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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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你們沒走。”

蔔靈盯著金北煊回答。

“你為何要說完了之後再?抑或是知道我們在你根本沒有說實話?”

南樹枝突然出聲,她的問題讓蔔靈不由得後退一步。

“我……我沒有撒謊,真的沒有!管大哥!你相信靈兒,靈兒不會騙你的!”

蔔靈沒想到她竟然被南樹枝這頭豬懷疑,有些慌亂地向管景求助。

“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說出來知道他們在屋內?”

管景覺得南樹枝問的話很有道理啊,他臉色嚴肅地看著蔔靈。

“因為……因為靈兒知道他們是管大哥重要的人,靈兒想得到他們的認可,靈兒真的不是壞人,真的沒有撒謊!”

“管大哥!你不要趕我走!我可以放血讓學院的燈燃十天半月,就算將我的血都放幹我也願意!求你不要趕我走!嗚嗚……”

蔔靈淚眼蒙蒙地看著管景,他現在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若是他趕她走,她不知道還能去什麽地方,還不如在這裏將血放幹!

那樣的話,就算她爹找到她也是一具屍體了,她再也不用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再也不用承受那生不如死的疼痛了。

“哎!你不要激動,我沒有說要趕你走啊!”

管景見自家主子的臉色不愉,也不知道此刻該如何安慰蔔靈,他不知道蔔靈的情緒為何會這麽激動,他根本沒說趕她走啊!

“嘿嘿!管景,你攤上大事兒了!”

金北煊在一旁幸災樂禍,雙手環胸,小眼神兒不懷好意地看著管景。

“呃……”

“蔔靈,本王有話問你!”

“呃……好!”

蔔靈聽抱著南樹枝的男子自稱本王,有些明了此人的身份,攬月大陸以皇權為尊,皇帝的兄弟便是王爺。

“嵇島可有法子對付死氣?”

君禦北抱著南樹枝坐在椅子上。

不過他眉頭一凝,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竟然忘了君禦曉!

“死氣?難道這奇怪的現象竟然是死氣在作祟?”

蔔靈有些詫異。

“你果然知曉!”

“我曾見過我爹操縱死去族人身上的死氣攻擊海怪,但他不讓我學這方面的法術。”

“唉!真是太可惜了!”

金北煊在一旁嘆氣,本以為這個女人什麽都會呢!

“不過,活人中了死氣之後,在七天之內都可以祛除,雖然我知道那種法術如何修煉,但……我無法煉成。”

“這是為何?”

蔔靈的話讓屋內兩人一靈獸一豬,精神一震,沒想到這個姑娘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因為……”

蔔靈有些猶豫,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而且這裏都是男子。

“你有話就直說,是不是有什麽難處?你放心,再大的難處我爹爹都能解決!”

金北煊急了,連忙問道,絲毫沒發現君禦北的臉色頓時一黑。

而南樹枝也恨不得將金北煊的嘴縫上。

臭小子!

說話都不經腦子的嗎?什麽叫再大的難處他都能解決?萬一蔔靈要以身相許或者說要君禦北陪她睡一晚咋辦?

“呃……由於我是女子,煉那種法術需要一男一女進行雙修,陰陽調和方能成功……”

蔔靈盯著地面,說話的時候耳根都紅了。

以前她身份特殊,從來沒有與男子親近過,也沒有男子敢接近她,也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會和男子練習那種法術,不過當時她好奇,看書的時候就偷偷記下了,沒想到還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沒問題!管景就交給你了!你們一定要修煉成功那種法術啊!外面很多人都等著你們救呢!”

金北煊一聽事情如此簡單,直接將管景賣了,一把將管景往蔔靈身邊一推,說得那是正義盎然。

“呃……這……我……主子!”

管景難得出現了臉紅,說話都不利索,也不知道該如何辦,只能看著君禦北,希望他說句話。

這特麽的太尷尬了!

“本王還有要事必須馬上離開!你權當這是個任務,務必要在短時間內修煉成功,城外已經有很多百姓遭難了!”

君禦北站起身,看著管景鄭重地說道。

南樹枝在心裏哈哈大笑。

管景,你小子就偷著樂吧,夜影軍全體兄弟恐怕都要羨慕你有這麽好的任務咯!

“呃……屬下……遵命!”

管景窘得不行,主子居然說是任務?!那他拒絕都不行了?

“那行!小煊,我們走!”

“爹爹咱們去哪兒?”

金北煊跳出門,小爪子一揮便將門關上,關上之前還對著一臉菜色的管景做了個鬼臉。

“去找你姑姑!”

“姑姑?小煊還有姑姑?”

“當然有,你不知道這也怪不得你,爹爹都快把她忘了。”

“呃……”

還有這樣的?

——

他們走後,屋內就只剩下蔔靈和管景,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

管景看到金北煊竟然還將門關上,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人小鬼大的小子!

可是他只是想想,根本就沒那個膽子……

“那個……靈兒,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失血過多……”

管景實在忍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率先開口打破沈默。

“管大哥,你是不是嫌棄靈兒?”

蔔靈低垂著頭,兩只手不自覺地揪住自己的衣角。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管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雖然他看不到蔔靈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的臉色肯定很……

“我知道,以前在族裏沒有敢跟我做朋友,因為我是不祥之物,只要靠近我就會受到詛咒。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別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靈兒去找別人就是了……”

蔔靈盯著地面,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大粒大粒地直接滴在了地上。

她應該慶幸,自己滴出的眼淚是白色的,否則地上就算有只路過的螞蟻也會因她而死。

蔔靈,你現在能好生生站在這裏你就應該謝天謝地了,你還奢求什麽呢?

“哎……我……”

“你休息吧,靈兒告辭!”

蔔靈不敢看管景,含淚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現在外面肯定有很多人已經被死氣所傷,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死於非命,就算隨便找個男人和她雙修,她也要練成法術。

“哎!靈兒……”

眼看著蔔靈就要開門出去,管景快速攔在了她面前。

他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是主子交給他的任務,他這樣做是服從命令!

他也絕對不會承認,他剛才其實一直在糾結,但聽到她說她要去找別的男人之時,他便毫不猶豫地動身攔住了她。

因為,他發現自己心裏竟無法接受她和另外一個男子雙修!

只要想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可能親密接觸,他心裏就有種莫名的嫉妒和抓狂!

“管大哥……”

蔔靈擡起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顆心如醉了酒的麋鹿,四處亂撞。

她沒料到他會攔住她,所以二人此刻的距離離得很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胸前的山峰已經抵到了他的胸膛。

“呃……那個……咱們好商量,主子都給我下達了任務,若是……沒有完成,我會受到處罰的……”

管景被她水漉漉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虛,感受到胸前的柔軟,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是第一次和女人如此靠近,她身上的香味兒竄入鼻息,令他的血液在瞬間凝滯之後便瘋狂地沸騰。

咋突然變得好熱了?

“哦……”

蔔靈聽到管景的話後眼中閃過失望,而後退了一步,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原來他是為了完成任務!

蔔靈,不要奢望了,和他一起總比隨便找個男人好些!

她沒有告訴他們,其實這種法術今生只能用一次,因為要以處子血為祭,這也是為何她當時特別留意這法術的原因。

她當時還在想,沒想到處子血還有這樣大的用處,若是和自己心愛的男子一起雙修的話,處子血的威力會不會更大呢?

如今,上天正好給了她這個驗證的機會,她不想放棄,即使他是為了完成任務!

“需要怎麽做,你告訴我便是!”

管景將她失望的神色盡收眼底,不知為何,看到她失望,他心裏竟有種說不出來的堵。

“好,我將方法寫出來,之後會去準備東西。”

蔔靈斂了斂情緒,臉色平靜,起身往屋內的書案走去,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筆便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管景在一旁看著她,好像她整個氣場都變了,不像開始的時候那種感覺,二人之間好似成了單純的合作關系,而他的血液也慢慢冷卻。

他心裏有些慌,難道他剛才說的話讓她……

生氣了?

“靈兒。”

“管公子,我在仔細回憶法術要領,請不要打擾我。”

“我……”

管景一聽她叫他“管公子”,心中篤定她肯定是生氣了,想要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想當初可是她纏著他,非要叫他“管大哥”,現在她突然叫他“管公子”,讓他心裏很不好受。

管景,你真是作死!

——

話分兩頭。

君禦曉的宅子。

這裏一片漆黑。

雖然陸軒和君禦曉在一起,但陸軒強烈要求平日裏還是住他自己的屋子,只不過君禦曉也有她的堅持,在她自己住的房間旁邊騰了一間屋子給陸軒,而且還打通了兩間屋子的墻,在上面按了個連鎖都沒有的門。

因而當君禦曉發現點不亮燈之後,便直接摸黑到了陸軒的屋內。

“小軒軒!”

“公主,你怎麽來了?”

陸軒其實剛剛聽到狗叫雞鳴就想到她的屋裏去陪她,但沒聽見她的動靜,便也沒有過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剛剛狗叫得厲害,人家好怕怕,可是想點燈也點不著……我要跟你一起睡……”

君禦曉輕車熟路地就往床上爬去,掀開被子一咕嚕就鉆了進去,二話不說緊緊抱住了陸軒,腦袋在他的肩膀處蹭了蹭,一條腿還搭在了他的腿上。

“公主,怎麽會點不著燈?我去試試吧!”

陸軒覺今夜的氛圍得有些怪異,心裏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你不要走!小軒軒,我們很久沒有那個了,現在黑燈瞎火的,本公主要吃了你!”

君禦曉見陸軒想要起身,連忙將他壓住,一雙手還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公主,現在不是時候,我去看看……”

陸軒逮住她搗亂的手。

“怎麽不是時候,現在正是時候,小軒軒,你不要離開我……若今夜便是世界末日,我死也想跟你死在一起!”

“公主……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

大結局(二十三)

——

“我是說真的……小軒軒,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真的謝謝你!自從遇到了你,我才感覺到了什麽是幸福,什麽是愛,我才覺得沒有白活這一世!”

“我君禦曉這輩子有幸能遇到你這麽好的男人,一定是我前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君禦曉將腦袋靠在陸軒的胸膛,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公主,遇到你,我陸軒今生也不後悔!”

沒有人能說得清,他就是愛上了這個比他大十歲的女人。

從一開始她的追逐,到現在他的跟隨,這一切就好似逃不掉的魔咒一般,誰也談不上對錯。

“我知道,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你,但我舍不得放你走,我是不是很自私?”

君禦曉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真的舍不得啊!

她無法忍受有其他女人躺在他的懷裏,只要一想到那種感覺,她的心裏就異常難受,說她霸道也好,說她自私也罷,她就是不願意放手!

“公主,愛都是自私的,這並不是你的錯,因為現在我也舍不得放你走了。”

陸軒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下巴枕在她的頭頂,雖然她的年齡比他大,但感覺有的時候就跟個小孩兒似的。

“小軒軒,本公主好愛你……”

君禦曉扒開他的衣服,直接在他的胸膛親吻了起來。

“公主……能不能……換個稱呼?”

陸軒感受到有個香軟濕糯的小東西在胸前搗亂,渾身緊繃並且迅速熱了起來,他用手控制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的。

她一會兒叫他“小陸陸”,一會兒叫他“小軒軒”,可是作為男人,真的很介意自己的女人在名字面前加一個“小”字!

“換個?叫什麽?夫君?嗯……這個好!夫君!夫君!”

“呃……算了還是跟以前那麽叫比較好,我與公主尚未婚配,如此叫法著實不合!”

陸軒被她一聲聲夫君叫得是渾身冒汗。

“小軒軒,你好熱……”

某個色女的註意力完全就沒在那上面。

“公主……”

——

“禦北,離城和鄖城兩地的南學院可能有危險!我要去救他們!”

南樹枝見君禦北突然想起了長公主,她也想到了還有兩個地方的南學院可能十分危險,林曼藍和張宇廉不過是普通人,而且定然也沒有管景那樣的機遇。

她真是忙糊塗了,這兩日只顧著應付選妻大典,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兩個學院的人肯定兇多吉少了。

“丫頭,你冷靜點兒,本王已經提前讓無憂和綠洛他們也去布置了陣法,他們應該並無大礙。”

君禦北見南樹枝掙紮著想要從他手中跳下去,連忙出聲安撫她的情緒。

“真的嗎?”

“本王何曾騙過你?你的事本王一直都放在心上,你放心吧!”

“禦北,謝謝你!”

南樹枝突然就不折騰了,她心中感慨萬千,他能想到她想不到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窩心。

“謝什麽?咱們是一家人,對不對小煊?”

“對對,娘親,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金北煊在一旁附和著道。

“嗯,公主他們住在什麽地方?”

南樹枝四處看了看,雖然她有點兒路癡,但她發現好像他們在這裏已經經過好幾次了!

“就在附近了,本王只來過一次,路不是太熟悉。”

“怪不得,這條路都走過兩三遍了,換另外一條吧!”

南樹枝心裏忍不住狂汗,敢情你忘了自家老姐是真的忘了,連她住在什麽地方都找不到!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早再來!”

這黑燈瞎火的,突然有人來敲門,宅子裏的下人也睡得跟豬似的,都不知道去開門將其打發走嗎?

君禦曉氣悶,她才正脫了衣服準備和陸軒做羞羞的事呢!

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

大半夜的攪人好事,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

……

“呃……爹爹,姑姑好像不方便?我們……”

金北煊聽到裏面的吼聲有些窘,它第一次來就給姑姑一個不好的印象,會不會不太好?

“繼續敲!”

“是!”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公主,外面的人應該有急事,咱們還是起床去看看吧!”

“著什麽急?宅子裏有下人呢!我們繼續……”

“這……”

……

“爹爹……”

金北煊可憐兮兮地看著君禦北:還要敲嗎?

“禦北,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何裏面只有長公主的聲音,而且咱們敲了這麽久的門,這宅子的下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公主住的宅子不可能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吧?”

南樹枝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煊,砸門!”

君禦北覺得南樹枝說得十分有理。

“爹爹……要不咱們飛進去吧?”

金北煊有些為難,砸門的話,會不會太粗魯了?

別說砸門,就是砸墻它也完全不在話下,可這初來咋到就砸門,總歸有些不好吧?

“砸!你不砸爹爹親自來!”

“哎哎!這點小事不用勞煩爹爹,小煊一個指頭就可以搞定!”

金北煊說著將小爪子往門上一戳,那看起來結實的門便好似沒了支撐一般,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

“公主!好像有人闖了進來!”

“哎!真是掃興!你先等等,本公主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

君禦曉郁悶之極,本來想趁這個機會和陸軒好好享受享受,結果卻被不知好歹的人打斷,真是太可恨了!

“外面太黑,我和你一起去!”

“不……好吧!”

君禦曉本想拒絕,但想到他是在關心她,於是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

“君!禦!北!你小子吃飽了撐的嗎?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宅子裏來攪合什麽?連門都給老娘砸了!”

君禦曉摸黑出門後,竟然看到了君禦北和他的幹兒子,君禦北手上還抱了一頭豬,他幹兒子手上拿了一個會發光的光球。

某個欲求不滿的女人火氣很旺,真恨不得將來打攪她好事的家夥踢出去!

“大皇姐,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狀況,還有心思躲在屋裏睡覺?”

君禦北看了君禦曉身後不遠處的陸軒,明白了她如此狂躁的原因。

哼!

你弟的終生幸福沒有得到解決,你倒是挺瀟灑自在的!

“什麽狀況?不是天沒亮麽?你們瞎折騰啥?”

君禦曉擡頭望了望天,黑漆漆的,連顆星星都沒有。

“天下要大變了,按照正常時辰現在應該早上辰時,可天一點兒都沒有亮的跡象,日月都被遮擋了。”

“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趕緊回去睡覺!嗚啊!本公主還沒睡好呢!”

君禦曉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還不雅地打了個呵欠,“真是掃興!你小子從小到大都愛打攪老娘的好事!換做小時候,早就將你踹一頓屁股!”

“你……”

君禦北沒想到君禦曉竟然還好意思提小時候,小時候哪次她幹壞事的時候不是他去給她把風?

忘恩負義!

“姑姑,你這裏為什麽沒有丫鬟小廝呢?”

金北煊四處張望,四周都漆黑,但聽見那麽大的動靜竟然都沒有人出來看一眼,這也太不尋常了吧?

“有啊!怎麽沒有?翠香!翠香!”

君禦曉對著翠香的屋子大叫道。

“……”

“死丫頭,睡得那麽香!”

君禦曉見喊了沒反應,也沒在意。

“爹爹,我們去看看!”

金北煊覺得有些反常,看了眼君禦北。

君禦北點點頭,抱著南樹枝朝著那翠香的房間走去。

“哎!小子,你這珠子不錯啊!借給姑姑用用!”

君禦曉見金北煊拿著那顆珠子十分亮,而且四周就只有他的珠子才發光,不由得攔住了金北煊。

“姑姑,這個是我們借的,待會兒就要還給人家。”

金北煊連忙將手中的火陽丸護住,即使九陽丸沒有說,它也知道這個火陽丸很重要的。

“借的?那讓他也借姑姑一顆?”

君禦曉一聽是借的,更是來了興趣。

“這個……姑姑有機會見到他本人再說吧!姑姑讓開些!小煊要開門了!”

吱呀!

他們邊說邊到了翠香的屋外,金北煊繞過君禦曉,用空著的爪子一推門便開了。

“爹爹,你們現在外面等候,小煊進去瞧瞧!”

金北煊說完也不等君禦北點頭,直接就竄進去了。

不多時,金北煊從裏面出來,小臉上有著疑惑的神色。

“如何?”君禦北問道。

“翠香在不在屋裏?”

君禦曉也好奇地盯著金北煊,陸軒一直跟在她身後不說話,但也寸步不離。

“她在床上躺著,但好像已經死了。”

金北煊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那叫翠香的丫鬟看起來就跟睡著了沒什麽區別,若不是它死勁推,發現她渾身冰冷,而且用手也探不到鼻息,它還發現不了。

“什麽?!怎麽可能?”

君禦北臉色大變,往後踉蹌一步,陸軒眼疾手快地上前將她扶住。

“她的身體已經冰冷,應該是昨晚便死了,但她死相安靜,好似睡著了般,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苦。”

“進去看看!”

君禦北臉色凝重,若是死氣入侵,為何君禦曉和陸軒沒事?

——

進得屋內,果真如金北煊所言,翠香安靜地躺在床上,甚至嘴角還有著淺淺的笑容,好似正在做什麽美夢一般。

“真的死了。”

陸軒上前檢查了一遍,而後對著君禦曉道。

“怎麽會這樣?我們並未聽到任何動靜啊!”

君禦曉不敢置信,她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小煊,你帶著火陽丸,迅速到其他房間查看其他人是否也是這種情況!”

君禦北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此種情況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是陣法的漏洞?還是說有其他什麽地方他們沒有考慮到?

城中其他人家裏有沒有發生此種狀況?

“好的爹爹!”

金北煊帶著火陽丸一離開,屋內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君禦曉暗中摸索著靠在陸軒的懷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翠香竟然這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真是太可怕了,現在他們在翠香的屋內,連燈都沒有……

“小軒軒,你抱緊我,我好害怕……”

“公主,勿怕,有我在!”

“再緊點兒,再緊點兒……嗯……”

“……”

“咳咳……大皇姐,你這是無視本王的存在?”

君禦北假咳了兩聲,提示屋內還有人在。

他對君禦曉真是醉了,這兩個家夥你儂我儂的,完全不在乎他和南樹枝的感受嗎?

“君禦北,我讓我男人抱我,管你什麽事?有本事你抱你自己女人去!”

“你……”

君禦北真是有苦說不出,他的女人現在也被他抱在手中。只不過……

他的命苦啊!

南樹枝聽了君禦曉的話差點兒笑噴過去,沒想到君禦北也有如此吃癟的時候,哈哈哈哈……

這個長公主真是太逗了!

——

“爹爹!”

金北煊很快便回來了,見自家老爹的臉色很不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情況如何?”

君禦北冷眸掃了一眼君禦曉,發現她已經不知在何時松開了陸軒,站在了陸軒旁邊。

“其他屋裏下人的情況都差不多,全死了,死相和這屋裏的翠香姐姐一樣。”

“全死了?!”

君禦曉聽了這話這話,嚇得立即又撲到了陸軒的懷裏。

“王爺!此事非同尋常,小人與公主為何沒事?”

陸軒聽聞臉色也不太好,真是不敢想象,若他們倆也就這麽在睡眠中死去的話……

“這個本王倒想問你們!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們必須立即跟本王到北王府去,母後還有皇上都在那裏,那裏有陣法保護還有高手坐鎮。”

“好好!君禦北,關鍵時刻才知道你是我的親弟弟!”

君禦曉看著君禦北,眼中感激之情只有片刻,而後便轉頭,眼裏心裏只有自己的男人了,“小軒軒,咱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待會兒要見母後了,回去本公主給你換一套新衣服,母後一定會喜歡你的!”

“呃……”

金北煊對這個姑姑的行為表示不理解,這個時候還有必要換衣服嗎?還是說太後娘娘喜歡穿新衣服的人?

“去吧!”

君禦北不想幹澀君禦曉的私生活,既然陸軒和她真心相愛,而且這次又同時活了下來,那他也沒什麽好阻攔的,說不定都是天意。

“小子,把你的火陽丸借姑姑一用!”

“姑姑,你怎麽知道它是火陽丸的?”

“剛你爹不是那麽叫的嗎?借不借?”

“呃……”

金北煊有些為難。

“換個衣服而已,要什麽燈?不借!”

君禦北冷冷地看了一眼君禦曉,而後臉色嚴肅地看著金北煊,“小煊,這個可是九陽的命,你若是弄丟了,他會跟你拼命的!”

這火陽丸十分珍貴,若被君禦曉弄壞了,九陽丸會出什麽意外還真說不準,若因此而損失了一個強大的戰鬥力,那可不劃算。

“小煊知道了爹爹!對不起了姑姑!”

“君禦北,你至於嗎?這不要給你未來姐夫挑件好看的衣服嘛?!”

“你不知道好看的衣服放什麽地方,如何當得了賢妻良母?”

君禦北聽到她說未來姐夫,額角不自覺抽了抽。

“你……算你狠!”

君禦曉被君禦北的話氣得鼻子都差點兒歪了,這是親生的嗎?凈拆她的臺!

“公主,不要動怒,我知道在什麽地方,就是上次買的那件。”

陸軒連忙出聲,拉住即將暴走的君禦曉。

“好,我們走!君禦北!你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本公主要讓你來求我,哼!”

——

錢府。

對於錢黎笙這麽大個土豪來說,任何情況下沒有燈都是不行的,早在很多年前,錢黎笙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淘到了很多寶貝,其中就不乏夜明珠了。

所以在發現無法點亮燈的時候,錢黎笙便將自己屋子擺滿了夜明珠,亮如白晝的屋子讓他的生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天不亮生意就沒法兒做,這樣一來會損失很多錢錢的。

“方臻,到底怎麽回事?按照時辰,就算冬季的話也應該天亮了。”

錢黎笙已經穿戴完畢,開始檢查賬冊,如今懶懶地過日子已經不行了,因為他爹打算做個甩手掌櫃,將所有的賬冊全都送到他屋裏,他不看不都行啊!

唉!

真是命苦!

“回公子,昨夜狗叫雞鳴,似有不尋常的事發生,而且整座城好似被人布下了陣法。”

“陣法?!是殺陣還是護陣?”

錢黎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勾魂眼有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能在整座城上設陣的人定然功力非凡。

“依屬下看應該是護陣,殺陣的話,城內的大部分百姓不可能還活得好好的。”

“那也就是有些人出了事?”

錢黎笙從方臻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

“是的,有些人一直在床上躺著,但其實已經死了,究竟是什麽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身上也並無傷口,死相安詳。”

方臻剛才出去查探了一番,城內到處黑燈瞎火,很少有人出門,但有些尋常百姓已經不知不覺地死了。

“……真是奇了怪了!你跟本公子到冰窖下面去看看!”

錢黎笙思慮一陣,決定去冰窖看看裏面南樹紫的肉身是否發生了異常。

“屬下遵命!”

“給本公子帶一件貂皮,不!兩間貂皮大衣,下面太冷了!”

錢黎笙說完之後便起身往外走去,快出門的時候順便拿了一顆夜明珠在手上把玩。

“是!”

方臻立即到錢黎笙豪華巨大的衣櫃面前,打開衣櫃的門,從裏面隨意挑了兩件貂皮大衣,關上門便趕緊跟上錢黎笙。

——

冰窖下面也是明晃晃的,錢黎笙讓方臻開門,他自己則將兩件貂皮大衣全部裹在身上。

“公子,請!”

“嗯!你在外面等候便是!”

錢黎笙輕車熟路進了冰窖,這外面也放了夜明珠,光線完全不是問題,不過冰魄寒玉的那間屋子沒人敢進,裏面沒有放夜明珠,所以他剛才出門前才拿了一顆。

開了寒玉屋的門之後,錢黎笙由於穿了兩件厚重的貂皮大衣,沒來得及閃躲,那森白的寒氣竄出來,讓他感到刺骨的寒冷,頭發和眉毛全都染上了白霜。

“咋寒氣又猛了些?兩件貂皮都不管用啊!”

待到寒氣散了些,他往裏探出了個頭,而後嚇得趕緊縮了回來。

“什麽情況?”

本以為寒玉屋漆黑一片,卻沒想到竟然有東西在發光!

“一定是我眼花了!也有可能是冰魄寒玉本身在黑夜中就能發光。”

錢黎笙仔細一想,第二種可能性較大,畢竟以前他沒有在晚上的時候來見過冰魄寒玉,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他又轉身,忍受著凍人的寒氣,直接朝著裏面一步一步走去。

越往裏面走他越心驚,因為他竟然看到了那發光的好似並不是冰魄寒玉,而是那南樹紫的肉身!

而且她的肉身已經離開了冰魄寒玉,懸空在其上方十寸左右的位置,她的長發直接垂在了寒玉上。

怎麽會這樣?

難道她要活過來了?

錢黎笙心中驚訝的同時帶著好奇,他越靠近冰魄寒玉,步子越艱難,但他今日一定要看到她的臉!

走得進了些,錢黎笙發現冰魄寒玉竟有絲絲白色的光芒不斷地透過她的頭發向上進入南樹紫的肉身。

“紫兒?紫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

大結局(二十四)

——

錢黎笙邁著艱難的步子,即將到達冰魄寒玉附近,此刻他身上的兩件貂皮大衣都凍結了,感覺每走一步都有千斤重一般,不過他不斷運功讓自己身體的血液保持熱度,說話才沒有打結。

哢嚓……

終於走到了寒玉面前,他也如願看到了她的面容,頓時呆楞。

好美!

她臉上的疤沒有了!

這就是紫鳶最開始的容貌嗎?他終於見到她的真容了!

“鳶兒!鳶兒!”

“鳶兒,我叫錢黎笙……”

“你知道麽?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單戀你了那麽多年,卻今天才看到你的如花美貌!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這世間再多金錢也換不來你的容顏,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美麗和智慧的化身……”

錢黎笙想要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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