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覺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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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事關重大,萬一洩露彌香閣將難以承受,望司再三考慮”空吟單膝跪於下方,眼神卻堅定的望向位於高座的褚師宴

“我決定了的事情自然不會輕易更改,你只需執行便可”褚師宴似乎沒有看見下屬的憂慮,手裏把玩著一只通體瑩白呈半透明狀的玉鐲

即便想再說什麽,空吟也只能講話語吞咽入腹,因為這是司的命令

“慢著”轉身離開之際褚師宴卻突然出聲,空吟頓住

“別忘了你我一同長大,你心裏的那點心思最好不要付諸行動,若想趁我不備,這後果···”後面的話褚師宴沒有說完便離去

而空吟卻久久定住在那,這麽隱秘的心思自己從未表露在外,然司還是察覺到了,若非看在自己陪同其走過一路,怕是現在已身首異處

房內的陸六兒挑著燈正在跟一堆針線奮戰著,自從上次做的衣服被嫌棄後,六兒便犟上了,非得學會這縫制衣物的活兒不可,不過這事她可沒敢讓宴主子知道,這原因當然是怕再被笑話,然更重要的是她想給他一個驚喜,這點小秘密可不容易瞞住,往往要趁著宴主子有別的事要忙不需要自己侍候在旁才能抽空練習,這不晚膳過後宴主子便讓自己退下了,而六兒抓緊時間在宴主子沒過來之前要好好練習練習。說來六兒的適應性還算是強的,在無數次驚嚇和不可置信後,現在的六兒已經能淡定的面對這自從說開了之後便每日光明正大過來擠床鋪的宴主子了。雖然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尷尬不可避免,但好在六兒白日裏總是忙忙碌碌,這入夜後便容易疲憊,往往躺下不一會便能睡著。六兒不知道的是入睡後的自己便被褚師宴拉入懷中,而這時的褚師宴才能抱著這個溫暖的“抱枕”安然入睡。第二天醒來的六兒都會因為誤以為自己睡姿不好主動抓住宴主子不放而滿臉羞紅。

“小六子,在幹什麽呢”褚師宴推開房門的瞬間便看到六兒把什麽藏在身後

宴主子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這不還沒有到就寢時間呢

“沒…沒…沒幹什麽…哎喲!”六兒一緊張手一抓緊竟然不小心被插在布料上的針給刺到了

褚師宴一把就把六兒的手給拉了出來,看到這上面冒出的血珠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麽就笨手笨腳的傷到自己了呢”說著就把六兒摁坐在椅子上,拿了藥箱給六兒的手處理起來。

六兒這回事更不好意思了“宴主子,我….還是我自己來吧,不勞煩您了”

“你給我好好坐好別亂動,才剛把自己弄傷還不知道要乖乖的,看著針刺的有多深,以後不許你再搗騰這些針線了”褚師宴這回倒是把罪算到這針線活上面了

“別….主子那可別呀,是六兒手笨才弄傷的,下次我註意一點就不會了”

“知道自己笨手笨腳就把這事交給韻娘,你每天只要侍候好主子我就可以了”褚師宴這回倒像是忘了之前是誰找的這事來懲戒六兒的

見六兒低著頭不吱聲,褚師宴知道這丫頭準是覺得委屈了,罷了,她愛玩兒這些縫縫補補的就讓她去吧。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從懷裏掏出那只還帶著些溫熱的玉鐲套進六兒手腕中,六兒傻傻的盯著玉鐲楞了好久,直到褚師宴出聲“還不過來,難道還讓我去服侍你?”

六兒才緩慢的轉過身來,然而等褚師宴都脫了外衣躺到床上了,也沒見六兒過來,這才發覺那猴兒正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呢,這女人到底是怎麽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卻還是下去拉了她的手也不管六兒的鞋襪還未脫就給拉到床上坐著

“小六子,說說看,這金豆子又是為了什麽掉的”

六兒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出聲,被褚師宴這麽一問就忍不住抽噎,這邊還哭著吧另外還不敢不回話

“六兒…六兒…只…只是…覺得宴主子對自己很好”邊說還不忘吸了吸鼻子

“我不嫌你這猴兒麻煩倒真算的上好的了”雖然心裏面褚師宴十分清楚自己絕非善類,然而在六兒這占便宜的事情從來都應該是順理成章的。

“那你拿什麽報答這麽好的主子啊”

“啊?”六兒鼻子也忘了吸氣了,這宴主子怎麽突然就提到報答了呢

“傻猴兒,既然你想不到怎麽報答主子,那主子我就勉為其難幫你解決一下這個問題”說著竟然突然把頭靠近六兒,六兒只感覺到兩片柔軟貼上了自己的唇,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不知道閉眼不知道呼吸,甚至忘了剛剛襲來的感動,耳朵裏只有砰砰砰砰的心跳聲

夜很漫長,一個嘴角帶笑一夜好夢,一個癡癡呆呆睜眼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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