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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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苑。

“主子,王府外面……”

風影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外面的場景。

“發生了何事,竟然能讓你支支吾吾的?”

君禦北和五靈正在私宅處等著紫月召喚出月瀾,見風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不悅。

“回主子,王府外面來了一頭……小豬,它硬要往裏面闖。”

本來這事也沒多大,他隨便找人趕走就是了,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那頭豬竟然在哭!

是的!

的確在哭!還在王府門口不肯走!

他們幾個夜影軍都將那頭奇怪的小豬沒有辦法,因為它在哭,也不能當著圍觀的那麽多人一刀結果了它的性命。

“風影,你覺得現在本王連府外來了一頭畜生也要管?!”

君禦北眼神唰地冷了下來,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懂事的家夥!

“呃……屬下知錯……屬下這就去處理!”

風影被無形的威壓逼得雙腿不自覺後退,他真是作死!

“爹爹,小煊去看看好不好?”

金北煊在原地等得無聊,聽說有頭笨豬竟然往北王府裏闖,心底的好奇泡泡噌噌上冒。

——

“昂……昂……”

王府外已經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因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一頭小豬在北王爺的府門外面要往裏面闖,那些侍衛如何趕都趕不走,最後那頭豬竟然還哭了起來!

這豬也是不知者無畏,王府沒有哪個人敢如此作死地往裏闖好嗎?

“這頭豬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不知道,剛才一陣光芒閃過,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你開什麽玩笑?當我是傻子嗎?怎麽可能從天上掉下來的?”

“從天上掉下來還不得摔成肉餅,你見過這麽可愛的小豬嗎?你沒看它的皮毛都是粉色的,脖子上還有一朵漂亮的花?”

“我覺得肯定是天上掉下來的,因為我親眼見到的!”

“去去去!既然王府的人不要,那從天上掉下的天蓬元帥就歸我了!”

“什麽天蓬元帥,這粉色的小豬一看就是母的!”

“那就是天蓬元帥的妹妹!哈哈哈……那粉嫩的樣子說不定很招桃花,老子要帶回去好好供著!”

眾人見王府的侍衛攔著不讓那粉色的豬往裏面去,有人便想要將其據為己有,倘若真從天上掉下來的,說不定還是什麽神仙轉世,給他帶來桃花運也不錯。

“昂昂……嗚嗚……”

粉色的豬本想逃跑,卻還是被抓住了,脖子上的領結都在拉扯中變了形。

“小豬豬,跟著爺回去吧,也保證給你好吃好喝的!”

那人有些功夫,三兩下便輕易將粉色小豬抱在了懷裏。

“昂昂……”

“慢著!”

正在那小豬死勁掙紮地時候,一道童聲和金色的小身板兒阻止了那人的腳步。

“你是哪裏來的番族小孩兒,擋著大爺的道幹什麽?”

因為金色的身影出現得太快,所有人都沒有看見他是從什麽地方出來的,於是便也只當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大爺?小爺我不僅要擋你的道,還要你放下懷裏的小豬!”

金北煊黑金雙目盯著那粉色的小豬,總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那小豬水漉漉的眼睛,讓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它必須要將它救下來。

“什麽?!這頭豬是我的,你這孩子一邊兒去,哪兒涼快哪兒呆著!”

男子穿著華麗,身材微胖,看起來像是富家公子,但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流氣。

“這話應該是小爺我來說,這頭豬是我的!”

“你怎麽證明?”

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男子也不能明目張膽地說這頭粉色的小豬是他的,只能如此反問。

“還需要證明嗎?只要你將小豬放在地上的圈兒裏,咱倆各站一邊,若小豬往你那邊跑,豬就是你的,若它往小爺我這邊來,小豬就是小爺的!”

金北煊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用小爪子指了指地上的圓圈。

誰也不知道它怎麽能徒手就在地上畫出一個黑色的圈。

“這……”

男子有些猶豫,畢竟剛才小豬是他好不容易抓到的,這一放在地上保不準立即就跑了。

“怎麽?不敢?不敢就表示你心虛咯?那就直接給小爺吧!你這五大三粗的,大家夥兒都看著呢!你都快把小豬勒死了!”

金北煊仰著小腦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瞬間就將圍觀的人拉攏到自己這邊來了。

“這孩子說得對,應該讓那小豬自己選!”

“萬一它又不要命地往王府跑呢?”

“那就怪不了別人了,說不準這小豬是王爺的,你們誰敢得罪?”

“如果是王爺的當然不敢了……不過王爺……應該不會養豬吧?”

“就是啊,只聽過養鳥養蛇蟲的,沒聽過誰將豬當做寶貝來養,肯定不是王爺的!”

“可能是王爺府裏的侍衛養的,被王爺發現後才被趕了出來!”

“嗯,有道理,不過王府的侍衛也不好惹呀!”

“那可不!咱們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趕緊站遠些!”

眾人七嘴八舌,覺得萬一這頭豬不按常理出牌,到了自己身前不走了,那得罪了王府的侍衛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怎麽著?大家夥兒都看著呢!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不爽快!”

金北煊等得不耐煩,它今日對那頭小豬是勢在必得,不管用什麽方法和手段。

“行!老子還怕了你一個小屁孩兒不成?!”

男人見所有人都盯著他,不得已放下了懷中都已經抱熱乎的粉色小豬,心裏祈禱小家夥能夠站到他這邊,他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它的!

“小豬豬,你要乖乖的到小爺這裏來,小爺去給你弄好吃的!”

金北煊蹲在地上,仔細地看著地上的小豬,不知怎的,它有十足的把握小豬會到它這邊來。

“小可愛,你要跟著本大爺的話,本大爺一定每天派專人照顧你,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男人也蹲下來,希望粉色小豬能夠垂憐自己。

其實他從第一眼看著這麽好看的豬就喜歡上了,真心想將它帶回家,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他家裏可是連貓狗都沒有養過,因為貓狗掉毛掉得厲害,會沾染到他的衣服上,這一點是讓他極為反感的。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著一頭豬的選擇,說來也奇怪,剛開始那頭豬四處亂闖,可將它放在那地上的圓圈上後,它竟然在原地不動!

只見它的腦袋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兩只眼睛左看右看,好像真的在決定要去哪裏似的,看得眾人是驚奇不已,難道這頭不一樣的豬竟然真的能懂人言?

正在某只小豬一籌莫展之際,王府門口出來了一道人影,正是攬月王朝的戰神王爺君禦北。

君禦北出得門來,見府外裏三層外三層圍了許多人,人群見他出來,自動讓開了道。

君禦北臉色難看,他也不知哪根筋不對,明明不想管的,可還是鬼使神差地從紫苑趕回了王府,紫苑和王府有暗道,他從王府出來倒也沒有被別人發現什麽不妥。

某男渾身的冷氣讓周圍的人直打哆嗦,王爺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啊!

包圍圈自動地就往外面擴大了一圈兒。

君禦北見金北煊和另外一個陌生男人蹲在地上,而且還同時看著中間圓圈中的一頭粉色的小豬,眉頭不自覺抽了抽。

怎麽會有人將豬放出來到處亂跑?而且這豬是吃什麽長大的?竟然皮毛都是粉色的,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

“爹爹!你來得正好!我們在等小豬豬做出選擇!這小豬豬好可愛,小煊想要它陪我玩兒!”

金北煊見到君禦北雙眼發亮,連忙站起身,可卻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

不過小老虎這一聲“爹爹”,可把周圍看熱鬧的人嚇得不輕,圍起來的包圍圈又自覺地往外面擴了一圈兒。

而那個想要得到粉色小豬的男子差點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這孩子竟然叫王爺“爹”!有沒有搞錯?!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王爺的幹兒子?

“王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世子,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頭豬小人不要了,告辭!”

那人說完之後便匆忙起身,飛速底離開了人群。

眾人見此也立馬作鳥獸散,其實他們怕的倒不是王爺,而是那個傳說中的小世子,他的事跡讓人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雖然沒有到達聞風喪膽的地步,但沒有任何人敢輕易招惹他的,他比王爺還要恐怖,尤其是喜歡惡作劇。

哪家有東西什麽的沒見了,一定不能報官,否則最後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反而還會被臉上畫烏龜。

“爹爹,你太厲害了,小豬豬,我們回家吧!”

金北煊崇拜地看著自家爹爹一出場就秒殺所有人的陣勢,以後它也要達到這種效果!

其實它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了多麽無法磨滅的印象。

就在金北煊正準備伸手去抱那粉色小豬的時候,卻不料那小豬竟然徑直往前跑,直接到了君禦北腳下,還用嘴拱了拱君禦北的小腿。

“昂!”

“小豬豬!”

小豬才高興地拱了兩下,就感覺天旋地轉,肚皮上傳來強烈的疼痛,豬肚裏五臟六腑都快要散架。

嗚嗚……

原來是那個男人一腳將它踢開了,在空中還翻了幾個滾兒!

幸好金北煊反應及時,在它落地之前將它接住,否則現在已經成了一灘肉餅了……

“小豬豬,你有沒有事?你怎麽不長眼睛?!那是爹爹,他這輩子除了娘親和妹妹,任何母的動物都不能靠近他,別說你還是頭小母豬了,爹爹沒有要你的豬命就算對你仁慈了!”

金北煊心有餘悸地抱著粉色小豬,感覺它肉嘟嘟的身子十分軟和,自家爹爹真的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嗚嗚……昂昂……”

好痛好痛!

君禦北這家夥,老娘記住了!竟然敢踢我,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爹爹!小豬豬哭了!”

“小煊,不要讓它出現在本王的面前,其他的你隨意,紫月馬上就要出來了,不要節外生枝!”

君禦北說完之後便面無表情地轉身進了府門。

他現在沒心思去關心一頭豬哭不哭的問題,豬也是有感覺的,剛才那一腳不輕,它哭也正常啊!

“昂昂……”

紫月?

紫月是個什麽鬼?

他有別的女人了?這才多久啊?

粉色的小豬此刻心情十分不滿,金北煊,你小子趕緊帶老娘去看看!

對!

你沒有猜錯,這只粉色的小豬就是被某個無良大仙硬生生送去當豬的南樹紫,它奮力反抗,好不容易逃脫了,卻沒想到竟然掉在了攬月王朝,而且還好巧不巧地就掉在了北王府的外面!

她想進去找君禦北,可是那些討厭的侍衛不讓她進不說,還讓她被一個陌生男人非禮了!

幸而金北煊那小老虎還算有些同情心,否則她指不定就淪為別人的盤中餐了,嗚嗚……

她的命怎麽會這麽苦,好好的美少女就變成了這麽一頭豬,還是粉色的豬!

瞧見剛才君禦北那反應,他是得多討厭,才會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腳,天!

以前還不知道那男人如此冷酷呢!

“小豬豬,爹爹好像不太喜歡你,不過你不要記仇噢,他並沒有惡意,只是不喜歡你靠近。我帶你去找些吃的,待會兒悄悄地去看他。”

金北煊瞧見小豬死死盯著君禦北進去的方向,以為小豬對剛才挨踢的那一腳耿耿於懷,連忙捂住小豬的眼睛。

“昂昂……”

君禦北,我記住了!

“奇怪,按理說你是獸類,你的叫聲小爺我應該能懂啊,為什麽我一點兒都聽不懂你叫的什麽?難道你是變異的豬?嗯……一定是這樣,否則你的皮毛怎麽會是粉色的?!”

金北煊抱著粉色小豬自說自話,大喇喇地朝著王府內飛奔而去。

——

私宅內的客房。

青闕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無憂卻發現他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舉動,青闕竟然吩咐青逸將屋內的陣法和符紙全部收了起來。

“老禿驢,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些符紙不都畫了好幾天了嗎?”

無憂見此十分不解,那可都是心血啊,為了那些符紙,他都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現在青闕竟然無緣無故地就將他們收起來,無論如何也得給個說法兒呀!

“時機已經錯過,如今這些符紙也用不上了。”

青闕坐在原地並沒有動,他的眼睛難得得是閉著的。

“你什麽意思?用不上?不用救那丫頭了?”

無憂急得抓耳撓腮的,真想將青闕的光溜溜腦袋掰開來瞧瞧裏面都裝的什麽。

“南施主吉人自有天相,已經回來了,只是……”

青闕欲言又止,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這真是有些失敗。

“回來了?那紫月的靈魂記憶消失了?太好了!我去瞧瞧那丫頭!”

無憂一聽如此,高興得不行,他以前見過南樹紫的本來面貌,簡直好看得流口水啊!

可自從被月神後裔紫月占據了那具肉身之後,他們都自覺地敬而遠之,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就算再漂亮都不能靠近,萬一惹怒了她可不是好玩兒的。

“慢著!”

青闕突然出聲,將無憂驚得差點兒摔個狗吃屎。

“老禿驢,你想怎麽的?你自己眼睛看不見美女,還不讓我去飽飽眼福?”

無憂硬生生地剎住腳,不滿地瞪著已經睜開眼睛的青闕,他的八字分胡子都氣得變了型兒。

“南施主的確回來了,但卻沒能回到起初的肉身,如今她已經錯上了畜生身子……”

“什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滴個乖乖,君小子若是知道了,還不得氣吐血?”

無憂兩只眼睛都放光了,對還不知情的君禦北表示深深的同情。

“現在當務之急是能瞞一陣是一陣,紫月神的力量過於強大,除非她自己消失或者離開,否則那具肉身南施主便沒有機會奪回,她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生魂,與神魂是無法媲美的。”

青闕慢悠悠地說道。

“那若是紫月神的記憶這一輩子都不消失,那南丫頭就得當一輩子畜生?”

無憂只覺得天上濃煙滾滾,黑雲壓頂。

好家夥!君禦北一個人躲在墻角哭都哭不完了!

“這個……要看南施主的造化了。”

青闕大眼球中的黑米粒轉了轉,話中也帶著些許無奈。

“那君小子問起陣法的事?我應該怎麽說?”

無憂擔心自己說漏嘴,還是事先和青闕竄一下口再說。

他其實是怕君禦北接受不了,失手殺了他!

咳咳……

“你放心,具體我會跟他說。”

“這樣最好,我就一問三不知了!”

無憂正準備屁顛屁顛地出去轉轉,突然回身問,“老禿驢,你知道南丫頭變成了什麽嗎?她現在在什麽地方?畜生的話,是變成了雞鴨還是豬狗牛羊蛇?我要趕去英雄救美,別讓她被人宰了吃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好吧,我自己去找!”

——

紫苑此刻的氛圍十分緊張,王爺剛才匆忙離去,吩咐他們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住整座宅子,不能讓任何陌生人和動物靠近。

“主子……這……”

他們發現金北煊小主子抱著一頭陌生的豬靠近,而且那豬還不識趣地叫個不停,他們要不要攔下來呢?

“昂昂……唔唔……”

君禦北黑眸一掃金北煊懷中的豬,凍死人的冷氣讓周圍所有的活物都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其實金北煊根本不想帶小豬來,畢竟君禦北警告過它不要讓小豬出現在他面前,可這是小豬自己要往這裏跑,它也十分納悶兒。

就在金北煊以為自家爹爹要掐死它懷中哼哼卿卿的小豬時,君禦北突然轉移了視線,“屋內還沒有動靜?”

“回主子,沒有,就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聽見,好似屋內的人已經睡著了般。”

“嗯,青闕和無憂兩位有什麽動靜?”

“無憂大師片刻之前出了門,青闕大師還在房內,並讓其弟子轉告,請主子回來之後便前去一趟。”

“本王知道了,你們繼續看好這裏!”

“屬下遵命!”

——

“大師,可是陣法已經……發生了何事?”

君禦北進屋後,剛剛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前兩次來的時候,屋內全都貼滿了黃符,現在竟然幹幹凈凈的,就連一點兒香燭紙錢的味道都聞不到。

“你不用去了,她已經回來了。”

青闕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回來了?!本王現在就去看看她!”

君禦北被這個消息砸得喜不自勝,本能地以為那屋內的紫月將月瀾召喚出來之後南樹紫自然就回來了。

“她的肉體還是被紫月神的靈魂記憶占據,她暫時回不去。”

“什麽?那她回來的話去了什麽地方?變成了鬼?”

君禦北如今已相信靈魂之事,若是靈魂沒有肉體,那跟鬼怪沒什麽區別,想到這裏,他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你放心,她很安全,但具體在什麽地方貧僧也不知情,這就要看你和她之間有沒有緣分了,若是無緣,今生恐怕難以有相逢的機會。”

“大師?!”

君禦北趔趄一步,不敢置信會是這種結果。

“現在最要緊的是借助紫月神的力量掃清一切障礙,具體怎麽做相信不用貧僧提醒你。”

青闕睜開雙眸,大眼圈中的黑米粒直接鎖住了君禦北所在的方向,沒有規律地轉了兩轉。

“多謝大師提醒,本王知道該怎麽做!”

君禦北深吸一口氣,掩下所有情緒,轉身大步離去。

是啊!

他的身上還有重要的責任,如果因為南樹紫的事而一蹶不振,那攬月的江山就要葬送了。

他相信上天一定會讓他們再次相聚的,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紫月的力量,不僅要將聖物召喚出來,還要想辦法抵禦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發難的那股勢力。

——

“九陽,你不準跟小爺搶小豬豬!”

金北煊見君禦北剛走九陽丸就試圖出來搶走它懷中的小豬,心裏十分生氣。

這家夥不但害得它娘親回不來,而且還沒禮貌亂搶它的寶貝,它表示很不爽!

“什麽叫搶,你用詞要準確,我就是看看罷了,才不稀罕!再說了,叫什麽小豬豬,多難聽,它沒有名字嗎?”

九陽對金北煊懷中的小豬十分感興趣,想要近距離看一下,這頭豬和普通的豬好像有些不一樣,十分通人性,被金北煊抱在懷裏不動不叫,乖得不行。

“這個……小豬豬,你叫什麽名字?”

金北煊覺得小豬豬確實不好聽,但它是個取名無能的,幹脆問了起來。

“你個傻子,它是豬,你不知道豬都很笨嗎?它怎麽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況且它又不會人語,你用獸語跟它講指不定還能知道些什麽!”

九陽丸一臉嫌棄,不過他咋覺得在說道豬很笨的時候,那頭粉色的小豬狠狠瞪了它一眼。

呸呸呸!

一定是他的錯覺!

“我試過了,它好像聽不懂獸語,我們說話它反而能聽懂!”

“真的假的,這頭豬居然能聽懂我們說話?!”

九陽丸說著便靠近了些,本欲用手指去戳戳豬腦袋,卻不知是粉色的小豬無意還是有意躲過了他的手指,讓他心中是又驚又奇。

“當然是真的了!吶!小豬豬,小爺現在給你取名字,這裏有樹枝、石頭、小花朵、還有刀劍,小爺將你放在地上,你喜歡什麽名字就到那東西前面,好不好?”

金北煊一手摟著迷你小豬,一手將口中的東西放在地上擺成一排,煞有介事地一一說道。

金北煊的做法被剛剛從青闕房裏出來的君禦北瞧在眼裏,他停住了步子,想看看這頭粉色奇怪的豬是否真的有不尋常之處。

不過再怎麽不尋常,也是頭豬罷了。

只見那小豬被放在地上的時候還有點兒站立不穩,搖搖晃晃地四下看了看,在看到君禦北的時候眼睛好似都放著不同的光亮,讓君禦北差點兒產生了錯覺,那眼神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好像……那丫頭……

不對不對!

怎麽可能?!

他都在胡思亂想什麽!

想到這裏,君禦北轉身有些狼狽地離開了,他竟然會將一頭豬當做南樹紫,這若是被人知道了,不得被笑掉大牙?

北王爺沒見過女人嗎?

“小豬豬,都跟你說了爹爹不喜歡你,你還看?你這頭小色豬,小爺知道爹爹長得人見人愛,可你就不行咯!爹爹是娘親的,你放心,改天小爺一定給你找一頭高大帥氣的公豬!”

金北煊瞧見某只小豬失落的眼神,心裏還挺不是滋味兒。

“咳咳……金北煊,你就沒有考慮過這頭小豬的感受嗎?萬一它不喜歡高大帥氣的豬呢?”

九陽丸靠在一旁,對於小豬的表現十分滿意,看來這小豬真的非常有靈性。

“要你管?!小豬豬,咱們不理九陽那家夥,你趕緊選一個名字吧,這裏這麽多,你想叫什麽都可以!”

金北煊蹲在地上,一臉萌意和期待地看著粉色小豬。

南樹紫化成的小豬見到金北煊的可愛樣子都快流口水了,不過整天被叫小豬還真心不是滋味兒,都怪那個無良大仙,讓她變成了這幅模樣不說,還被君禦北赤裸裸地嫌棄了!

於是某只小豬傲嬌地擡起頭,徑直地往那唯一一根枯樹枝走去,並且用鼻子拱了拱,而後看著金北煊,希望它能明白她的意思。

“啥?小豬豬,你選的樹枝嗎?不行不行!你不知道,我娘親叫樹紫,若是被爹爹知道你叫樹枝,你鐵定沒命了!”

金北煊見此緊張得不行,它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只小粉豬竟然選了樹枝。

“昂昂……”

這小老虎簡直笨死了!

“金北煊,就叫樹枝嘛,它好像不樂意叫其他名字,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咯!”

九陽丸在旁邊看熱鬧,對這個小豬的舉動更是驚訝。

“噢,那你得記著,當著爹爹的面可不能叫它樹枝,否則鐵定死翹翹了,爹爹才不會願意有人和娘親一個名字,更別說是一頭豬了!”

金北煊一把將名為“樹枝”的豬抱起來,還不忘叮囑九陽丸。

“你放心好了,我記憶可是超棒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小樹枝,你喜歡火嗎?我可以變給你玩兒!”

九陽丸用手指戳了戳樹枝的豬耳朵,眼中跳動著火焰。

“九陽!你不要嚇著它,萬一弄成烤乳豬了,你得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

金北煊抱著樹枝連忙後退,滿臉戒備。

“何必呢!我對自己控火十分有信心的!”

九陽丸靠近。

“不行!絕對不行!你看它都發抖了!”

“……”

“小老虎,你真是太吵了!”

正在一虎一不明物體為一只來歷不明的豬爭執不下的時候,一道算不上熟悉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紫袍,氣質高貴典雅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她面含笑意,姿色絕佳,僅僅往那裏一站就好似讓萬千物什都失了顏色,輕易便成為了矚目的焦點。

在金北煊懷裏的小豬南樹紫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如仙般的女子,那容貌她有幾分熟悉,跟她之前十分相似,但氣質上是她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小爺我……”

“如何,成功了?”

金北煊正想開口,君禦北從院外匆忙而來。

“禦北,已經好了,你進來瞧瞧是不是你們之前見過的。”

紫衣女子帶著得體迷人的笑意,她肌膚勝雪,有著淡淡光澤,說話期間微微側身,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無盡的光華,耀眼得令人心醉,比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還要美上數倍。

而那與她幾乎並肩而立的男人也有著天人之姿,二人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痛了變為豬的某只的眼睛。

“樹枝,你怎麽了?”

金北煊是感覺有濕熱的東西掉在手上才發現懷中的豬竟然在哭!

“是不是餓了,趕緊找些吃的呀!”

九陽丸見此也上前,發現這樹枝還真的在哭,而且還目不轉睛地盯著房門看,那濕漉漉的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讓人看了心酸不已。

難道這頭粉色的豬認識君禦北?

不應該呀!

“我怎麽知道?!小樹枝,你乖啊!別哭別哭,小爺這就去找吃的給你,爹爹不喜歡你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他有正事……”

“昂……昂……”

君禦北,你有種!

你曾經說過我長得美醜都沒關系,可如今你敢說沒有看上那副漂亮的皮囊嗎?

那不是我,你知道不知道?

樂兒呢?樂兒還在青光寺閉關嗎?

她要去找樂兒,樂兒一定能夠認出她的!

想到這裏,南樹紫在金北煊的懷裏死勁掙紮,她要去青光寺找青樂,她不要當一輩子豬,不要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相依相偎,她不要!

嗚嗚……

臭大仙!

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我落紫鳶上輩子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竟然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哎!樹枝,你要去哪兒?”

金北煊沒想到原本安靜的小豬突然情緒變得十分激動,竟然還生生地從它懷中跳到地上去了,嚇得它生怕它摔出個什麽好歹來。

不過這還不算什麽,跳下地的樹枝竟然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迅速朝著院子外面跑去,那不要命的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它在逃命呢!

“金北煊,它好像要去什麽地方!我們要跟著嗎?”

“廢話!樹枝,你等等我!”

——

“紫月,這就是月瀾,多謝!”

君禦北隔著一些距離對紫月道謝。

屋內一百把琴全都變成了普通的古琴,不知道孫覃看到此情此景會有什麽感想。

“禦北,不用謝!能為救天下蒼生於危難之中,這本就是月神後裔義不容辭的職責。”

紫月不知為何,見到他便脫口而出“禦北”二字,自然得連她自己都驚詫。

君禦北聽到她叫“禦北”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絕色女子,那感覺跟南樹紫又回來了一樣,不過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高貴美麗的女子並不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

“紫月上仙,以後還請叫我北王爺,禦北這二字,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專有的稱呼。”

強壓下內心不安的悸動,君禦北冷著臉道。

“未過門的王妃?也就是金北煊說的娘親了?可是我和她不是共用一個過肉體麽?她的孩兒也是我的孩兒,這沒有什麽區別。”

紫月有些迷茫,她還不能完全理解君禦北的意思,只是這個人類男子讓她有種莫名想親近的沖動,不過她卻努力克制住了,因為月神娘告誡她,不能和男神離得太近,更何況是男人。

“區別很大,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你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本王愛的是她……”

若是換做面對其他女人,君禦北可以理直氣壯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對方,可這個紫月十分特殊,她不僅有著和南樹紫一樣的面容,而且還是月神後裔,他必須要借助她的力量來對抗邪惡的力量。

只要她不說話,他很容易產生錯覺,好似南樹紫從來不曾離開過一樣。

“愛?什麽是愛呢?”

紫月偏著腦袋問,美麗的眼眸中帶著疑惑。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會彈月瀾吧?今夜我們就去敬神殿的禁地,將聖物召喚出來。”

君禦北不敢看她的眼睛,轉身背對著紫月。

“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只要本王能辦到的,你盡管提!”

“我要你陪我睡覺!我們睡醒了再去!”

紫月突然出現在了君禦北面前,兩只眼眸的神色十分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可能!”

君禦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不答應的話,今夜我就不去召喚小泥巴……月瀾除了我,幾乎沒有人會用……”

紫月眨巴著眼睛看著君禦北。

“你……”

“聽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才會有孩子,以前我們都睡過的,你不用害羞的!”

“你……告辭!”

“餵!現在天還沒黑,你可以好好考慮噢,我等你的消息!”

紫月看著遠去的背影並沒有生氣,她知道他會將她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裏。

如今不在紫雋娘的看管範圍內,她想放縱一次,也想體會一下被愛的感覺,在月神山上只能逗弄小動物,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好嗎?

——

攬月城某街道。

孔瓊玉在家庭壓力下還是嫁給了太子君越離,只不過讓她滿意的是,君越離對她也並不感興趣。

因為她是側妃,也沒有明媒正娶,就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從側門擡進了東宮,許多人甚至都還不知道有她這麽個太子側妃。

由於東宮現在就只有她一個主子,所以倒也沒有受到多大的歧視,只不過她心裏憋得慌,一天都不想在宮裏待,於是便帶著貼身丫鬟稻兒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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