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5章 想扳回你輸掉的東西?那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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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一陣冗長的沈默。

薛平澤想過千萬種結局,但獨獨沒有猜到這一種。

禦時言竟是晏清姿的前夫?

這是多麽荒唐又可笑的結局!

助理遞上一份資料:“上面詳細的寫了他們結婚的時間,包括離婚的時間。”

薛平澤拿著那張紙的手,不知為何莫名發抖!

他一眼掃過去,便判斷出結婚時間是晏清姿父親出事後不久。

難怪,當時晏家那般艱難,十八歲的她在外人面前卻依舊那麽冷靜?

他之前一直以為,她是裝的,她是故作冷靜!

現在想想,真怪自己當初太蠢,原來她早就給自己準備了後手!

她根本不是強做冷靜,她是因為已經有堅強的後盾,所以覺得自己有了底氣!

薛平澤忽然憤怒的抓起那份資料撕的粉碎,前所未有的惱恨自己在三年前對她的“手下留情!”

他到底為什麽要對晏夏荷和劉周成的女兒手下留情,那一家都是死有餘辜的!

將那團紙撕的粉碎以後,他猛地砸去了垃圾桶!

助理有些被他的舉動嚇到,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薛平澤似乎已經恢覆平靜,聽不出息怒的語氣問道:“所以,禦時言那個孩子是她的嗎?!”

助理怔了下道:“沒有什麽證據證明,那個孩子和晏小姐有關。禦時言將那個孩子的消息瞞的很好,甚至就連晏小姐的事情,好像也是前不久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才被一些人挖出一絲絲軌跡。”

那絲軌跡,光憑那些八卦記者的力量是挖不出什麽來的。

他這回也是因為被逼得沒法子了,動用了一切能用不能用的,才搞清楚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薛平澤一擺手道:“出去吧。”

助理微微點頭道,轉身之際又忍不住說道;“先生,晏小姐還在加班,好像是為了那幾張圖紙的事情。”

“圖紙?!”男人冷哼一聲道:“讓她去弄!”

助理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晚上十點,晏清姿從辦公樓出去。

禦時言的車已經在公司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她怕再不下去,這人真要上去逮她。

晏清姿上車之後,便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啊,今天改的太認真,害你擔心了。”

禦時言是回家之後發現她還未回去,給她打了電話,又找過來的。

知道她在為之前那兩證圖紙忙碌,他雖然心疼但卻是支持的!

樓上,男人註視著那抹身影消失之後,轉身拿過外套轉身出去。

是夜。

薛海巖被窗邊一道模糊的身影嚇醒,他忽地一下開了燈。

看清了窗邊的人,不耐煩的皺眉道;“你半夜不睡覺,來我房裏做什麽?!”

薛平姿微微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即使站那麽遠,薛海巖還是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凝眉道:“我沒什麽話好和醉鬼說的,拜托你先出去吧!”

他最不喜歡薛平澤喝醉之後來他房間,因為十有八九,他們都是在爭吵中度過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吵鬧成為唯一溝通的方式!

薛海巖早就厭倦了!

薛平澤冷笑一聲,在他床頭坐下,脫了鞋子靠在床頭。

偏頭看著他問:“有些關系晏清姿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薛海巖眉心微動,隨即果斷道:“不想,我一點也不想!”

“呵!”薛平澤卻冷笑道:“如果我告訴你,她曾經結過婚呢!如果我告訴你,她已經是個離婚的女人呢!”

薛海巖臉上閃過震驚,隨即猛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娶了她的人不會拋棄她!沒人會拋棄那樣的她!”

薛平澤忽地一轉身道:“可她偏偏被拋棄了,你不想知道拋棄她的人是誰嗎?!”

他盯著薛海巖滿是錯愕的臉,像是幸災樂禍的說:“禦時言!他就是晏清姿的前夫!”

薛海巖臉色一陣煞白,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躺在枕頭上,滿是不自信的搖頭:“你胡說八道,你胡說!”

他擡手就想一拳砸在薛平澤的臉上,卻不想被那個男人及時的一把截住了!

“想打我?害她變成棄婦的又不死我,你憑什麽打我!”

薛海巖猩紅著一雙眸道;“若是那個是你,我會直接殺了你,而非打你!”

薛平澤扣著他的手,怔怔盯了他半晌道:“我不會娶她。”

“不是你不想娶,是你根本不會有機會吧!”薛海巖看著他忽然嘲笑道:“別告訴我,那些年你沒有喜歡她。”

房間裏一片安靜,薛海巖冷笑道:“你現在變得,可真令我覺得可笑。深愛一個人,卻非要勉強的說服自己去恨她!你給她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阻礙,卻依舊阻擋不了她前進的步伐,你不覺得失落嗎?”

“哥,別拿我做你感情的借口。那些年若你一直陪在她身旁,若你沒有做過那些錯事,我是很願意祝福你和她的。”

薛海巖苦笑道:“可是命運不會給你重來的機會,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去恨禦時言嗎?

不,我不恨!我還很感激,感謝有那樣一個人,在她最艱辛的歲月陪她走過來!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是我!但我,卻覺得很滿足。”

房間裏異常安靜。

薛平澤起身,臉上的表情早已無起伏:“我不會讓她那麽快活的,我會讓她為你這雙腿付出代價的!”

“哥,何必自欺欺人。”薛平澤看著他有些嘲諷的語氣道:“難道你要告訴我,你今晚喝這麽多酒,只是因為替我難過她嫁過人,而不是難過她嫁的人不是你自己嗎?!”

薛平澤忽地一記眼神瞥過去,冷然呵斥:“胡說八道,我會向你證明我沒有喜歡她,更沒有愛過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為了咱們的父母!”

“你閉嘴!”薛海巖躺在床上歇斯底裏的喊道:“你這樣的人,我替你可悲!一輩子都在拿別人當借口,你有問過我的意願,或者父母的意願嗎?!”

“終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你可能用盡餘生也不會再心安!”

“砰”的一聲關門聲之後,屋子裏徹底陷入死寂。

薛海巖躺在床上,怔怔的望著天花板,視線漸漸模糊……

周五的早晨。

距離徐莉婭那邊交稿已經整整一天,晏清姿正打算將自己的稿件做最後的調整之後呈報上去。

將最後修繕好的圖紙打印出來的那瞬間,她只覺得如釋重負。

王晚之拿著那幾張圖敲開了那扇辦公室的門,晏清姿祖宗愛位置上如坐針氈。

五分鐘後,她桌上的手機忽然炸響,她拿起接通。

耳邊傳來一道格外低沈的聲音:“晏清姿是吧,想要扳回幾年前失去的那些東西是嗎?”

這聲讓她微微錯愕了下,好像和記憶深處的某道聲音沖撞在一起。

但是時間太久,這聲音裏似乎又多了些不同之前的情緒,她不敢確定。

晏清姿握著電話,小心翼翼的問:“請問,你是……”

那頭的人像是冷哼一聲道:“你到樓上我的辦公室來,我來告訴你,我是誰!”

樓上?

那不就是!

晏清姿恍惚了片刻道:“好,馬上到!”

那端掛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快步往樓梯口走去,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忐忑。

晏清姿從拐角出來,便見一人迎過來:“晏小姐,老板在辦公室等你。”

她微微怔了下點頭,起步朝著阿山辦公室走去。

晏清姿擡手敲門,裏面傳來一道聲音:“請進。”

推開那扇門,那人背對著她站在窗邊。

男人沈聲命令:“關門!”

晏清姿回身關上那扇門,再度轉身之際聽見男人問:“桌上那幾張圖紙是你修改的?”

她起步走過去,看過桌上的圖稿說道:“是,不光是我修改,原圖作者也是我!這幾張圖紙,我當初是……”

男人不客氣的打斷:“抱歉,晏小姐我沒什麽心情聽你回憶過去,關於你如何竊取別人的成果,又是如何被眾人知道的事情,我不敢興趣!”

晏清姿皺眉反駁:“我沒有竊取別人的成果,我也沒有想要過去,我只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見那個男人一轉身看了過來。

看清那張容顏的瞬間,晏清姿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

“薛……薛!”她囁嚅了半天,竟然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薛平澤看著她問道:“怎麽,看見我就這麽吃驚?七年前,你對我可不是這態度。”

七年。

晏清姿微微擰眉,說不出心頭到底是什麽情緒。

七年,一晃他們已經有七年未見了……

“薛大哥,我……”晏清姿還未說完的話,被那個男人一記眼神瞥過來。

所有的話,都被徹底打了回去。

薛平澤拿起桌上那幾張圖紙,忽地一轉身朝著她步步欺近:“晏清姿,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她眉心微蹙,怔怔的看著他,眼底的錯愕震驚,都那麽的無處安放。

晏清姿撞在身後的墻上,徹底無處可躲。

薛平澤揚著那幾張圖紙道:“這就是你改好的圖,你就打算拿著這幾張圖來向我證明,你沒有抄襲嗎?晏清姿,我請問你,我該從哪裏才能看出來,你並沒有抄襲?改成這樣,是想讓我覺得你是真的被我們冤枉了?!”

他左一句有一句的抄襲,無疑刺激了清姿。

她眼底閃過一抹刺痛,隨即很快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覆過來:“我沒有抄襲,作為原作者,我有權利將它修到更完美,絕對不僅僅是為了證明我不是……”

“嘩”——

男人毫不留情的,將那幾張圖紙朝著她的臉砸了過去。

紙片的菱角滑過她的臉,刺痛她的心!

“晏清姿,敢做就要敢認!你說你是原作者,證據呢?”

男人的話冷漠無情,之就連表情都是那般的冷血。

她垂在身側的手忽地握緊,眼底再也控制不住的泛著淚光。

面前的這個男人,和她印象中的,真的大相徑庭。

晏清姿深呼吸道:“我的再修版就是我的證據!”

“再修版嗎?”

男人冷哼一聲道;“我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薛大哥,你……”

晏清姿錯愕的看著他,完全搞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這樣說。

薛平澤嘴角閃過一抹嘲諷,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她說道:“命運掌控在別人手裏的感覺,是不說特別奇妙?!”

晏清姿貼在墻邊,有些錯愕的搖頭:“你和我印象中的那個人,真的一點也不一樣。”

她在面前的這個人身上,找不到絲毫曾經熟悉影子。

他變了,變得完完全全就是另一個人。好像和她印象中,敬仰的薛大哥天壤之別……

薛平姿冷哼道:“你不也是嗎?我認識的晏清姿就算走投無路,也不會對男人投懷送抱吧?”

“我沒有!”晏清姿辯駁。

男人冷笑道:“那你和禦時言的婚姻如何解釋?!”

“我……”晏清姿忽然有些無從解釋:“他是我恩人,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

“行了,我不想聽你說那些!”薛平澤打斷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由我來幫你洗刷抄襲的冤屈,但是你要答應我幫我照顧一個人,這一輩子除了他,再也不許和其他男人牽連不清!要嫁也只能嫁給他!”

晏清姿皺眉問:“第二條路呢?”

男人哼笑:“二,你可以不按照我第一條路做,但是我要公布你和禦時言離過婚的過往!這兩條路,你應該很好選吧?”

他看似給她選擇,其實根本沒有!

晏清姿搖頭道:“我不能連累禦大哥!”

薛平澤眼底情緒一閃而過,隨即嘲諷的笑道:“那麽,你只剩一條路可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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