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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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拿著手上的宣傳手冊，師羽心情愉快的邊走邊哼著小調。剛剛參觀完理想的大學，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第一志願大學便是宣傳冊裏的那一家。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師羽自大衣口袋中取出：“餵，媽媽！.....大學比想象中漂亮！....我已經買了明天下午的車票，到時回去再跟你細細講~~”
這一天距離過年還有3天，距離師羽高三第二學期開學還有10天。趁著這短暫的寒假，師羽獨自一人來到B市參觀她的理想大學。
漫步在這個古色古香的街頭，她是十分的興奮和好奇的，就連此刻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燈下，她都能四周張望。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師羽身邊不禁引來她的註意，她小心的瞄了瞄：哇，帥哥耶！只見那人直直的望著對面馬路，嘴角微微上揚，怎麽看怎麽養眼。
師羽順著他的目光望對面馬路看去，此刻有一個女孩笑容燦爛的往這邊揮手示意，師羽想這兩人準是一對，挺相配的，真幸福。
紅燈轉換綠燈，身邊的帥哥往前邁開了一步，剎那響切天際的鳴叭聲響起，帥哥原本的笑容轉變成驚恐，師羽順著聲音向前看，兔子眼驚恐的睜大，尖叫聲從喉嚨發出---一輛貨車直直的往人行道上撞去，而剛才還在笑著揮手的女孩直直的站在那裏...
剎那間女孩的身體變成一個弧度飛落到幾米遠，血液染紅了她的衣服。旁邊的男孩已經飛奔到她的身邊，驚恐的對著女孩大喊，他無措的撫著女孩的被血染紅的臉，而女孩卻像朵雕零的花朵無聲的躺在男孩的懷裏...
師羽動彈不了的站在對面，雙手已經捂上嘴巴，一片黑影掩蓋眼前，她順勢倒下，只記得在閉上眼之前，她看見的是男孩驚恐無措的臉，撕心裂肺的大吼著，還有掉落在他們不遠處靜靜的躺在地上的白色櫻花夾子......
當師羽醒來的時候，她是躺在醫院裏的，身邊是神情著急的母親。聽著母親說起事情經過，淚無聲的落下，師母以為她是害怕，連忙擁她入懷好好安慰。
對於師羽來說眼前發生的一幕就像永不消失的噩夢，她不知道為何自己總會在夜裏夢見這一幕，此後師父和師母總會在半夜裏被師羽的驚叫聲吵醒。
一次兩次還可以接受，長時間就不行了。商量過後，師羽被父母帶去看心理醫生，開始大家還認為是心理問題，經過一段時間的開導便能開懷。
心病還需心藥醫，這藥卻是不能求的藥。眼看高考越來越近，師羽一家憂心忡忡，因為她的情況沒有任何改變，每晚睡不好造成上課沒有精神，這根本不是辦法，到了最後，師母不經意聽見催眠這一事，於是找上了會催眠的陳醫生將師羽進行了催眠。
至此之後，師羽便忘記了這件事，繼續了她的高三生活。
“我打算考這間大學。”師羽將宣傳手冊放到師父師母面前，兩人先是驚訝，然後相對了一眼，由師父開口。
“我不同意，學校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不，我想讀的專業，這家學校最好。”師羽搖了搖頭。
“你如果要考這家學校的話，我就斷生活費！”師父態度強硬。
“斷就斷，我不稀罕！”師羽倔強道。
這是師羽和父親第一次因為升學問題吵架，往後也吵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師羽吵贏了，到學校開開心心的報到。
雖說是吵贏了，師羽的自尊心卻不讓她輕易的低頭，因而造成了她日後的困境。
*****************************************************************
蜷縮在床上，師羽沈默。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記憶就像洪水一樣湧現在腦海裏，那一幕幕畫面閃過眼前，恍如發生在昨天。
其實從看見櫻花夾子的那一刻開始，遺忘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起來。原本以為都是自己陷入太深而想象出來，沒想到卻是真實存在過。
師羽終於明白為何第一次見堯湛的時候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為何會想考那所大學；為何紋身的時候對那一個圖案一見鐘情；為何看到櫻花夾子的那一刻會出現令她頭痛的一幕，原來所有的一切是在腦海裏根深蒂固記憶牽引著她。
這樣說來，或許她對堯湛的感情只不過是記憶牽引的偏差而已？那麽說，其實她不是真的喜歡堯湛咯？這樣想著，她覺得原本像被什麽壓著的透不過氣來心好像輕松了一點，黑亮的眼珠子軲轆的轉了一圈，一個想法湧現眼前。
隔天當師羽出現在車行的時候，堯湛明顯感覺到師羽變了。她笑著對眾人一一打了招呼，連帶他也不像前天一樣疏遠距離，讓他不思其解。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堯湛擡起頭，只見師羽微笑著站在門邊。
“老板，還不走嗎？”師羽問。
“還有一點工作，有事嗎？”堯湛放下手中的筆。
“是有一點，想跟老板說幾句話，方便嗎？”
“可以，進來說。”堯湛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師羽將一瓶啤酒放在堯湛跟前，微笑道：“這個請你喝。”
看著啤酒，堯湛不禁想起那一晚兩人的吻，她的味道....意識到自己走神，他輕咳了一下：“有什麽事要說？”
師羽笑容不在，一臉正色：“老板，我接下來說的可能你不相信，卻是真的。”
堯湛點了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18歲那年我趁著寒假...”師羽細細的講述著那件關於她，他和她事情，堯湛由一開始的感興趣轉變成震驚，他聽著師羽的話，心裏卻像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刮過，隱隱作痛。
“....昨天我知道這一切之後想了很多，被我弄壞的發夾是對於老板來說很重要的東西，真的很對不起！”說到這裏，師羽站起來深深的一鞠躬。“但是，老板，你還在這裏，身邊還有很多重要的人，所以請你不要再傷心了，請你開開心心的繼續生活！”
這是師羽想了很多之後要說的話，對於堯湛的過去，她也難過，但現在知道一切之後，也算想通了，她更希望堯湛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堯湛聽完她的話久久不語，一直等到師羽都覺得這氣氛尷尬了，他才緩緩的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走了。”
“...好的，那我不打擾你了。”師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堯湛左手張開扶著前額，閉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思緒卻飄得遠遠；而走出的房門的師羽卻微微轉過身緊緊的盯著房門，一臉哀傷，幾秒後她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現在就當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好好迎接明天吧！她對自己說。
*******************************************************************
司徒智盯著師羽和堯湛討論問題的畫面，感覺有點不對。
“他們關系變好了...”花少冷淡的聲音在司徒智耳邊響起，嚇了他一跳。
“哇，你怎麽來了？”司徒智輕皺眉頭，不知道為何他現在不太喜歡花少經常出現在車行，特別在“非常時刻”。他知道花少對師羽有好感，出於對員工的保護，又或者更多的身為堯湛的朋友，他有必要敵視他。
“如你所見，他們關系確實比上次好了。”起碼站在一起的距離比上次自然多了，而且兩人不再是面無表情，司徒智瞄了一眼花少又說：“看來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應該是要出席什麽重要場合，怎麽會來這裏？”
“等下有個晚會要出席，師羽答應做我的女伴。”花少對司徒智揚起一個自以為好看的笑容，但對方只覺得笑的太假。
“什麽？”司徒智不敢置信，莫非師羽跟花少要好上了？想罷他立刻上前插入師羽和堯湛的之間，直問：“師羽，你等下要跟花少出去？”
突然出現在師羽中間的司徒智，嚇得師羽彈開兩步，雖奇怪司徒智知道此事，但是事實她只好點了點頭。
堯湛聽見後眉頭輕輕一皺，隨即消失，只是看著師羽，陳述般：“既然晚上要出去，小心點，註意安全。”
“....好的”師羽表示了解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 司徒智看了看師羽又看了看堯湛，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哎，隨便你們了。”轉身離開，他實在沒眼看下去。
“他怎麽了？”師羽疑惑司徒智的反應太大。
“我怎麽知道？”堯湛聳肩“倒是你，女孩子別太晚回來，小心點。”再次叮囑。
師羽聽見堯湛的叮囑，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花少所說的宴會跟師羽想像中的差別十分大，其實當她換上花少為她準備的旗袍式晚禮服她就感覺不對勁，直至走到大酒店看見入口處站滿了記者她才問花少：“今晚不是你們公司的周年慶晚會嗎？”
“對啊，只不過剛好10周年，氣氛搞的有點看頭而已。”花少笑著說，但他卻隱瞞了這次的晚會公司落足本，邀請了許多有名氣的名模，藝人，業內人士所以吸引了很多的記者駐場。
師羽頓時感到頭痛和怯場，這種大場面她是第一次見識！
將師羽的手翹進自己臂彎，花少對她說著說：“別怕，你跟著我，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走吧！”
花少本人原本在國內的模特界也算是少有名氣，毫不列外的被記者捉住拍了不少照片，有認識的記者多口的問了句：“花少您的女伴從來沒有見過，跟你是什麽關系？”
花少笑了笑：“好朋友。”然後又對著師羽深情一笑，惹來部分記者的了然出聲“哦~好朋友！”
感受到部分人射過來探索的視線，師羽打了個激靈，盡管不自在卻還是保持微笑。
花少將手搭上師羽翹著自己的手，示意跟著自己走，這一幕又讓記者們拍了幾張照片，而師羽完全不知道。
進入會場後，現場安靜了很多。他們被帶到一張桌子邊上入座，師羽立刻松開了花少的手，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貴司的周年慶這麽重大。”
“師羽！”一聲溫柔的女聲從師羽身後響起，師羽往後一看立刻驚喜的抱著對方，原來是很久不見的美森，而她身後跟著的是和師羽有幾面之緣的洪林。
看著兩個女孩抱在一起，洪林和花少輕輕的點頭打了聲招呼。
“剛才我在你們後面入場，我就覺得你很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師羽！”美森興奮道。
“嗯，我跟朋友一起來的。”師羽向美森介紹花少，此刻花少電話響起，他走到一邊接電話，趁著這個時候，美森小心翼翼的瞄了花少一眼，又在師羽旁邊耳語：“師羽，你跟花少在一起嗎？”
“咦？沒有哦，我只是幫忙當他一次女伴而已。”師羽立刻揮手表示否定。
“是嗎？可是剛才不是那麽一回事啊...”美森正想說些什麽，洪林卻拉過她的手“我看見認識的朋友，你跟我過去一下。”
美森只好歉意一笑：“師羽，等一下找你。”
師羽點了點頭。
此時花少從侍應那裏拿了兩杯酒，他對侍應說了什麽，距離有點遠，師羽聽不清楚，只見花少走了過來，將一杯就遞給師羽：“我看見了朋友，跟我過去打聲招呼，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
師羽想，一個人坐著也好，她本來就對這種場合沒什麽興趣：“我在這裏等你。”
“那好，我等下就回來。”花少看著她笑了笑：“你餓了的話先吃一下餐前點心，這是水果酒，度數很低的，味道不錯，可以喝一點。”
師羽點了點頭，在等花少的時間了，她著實有點餓，也有點喝，於是吃了點餐前點心，也喝了水果酒：“著水果酒味道真的不錯。”說罷有喝了幾口。
宴會的來賓比較多，師羽感覺等了很久還沒有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有點多，她只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全身乏力。
“師羽，你怎麽了？”花少在不遠處看見師羽用手撫著頭，看似不太舒服連忙走了過來，關心問道。
“我頭有點暈，全身無力...”師羽腳下一軟，幸好花少扶著不然跌坐在座位。
花少看了看臺上的司儀看似準備說話：“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先帶你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不然等宴會開始後，場內禁止出入的。”
師羽聽了後點了點頭表示答應，於是由花少攙扶她離開宴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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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師羽自大衣口袋中取出：“餵，媽媽！.....大學比想象中漂亮！....我已經買了明天下午的車票，到時回去再跟你細細講~~”
這一天距離過年還有3天，距離師羽高三第二學期開學還有10天。趁著這短暫的寒假，師羽獨自一人來到B市參觀她的理想大學。
漫步在這個古色古香的街頭，她是十分的興奮和好奇的，就連此刻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燈下，她都能四周張望。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師羽身邊不禁引來她的註意，她小心的瞄了瞄：哇，帥哥耶！只見那人直直的望著對面馬路，嘴角微微上揚，怎麽看怎麽養眼。
師羽順著他的目光望對面馬路看去，此刻有一個女孩笑容燦爛的往這邊揮手示意，師羽想這兩人準是一對，挺相配的，真幸福。
紅燈轉換綠燈，身邊的帥哥往前邁開了一步，剎那響切天際的鳴叭聲響起，帥哥原本的笑容轉變成驚恐，師羽順著聲音向前看，兔子眼驚恐的睜大，尖叫聲從喉嚨發出---一輛貨車直直的往人行道上撞去，而剛才還在笑著揮手的女孩直直的站在那裏...
剎那間女孩的身體變成一個弧度飛落到幾米遠，血液染紅了她的衣服。旁邊的男孩已經飛奔到她的身邊，驚恐的對著女孩大喊，他無措的撫著女孩的被血染紅的臉，而女孩卻像朵雕零的花朵無聲的躺在男孩的懷裏...
師羽動彈不了的站在對面，雙手已經捂上嘴巴，一片黑影掩蓋眼前，她順勢倒下，只記得在閉上眼之前，她看見的是男孩驚恐無措的臉，撕心裂肺的大吼著，還有掉落在他們不遠處靜靜的躺在地上的白色櫻花夾子......
當師羽醒來的時候，她是躺在醫院裏的，身邊是神情著急的母親。聽著母親說起事情經過，淚無聲的落下，師母以為她是害怕，連忙擁她入懷好好安慰。
對於師羽來說眼前發生的一幕就像永不消失的噩夢，她不知道為何自己總會在夜裏夢見這一幕，此後師父和師母總會在半夜裏被師羽的驚叫聲吵醒。
一次兩次還可以接受，長時間就不行了。商量過後，師羽被父母帶去看心理醫生，開始大家還認為是心理問題，經過一段時間的開導便能開懷。
心病還需心藥醫，這藥卻是不能求的藥。眼看高考越來越近，師羽一家憂心忡忡，因為她的情況沒有任何改變，每晚睡不好造成上課沒有精神，這根本不是辦法，到了最後，師母不經意聽見催眠這一事，於是找上了會催眠的陳醫生將師羽進行了催眠。
至此之後，師羽便忘記了這件事，繼續了她的高三生活。
“我打算考這間大學。”師羽將宣傳手冊放到師父師母面前，兩人先是驚訝，然後相對了一眼，由師父開口。
“我不同意，學校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不，我想讀的專業，這家學校最好。”師羽搖了搖頭。
“你如果要考這家學校的話，我就斷生活費！”師父態度強硬。
“斷就斷，我不稀罕！”師羽倔強道。
這是師羽和父親第一次因為升學問題吵架，往後也吵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師羽吵贏了，到學校開開心心的報到。
雖說是吵贏了，師羽的自尊心卻不讓她輕易的低頭，因而造成了她日後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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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在床上，師羽沈默。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記憶就像洪水一樣湧現在腦海裏，那一幕幕畫面閃過眼前，恍如發生在昨天。
其實從看見櫻花夾子的那一刻開始，遺忘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起來。原本以為都是自己陷入太深而想象出來，沒想到卻是真實存在過。
師羽終於明白為何第一次見堯湛的時候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為何會想考那所大學；為何紋身的時候對那一個圖案一見鐘情；為何看到櫻花夾子的那一刻會出現令她頭痛的一幕，原來所有的一切是在腦海裏根深蒂固記憶牽引著她。
這樣說來，或許她對堯湛的感情只不過是記憶牽引的偏差而已？那麽說，其實她不是真的喜歡堯湛咯？這樣想著，她覺得原本像被什麽壓著的透不過氣來心好像輕松了一點，黑亮的眼珠子軲轆的轉了一圈，一個想法湧現眼前。
隔天當師羽出現在車行的時候，堯湛明顯感覺到師羽變了。她笑著對眾人一一打了招呼，連帶他也不像前天一樣疏遠距離，讓他不思其解。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堯湛擡起頭，只見師羽微笑著站在門邊。
“老板，還不走嗎？”師羽問。
“還有一點工作，有事嗎？”堯湛放下手中的筆。
“是有一點，想跟老板說幾句話，方便嗎？”
“可以，進來說。”堯湛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師羽將一瓶啤酒放在堯湛跟前，微笑道：“這個請你喝。”
看著啤酒，堯湛不禁想起那一晚兩人的吻，她的味道....意識到自己走神，他輕咳了一下：“有什麽事要說？”
師羽笑容不在，一臉正色：“老板，我接下來說的可能你不相信，卻是真的。”
堯湛點了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18歲那年我趁著寒假...”師羽細細的講述著那件關於她，他和她事情，堯湛由一開始的感興趣轉變成震驚，他聽著師羽的話，心裏卻像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刮過，隱隱作痛。
“....昨天我知道這一切之後想了很多，被我弄壞的發夾是對於老板來說很重要的東西，真的很對不起！”說到這裏，師羽站起來深深的一鞠躬。“但是，老板，你還在這裏，身邊還有很多重要的人，所以請你不要再傷心了，請你開開心心的繼續生活！”
這是師羽想了很多之後要說的話，對於堯湛的過去，她也難過，但現在知道一切之後，也算想通了，她更希望堯湛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堯湛聽完她的話久久不語，一直等到師羽都覺得這氣氛尷尬了，他才緩緩的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走了。”
“...好的，那我不打擾你了。”師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堯湛左手張開扶著前額，閉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思緒卻飄得遠遠；而走出的房門的師羽卻微微轉過身緊緊的盯著房門，一臉哀傷，幾秒後她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現在就當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好好迎接明天吧！她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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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智盯著師羽和堯湛討論問題的畫面，感覺有點不對。
“他們關系變好了...”花少冷淡的聲音在司徒智耳邊響起，嚇了他一跳。
“哇，你怎麽來了？”司徒智輕皺眉頭，不知道為何他現在不太喜歡花少經常出現在車行，特別在“非常時刻”。他知道花少對師羽有好感，出於對員工的保護，又或者更多的身為堯湛的朋友，他有必要敵視他。
“如你所見，他們關系確實比上次好了。”起碼站在一起的距離比上次自然多了，而且兩人不再是面無表情，司徒智瞄了一眼花少又說：“看來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應該是要出席什麽重要場合，怎麽會來這裏？”
“等下有個晚會要出席，師羽答應做我的女伴。”花少對司徒智揚起一個自以為好看的笑容，但對方只覺得笑的太假。
“什麽？”司徒智不敢置信，莫非師羽跟花少要好上了？想罷他立刻上前插入師羽和堯湛的之間，直問：“師羽，你等下要跟花少出去？”
突然出現在師羽中間的司徒智，嚇得師羽彈開兩步，雖奇怪司徒智知道此事，但是事實她只好點了點頭。
堯湛聽見後眉頭輕輕一皺，隨即消失，只是看著師羽，陳述般：“既然晚上要出去，小心點，註意安全。”
“....好的”師羽表示了解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 司徒智看了看師羽又看了看堯湛，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哎，隨便你們了。”轉身離開，他實在沒眼看下去。
“他怎麽了？”師羽疑惑司徒智的反應太大。
“我怎麽知道？”堯湛聳肩“倒是你，女孩子別太晚回來，小心點。”再次叮囑。
師羽聽見堯湛的叮囑，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花少所說的宴會跟師羽想像中的差別十分大，其實當她換上花少為她準備的旗袍式晚禮服她就感覺不對勁，直至走到大酒店看見入口處站滿了記者她才問花少：“今晚不是你們公司的周年慶晚會嗎？”
“對啊，只不過剛好10周年，氣氛搞的有點看頭而已。”花少笑著說，但他卻隱瞞了這次的晚會公司落足本，邀請了許多有名氣的名模，藝人，業內人士所以吸引了很多的記者駐場。
師羽頓時感到頭痛和怯場，這種大場面她是第一次見識！
將師羽的手翹進自己臂彎，花少對她說著說：“別怕，你跟著我，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走吧！”
花少本人原本在國內的模特界也算是少有名氣，毫不列外的被記者捉住拍了不少照片，有認識的記者多口的問了句：“花少您的女伴從來沒有見過，跟你是什麽關系？”
花少笑了笑：“好朋友。”然後又對著師羽深情一笑，惹來部分記者的了然出聲“哦~好朋友！”
感受到部分人射過來探索的視線，師羽打了個激靈，盡管不自在卻還是保持微笑。
花少將手搭上師羽翹著自己的手，示意跟著自己走，這一幕又讓記者們拍了幾張照片，而師羽完全不知道。
進入會場後，現場安靜了很多。他們被帶到一張桌子邊上入座，師羽立刻松開了花少的手，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貴司的周年慶這麽重大。”
“師羽！”一聲溫柔的女聲從師羽身後響起，師羽往後一看立刻驚喜的抱著對方，原來是很久不見的美森，而她身後跟著的是和師羽有幾面之緣的洪林。
看著兩個女孩抱在一起，洪林和花少輕輕的點頭打了聲招呼。
“剛才我在你們後面入場，我就覺得你很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師羽！”美森興奮道。
“嗯，我跟朋友一起來的。”師羽向美森介紹花少，此刻花少電話響起，他走到一邊接電話，趁著這個時候，美森小心翼翼的瞄了花少一眼，又在師羽旁邊耳語：“師羽，你跟花少在一起嗎？”
“咦？沒有哦，我只是幫忙當他一次女伴而已。”師羽立刻揮手表示否定。
“是嗎？可是剛才不是那麽一回事啊...”美森正想說些什麽，洪林卻拉過她的手“我看見認識的朋友，你跟我過去一下。”
美森只好歉意一笑：“師羽，等一下找你。”
師羽點了點頭。
此時花少從侍應那裏拿了兩杯酒，他對侍應說了什麽，距離有點遠，師羽聽不清楚，只見花少走了過來，將一杯就遞給師羽：“我看見了朋友，跟我過去打聲招呼，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
師羽想，一個人坐著也好，她本來就對這種場合沒什麽興趣：“我在這裏等你。”
“那好，我等下就回來。”花少看著她笑了笑：“你餓了的話先吃一下餐前點心，這是水果酒，度數很低的，味道不錯，可以喝一點。”
師羽點了點頭，在等花少的時間了，她著實有點餓，也有點喝，於是吃了點餐前點心，也喝了水果酒：“著水果酒味道真的不錯。”說罷有喝了幾口。
宴會的來賓比較多，師羽感覺等了很久還沒有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有點多，她只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全身乏力。
“師羽，你怎麽了？”花少在不遠處看見師羽用手撫著頭，看似不太舒服連忙走了過來，關心問道。
“我頭有點暈，全身無力...”師羽腳下一軟，幸好花少扶著不然跌坐在座位。
花少看了看臺上的司儀看似準備說話：“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先帶你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不然等宴會開始後，場內禁止出入的。”
師羽聽了後點了點頭表示答應，於是由花少攙扶她離開宴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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