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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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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娘娘診治,皇上此番便不前去探望了!”

“下官遵命!”

冬謁到乾月殿找君禦弘,江公公進去通報之後,出來卻告知他皇上也病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

皇上怎麽會突然病了?昨日不還好好地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

“陛下,城內已經有了異動,但他們貌似正在等待時機。”

乾月殿內,君禦弘此刻無暇去見鐘其容了,因為暗衛來報,君越成的人馬已經準備就緒了。

“時機恐怕就是君越成回城的那一刻,如果不出所料,他應該已經設法離開了榮傲的視線。”

“已經派人半途劫住他!”

“江公公!讓太子和谷梁將軍,還有北王爺即刻來見朕!”

“老奴遵命!”

——

朝政局勢風雲變幻。

攬月一百五十八年七月五日,二皇子君越成與暗冥神宮賊子勾結,領兵造反,意圖謀權奪位,殺害皇上和太子,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行。

他在攬月城大肆屠殺,被北王爺重傷逃走之際還掉落了北城的城主印,令世人唏噓不已,其母貞妃因教子無方被打入冷宮。

街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幹凈,一場醞釀多年的政變才剛開始沒多久便被扼殺,人們對二皇子的舉動十分失望。

“唉!真是沒想到啊!”

“二皇子怎麽會是那種人呢!他竟然和攻占北城的人是一夥的!”

“以前只知道他是個傻子,現在看來還真是傻啊!竟然和外人一起來奪自家的江山!”

“可不是嘛,好好地做個皇子,一輩子不愁吃穿有什麽不好?非得要作死啊!”

“當天幸好我們反映快躲了起來,否則就要被叛兵殺了!”

“說起來還是王爺好啊!若是沒有他,咱們指不定就要過上水生火熱的日子了!”

“就是啊!天可憐見,月神娘娘今年一定要給咱們王爺選一個好妻子啊!”

人們很快從傷痛中恢覆過來,並且將註意力放在了今年並未被中斷的選妻大典,不僅擔心王爺的終生大事,而且還圍繞著南樹枝能否過了初試而打起了賭。

“知道不知道今年可出了個熱門兒?有頭豬竟然連闖四關,還剩下兩關了,若是它通過了初試,那簡直就是奇事了!”

“嘿!當然知道了!不過依我看南樹枝要想通過最後那兩關可沒那麽容易!”

“嗯,說得不錯!畢竟你妄想一頭豬能騎馬嗎?那簡直就是笑話!”

“唷!你別不信,咱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行!老子賭那頭豬輸!”

“老子賭它贏!而且連贏最後兩場比試!”

“不可能!老子賭它輸……”

——

敬神殿的後山有一片廣闊的空地,專門用來比試騎射的,每年也只有選妻大典的時候才會開放,開放之前都有專人將場地清理。

一大早,所有選女都穿上了勁裝,平時看起來嬌弱的大家閨秀們,此刻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通過前面四輪比試的一共有一百二十位選女,最後兩場的比試會淘汰一半的人,而經過驗身之後進入覆試的人會更少。

今年騎試的總長監是禁軍副將卲炎,他前兩天還參與了平叛,今日的身份是考察眾位選女騎馬水平的總長監。

“今日騎試,比賽方式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選女騎著馬匹在半柱香的時間內做出行進、疾走和慢跑三個動作,掉下馬匹者,判當即出局,以表現優劣以及時間花費長短決定第二部分的出場順序。”

卲炎站在搭起的高臺上,看著下面一百來號選女,一字一句地將比試規則將清楚。



第二部分的比試,要求選女騎著馬匹在半柱香的時間內,按順序跨越三個水池、兩堵石墻,五個橫竿共十個障礙,期間若碰倒障礙、馬匹拒絕跨越、摔倒、順序出錯或超時都將被判當即出局!”

卲炎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遠處的旗桿,繼續道,“在所有障礙全部跳完後,必須通過終點的攬月旗,才算成功通過騎試!”

這種程度的要求,卲炎手下隨便一個兵士都能完成,但讓這些平日在閨中繡花的大家小姐參加騎試的確有些為難,而且比試規則也很殘酷,能留下來的幾乎不多,不過皇家的門豈是那麽容易進的?

下面的選女臉色都不太好,沒想到這騎試的比試比棋試還要變態,誰能保證騎著馬的時候,馬兒能完全聽自己的掌控?就連將障礙碰倒都要被判出局!這也太狠了些!

而在擔心自己的同時,她們又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了那頭變態豬,她們就不信,那頭豬今日竟還能順利通過!

南樹枝確實一點兒都不擔心今日能不能通過,因為這事兒說來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她昨夜已經讓白龍和金北煊混進了敬神殿的馬廄,將她要騎的那匹馬轉移,然後白龍變成了那匹馬的樣子,咳咳……

待會兒它甚至都不需要人幫忙,只需要站在白龍背上,裝模作樣地用嘴銜著韁繩就可以了,她不求第一個到達終點,但通過比試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下面,

第一部分比試開始!每一段路都有監員提示該行進,還是該慢走、快跑,十個為一組,焚香!”

騎試的比賽順序是也是抽簽決定的,賽道長六十米,從起點開始,每二十米有一位監員負責講清比試規則,每段路程都有數名監員在一旁等候,估計是負責將犯規的選女帶出場。

南樹枝的是四十一號,由李樹丫抱著在一旁看其他人比試。

比試命令下達後,前面的十個選女已經騎著馬跑了出去,有些倒黴孩子竟然剛剛騎上馬就摔了下去,當即哭的梨花帶雨,可監員們還是無情地將其帶出了場外。

“怎麽會這樣?嗚嗚……”

“大人!我還沒開始騎呢!求您再給一次機會!大人!”

“一定是那馬有問題!大人!大人!嗚嗚……啊啊!”

第一組十個人,只有一半人成功完成所有動作。

其他所有選女都變了臉色,李樹丫也有些擔憂,畢竟那馬跑起來就連那些成年的女子都無法控制,樹枝這麽小,能不能騎走啊?

第二組十個人,有四個完成所有動作。

場內響起了高低大小不一的悲泣聲,斷斷續續地,直到被監員們帶出場才逐漸消失。

第三組十個人,只有有三個人完成。

這組的表現更精彩,監員們帶她們出場都來不及!

有個選女騎馬沒跑多久,馬就跟瘋了一樣就亂跑一通,她嚇得死死抱住馬脖子,這一來讓馬更是受了驚嚇,連續撞倒了身旁兩三匹馬……

被撞到的選女心中憤懣,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掐架,平日的修養氣度全數不見,完全就跟潑婦沒什麽區別,不僅嘴上開罵,還動起了手,扯頭發扒衣服拳打腳踢,能用上的全都派上了用場。

嗯,看來打架扯頭發是女人的天性!

鑒定完畢!

南樹枝半睜眼眸看著場上那群瘋了一般的女人。

“都住手!否則明年全都禁止參加騎試!”

卲炎連忙趕上前大聲道。

他也沒想到場面竟然會突然失控,更沒想到這些大家小姐簡直就完全不顧顏面,她們打得如此激烈而殘暴,其他監員根本就近不了身。

卲炎的話音一落,混戰中的選女們便自覺停了手,那個最倒黴的選女已經頭發糟亂,面有血痕,衣不蔽體,淚流滿面了。

“這個披著吧,趕緊離開!”

卲炎轉頭將另外一個監員遞過來的外衫給那位選女。

“謝大人!嗚嗚……嗚嗚……”

越往後,選女們見只有那麽低的通過率,心裏也越來越緊張,出錯的幾率也越大,相信在場的除了南樹枝,誰也沒有看好戲的心思。

“第四組!”

輪到第四組,李樹丫抱著南樹枝走到了那匹馬下面,有些為難,因為她的身高根本就不能將樹枝放上去。

“大人!能不能請您將樹枝放在馬背上?”

李樹丫轉頭向不遠處的卲炎求助。

“你確定要讓它參加嗎?它身板兒這麽小,若是摔了下來,受傷都是輕的。”

因為賽道上有其他選女正騎馬跑,這叫南樹枝的小豬掉下去影響別的選女也就罷了,但若是被其他馬踩死了,那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太後娘娘交代,因為宮裏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後娘娘十分喜愛南樹枝。

“確定!有勞大人了!”

李樹丫堅定地仰頭看著卲炎。

卲炎被這小姑娘的眼神打動,從她手中接過穿著白色衣裙的南樹枝。

南樹枝穩穩地站在了馬背上,用腳踢了踢白龍的背,算是打過招呼,而後四處張望了一下,見金北煊和綠洛它們藏在不遠處的樹上,對它們眨了眨眼。

金北煊那老虎竟然還在樹上倒立,對她做了個加油的口型,讓她忍俊不禁,那小老虎真是有夠調皮!

她身上這套衣服是南樹枝特意要求的,因為她覺得黑馬要配白衣服才好看,而且看起來顯眼,不過白龍竟然能化成黑色的馬也真是讓她對白龍又多了層認識。

“預備!開始!”

——

大結局(十七)

——

“樹枝加油!”

李樹丫兩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喇叭形,大聲吼了一句,場上的人紛紛側目。

其實不用李樹丫那一吼,南樹枝一上馬就自然引來了全場矚目,有些站在後面的還伸長了脖子,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精彩。

這幾天,他們的三觀已經徹底被刷新了一遍,從來不知道天下竟然有一頭如此多才多藝的豬,這豬簡直就成精了!

而更奇特的是,它每一場比試都能卡著最低要求通過,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丫的是故意的!

只要一想到這頭豬是故意示弱,有些選女就窩了一肚子火,她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這麽窩囊過,竟然被一頭豬瞧不起!

第四組的十人倒是鬥志高昂,因為她們絕對不會甘心輸給一頭豬的!

命令已下,南樹枝用嘴銜著韁繩,豬蹄在白龍背上點了點,而後白龍便按照要求跑了出去,其他選女也不示弱,夾著馬肚子朝前方跑去。

剛開始還好,眼見著快到終點,有兩個選女好似商量好了一般,一左一右將南樹枝夾在了中間,並且還有意無意故意撞上南樹枝的馬,有好幾次南樹枝都差點兒被撞下馬背。

“該死的!她們在故意欺負娘親!”

金北煊實在看不過去了,那兩個女人的意圖太過明顯了。

只有它們幾個在的時候,它還是習慣叫南樹枝“娘親”。

“金北煊,不要著急,讓藍蘇去給她們點兒顏色瞧瞧!”

藍蘇在一旁也看不過去,急得眼睛都紅了,其實它先看了一眼綠洛,見綠洛點點頭之後才出口。

“好!將她們全都咬成醜八怪!讓她們還敢欺負娘親!”

金北煊緊握著小拳頭,黑金色的大眼中跳動著調皮的火光。

“好嘞!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藍蘇說完之後便化成一只藍色的小蟲,朝著場中飛去。

……

“啊!什麽東西?滾開!”

其中一女發現一只藍色蟲子竟然撞到她手上了,連忙隨手往南樹枝所在的方向扔去,卻沒料因為南樹枝的豬身子要矮很多,這一扔竟然扔在了隔了一個南樹枝的女人臉上。

“餵!你扔了什麽東西過來?啊啊啊!蟲子?!”

那個女人感覺迎面有東西飛到了她臉上,一把摸下來發現是只蟲子後,當即嚇得花容失色,也一把甩開那蟲子,顧不得中間的南樹枝,直接夾了馬肚子就沖了出去。

而她那一甩,又將那蟲子甩到了右邊那女人的臉上。

“啊!你個死女人!本小姐跟你勢不兩立!”

那女人將臉上的蟲子摘下後便也夾著馬肚往前追開始那女人去了。

南樹枝嘴裏銜著韁繩實在是難受,想將其放了吧,但又怕別人覺得它太驚世駭俗,於是只有銜著,不過剛才那蟲子貌似是藍蘇,真是好樣兒的!

她早就看旁邊兩個女人不順眼了!

只見前面兩個女人沒跑多遠便開始在馬背上掐了起來,你推我搡的,不多時兩個都掉在了地上。

“啊!本小姐的臉好疼!都怪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那只蟲子一定有毒!啊啊!本小姐要殺了你!”

“你還好意思怪我?!啊!我的臉也開始燙了!啊啊啊啊!救命啊!”

兩個女人本身想抓扯一番,卻幾乎同時捂住自己的臉,滾在了地上不住地尖叫。

她們兩人這一亂,將賽道擋了一多半,後面跟著來的選女都慌了,你來我搶地想要從空出的地方往前擠過去,可這一來陣腳就亂了。

“餵!你推本小姐幹什麽?!”

“誰推你了!你自己不長眼睛怪誰?”

“都讓開,咱們一個一個過去!”

“你休想跑前面!”

“……”

南樹枝停在不遠處,對那群女人的素質實在是不敢恭維,這是大家閨秀麽?心眼兒比君禦北的還要小,這才多大點兒事?

果真,在利益面前最能暴露一個人的本性。

途中當然不免有不少女人被推下馬,一旁的監員們趕緊上前將這群礙眼的女人請出場地。

最後,第四組竟然只有南樹枝一個順利到達終點了。

其他八組還沒上場的選女,臉色都黑得跟集體抹了灰色胭脂一般,剛才場上的情形大家有目共睹,那頭豬的頭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後面的比試沒什麽懸念,基本每組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弄了一半的人下馬,但南樹枝發現,昨日和她對弈的那個女人順利通過了

第一部分比試。

好家夥!

這才

第一部分啊!

“休息一刻鐘之後開始

第二部分比試!這是單人比試,順利到達終點便可通過今日騎試!”

卲炎看了看臺下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的眾位選女,面無表情地說道。

今日的比試簡直出乎他的意料,雖然以前也有掐架的事情發生,但今年這些選女好似吃錯了藥一般,寧願自己被淘汰,也不讓對方好過!

第二部分的比試即將開始,有人卻對南樹枝騎的馬提出了質疑,因為其他馬在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都或多或少有些躁動,而只有南樹枝的馬表現得十分鎮定,這太不尋常了!

那頭豬站在馬背上就跟在平地上一樣,一點兒難度都沒有!

“大人!那頭豬的馬表現太過蹊蹺,請大人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給它換一匹馬!”

“公平公正?!”

卲炎的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他真是佩服說話的選女,連公平公正都好意思說出口,自己技不如豬還好意思怪馬?

“是的,大人,它的馬看起來十分溫順,而我們的馬比那匹馬性子要急躁些,這不公平!”

“對!不公平!請大人給四十七號換馬!”

此刻為了順利通過比試,也沒有人顧及顏面了,眾人紛紛指責禮神司故意放水,要求給南樹枝更換馬匹。

卲炎無奈,最後還是給換了,這讓南樹枝很無語,不過她也並不擔心,因為她讓白龍給那匹換上來的馬招呼一聲便是,可她的心裏窩著火啊!

若非現在不是時候,她真想好好教訓一下那些個女人!

比試繼續進行,南樹枝此刻心情不好,

第一部分比試毫無疑問她又被排在了最後一名,所以第二部分也是最後一個上場的。

“樹丫,我先睡會兒,輪到了叫我!”

——

君越成起事失敗,可離冥鳩給的期限就只有一天了,他十分不甘心,重傷之後並沒有逃出城外,而是通過地道躲在了宮中禁區。

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還在宮裏,並且伺機而動,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當然是明珠。

“殿下,您的傷尚未痊愈,還是先躺下吧!奴婢餵您藥!”

禁區裏面錯綜覆雜,一些效忠君越成的人基本都在這裏藏匿養傷,在一間地下暗室之內,室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套簡易桌椅。

他們事先準備了傷藥和紗布,所以此刻便能用上,君越成渾身都是傷,但均未傷及經脈,他知道皇叔是手下留了情的,可那又如何?

他不會感激君禦北的,因為將他打個半殘不如將他殺了,如此還來得痛快些,他也不用受到那只冥獸的威脅。

“本殿下不喝,你拿走吧!”

他從小就害怕喝藥,可因為要裝傻卻不得不喝,況且如今這點兒皮外傷根本不需要喝藥。

暗冥神宮尊主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誠心跟他合作,起事沒多久他倆就說去搬救兵,可卻一去不返,這兩天那兩人更是完全消失得沒影兒了!

當時等他發現拿到的城主印是假的後,卻被當成了勾結暗冥神宮的證據。

他胸中郁結了一口悶氣,難受得緊,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輕易地打破,多年的苦心經營毀於一旦,不是任何人都有那麽大的心裏承受能力,他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麽地方。

不過好似宮裏的人都提前有了準備,就等他自投羅網,一定是走漏了消息,否則絕對不會敗得如此徹底!

而且攬月城也突然出現了一批功力高深的黑衣人,他們快、準、狠地直接將他手下負責控制城內局勢的人全數殲滅!

“殿下,貞妃娘娘被打入了冷宮受盡折磨,如果你不喝了藥快點兒好起來,怎麽去救她?”

明珠眼眸含淚,看著君越成如今的樣子心疼不已,不過她相信他不會那麽輕易地被打倒的!

“本殿下現在擔心的不是母妃,而是本殿下自己的性命!”

君越成臉色陰煞,眸色帶著寒光。

“此話怎講?”

“你以為本殿下為何會如此倉促?是因為有人要本殿下的命!它只給了我三日之期,只有一天了!只有一天了!”

君越成緊攥被子,渾身顫抖。

“殿下?!究竟是什麽事?明珠願意豁出性命,幫殿下達成心願!”

明珠端著藥碗,眼神灼灼地看著君越成,裏面的情意被男人瞧了個真切。

“真的?”

“明珠對殿下的心天地可鑒,請殿下放心將任務交予明珠!”

明珠自從跟了君越成,便以他為天,以他為地,為了他就算付出一切,她也不後悔。

“好!那你先餵本殿下藥,餵完之後,本殿下就告訴你!”

君越成看著明珠,眸底深處的寒光轉化為莫名的光點。

“明珠遵命!”

明珠說著就用勺子準備餵他。

“等等!”

“殿下?!”

“用你甜蜜的小嘴餵本殿下,藥就不會那麽苦了……”

“殿下……”

“嗯?不願意?你身上什麽地方本殿下沒見過,還害什麽羞?”

君越成邪氣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地打量。

“不……不是,明珠遵命!”

明珠端著藥碗喝了一小口,苦味兒瞬間席卷了整個口腔,她垂眸不敢看君越成,雖然二人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可用嘴餵他喝藥還是第一次。

“若是本殿下等著你口裏的藥救命,恐怕早就死了,磨磨蹭蹭的!”

君越成見她一副嬌羞的樣子,心裏癢癢的,他竟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想要快點兒喝到藥!

明珠一聽他的話,連忙擡眼,對準他的唇就送了上去,並且將口中的藥渡給他。

“唔……”

君越成將藥吞下後,竟然反客為主,趁機將濕熱的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一寸一寸地汲取她口中還有苦味兒的蜜液,一雙大掌不停地在他熟悉的地方游移。

啪!

明珠被他吻得渾身癱軟,開始端著藥碗的那只手不自覺一松,藥碗便掉在了地上。

君越成趁機將她從床邊拉過來壓在身下,長吻過後喘著粗氣,在她耳畔邪魅地道,“明珠,本殿下想……”

“不可!殿下您的傷還沒……啊!”

“這點兒小傷不礙事,本殿下需要瀉火!”

——

魯府。

咚咚咚!

“夫人!夫人!”

由於不久前魯先均吩咐了和菊早上不要打擾夫人休息,所以一般都是快要用午膳的時候才會去叫醒殷玉。

而今日有些不尋常,因為她推門進入卻推不開,好像從裏面栓住了。

“夫人?!來人啊!”

“何事?”

兩個藏在暗處的守衛現身。

“夫人將門從裏面反鎖了,趕緊將門弄開!快!”

和菊想到什麽,而且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兒,臉色大變。

希望只是夫人瘋病發作傷了自己而昏了過去,屋內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兩個黑衣守衛對視一眼,同時向門撞去。

啪啦!

門被撞開,屋內竄出一股強烈刺鼻的血腥味兒!

“夫人?!”

和菊連忙往屋內跑去,越往裏血腥味兒越重。

“夫人出事兒了!趕緊通知盟主!”

——

“怎麽會這樣?你們通通都該死!給我滾!”

魯先均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見人就打,見物就砸,心中的苦悶和愧疚排天倒海地襲來。

二皇子叛亂,北王爺讓他出手控制城內,他絕殺盟高手如雲,輕易便將二皇子手下的那群廢物扼殺。

平叛成功後,皇帝賞了不少好東西,他一高興昨夜便喝了不少酒。回府之後趁著醉意他強要了韓玉靜,而等酒稍微醒了點兒後,他因不敢面對韓玉靜,便匆忙離去,在離府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睡了一夜。

卻不曾想今日回魯府的時候,看到的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屍體的胸口上插著一支純金發簪,那是他特意為她打造的……

滿屋都是鮮血,看樣子是昨夜他走了之後,她便自殺了!

“玉兒!玉兒!你為什麽要如此想不開?為什麽?!”

“這麽多年我對你的心,你為什麽就看不到?為什麽?!”

“你的心為什麽可以這麽狠?你就這麽丟下我,讓我愧疚一輩子,你的心真的太狠了!”

“玉兒!玉兒!我錯了,我錯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玉兒!”

“玉兒!我錯了,你還有三個兒子啊!你沒有看他們一眼就狠心走了嗎?”

“玉兒,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為了你我甚至都已經改邪歸正了,你為什麽就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啊啊!為什麽?為什麽?!我只是愛你啊!我究竟錯在什麽地方了?為何你要這麽折磨我?”

“你告訴我啊!告訴我啊……”

魯先均癱坐在滿是血跡的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已經不會再回答的女人,淚眼朦朧,心痛得無法呼吸,鮮血刺激著他的眼眸,讓他恨不得立即隨了她去!

——

相府。

“老爺!老爺!”

“何事如此慌張?”

南宮淩已經向皇上遞出折子請求準許告老還鄉,可皇上一直沒有批下來,所以他還是住在相府。

“啟稟老爺!府外……府外有人放了一具用白布蓋住的屍體!”

來報信的人說著吞咽了一口口水,這真不是好事兒啊!

因為那屍體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什麽?!可有看到是什麽人放的?死者何人?”

南宮淩面色一凝,連忙放下茶杯問道。

“沒看到是何人放的,死者……小的膽兒小,不敢看……”

來人想到那個可能的結果,沒膽子開口,否則他的小命非得交代了不可。

他知道離相府不遠的地方有個魯府,那魯夫人和他們以前的夫人長得十分相似,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大少爺婚禮的時候他們還來過。

而且從那以後傳聞四起,說是相爺的夫人被那姓魯的強行霸占了,也有人說夫人腳踏兩只船,也有人說相爺窩囊廢,反正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讓幾個人擡走便是!”

一定是有人惡作劇,南宮淩無心去操心這些,揮揮手讓那人退下。

“老爺!您還是去瞧瞧吧!”

那人見南宮淩如是說,面有難色,看來他不說都不行了。

“怎麽回事?”

“那……那死者……與夫人……有**分相似……”

“什麽?!”

啪!

南宮淩手中剛端起的茶盅猛地摔在了桌上,茶水全數倒在了桌上,順著桌沿流在了地上。

“老爺!您小心燙!”

那人見此連忙上前將茶盅扶正,並用隨身攜帶的汗巾將桌上的水抹幹凈。

唉!

他們老爺也真是可憐啊!

“不用擦了,隨我一同出去瞧瞧……”

南宮淩這兩日一直隱隱不安,昨夜還夢見大火被撲滅,醒來之後,頭發掉了一大把。

此刻府外已經圍了很多人,眾人不明白這是誰竟然會做出如此缺德事,竟然在人家門口放死人,簡直就是晦氣!

“相爺這是得罪誰了?”

“誰知道呢!不過誰特麽的也太損了!”

“不知死者是什麽人?!該不是在叛亂中被殺的吧?可為何要放在相爺府外?難道相爺?”

“不懂就別瞎說!小心掉腦袋!這種情況的話應該去報官吧!”

“看相爺如何處置了!”

——

“趕緊散了散了!有什麽好看的!”

南宮淩出來後讓人將圍觀的人驅走,而後他步履沈重,緩步來到屍體旁邊蹲下,顫抖著雙手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掀開了一個角。

僅一眼便臉色大變,差點兒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老爺當心!”

有人眼疾手快將他扶起身,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南宮淩,希望他一定要挺住,這是趕來的管家祁富。

“將屍體擡進去,到城裏最好的棺材鋪,盡快定做一副女棺,在大廳設靈堂祭祀!”

南宮淩依著祁富,虛弱地道。

“是!”

“……派人去青光寺通知二少爺回府,暫不通知大少爺和三少爺,等他們回來再說……”

南宮翰如今已在兵部任職,南宮辰跟著無憂去了青光寺,南宮鈺去了學堂。

“是!老爺節哀順變,保重身體要緊!”

祁富看了一眼地上白布蓋著的屍體,面無表情,而後松開了南宮淩,轉身去安排了。

——

將屍體擡進屋之後,南宮淩掀開了白布,映入眼簾的那張看起來剛睡著的臉,正是他魂牽夢繞的熟悉面容。

“靜兒!靜兒!你終於回來了!”

他顫抖著手,卻不敢觸碰她的臉。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我過得不好,過得很不好,每日每夜地都在想你,每天都渾渾噩噩的,都是我沒用!都是我沒用!”

“靜兒,你既然回來了為何不睜開眼睛看看我?你還在生氣麽?你睜開眼看看我啊!我是淩哥哥啊!是不是我老了你嫌棄我了?”

“我每天都在懺悔,希望得到你的原諒,當初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鈺兒現在長很高了,你還不知道吧?他在學堂的成績很好!他將每學期的成績單都好好保存著,說是等你……回來要給你看!”

南宮淩便說著眼裏的淚便止不住,聲音也越來越哽咽,他抹了一把眼淚,卻發現她的脖子上竟然有青紫的吻痕,他的心底升起熊熊怒火!

“魯先均那個禽獸!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靜兒,你放心!這輩子就算傾盡我的所有,我也要為你報仇!手刃了那個畜生!”

南宮淩心中悔恨,他堂堂一國相爺,竟然連自己的夫人都保不住,他有什麽用?!

可轉一想,他還有三個兒子,他和韓玉靜的兒子,若是惹怒了魯先均,他對南宮翰他們動手,他該如何辦?

可讓他就此忍氣吞聲,他實在是做不到!

怎麽辦?怎麽辦?

——

近日南宮翰做事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因為他由於家庭的壓力,說了絕情的話傷了彭權龍,並撂下狠話,從此各不相幹。

但天知道他的心裏始終放不下,他去找了好幾次彭權龍,都被拒之門外,而且該死的,彭權龍竟然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天天臉上都帶著大大的笑容,而且還去相親!

作為兄弟,南宮翰知道,這種時候該做的就是祝彭權龍找到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娶妻生子成就和諧美滿的家庭,但他自問根本就做不到!

感情這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紮根了,這是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情感,他克制自己將其隱藏在心底深處,可看到那小子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時,他的心裏難受得緊。

他終於明白了當初他即將和谷梁曼成婚時彭權龍的那種感受,可是這一切都於事無補,本來就不該開始的,就這樣結束就罷了吧!

南宮翰,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南宮翰!南宮翰!”

“啊!大人!”

“你最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下官沒事,多謝大人關心!”

“沒事就好,將這份檔案送到大理寺去,交給大理寺卿歐陽鋒!”

“好,下官這就去!”

——

“南宮公子,你好久沒來了!彭少卿在裏面呢!”

“呃……我是來找歐陽大人的!”

——

大結局(十八)

——

南宮翰入了大理寺,問了歐陽鋒所在的地方後,將檔案交給歐陽鋒便轉身告辭。

他知道彭權龍就在大理寺,可卻不得不克制自己想去找他的沖動,他目不斜視地沿著原路返回,這時耳畔卻傳來低聲的議論。

“哎!聽說彭少卿都相了十幾次親了!”

“瞧彭少卿一副恨娶的樣子,這都相親這麽多次咋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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