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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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莫琳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穆遠，整個人都懵了。她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回憶到了串店買單為止，就再也想不起來什麽了。
他們也戀愛了幾個月了，雖然這樣的事情沒什麽好奇怪的，卻不是在兩情相悅時發生的，不知道是不是穆遠有意的？
“你醒了？再睡一會兒吧。”穆遠醒來看著莫琳，伸手把她摟過來。
“你為什麽這麽做？”莫琳問。
“這新奇嗎？我們都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可是你也得征得我的同意呀，不能用手段這樣。”莫琳說。
“什麽？”穆遠說，“我用手段？難道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昨晚？昨晚什麽事情？”莫琳問。
“你喝醉了，我只好把你帶到我家。到了家你就吐，我把你扶到臥室，我清理完衛生間，然後你就醒了，出來耍酒瘋，還非得纏著我……”
莫琳聽完臉刷地紅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主動的人。
“我可不是有意趁著你醉酒占便宜的人。但是敵不過你投懷送抱，我也就投降了。”
“行了，你別說了。”莫琳羞赧極了。
“現在你應該醒酒了吧？我們真正地來一次。”
巫山雲雨後，兩個人迎來了清晨明媚的陽光。
“莫琳，你媽媽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我這周去你家，怎麽樣？”穆遠問。
“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不行嗎？”
“春暖花開的時候，單位接的各種項目都要動工了，到時候去現場技術指導那都是家常便飯，哪裏還有時間呢？尤其是我，周末恐怕都得出去談項目。”
“那好吧，我告訴家裏一聲。”
“另外，我會讓我父母過來一趟。”穆遠說。
“什麽？”
“一起見面吧，省去太多麻煩。”
“可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啊？”
“記住，你不是田橙，我也不是表哥，磨磨蹭蹭地幹什麽，見過之後，你就搬過來和我住。今年就完婚。”
這穆遠還真是個速戰速決的性格，就連婚姻大事也處理的這麽風馳電掣。
顧建雪夫婦接到通知興沖沖地趕來，因為穆新忙著學習，就沒有過來。而莫家也充分地準備了這場見面。
詳細的就不細談了，總之結果就是非常滿意，就算定下了，之後又在豐城擺了一桌子酒，請了就近的親朋好友，顧向北和田橙自然也在其中。
之後的田橙就表現的心不在焉了。畢竟他和顧向北在先，現在卻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顧向北說過兩家人要找機會見面的，也沒有看見什麽行動。自己父母現在在非洲，那她的婚事豈不是遙遙無期？正好田爺爺這幾天感冒了，田橙借口回家照顧爺爺就暫時回去住了。
顧向北呢，現在是忙得顧不得其他了。向楠來了，幫他是一方面，涉及到的東西和層面也更多了，所以田橙的心事他倒是沒有想過，目前就是要把五月份開工的各個方面準備好。可是向楠卻很細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借機敲打哥哥了：“田橙這幾天回家住了？”
“嗯。早上不是和你說了嗎，她爺爺病了。”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呀？”向楠說。
“田橙說就是感冒，沒有什麽要緊的，叫我不用過去了。這兩天這麽忙，晚點再去探望吧。五一也快到了，馬上就要破土動工了，前期要做好，不能有什麽麻煩和漏洞。”
“既然是小感冒，田橙怎麽還回去呢？現在應該是他們單位圖紙的後期了，馬上審定後就得交付圖紙了。哥，你沒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嗎？”
“什麽不對？哪裏不對呢？”
“姑姑他們走了快一個月了，表哥和莫琳也算訂婚了，莫琳都住進表哥家了，可是你們呢，認識的早，相處的快，就是遲遲沒給人家一個說法。”
顧向北聽了向楠的話，心裏也回味過來了，這階段他是有點忙碌了，並沒有刻意觀察田橙的反應，可能田橙是有點介意了。他確實需要找個時間和田橙好好聊聊了。回到辦公室的顧向北，給田橙發了信息：“下班一起吃飯吧，在你們公司附近的藍貓餐廳。我今天早點下班。”
田橙收到信息後，沒說什麽。忙了一個冬天，圖已經完結了，審定後沒什麽問題基本可以歇兩天，公司新接的民用項目也不用過自己的手了，下面人可以做。她回爺爺奶奶家這幾天，心裏莫名地就煩，也不想見到顧向北，也不想聽見任何事情。莫琳問了她幾次，她都懶得回答。她由最開始的不滿，慢慢的衍變成煩，這幾天她甚至覺得談戀愛是自己的一個失誤了。
顧向北按時下班到了他指定的地點，先點了杯水，坐著等田橙。他也知道，穆遠和莫琳這次的事情肯定是造成了影響的。不是他不著急拖著人家姑娘，事實上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就沒法貿然結婚，他們沒有穆遠那麽簡單的。這裏面的事情其實說的話，一頓飯是可以說完的。但是，說完後的變動是未知的，需要很久去平覆。還有自己在家族的地位還沒有穩固，每一步都得走的穩妥。
“你，你是顧向北嗎？”一個聲音響起。
顧向北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見一位短發精幹的女人和他說話。這個人很熟悉，是，是柳湘，是他的初戀柳湘。對，就是那年被田橙氣跑的那個女人。他們，差一點就結了婚。
“柳湘，你怎麽在這裏？”顧向北問。
“我，我回娘家呆幾天，今天在這和閨蜜約會，恰好看見你。”柳湘說。
“哦，你現在在哪裏工作？”顧向北問。
“我在魔都呆了幾年後，公司派我去了雲貴那邊做大區經理。你呢？一直在豐城？”
“是的，畢業到現在一直在豐城。”
“你還是在做數學老師？”
“最近剛剛辭職，在做點別的。”
“對不起啊，向北，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留在豐城了。”柳湘說。
“沒什麽，都過去了。”顧向北淡淡地說。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想起大學時代，他們相愛的每一幕，想起她說畢業後一起回她的家鄉豐城，她說她要做一名外語老師，他做一名數學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過平凡幸福的生活，然後他畢業來到豐城，她卻留在外地，她說很快和他匯合，結果後來那年遇見了田橙的惡作劇，她就沒有再回來。他們也就沒有了以後。
“你成家了吧？”柳湘小心翼翼地問。
“哦，沒有。”顧向北說。
“我也沒有成家。”柳湘緩緩地說。
兩個人隨即陷入了沈默。然而這一切都被田橙盡收眼底。她在外面看見了這個女人，卻沒有認出來，於是她偷偷地走進來坐到了旁邊，他們說的話，她也都聽全了。她再也不煩躁了，也沒有憤怒，心忽然就進入了一種空無的狀態，無喜無悲。
她站起來走到近前說：“顧向北，這位是？”
顧向北見田橙來了，就說：“這是我的大學同學，柳湘。這是我女朋友，田橙。”
“你好！”
“你好。哦，那向北，不打擾你們了，我閨蜜還在那邊等我，有機會再聚。”柳湘並沒有認出田橙，就這樣告辭。時隔多年，當年的三個人再遇見，卻有了昨日重現的感覺，她來了，她走了，最後是他們！
“想吃點什麽？”顧向北拿著菜單問。
“你點吧，我隨意。”田橙淡淡地說。
顧向北看了她一眼，已經發現她的漠然和不悅，沒有說話，隨便點了些東西。然後問：“你爺爺好些了嗎？”
“好一點了。”田橙依然漫不經心。
“那就好。五一我們的項目破土動工，到時候我父母會來，他們也會專程去拜會你爺爺奶奶的，如果你爸爸媽媽能回來那就更好了。”顧向北說。
“哦。”
“今天和我回去吧，也有半個月了。”顧向北說。
“不了，過幾天吧。”田橙拒絕到。
“回家，我有事情和你說。”顧向北已經明顯感覺到田橙的態度有問題了。
“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說嗎？”
“我覺得這裏人多，還是回去說比較好。”
田橙看著顧向北，想了想，說：“那好吧。”
兩個人在沈默中吃了這頓飯，開車回家。
剛到家，開了門，顧向北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田橙進了臥室。
“你幹什麽？”田橙掙紮。
顧向北沒有說話，直接吻了過去……
事後，田橙說：“你把我弄回來就是解決需要的是嗎？”
“你為什麽這麽說？這些天我也很想你。你是不是因為穆遠和莫琳的事情有些想法了？”顧向北問。
“沒有。”
“那你為何生氣不理我也不見我？”
“只是覺得煩了。”田橙幽幽地說。
顧向北一下子坐起來，看著田橙，可能事情比他想的要糟糕一些。田橙不是鬧情緒，而是心裏起了變化。他看著田橙說：“你煩了？煩我還是心煩？”
田橙沒有回答他。他的心倏地一下慌了。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一直沒有回帝都嗎？”田橙問他。
這次輪到顧向北沈默了。他沈默是因為他沒有確切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他的沈默在田橙眼裏卻變了模樣。
“不全是因為我，對嗎？”田橙說，“今天遇見的同學不是普通同學吧？”
顧向北吃驚地看著田橙，然後，說不出話來。
“她就是當初那個來學校找你的女朋友吧？”田橙一句接著一句地問。
顧向北看著田橙，知道自己有很多瞞著她的事情，也沒有及時做一些該做的事兒，但是今天他決定有些事情該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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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戀愛了幾個月了，雖然這樣的事情沒什麽好奇怪的，卻不是在兩情相悅時發生的，不知道是不是穆遠有意的？
“你醒了？再睡一會兒吧。”穆遠醒來看著莫琳，伸手把她摟過來。
“你為什麽這麽做？”莫琳問。
“這新奇嗎？我們都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可是你也得征得我的同意呀，不能用手段這樣。”莫琳說。
“什麽？”穆遠說，“我用手段？難道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昨晚？昨晚什麽事情？”莫琳問。
“你喝醉了，我只好把你帶到我家。到了家你就吐，我把你扶到臥室，我清理完衛生間，然後你就醒了，出來耍酒瘋，還非得纏著我……”
莫琳聽完臉刷地紅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主動的人。
“我可不是有意趁著你醉酒占便宜的人。但是敵不過你投懷送抱，我也就投降了。”
“行了，你別說了。”莫琳羞赧極了。
“現在你應該醒酒了吧？我們真正地來一次。”
巫山雲雨後，兩個人迎來了清晨明媚的陽光。
“莫琳，你媽媽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我這周去你家，怎麽樣？”穆遠問。
“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不行嗎？”
“春暖花開的時候，單位接的各種項目都要動工了，到時候去現場技術指導那都是家常便飯，哪裏還有時間呢？尤其是我，周末恐怕都得出去談項目。”
“那好吧，我告訴家裏一聲。”
“另外，我會讓我父母過來一趟。”穆遠說。
“什麽？”
“一起見面吧，省去太多麻煩。”
“可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啊？”
“記住，你不是田橙，我也不是表哥，磨磨蹭蹭地幹什麽，見過之後，你就搬過來和我住。今年就完婚。”
這穆遠還真是個速戰速決的性格，就連婚姻大事也處理的這麽風馳電掣。
顧建雪夫婦接到通知興沖沖地趕來，因為穆新忙著學習，就沒有過來。而莫家也充分地準備了這場見面。
詳細的就不細談了，總之結果就是非常滿意，就算定下了，之後又在豐城擺了一桌子酒，請了就近的親朋好友，顧向北和田橙自然也在其中。
之後的田橙就表現的心不在焉了。畢竟他和顧向北在先，現在卻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顧向北說過兩家人要找機會見面的，也沒有看見什麽行動。自己父母現在在非洲，那她的婚事豈不是遙遙無期？正好田爺爺這幾天感冒了，田橙借口回家照顧爺爺就暫時回去住了。
顧向北呢，現在是忙得顧不得其他了。向楠來了，幫他是一方面，涉及到的東西和層面也更多了，所以田橙的心事他倒是沒有想過，目前就是要把五月份開工的各個方面準備好。可是向楠卻很細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借機敲打哥哥了：“田橙這幾天回家住了？”
“嗯。早上不是和你說了嗎，她爺爺病了。”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呀？”向楠說。
“田橙說就是感冒，沒有什麽要緊的，叫我不用過去了。這兩天這麽忙，晚點再去探望吧。五一也快到了，馬上就要破土動工了，前期要做好，不能有什麽麻煩和漏洞。”
“既然是小感冒，田橙怎麽還回去呢？現在應該是他們單位圖紙的後期了，馬上審定後就得交付圖紙了。哥，你沒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嗎？”
“什麽不對？哪裏不對呢？”
“姑姑他們走了快一個月了，表哥和莫琳也算訂婚了，莫琳都住進表哥家了，可是你們呢，認識的早，相處的快，就是遲遲沒給人家一個說法。”
顧向北聽了向楠的話，心裏也回味過來了，這階段他是有點忙碌了，並沒有刻意觀察田橙的反應，可能田橙是有點介意了。他確實需要找個時間和田橙好好聊聊了。回到辦公室的顧向北，給田橙發了信息：“下班一起吃飯吧，在你們公司附近的藍貓餐廳。我今天早點下班。”
田橙收到信息後，沒說什麽。忙了一個冬天，圖已經完結了，審定後沒什麽問題基本可以歇兩天，公司新接的民用項目也不用過自己的手了，下面人可以做。她回爺爺奶奶家這幾天，心裏莫名地就煩，也不想見到顧向北，也不想聽見任何事情。莫琳問了她幾次，她都懶得回答。她由最開始的不滿，慢慢的衍變成煩，這幾天她甚至覺得談戀愛是自己的一個失誤了。
顧向北按時下班到了他指定的地點，先點了杯水，坐著等田橙。他也知道，穆遠和莫琳這次的事情肯定是造成了影響的。不是他不著急拖著人家姑娘，事實上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就沒法貿然結婚，他們沒有穆遠那麽簡單的。這裏面的事情其實說的話，一頓飯是可以說完的。但是，說完後的變動是未知的，需要很久去平覆。還有自己在家族的地位還沒有穩固，每一步都得走的穩妥。
“你，你是顧向北嗎？”一個聲音響起。
顧向北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見一位短發精幹的女人和他說話。這個人很熟悉，是，是柳湘，是他的初戀柳湘。對，就是那年被田橙氣跑的那個女人。他們，差一點就結了婚。
“柳湘，你怎麽在這裏？”顧向北問。
“我，我回娘家呆幾天，今天在這和閨蜜約會，恰好看見你。”柳湘說。
“哦，你現在在哪裏工作？”顧向北問。
“我在魔都呆了幾年後，公司派我去了雲貴那邊做大區經理。你呢？一直在豐城？”
“是的，畢業到現在一直在豐城。”
“你還是在做數學老師？”
“最近剛剛辭職，在做點別的。”
“對不起啊，向北，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留在豐城了。”柳湘說。
“沒什麽，都過去了。”顧向北淡淡地說。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想起大學時代，他們相愛的每一幕，想起她說畢業後一起回她的家鄉豐城，她說她要做一名外語老師，他做一名數學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過平凡幸福的生活，然後他畢業來到豐城，她卻留在外地，她說很快和他匯合，結果後來那年遇見了田橙的惡作劇，她就沒有再回來。他們也就沒有了以後。
“你成家了吧？”柳湘小心翼翼地問。
“哦，沒有。”顧向北說。
“我也沒有成家。”柳湘緩緩地說。
兩個人隨即陷入了沈默。然而這一切都被田橙盡收眼底。她在外面看見了這個女人，卻沒有認出來，於是她偷偷地走進來坐到了旁邊，他們說的話，她也都聽全了。她再也不煩躁了，也沒有憤怒，心忽然就進入了一種空無的狀態，無喜無悲。
她站起來走到近前說：“顧向北，這位是？”
顧向北見田橙來了，就說：“這是我的大學同學，柳湘。這是我女朋友，田橙。”
“你好！”
“你好。哦，那向北，不打擾你們了，我閨蜜還在那邊等我，有機會再聚。”柳湘並沒有認出田橙，就這樣告辭。時隔多年，當年的三個人再遇見，卻有了昨日重現的感覺，她來了，她走了，最後是他們！
“想吃點什麽？”顧向北拿著菜單問。
“你點吧，我隨意。”田橙淡淡地說。
顧向北看了她一眼，已經發現她的漠然和不悅，沒有說話，隨便點了些東西。然後問：“你爺爺好些了嗎？”
“好一點了。”田橙依然漫不經心。
“那就好。五一我們的項目破土動工，到時候我父母會來，他們也會專程去拜會你爺爺奶奶的，如果你爸爸媽媽能回來那就更好了。”顧向北說。
“哦。”
“今天和我回去吧，也有半個月了。”顧向北說。
“不了，過幾天吧。”田橙拒絕到。
“回家，我有事情和你說。”顧向北已經明顯感覺到田橙的態度有問題了。
“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說嗎？”
“我覺得這裏人多，還是回去說比較好。”
田橙看著顧向北，想了想，說：“那好吧。”
兩個人在沈默中吃了這頓飯，開車回家。
剛到家，開了門，顧向北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田橙進了臥室。
“你幹什麽？”田橙掙紮。
顧向北沒有說話，直接吻了過去……
事後，田橙說：“你把我弄回來就是解決需要的是嗎？”
“你為什麽這麽說？這些天我也很想你。你是不是因為穆遠和莫琳的事情有些想法了？”顧向北問。
“沒有。”
“那你為何生氣不理我也不見我？”
“只是覺得煩了。”田橙幽幽地說。
顧向北一下子坐起來，看著田橙，可能事情比他想的要糟糕一些。田橙不是鬧情緒，而是心裏起了變化。他看著田橙說：“你煩了？煩我還是心煩？”
田橙沒有回答他。他的心倏地一下慌了。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一直沒有回帝都嗎？”田橙問他。
這次輪到顧向北沈默了。他沈默是因為他沒有確切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他的沈默在田橙眼裏卻變了模樣。
“不全是因為我，對嗎？”田橙說，“今天遇見的同學不是普通同學吧？”
顧向北吃驚地看著田橙，然後，說不出話來。
“她就是當初那個來學校找你的女朋友吧？”田橙一句接著一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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