。”夏藍摸摸自己的臉回答葉月:“沒有,我是激動啊!”

“好啦,很晚了,該回去了。”

有一類女孩,當她的心不對你開放時,縱使你風情萬種,也會不為所動,但是一旦敞開心扉接受一個人,那她就會無比的對你好,而葉月,正是這樣的女孩。

“ 月,你明天要回家了吧。”

正在夏藍前面跳房子前進的葉月聽到這話馬上回過頭說:“藍,如果換成以前我確實是千萬種不舍,可是桃子說你和我都在本市,我想即使寒假也可以想見就見的。”

夏藍仍然在回味那個吻,於是對葉月說道:“嗯,月,要不然你再親我一下唄。”

“傻寶寶,那個是短暫的吻別,不能多親的。”

額,吻別嗎?

幫葉月提著行李坐車來到她們家樓下,剛要敲門,門一下子打開,桃子風風火火的出來:“姐夫你太偏心了,都不幫我拿行李……”

“ 額、有錯嗎?又沒告訴你什麽時候回家,是否和你姐姐一塊回來?“我怎麽幫你拿。”夏藍心裏嘀咕著。

葉月繞過桃子把行李放下後示意夏藍進來,這是要見家長啊。

當看見葉月母親時,因為面部毛細血管細小不易臉紅的夏藍此時卻臉紅無比,這有點滑稽,緊張的說了句:“阿姨好。”

“夏藍是吧,孩子那麽緊張幹嘛?我又不是老虎。”

的確因為夏藍緊張,一時間氣氛搞得有點壓抑。幾個人就那麽傻傻的站著。

“都楞著幹嘛?坐下說不好嗎?小月給夏藍倒杯茶。”

在夏藍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系著圍裙的男人出來圓場,那男人微胖,長相顯得和藹,再配上kite貓的圍裙,典型的顧家好男人的形象

“叔叔好。”

“呵呵,夏藍你好,坐呀,站著幹嘛啊!”

夏藍接過葉月遞來的茶坐了下來。

“小月,陪夏藍說說話,我幫你爸去做飯了”

說著葉月媽媽便起身向廚房走去。

“藍,我帶你去看看我房間。”

葉月或許看他太緊張,就提議去閨房看看,而桃子這個時候一屁股坐在夏藍旁邊,趴在背上耳語:“姐夫,去姐姐房間不要嚇到哦。”

這是什麽意思?葉月房間很恐怖?還是她有特殊癖好,喜歡養些另類的寵物?桃子的話令夏藍一通亂想,直到跟隨葉月來到她房間,所有的疑問都解開了,與其說是嚇到,還不如說是震驚,桃子這用詞也太無法形容了。

葉月的房間,墻壁幾乎全是畫,而且每張畫之間又是有著場景交錯的聯系,形成一個整體。畫風幾乎全是精靈類型的,而擺放的家具也如同畫一樣,是色彩空靈的精靈風格,這些在房間門打開的一剎那撲入夏藍眼瞼,的的確確是一種真實的震撼。

葉月看見他震驚的表情,顯出些許歡喜,纖細的手指在夏藍興奮的眼球前晃了晃說:“怎麽?傻眼了?”

說真的此時夏藍是有點傻眼,葉月是強大的,這點他從來沒有否認過。正當被滿屋子的畫驚嘆時,突然發現在書桌前的墻上有一個畫框,裏面居然是——爬在石堆裏畫畫的小孩,而另一半卻是夏藍的畫,那張石縫裏的植物。

葉月居然把那張畫一直留著……

☆、子不語,吾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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