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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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莫名其妙的過完農歷年，童樂又包袱款款的回到學校繼續她的大學生活。
“嗯~陽春三月下揚州，看來我要找個機會到揚州看看才行。”童樂望著宿舍外面還是寒冷得樹葉簌簌落的校道。
“這個時候得去看櫻花，應該快盛開了。”美森插話。
“那我去完揚州再去看櫻花。”童樂看著美森笑道。
“真想的美，不要忘記你過年前才請了長假，輔導員會再批準嗎？”美森用手指戳了戳童樂的額頭。
“對呢....”小臉頓時垮下。
“別嘆春秋悲明月了，姐姐跟你說個事。”美森將手搭在童樂的左肩上說道。
“我可以不聽嗎？”打擾我獨自傷感，童樂兩手抵在護欄上托腮望向天空。
“不可以。”
“哦，那你說。”
“三八婦女節那天下午不是放假嘛，我打算帶你外出見識見識。”美森兩眼變得炯炯有神。
“我可以不外出嗎？”天氣冷，她想靜靜的窩在宿舍耶....
“不可以。”
“那你繼續說。”
“我要帶你見識的是社會精英的世界！”美森語調不自覺的提高“你看，明年我們就要踏入社會，現在先見識見識也不壞。”
“可是我們踏入社會後面對的不是人呀！”童樂不想打破美森的幻想，但是實際上她們的專業已經決定了她們日後面對的並非什麽社會精英，而是跨越種族的動物。
“難不成你打算跟動物結婚嗎？”美森給了童樂一個白眼。
“你這樣說，我倒要認真考慮考慮。之前看新聞外國好像真的有這種事。”童樂笑道。
“要是你真打算那樣，請貼這東西記得，一定，不要給我，我沒空去喝你的喜酒。”美森也笑。
實際上美森所說的“社會精英聚會”不過是她的某個富二代朋友剛好這天生日，邀請了很多平時聚在一起玩的男女朋友在他的別墅裏開Party,當時她聽那人說宋暉植應該會出現，因此才會拉上童樂,而會拉上童樂是因為兩人的事她了解一點點，這麽做是想讓兩人認識認識並將以前的誤會解開，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宋暉植之前就因為這件事特意到國外找過童樂，所以美森算是多此一舉。
半山豪園別墅區
“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喝....可樂？”一個在頭頂梳著一條小辮子，帶著黑色粗框眼鏡，下巴留著一小屢胡子的男人拿著一杯啤酒過來。這個正是今天的壽星，party的主人---洪林。
“今天自己開車過來，不想碰酒。”對於這種聚會，宋暉植一向不碰酒，保持清醒是最重要的，酒後誤事這東西他看的不要太多。
“那有什麽樂趣，找代駕就行了。而且我這裏房間多的是！”洪林說著就對著其他人喊道：“餵，拿杯酒過來啦！”
“別裝太滿。”宋暉植笑著說，但心裏已經盤算著怎麽可以躲過這酒，適時有人拿了一杯酒過來的時候大廳裏傳來一陣起哄。
“看來她們到了。”洪林有點興奮“現在才是SHOW TIME!”
宋暉植看著避不及待離開的洪林，知道他最喜歡的美女們到達了。“怎麽，今年邀請的是那些美女？”
洪林這人性子不壞，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宋暉植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而洪林則是雨露均占，曾經宋暉植揶揄過他，別染上什麽不治之癥的時候找上自己，他可是什麽也幫不了。
“繪影雜志的嫩模，其中一個我這陣子的目標。”他剛說完，大廳陸續來了幾個身材樣貌姣好的美女。
洪林立刻走上前去迎接，他來回看了看幾人，疑惑“美森呢？”
帶頭的美女嬌嗔：“你就只認識美森，那我們來幹什麽呀！”
“嘿，別這樣，我只不過是多口問一句罷了，她不來也罷。。。。”洪林立刻討好。
“咦？原來我不來也行麽，童樂，那我們走咯，此處不留人...”最後跟童樂一起進來的美森看到洪林一副討好眼前美女的獻媚樣子，她挑眉道。
“哦，原來美森來了，我剛才說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我說，你不來也罷，我去找你就行。”洪林立刻走到美森跟前，笑道，突然他看見跟著美森進來的小個子女孩，好奇道“這也是你們雜志社的嗎？沒見過的？”
“我大學室友，今天帶她來見識的，你別對她下手。”美森警告道，雖然帶了童樂來，但她的原意是讓她跟宋暉植解開誤會，之後她要保證安全的將她送回學校。
“哦？你好，美森的室友！”洪林看著正色的美森覺得有意思，他伸起手表示禮貌。
從一進入大廳開始，童樂就很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看見洪林和美森的對話她也感到好奇，當洪林笑著伸出手的時候，基於禮貌童樂也笑著伸出手準備握手。
正當兩人的手快要握上，一道身影出現在兩人旁邊，正是宋暉植，他捉著童樂的手臂往自己的身邊拉，童樂站不穩往他身邊跨了一步，頓時幾人安靜的看著他們。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宋暉植臉色不好的盯著童樂錯愕的樣子問。
“....美森帶我來的...”童樂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的樣子很恐怖....
宋暉植看著一邊也是錯愕的美森和洪林，他說“我有話“單獨”跟童樂說，我先帶她出去。”
兩人那會聽不出加重音量的“單獨”，於是誰也不敢動的看著宋暉植拉著童樂走了出去。
童樂看著拉著自己走出別墅的宋暉植，她感到無限驚訝，在這地方這時間以這種方式再見面，可是他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呢？難道是簽約的事？但是當時他就拒絕了，在自己還沒有說任何話之前。
“等等，你要拉我到那裏？我怕黑！”童樂停住腳步，大聲道。前面可是黑漆漆的林蔭大道吶！
宋暉植聽後停下腳步，因為太生氣了，只想帶她離那個地方遠遠的，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別墅區外面都是幽靜的很。
“那就在這裏說清楚。”宋暉植轉過身對著童樂說“你為什麽跟過來？”
“美森說帶我見識見識社會精英的世界。”童樂坦白道。
去他的社會精英，那地方哪有社會精英，只有社會“精”英！宋暉植臉色更沈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你真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那不就是生日PARTY嗎？”童樂疑惑了，美森說是她的朋友生日搞的聚會，聚會上有很多社會精英在的。起初她會想那朋友在這種特殊節日生日也夠特別，直到剛才看見本尊又發覺兩者很相襯。
“那種聚會會發生的事情有很多，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宋暉植看見童樂一臉純真的臉感到十分來氣。
“那你告訴我會發生什麽事？”不就是唱唱K，喝喝酒，聊聊天，吃吃蛋糕的事嗎？她以往參加的生日聚會就是這樣的。
“還有更深層次的！”宋暉植看著童樂，他不想將那聚會之後會發生的事告訴她，可是不說出來，眼前這個小女人一定不知道多危險，想來想去，他用最含蓄的措辭說：“他們會玩的很瘋，瘋起來會選擇一個看上的回房間繼續瘋！”
童樂好歹是個成年人，雖然未經歷過人事，卻不代表她不知道“某些”事情。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宋暉植，陌生感強烈了些。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話：“這地方不是我該來的，卻是你該來的地方...”
宋暉植全身一震，說不出話來。
童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的說“不該我來的地方，我也不會停留，就先走了。美森那裏你幫我說一聲。”
看著轉身離開的童樂，宋暉植想也不想的大步上前捉過她的手臂，不容有他“我送你回去。”
宋暉植將童樂送到宿舍樓下，一路上兩人都沈默著。童樂打開車門下車，在關上車門的時候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看也不看宋暉植轉身離開。
宋暉植一直看著童樂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心裏隱隱作痛，童樂的話像利刃一樣劃過他的心。
美森看著又倚在欄桿上托腮望天的童樂，從聚會那天之後她就一直皮笑肉不笑，跟平常的她差了個靈魂，身為始作俑者的她決定弄個明白。
“問君能有幾多愁？”美森來到童樂身邊，遞上一包辣條。
“恰是一包辣條配饅頭。”童樂抓過辣條，塞了幾條進口裏。
糟了，味覺都沒了。美森看著臉不改色吃著辣條的童樂有點擔心，要知道，童樂不會吃拉的。
“君懷如不開...”賤妾當何依，美森還沒有說出下句，童樂便搶了她的話，她說道“不如吃老麥。”
美森想童樂應該有煩惱了，她深刻的記得童樂曾經說過一句話“只有吃東西才能把煩惱餵飽。”想她一直不是吃貨類型的女孩，但一有煩惱便會想到大吃，現下思想上充滿對吃的渴望，這次的煩惱看來挺嚴重的，看來要讓她大吃一頓才行。
這邊美森想著應該帶童樂吃什麽，那邊童樂突然說出了一句話震得她大吃一驚，童樂說的是：“問世間情為何物？”
“你剛才說什麽？”美森問。
“我剛才說了什麽？”童樂一副懵樣，她剛才有說話嗎？
是無意識的說出來嗎？美森想，那麽說童樂的煩惱是因為“情”？可是是誰呢？她一直在童樂身邊也不見她跟其他異性有過多接觸，除了那天的宋暉植。。。
瞪大眼睛看著童樂，美森試探道：“昨天我在雜志社遇見宋暉植了。”美森說這話，眼睛卻直直的看著童樂的一舉一動，想從她的行為上找到蛛絲馬跡。果然童樂沒有讓她失望，一聽見名字立刻全身一震，隨即像被點穴似的定在那裏。
過了片刻，童樂才吐出聲“...是嗎？”
“他問我為什麽帶你去PARTY。”美森回想起在雜志社偶遇宋暉植，原本以為他會跟自己錯身而過，沒想到他停下喊住自己。
“那你怎麽答了？”童樂雖然好奇宋暉植為什麽會問美森，但她更在意美森怎麽回答，她心底裏不希望宋暉植對自己有什麽“特別”的誤解。
“我說你想跟動物結婚，於是為了你好，帶你見識見識社會精英，希望通過這場聚會將你的取向擺正...等等，求室友不殺之恩！”美森說著說著雙手闔上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向著此刻半瞇眼睛臉無表情看著自己的童樂。她繼續說：“還有後續呢，你聽完再生氣呀！”
“不想聽，你說的都是歪曲事實，說，你想怎樣死？”童樂彎起食指準備對美森上下其手。
美森最怕癢的，她可不想笑死“宋暉植當時問我，童樂她想結婚？我說大概罷，然後他說，party上的任何人都不適合童樂。”
童樂聽後，雙手垂下，又托腮的看著遠方“他說的對，他們的世界不是我該踏入的。”那天晚上宋暉植對她說的，她頓時就明白了。兩人無論身份，生活圈子都相差的太多，與其被他不屑，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進入他的世界，就算自己失落，那也不過一陣子，她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圈子裏更好。
“是嗎？但我聽他說的倒不像你說的那一回事。”美森想兩人之間是不是有誤解的地方“他說，因為適合你的人早出現了。”
“咦？我怎麽不知道？”童樂懵了，她將認識的異性在腦海裏快速的過濾了一遍，除了最近經常出現在腦海裏的宋暉植還真不覺得有其它人令她印象深刻。
“我也問他，可是他只是意義不明的笑了笑就走了。”美森聳了聳肩隨即講出自己心裏想到的：“其實，我懷疑他是不是喜歡你。”
“吶，這個懷疑可以刪除。”童樂下意識的反駁，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她從來就不覺得宋暉植會喜歡上自己。
“那你是不是喜歡他？”美森換個方向，對於她來說童樂的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童樂想，自己是不是喜歡宋暉植，可是他們明明沒見幾次面，認識也不深，這樣就說是喜歡是不是太容易了？但如果不是喜歡，那為什麽看見他自己總會心跳加速？為什麽聽見他的說話會感到失落傷心？為什麽總會不經意的想起他的臉？為什麽想到他總是參加那些“聚會”她就感到生氣？太多的為什麽出現，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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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過完農歷年，童樂又包袱款款的回到學校繼續她的大學生活。
“嗯~陽春三月下揚州，看來我要找個機會到揚州看看才行。”童樂望著宿舍外面還是寒冷得樹葉簌簌落的校道。
“這個時候得去看櫻花，應該快盛開了。”美森插話。
“那我去完揚州再去看櫻花。”童樂看著美森笑道。
“真想的美，不要忘記你過年前才請了長假，輔導員會再批準嗎？”美森用手指戳了戳童樂的額頭。
“對呢....”小臉頓時垮下。
“別嘆春秋悲明月了，姐姐跟你說個事。”美森將手搭在童樂的左肩上說道。
“我可以不聽嗎？”打擾我獨自傷感，童樂兩手抵在護欄上托腮望向天空。
“不可以。”
“哦，那你說。”
“三八婦女節那天下午不是放假嘛，我打算帶你外出見識見識。”美森兩眼變得炯炯有神。
“我可以不外出嗎？”天氣冷，她想靜靜的窩在宿舍耶....
“不可以。”
“那你繼續說。”
“我要帶你見識的是社會精英的世界！”美森語調不自覺的提高“你看，明年我們就要踏入社會，現在先見識見識也不壞。”
“可是我們踏入社會後面對的不是人呀！”童樂不想打破美森的幻想，但是實際上她們的專業已經決定了她們日後面對的並非什麽社會精英，而是跨越種族的動物。
“難不成你打算跟動物結婚嗎？”美森給了童樂一個白眼。
“你這樣說，我倒要認真考慮考慮。之前看新聞外國好像真的有這種事。”童樂笑道。
“要是你真打算那樣，請貼這東西記得，一定，不要給我，我沒空去喝你的喜酒。”美森也笑。
實際上美森所說的“社會精英聚會”不過是她的某個富二代朋友剛好這天生日，邀請了很多平時聚在一起玩的男女朋友在他的別墅裏開Party,當時她聽那人說宋暉植應該會出現，因此才會拉上童樂,而會拉上童樂是因為兩人的事她了解一點點，這麽做是想讓兩人認識認識並將以前的誤會解開，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宋暉植之前就因為這件事特意到國外找過童樂，所以美森算是多此一舉。
半山豪園別墅區
“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喝....可樂？”一個在頭頂梳著一條小辮子，帶著黑色粗框眼鏡，下巴留著一小屢胡子的男人拿著一杯啤酒過來。這個正是今天的壽星，party的主人---洪林。
“今天自己開車過來，不想碰酒。”對於這種聚會，宋暉植一向不碰酒，保持清醒是最重要的，酒後誤事這東西他看的不要太多。
“那有什麽樂趣，找代駕就行了。而且我這裏房間多的是！”洪林說著就對著其他人喊道：“餵，拿杯酒過來啦！”
“別裝太滿。”宋暉植笑著說，但心裏已經盤算著怎麽可以躲過這酒，適時有人拿了一杯酒過來的時候大廳裏傳來一陣起哄。
“看來她們到了。”洪林有點興奮“現在才是SHOW TIME!”
宋暉植看著避不及待離開的洪林，知道他最喜歡的美女們到達了。“怎麽，今年邀請的是那些美女？”
洪林這人性子不壞，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宋暉植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而洪林則是雨露均占，曾經宋暉植揶揄過他，別染上什麽不治之癥的時候找上自己，他可是什麽也幫不了。
“繪影雜志的嫩模，其中一個我這陣子的目標。”他剛說完，大廳陸續來了幾個身材樣貌姣好的美女。
洪林立刻走上前去迎接，他來回看了看幾人，疑惑“美森呢？”
帶頭的美女嬌嗔：“你就只認識美森，那我們來幹什麽呀！”
“嘿，別這樣，我只不過是多口問一句罷了，她不來也罷。。。。”洪林立刻討好。
“咦？原來我不來也行麽，童樂，那我們走咯，此處不留人...”最後跟童樂一起進來的美森看到洪林一副討好眼前美女的獻媚樣子，她挑眉道。
“哦，原來美森來了，我剛才說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我說，你不來也罷，我去找你就行。”洪林立刻走到美森跟前，笑道，突然他看見跟著美森進來的小個子女孩，好奇道“這也是你們雜志社的嗎？沒見過的？”
“我大學室友，今天帶她來見識的，你別對她下手。”美森警告道，雖然帶了童樂來，但她的原意是讓她跟宋暉植解開誤會，之後她要保證安全的將她送回學校。
“哦？你好，美森的室友！”洪林看著正色的美森覺得有意思，他伸起手表示禮貌。
從一進入大廳開始，童樂就很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看見洪林和美森的對話她也感到好奇，當洪林笑著伸出手的時候，基於禮貌童樂也笑著伸出手準備握手。
正當兩人的手快要握上，一道身影出現在兩人旁邊，正是宋暉植，他捉著童樂的手臂往自己的身邊拉，童樂站不穩往他身邊跨了一步，頓時幾人安靜的看著他們。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宋暉植臉色不好的盯著童樂錯愕的樣子問。
“....美森帶我來的...”童樂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的樣子很恐怖....
宋暉植看著一邊也是錯愕的美森和洪林，他說“我有話“單獨”跟童樂說，我先帶她出去。”
兩人那會聽不出加重音量的“單獨”，於是誰也不敢動的看著宋暉植拉著童樂走了出去。
童樂看著拉著自己走出別墅的宋暉植，她感到無限驚訝，在這地方這時間以這種方式再見面，可是他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呢？難道是簽約的事？但是當時他就拒絕了，在自己還沒有說任何話之前。
“等等，你要拉我到那裏？我怕黑！”童樂停住腳步，大聲道。前面可是黑漆漆的林蔭大道吶！
宋暉植聽後停下腳步，因為太生氣了，只想帶她離那個地方遠遠的，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別墅區外面都是幽靜的很。
“那就在這裏說清楚。”宋暉植轉過身對著童樂說“你為什麽跟過來？”
“美森說帶我見識見識社會精英的世界。”童樂坦白道。
去他的社會精英，那地方哪有社會精英，只有社會“精”英！宋暉植臉色更沈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你真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那不就是生日PARTY嗎？”童樂疑惑了，美森說是她的朋友生日搞的聚會，聚會上有很多社會精英在的。起初她會想那朋友在這種特殊節日生日也夠特別，直到剛才看見本尊又發覺兩者很相襯。
“那種聚會會發生的事情有很多，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宋暉植看見童樂一臉純真的臉感到十分來氣。
“那你告訴我會發生什麽事？”不就是唱唱K，喝喝酒，聊聊天，吃吃蛋糕的事嗎？她以往參加的生日聚會就是這樣的。
“還有更深層次的！”宋暉植看著童樂，他不想將那聚會之後會發生的事告訴她，可是不說出來，眼前這個小女人一定不知道多危險，想來想去，他用最含蓄的措辭說：“他們會玩的很瘋，瘋起來會選擇一個看上的回房間繼續瘋！”
童樂好歹是個成年人，雖然未經歷過人事，卻不代表她不知道“某些”事情。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宋暉植，陌生感強烈了些。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話：“這地方不是我該來的，卻是你該來的地方...”
宋暉植全身一震，說不出話來。
童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的說“不該我來的地方，我也不會停留，就先走了。美森那裏你幫我說一聲。”
看著轉身離開的童樂，宋暉植想也不想的大步上前捉過她的手臂，不容有他“我送你回去。”
宋暉植將童樂送到宿舍樓下，一路上兩人都沈默著。童樂打開車門下車，在關上車門的時候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看也不看宋暉植轉身離開。
宋暉植一直看著童樂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心裏隱隱作痛，童樂的話像利刃一樣劃過他的心。
美森看著又倚在欄桿上托腮望天的童樂，從聚會那天之後她就一直皮笑肉不笑，跟平常的她差了個靈魂，身為始作俑者的她決定弄個明白。
“問君能有幾多愁？”美森來到童樂身邊，遞上一包辣條。
“恰是一包辣條配饅頭。”童樂抓過辣條，塞了幾條進口裏。
糟了，味覺都沒了。美森看著臉不改色吃著辣條的童樂有點擔心，要知道，童樂不會吃拉的。
“君懷如不開...”賤妾當何依，美森還沒有說出下句，童樂便搶了她的話，她說道“不如吃老麥。”
美森想童樂應該有煩惱了，她深刻的記得童樂曾經說過一句話“只有吃東西才能把煩惱餵飽。”想她一直不是吃貨類型的女孩，但一有煩惱便會想到大吃，現下思想上充滿對吃的渴望，這次的煩惱看來挺嚴重的，看來要讓她大吃一頓才行。
這邊美森想著應該帶童樂吃什麽，那邊童樂突然說出了一句話震得她大吃一驚，童樂說的是：“問世間情為何物？”
“你剛才說什麽？”美森問。
“我剛才說了什麽？”童樂一副懵樣，她剛才有說話嗎？
是無意識的說出來嗎？美森想，那麽說童樂的煩惱是因為“情”？可是是誰呢？她一直在童樂身邊也不見她跟其他異性有過多接觸，除了那天的宋暉植。。。
瞪大眼睛看著童樂，美森試探道：“昨天我在雜志社遇見宋暉植了。”美森說這話，眼睛卻直直的看著童樂的一舉一動，想從她的行為上找到蛛絲馬跡。果然童樂沒有讓她失望，一聽見名字立刻全身一震，隨即像被點穴似的定在那裏。
過了片刻，童樂才吐出聲“...是嗎？”
“他問我為什麽帶你去PARTY。”美森回想起在雜志社偶遇宋暉植，原本以為他會跟自己錯身而過，沒想到他停下喊住自己。
“那你怎麽答了？”童樂雖然好奇宋暉植為什麽會問美森，但她更在意美森怎麽回答，她心底裏不希望宋暉植對自己有什麽“特別”的誤解。
“我說你想跟動物結婚，於是為了你好，帶你見識見識社會精英，希望通過這場聚會將你的取向擺正...等等，求室友不殺之恩！”美森說著說著雙手闔上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向著此刻半瞇眼睛臉無表情看著自己的童樂。她繼續說：“還有後續呢，你聽完再生氣呀！”
“不想聽，你說的都是歪曲事實，說，你想怎樣死？”童樂彎起食指準備對美森上下其手。
美森最怕癢的，她可不想笑死“宋暉植當時問我，童樂她想結婚？我說大概罷，然後他說，party上的任何人都不適合童樂。”
童樂聽後，雙手垂下，又托腮的看著遠方“他說的對，他們的世界不是我該踏入的。”那天晚上宋暉植對她說的，她頓時就明白了。兩人無論身份，生活圈子都相差的太多，與其被他不屑，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進入他的世界，就算自己失落，那也不過一陣子，她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圈子裏更好。
“是嗎？但我聽他說的倒不像你說的那一回事。”美森想兩人之間是不是有誤解的地方“他說，因為適合你的人早出現了。”
“咦？我怎麽不知道？”童樂懵了，她將認識的異性在腦海裏快速的過濾了一遍，除了最近經常出現在腦海裏的宋暉植還真不覺得有其它人令她印象深刻。
“我也問他，可是他只是意義不明的笑了笑就走了。”美森聳了聳肩隨即講出自己心裏想到的：“其實，我懷疑他是不是喜歡你。”
“吶，這個懷疑可以刪除。”童樂下意識的反駁，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她從來就不覺得宋暉植會喜歡上自己。
“那你是不是喜歡他？”美森換個方向，對於她來說童樂的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童樂想，自己是不是喜歡宋暉植，可是他們明明沒見幾次面，認識也不深，這樣就說是喜歡是不是太容易了？但如果不是喜歡，那為什麽看見他自己總會心跳加速？為什麽聽見他的說話會感到失落傷心？為什麽總會不經意的想起他的臉？為什麽想到他總是參加那些“聚會”她就感到生氣？太多的為什麽出現，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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