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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婚是她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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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禹城氣惱的不行,可那人卻鎮定無比。

他皺眉看著禦時言不客氣的叫道:“你可別忘記了,那個SK這幾年可不光和我的佳誠作對!你們達豐他可也沒放在眼裏!”

將晏清姿放去對手的公司,他就真的半點不怕出亂子?!

付禹城覺得這人,怕是最近真的腦子不太正常了!

他敲著桌面,再度開口:“禦時言,你到底怎麽想的?還是說,那丫頭是你放去SK的臥底?”

這幾年那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公司,實在是風頭太盛了點。

但是說來奇怪的很,他和那個公司連著交手幾次,都沒能發現那公司的大佬到底是誰。

邪了門了!

禦時言擡眸,沒什麽情緒的眸看了他一眼。

清淡說了句:“你想太多。”

四個字,輕易讓付禹城內心泛起的那些小九九,都煙消雲散!

他眉頭再度皺成了川字型:“禦時言,你真是糊塗了!既然不是去臥底,你何不幹脆讓她來我這裏?!”

雖然他不想承認那丫頭這幾年在國外,磨煉的也算不錯!

但事實上,能成為Jack徒弟的人,實在是屈指可數。

FM爆款的衣服,倒還真不是什麽人都畫得出來的…

這麽個“潛力股”流落去對手的公司?

付禹城想著,都覺得心肝疼。

他這讓禦時言回心轉意的托詞還未想好,只聽那人開口道:“她看不上你這裏。”

直截了當的,徹底讓付禹城內心的期盼煙消雲散!

一股火氣直串腦門,他顫著手指著禦時言問:“你到底想做什麽?難道你還想和那SK幕後的黑手同坐一條船?”

合起火來坑他?

這也太特麽不地道了!

禦時言臉色漸沈,扭頭有些不悅的目光看向他。

瞇眸問道:“你就那麽忌憚SK?”

一句話,將付禹城堵的啞口無言!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怎麽會怕那個孫子,胡說八道!”

禦時言輕哼一聲,那聲哼聲裏,透著不屑。

聽得付禹城更是窩火不已:“你什麽意思,我的能力你不信?!”

他那副炸毛的樣子,仿佛只要禦時言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翻天似的。

尋常人要是一見他這架勢,鐵定被嚇住了。

可今天這人是禦時言,他又何時受過他的威脅?

男人再度漫不經心的輕哼一聲,隨即開口道:“既然要我信你,你慌什麽?”

“我……”付禹城有些底氣不足。

這些年,佳誠和SK的交鋒,確實是佳誠輸多贏少。

付禹城有些喪氣的在他身側坐下,嘆息道:“罷了,你決定的事情反正我也改變不了。”

身側的人沈默片刻,隨即說道:“決定去SK是她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

“什麽?!”付禹城覺得不能理解了:“那你為什麽不將她引薦去達豐?她現在的身份,去了別的公司怕是要被欺負吧?”

晏清姿三年多前那起抄襲案還未解決,她自己又刻意隱瞞著Jack徒弟這個身份。

這要是已一個新人的身份重新開始,又頂著那一頭的汙名,她在這個圈子能混的下去?

付禹城是嚴重懷疑的!

可那個往日對晏清姿關心至極的人,這回卻變得很淡定:“她自己選擇的路,她自己會走完。”

一貫淺淡的音色裏,不難聽出對晏清姿的肯定。

可付禹城總覺得,禦時言這回是將這事想的太簡單了。

設計師這個圈子,比他們想象中都要覆雜的多。

雖說晏清姿這次相較於以前是成長了不少,可付禹城還是覺得不太樂觀。

禦時言端起面前水杯,喝了一口幽幽道:“你大概忘記了,SK是之前買她被盜走的那幾件作品的公司。”

他這麽一說,付禹城一怔。

沈默片刻,恍然大悟道:“對,有這事!”

當時他還問禦時言,是否需要他幫忙,先幫晏清姿攔下那幾張畫稿。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禦時言的回答:“不必。”

當時付禹城也沒多想,只以為這人是要和晏清姿離婚了,所以不再打算管那個丫頭的事情。

可現在想想,又覺得不對勁。

狐疑的開口問道:“時言,她進SK該不是想替自己證明清白的吧?!”

問出這個答案的時候,禦時言腦海裏閃過晏清姿那過於倔強的眼神。

那丫頭是看著柔弱了點,可說話做事,好像從不缺少主張。

付禹城幾乎已經不用再等那個答案,皺眉嘆息道:“早知道她要查,你三年前離婚時,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送給她?”

當初他也說過同樣的話,禦時言是怎麽回答的?

無跡可尋。

四個字將他打發了!

付禹城可不信他是真的對那件事毫無辦法,不過他當時只以為,禦時言是想和晏清姿斷幹凈,不想給那丫頭不必要的誤會。

所以才旁觀者一般,看著她深陷那場陰謀旋渦。

直到現在,看著他的沈默,付禹城依舊是那般理解的。

他正想跳過這話題的時候,忽聽那人幽幽的聲音問道:“禹城,你知道當初我們是如何結婚的嗎?”

這個我們,自然說的是晏清姿與他。

付禹城無謂一笑道:“還能是怎麽結婚的?不是你看他可憐,在晏家敗落後,仗義相助嗎?”

當初晏清姿雖小,可各方盯著的財狼虎豹卻一個不少。

小小的年紀,看盡世態炎涼。

付禹城以為,禦時言娶她只是出於兩家世交,想要護她一時周全罷了。

那個午後,陽光透過對面那扇寬大的玻璃窗照過來。

落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看著讓人覺得倍感柔和。

付禹城看著身側深陷沙發一角的男人,一件淺灰色的毛衣,家居閑適。

卻依舊,擋不住那迫人的氣勢。

付禹城此前一直覺得,禦時言就是表面溫順,內裏冷漠的雙面人!

他對誰都是一副溫潤模樣,可又有幾人真正見過他溫柔的時刻?

就算是他自己,也少的可憐。

可這個午後,他看見那人嘴角自然而然彎起的弧度,不由地恍神!

“不是。”禦時言說完這兩個字,扭頭看過來,眼底似乎也帶著久違的笑意。

他的語氣輕到縹緲,“婚是她求的。”

“怎麽求的?!”付禹城幾乎不經大腦思考的八卦了句。

禦時言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笑,隨即起身拿起外套:“我該回去了。”

“哎,你……”付禹城明顯還沒八卦到要領,他不甘心!

追出去的時候,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長廊。

耳邊幽幽的飄來一句:“有些事解決的過於幹脆利落,便少了後續的驚喜。”

“啊?!”

這話付禹城有些理解無能。

直到後來,某些事重演一遍,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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