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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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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到鮑神醫的時候,原棲應該是度過了人生最難度過的時光,因為他性子粗暴,再加上沒爹娘疼愛,打起架來,都是不要命的感覺。

漸漸的成了他住的那一片的老大,鮑神醫尋來的時候,看著原棲跟個痞子一樣,不顧原棲的反抗,硬是將原棲帶走。

不過,原棲因為幼時的經歷,總是嗜血容易沖動,每次出去肯定跟人打架。這樣一來,鮑神醫不得不傳授原棲功夫,畢竟,他這個做爹的也不想兒子被人打死,到底你打人家,人家就有可能打你,一點功夫沒有,出去肯定會吃很多虧。

原棲學習也勤奮,只要練功肯定就不出去找事,鮑神醫為了讓原棲有事幹不出去打架,各地搜集武功秘籍。

而正因為他搜集武功秘籍,才將他的醫術暴露出來,江湖上才有人知曉此事。

不過,鮑神醫挑人肯定是挑那些德高望重,武功高強的人,只有他們才能拿出武功秘籍來。後來有次不小心,讓小下頭的人也發現,鮑神醫幹脆就以尋妻為名,為難那些普通人。

因為他很少去救普通人,所以他空有華佗之術,但是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響亮。

而原棲學習了那麽多門派的功夫,漸漸的,鮑神醫尋的秘籍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求知欲望了,他便消失自己去習武。

不得不說原棲現在很想鮑神醫,至少在學武這方面,就跟鮑神醫當初學醫的執著一樣。

後來,原棲終於做了武林盟主。

鳳湛與原棲也說不上很熟,但是說不熟吧,也曾交過手,說過話。畢竟,鳳湛與鮑神醫的關系很好。

據說在既年輕,原棲愛上了一個青樓女子,可是那個女子因為常年接客,身體裏頭有很多病了。

鮑神醫得知後,怕原棲也染上,曾勸原棲放手,可原棲不同意。不過,這女子活的時間也不長,快死的時候,原棲抱著她去讓鮑神醫醫治,可是,最終還是沒逃脫了死亡的命運。

原棲覺得,鮑神醫這是故意不救他心愛的人,為此,與鮑神醫反目,父子倆人再也不相見。

聽了鳳湛這段話,奚雲妝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不過,自覺告訴她,這個原棲,一定要防著。

奚雲妝與鳳湛又說了幾句話,下人便呈上了一封信,是鮑神醫寫的告辭信,說是告辭信,其實就只寫後會有期四個字。

奚雲妝的腦子裏突然一閃,鮑神醫這明顯是不想見原棲,所以趕緊走了。而原棲恐怕也不願意見鮑神醫,那麽他今日來這裏的意圖是什麽?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鳳湛看到奚雲妝的擔心,手不由的握住奚雲妝的手,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奚雲妝點了點頭,眼中是濃的散不開的笑容。

“笨娘,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笑。”一直站在一旁的雪舞丫頭受不了,不由的開口抱怨。

然後,就看到鳳湛,一只手就將雪舞拎了起來,安置在自己的腿上,那手舉的很高,在那麽一瞬間,奚雲妝與鳳雪舞都感覺,鳳湛這是要打人。

可是,讓人掉眼鏡的事發生了,鳳湛原本冷著的臉,在一瞬間,笑的狗腿!然後高舉的手,緩緩的落下,輕輕的撫著雪舞丫頭的頭發,“告訴爹爹,你是不是吃醋?”那語氣,那調調,這下該換奚雲妝掉了一身的疙瘩。

鳳雪舞睜著著就要下來,她覺得她勾會惡心人了,突然發現鳳湛比她還惡心人,尤其是那眼神,呃,用一個字形容,就是賤!

“雪舞這是什麽表情,爹爹很受傷。”說完,還拉著鳳雪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鳳湛,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人!”奚雲妝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從鳳湛的腿上踹了一腳。

“啊,謀殺親夫了。”鳳湛大叫一聲,可是臉上卻掛著濃濃的笑容。

他想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還幸福。

懷裏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兒,眼前是自己深愛的妻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也就圓滿了。

終於打跑了鳳湛,奚雲妝這才有機會將雪舞抱過來,眼睛就光盯著雪舞,怎麽看也覺得,這世上好像就只有她們家的雪舞最好看了,瞧瞧這小眼睛多有神。

鳳雪舞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來了,好不容易鳳湛走了,奚雲妝又開始在這裏傻笑了。

雖說鳳雪舞表面無可奈何,但是心裏卻甜甜的。覺得很幸運的來到這樣的家庭,父母恩愛,對自己也是真心的疼愛。

一開始,鳳雪舞的突然說話,會讓奚雲妝變的患得患失的,總害怕雪舞會突然不會說話,所以老是想著逗逗鳳雪舞說說話。

鳳雪舞比逼的無奈了,“笨娘,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那是懶得理你們,我一開始就會說話,只不過是故意不理你!”鳳雪舞說的那個理直氣壯的。

而就因為這一句話,她挨了平身第一次打,鳳湛當時一聽,直接拎起來,對著屁股就一頓打。

奚雲妝有心護著,鳳湛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真的,鳳湛就覺得她太欠打了,一家人成日裏擔心的要死,尤其是奚雲妝,更是夜夜的抹眼淚,最後鳳雪舞來了句,我是故意的,真的氣人。

可是,等打完之後,才發現不對的地方,這鳳雪舞是不是懂事懂的太早了?

觀察了一段時間後,奚雲妝覺得鳳雪舞應該不會突然不說話,這才放下心來。

本來,鳳雪舞是與奚雲妝一個屋子的,後來因為鳳雪舞不願意讓鳳湛看到她的身體,所以,奚雲妝與鳳湛是分房睡的。

現在,鳳雪舞自己提出來要單獨一間屋,奚雲妝想象分開其實也好,不過卻沒將鳳雪舞放的太遠,就在隔壁的屋子,有什麽動靜她們馬上就能聽到。

而且,鳳雪舞那屋子還沒有門,只有窗戶,也就是說,鳳雪舞要出來,只能經過奚雲妝的屋子。

這也是奚雲妝為了約束鳳雪舞,怕鳳雪舞偷偷的出去玩,遇到什麽威脅。至於窗戶吧,每天晚上,都是奚雲妝親自去鎖上的,而且鑰匙就放在奚雲妝的枕頭下面,鳳雪舞是出不去的。

同樣,外頭也不可能有人進去,無論是危險還是什麽,都是先要經過奚雲妝。

對此,鳳雪舞抗議多次無效!

在奚雲妝與鳳湛同床的半個月的時候,奚雲妝終於忍不住了,她悄悄的下床,在鳳湛問她時候,她假裝說是如廁,然後卻轉到鳳雪舞的屋子裏,瞧著鳳雪舞睡的正香,才退了出來。

“鳳湛,你愛不愛我?”一上床,奚雲妝就問了這麽一個非常煽情的話。

鳳湛伸手將奚雲妝抱在懷裏,“愛!”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

“那麽,就證明你愛我!”奚雲妝一說完這話,伸手撕拉的一聲,將自己的中衣給扯開。

鳳湛本來還迷迷糊糊的想睡意朦朧,被奚雲妝這麽大膽的舉動一下子驚的無比的清醒。

奚雲妝一看鳳湛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嘴緊緊的抿著,臉都一片紅透,可是既然做了,那就只需成功不許失敗。

不等鳳湛有反應,奚雲妝一下子就坐在了鳳湛的身上。

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鳳湛一下子反應過來,單手將奚雲妝快速的推到一邊。

“你太不理智了。”說完,中衣還沒穿好,趕緊的沖了出去。

奚雲妝的臉紅了白,白了紅的。

剛才鳳湛推的急了,奚雲妝後背就捧在床邊上,肯定是疼的。

可現在,真正讓奚雲妝的疼的,不是後背上的傷,是那種無措,是那種被拒絕的臉紅與尷尬。或者說,傷心。

奚雲妝倒頭就躺在床上,心跳的很快。

剛才的一幕就好像是在夢裏一樣,可是卻有那麽真實。

奚雲妝有那麽一瞬間,都開始覺得,她好像是青樓女子一樣,卻下賤的脫光衣服,去要一個男人,而被人直接拒絕的徹底。

一想到下賤這兩個字,奚雲妝的心裏是更加的不舒服了。

鳳湛那邊,他直接有泡到涼水裏頭了,說實話,奚雲妝突然來這麽一出,他就該死的被吸引,可是,沒辦法,他還是沒辦法與奚雲妝做正常夫妻該做的事情。

從生孩子到現在,他一次都沒有碰過奚雲妝。

他有時候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是正常的男人了。可一想到奚雲妝生孩子的痛苦,他就一點沖動都沒有。

當然,如果不想要孩子,其實也可以用一些藥,可是鳳湛不想。

總覺得太過殘忍了,他舍不得讓最心愛的女人,在做完那件氏之後,還有用冰冷的碗,喝下那無情的藥。

所以,鳳湛只好選擇,什麽都不發生,這樣才是最好的。

鳳湛泡了涼水澡回來後,奚雲妝還沒有睡,鳳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默默的是躺在床邊。

躺了沒一會兒,他明顯的感覺到,奚雲妝的手伸了過來。

其實奚雲妝也不想,可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了,她害怕,如果過了今夜,再讓她主動,那肯定是難的了。

奚雲妝今日不一樣,鳳湛第一反應是,莫不是奚雲妝遭了算計,可把脈之後,奚雲妝卻正常的。

奚雲妝的勇氣,在把脈的時候,又消磨了一部分。

“你要不要我?”奚雲妝不甘心,直接就問了出來。

“睡覺!”鳳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用胳膊將奚雲妝壓倒,然後背對著奚雲妝,眼睛緊緊的閉上,呼吸卻有些局促。

奚雲妝無奈的看著鳳湛的後背,這一刻她也不說委屈,就覺得難受。

其實,鳳湛為何到現在都碰她,她知道,可是她不想讓鳳湛一直忍著,可是沒想到,被人打臉了。

即便是非常的理解鳳湛,但是在這個時候鳳湛這麽幹脆的拒絕,也卻是很讓人難看的。

所以,奚雲妝到第二日的時候,都不想說話。

說白了,一個是不想讓對方再受生子之痛,一個是不想讓對方隱忍著。兩個人都是不想讓對方付出的太多。

雪舞丫頭醒來後,就覺得奚雲妝與鳳湛之間不對勁,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覺得有問題。

觀察了半日後,才發現,奚雲妝故意躲著鳳湛。

雪舞丫頭想著,爹爹與娘親都那麽的可愛,絕對不能讓兩個人有矛盾,到了用午膳的時候,雪舞丫頭吃的差不多了,突然間,捂著肚子,“笨娘,我肚子疼!”

奚雲妝與鳳湛個人都緊張的厲害,趕緊抱著躺下,大夫來了一屋子,鳳湛與奚雲妝一會醫術,兩個人都觀察著雪舞。

有事的時候,奚雲妝與鳳湛又更往常一樣,兩個人配合的很好。

可是雪舞後悔了,以後絕對不裝病了,太痛苦了,就光看著一屋子的大夫,頭都要疼死了。

最後,雪舞丫頭去了一趟茅廁,就說好了。才宣告結束。

不過,一沒有事情,奚雲妝就像避著鳳湛。

雪舞丫頭看著鳳湛,平常臉皮厚的鳳湛,這次都不貼過去了,這絕對有問題,雪舞丫頭突然腦子一閃,不會是鳳湛移情別戀了吧?

所以,看著鳳湛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鄙視。

現在好了,奚雲妝不理鳳湛了,連雪舞都不理鳳湛,鳳湛過了沒兩天都受不了了,最後在與奚雲妝商議之後,暫時以奚雲妝吃藥做結束。

其實這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夫妻之間,眼瞅著都要兩年還沒有發生過關系,這也不正常。

鳳湛與奚雲妝關系好了之後,最高興的自然是雪舞丫頭了,天天更是拉著奚雲妝與鳳湛一起玩,如果鳳湛與奚雲妝沒空的時候,她就帶著一群下人玩。

現在像雪舞這麽小,請先生教識字也太早了,所以,也就放任雪舞了。

雪舞是對什麽事情都覺得新奇,都喜歡碰碰,到了秋天的時候,這天高雲淡的,最適合放風箏了。

一日,雪舞在院子裏放風箏,突然有一個小風箏斷了線,飛到雪舞的院子。

被下人撿到之後,雪舞是一眼就喜歡上了那風箏。

很精致的一個小麻雀,可是與別的風箏不一樣,那小麻雀是個立體的,捏在手中,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從來還沒見過這樣的風箏,雪舞也顧不得合不合規矩了,讓人綁了之後,也想著放放試試。可是沒想到,這風箏是怎麽也放不起來。

這倒是奇怪了,放不起來的風箏,是如何能飛到自己的院子裏的。

當然,雪舞也不會因為一時好奇,就跑出去的,她先將這風箏交給奚雲妝,奚雲妝看見之後,也百思不得其解,這風箏根本就放不上去,當然,除非是有人故意要引起雪舞的註意。

關於雪舞的事都是大事,奚雲妝當下就讓人去查查,看看這鳳湛是誰放落下來的。

鳳雪舞也不出去玩了,就跟著奚雲妝。

不過雪舞丫頭的心思,奚雲妝是清楚的很,說白了,雪舞丫頭是第一時間想知道,關於那風箏的消息。

若不是有心人利用,雪舞丫頭一定會出去看看,這一點,奚雲妝非常肯定。

果真,在查出放風箏的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的時候,雪舞就提出了要去看看的要求。

奚雲妝看著鳳雪舞期盼的眼神,到底也沒舍得拒絕。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就去了。

以前,奚雲妝是很少帶人出門的,因為奚雲妝有足夠的自信,不是誰都能傷的了她的,可現在,有了雪舞,奚雲妝出個門,那是要帶的人估計比任何一個名門夫人帶的人還要多。

奚雲妝與鳳雪舞是坐著馬車來的,在一個破爛的屋子外頭,坐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小丫頭,瞧著應該也就三四歲的左右,不過,衣服雖然破爛,但是卻非常的趕緊。

而她的手現在還在抓著一根線,順著線看上去,天上還飄著一個風箏,是一個大鷹,應該是這大鷹的風箏,上頭掛著的是小麻雀。

“小姐姐,這是你的風箏嗎?”鳳雪舞上前,笑著問。

聽到動靜,小丫頭扭過頭來,似乎茫然的看著雪舞丫頭,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動著手。

不過,就這一個動作,眾人也察覺到不妥的地方,這丫頭好像看不到。

雖說雪舞知道沒有禮貌,可是還是在她的眼前揮動了小手,果真,看不到。

不過,這丫頭,似乎處處的透著不尋常。

一身破爛的衣服,卻放著一個非常精致的風箏,就這風箏恐怕也能買好幾套衣服。

而什麽都看不見的眼睛,竟然能將風箏放起來。

小丫頭很愛笑,也許是因為看不見,所以不知道她的周圍站了多少人,因此一點都不怕生。“小妹妹,你瞧我的風箏好看嗎?”她的手朝天上指著,臉上一笑,那原本就不大的臉,似乎所有的肉都被扯動。

“好看!”鳳雪舞笑著應了一聲,不過,不用奚雲妝提醒,她的身子已經後退了一步。

離著小丫頭有一定的距離。

好奇心人都會有,所以鳳雪舞並不覺得自己莽撞,但是,如果察覺到不妥,還不知道保護自己,那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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