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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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藍蘇依然在李樹紫的發簪上,綠洛在她的手腕上,灰苜和白龍在青樂的鞋子上,紅嬌在青樂的小老虎荷包裏面,偶爾會探出頭來瞧瞧四周的動靜。

“獨自上路?那麽遠的路,你們全是女人孩子,一路上多危險啊!萬一遇到山賊猛獸了怎麽辦?”

谷梁尋一聽臉色都變了,這山高路遠的,路上指不定會遇到什麽危險。

“所以才請您幫忙啊!”

山賊?猛獸?

有她們身上這五個家夥在,他們反倒可以一路打劫回去好嘛?

“這……你容我考慮考慮……”

谷梁尋是真的舍不得她,想到以後都很難見著李樹紫一面,他心頭就像哽了一只蒼蠅一般難受。

可那雙靈動的杏花水眸就那麽期盼地看著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那行,你知道我們住哪裏吧?如果同意的話,請於明天之前通知我,如果不同意也請知會一聲,告辭!”

李樹紫拉著一直悶不做聲卻在偷樂的青樂快速離開。

——

話分兩頭。

龐府。

且說龐謙醒來後,發現龐小柔衣衫淩亂地躺倒在地,地上全是鮮血,人已經昏迷不醒,他心頭大痛,連忙讓人去請大夫來。

“譚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龐謙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黴運都集中到這一段時間了,老天爺毫不留情地奪走了蔣蘭英的性命不說,又讓龐小柔遭此劫難。

他究竟是做了什麽孽啊!

“龐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譚濟世緊皺著眉頭,起身示意龐謙到一旁說話。

“譚大夫,你說吧,老夫有了心理準備。”

龐謙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禦史大夫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死了,一個被毀得體無完膚,他還有什麽噩耗不能接受的?

“龐大人,令嫒性命無憂,不過全身肌膚幾乎被毀,草民的藥根本就不能保證她身上不留疤痕。更為嚴重的是,據丫鬟的描述,小姐的身子……也被硬物強行破了,她就算活下來,心裏也會受到極大的創傷……”

譚濟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狠毒的手法,全身上下都用匕首劃開了約一寸的口子,比淩遲之刑好不到那裏去,讓他這個當大夫的看了都不寒而栗。

而且更別說還在那麽隱秘的部位都受了重創,就算他是大夫,但畢竟也是個男人,這方面還是很忌諱的。

這下算是徹底將龐家小姐給毀了,怎麽會有人的心腸如此歹毒?

聽說太後還給龐小姐和二皇子賜了婚,如此一來恐怕是沒戲了。

“什麽?!”

龐謙一個趔趄,差點兒站不穩,連忙扶住旁邊的桌子。

他只覺天上烏雲壓頂,一口氣喘不過來就要去陪還沒下葬的蔣蘭英了。

“大人請保重身體要緊。”

譚濟世看龐謙臉色不太好,及時開口提醒。

他心裏對龐謙也是十分同情,做再大的官有什麽用?

自己的娘子女兒接連遭受橫禍,龐謙活著恐怕也是糟心不已,下半輩子能睡個安穩覺都得天天求神拜佛了,也不知招惹了哪路小鬼,這個下場不就是傳說中的家破人亡嗎?

“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

龐謙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一雙紅腫的眼睛盯著譚濟世,希望他能想想辦法。

“請恕草民無能,小姐身上的疤痕……若去找無憂大師可能有辦法祛除,但小姐冰清玉潔的身子恐怕無法修覆。”

雖然譚濟世曾聽說隆國有種秘術可以修覆,但龐小柔的情況不同,她不是與男人交合時被破的,而是被硬物強行破開的,傷創面之大以及部位的隱秘根本無法想辦法醫治。

若是有女醫的話,情況可能會好些,但攬月王朝的女醫很少,一時根本無法找到,宮中倒是有醫女,但此事還不宜聲張,若是被宮裏知道了,那龐小柔這輩子是徹底完了。

“譚大夫,無憂大師神出鬼沒,老夫如何能找到他?”

龐謙好似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問道。

“這個……他一般情況下都在藥神谷,聽說相爺的二公子在無憂大師手下學醫,丞相家的大公子要成親了,二公子應該會回府,大人可以去碰碰運氣,說不定無憂大師和二公子一起回了城……”

譚濟世心想,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你好自為之吧!

“好好好,老夫這就去相府!”

——

且說無憂正被“請”到了魯府。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殺了老夫,老夫是不會屈從的!”

無憂赤裸著上身被五花大綁擡到了一件屋裏,“輕輕地”放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那些黑衣人便離開了。

氣得他吹胡子瞪眼卻無論如何都跑不掉,因為特麽的他中了軟筋散!

色字頭上一把刀,說多了都是淚!

他去春香樓喝了兩口酒就找不到北了,一個長得前凸後翹的妖嬈女人主動來給他貼身敬酒,那火辣的身材和單薄的衣服看得他這個千年老童男是血脈噴張欲火焚身,最後把持不住就摟著她去開了一間房。

其實他多年來都是過過眼癮,最多過過手癮吧,那軟玉彈滑的身子讓他愛不釋手,再加上青樓女人故意勾引,在他身上是擠啊擠的……

那媚眼兒勾得他是渾身燥熱難耐,而且還用嘴餵他喝酒,那溫軟的小舌頭直接讓他的欲望戰勝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那女人就到了床上,他老頭子忍不住要開葷了!

意外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他剛剛脫掉衣服,抱著妖嬈美女還沒來得及親一口,就覺得自己渾身好似沒了力氣,就連給美女脫衣服的力氣都沒了,還被罵說老了沒用處,他一著急,怎麽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被小瞧?

於是乎,他一運功才發現,天殺的!

身下那個小浪貨竟然給他下了軟筋散,幾個黑衣人沖進屋來,不由分說將光著膀子的他三下五除二地捆了個結實,蒙了個黑布袋子就到了這個地方!

他就說他看起來也不是很有錢,那麽一個美女怎麽會看上他這個老頭子,原來是有著這麽一招,他悔恨啊!

這些個卑鄙小人,居然對他老頭子用美人計,更可氣的是,他竟然還中計了!

老!天!爺!

說出去真是丟死了個人了!

嗚嗚哇啊啊……

“無憂大師,好久不見!”

正在無憂郁悶之極準備破口大罵時,一道陰沈的聲音響起,一個不算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無憂眼前。

“是你?哼!卑鄙!就算你將老夫綁來,我也不會給她治病的!”

無憂見到這人就有氣,沒想到他竟然還敢設局來捉自己,簡直不可原諒!

“大師還請息怒,在下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否則如何能將大師請來?”

魯先均慢條斯理地在桌子上坐下,並未動手解開無憂身上的繩子。

“老夫是奉太後懿旨進宮的,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若是老夫在一定時間內沒有回宮,你小子就等著吃牢飯吧!”

無憂雙手使勁兒在後面扭動,企圖掙開繩子,可渾身無力根本無濟於事,那軟筋散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本來吧,他師父當初讓他練就百毒不侵的體質,他弄死就是不願意,因為要在各種毒液裏面泡個幾十天,他忍受不了那種味道,自信將其他方面學好了沒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後來他師父說,既然如此也可以,那他這輩子必須要戒女色,否則就會受制於人,他欣然答應而且這麽多年一直都做得很好。

女人嘛,反正是個累贅,他就過過眼癮手癮就行……

唉!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師父果真神機妙算,他動了女人真的沒好事兒!

“大師,威脅在魯某這裏不起作用,今日既然您來都來了,若是什麽都不做,恐怕想回去一時半會兒還不成,既然在下有辦法將您請來,自然有辦法讓您留下來。”

魯先均一點都不著急,他相信無憂最後會妥協的,但他不明白,為什麽無憂不願意給殷玉治病,哪有大夫拒絕病人的道理?

“你威脅老夫?”

無憂將眼睛瞪得老大,八字分胡子都有點兒變形,他心裏那個氣啊!

以後絕對絕對不碰女人,就是再好看的女人都要做到視而不見!

“不是威脅,是跟您打商量,只要您為賤內診治,條件你隨便提,只要我魯某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殷玉就好似一具行屍走肉一般,不說話不笑也沒有眼神的交流,他覺得如果下半輩子都是這樣的話,還不如將她殺了痛快,免得讓兩人痛苦。

他寧願她恨他罵他,也不要她這樣無心的冷暴力,那樣會讓他的罪惡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重,只要一看到她,他就會想到是自己親手將她弄成這個樣子。

“行行行,老夫答應你行了吧?但是我不保證能將她治好,你先松開老夫,老夫去瞧瞧她是個什麽情況,方能對癥下藥。”

無憂不想治是因為,他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而且根據這個姓魯的描述,他女人不是中了什麽邪術就是心裏有病,邪術他沒辦法治,心病需要心藥醫,他也沒那能耐。

“多謝大師,您放心,魯某只是需要您的一句準話,您答應之後魯某自然以禮相待,還請大師不要將先前的失禮之處放在心上,魯某定會好好補償大師。”

魯先均親自給無憂解開繩子,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不想得罪無憂,尤其無憂還是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若是無憂在治療途中使什麽絆子,他根本就無可奈何。

可如果不是這老家夥太難搞,他怎麽會不擇手段將他弄來?

“哼!這次算老夫陰溝裏翻了船,老夫餓了,找件衣服和些吃的來,吃完睡一覺再說!”

無憂的手一得到解放,連忙用胳膊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張老臉都丟盡了啊!

“好,大師請稍等,魯某去安排!”

——

無憂吃飽喝足睡了一覺之後,跟著魯先均去了一個華麗得比皇後的寢宮還要炫目的屋子,裏面全都是一等一的寶貝,由此可見這姓魯的對他的女人是真心好啊!

“大師,請!”

魯先均示意無憂在外堂的椅子上落座。

“你放心,老夫不會客氣!”

無憂丟了一個“你多此一舉”的眼神給魯先均。

在魯先均進去之後,無憂兩眼放光四處瞅瞅摸摸。

哇哢哢!

這個是千年珍珠啊!

這個是百年金絲楠木啊!

這個是書法大師蔚承然的真跡啊!

姓魯的真是大手筆,就連蔚承然的真跡都能搞到手!

聽說蔚承然的作品每十年才會流出一幅,而且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就算有錢都買不到啊,他是如何得到的?

這人的身份看來不是普通商人那麽簡單,而且功力深不可測,身邊的人也個個不是常人,不過既然犯到他無憂手上了,那這次一定要狠狠宰他一筆!

“玉兒,這是無憂大師!”

某個老家夥正在心裏打著小九九,魯先均的聲音和兩人的腳步聲傳來,無憂回身一看,這可把他嚇得不輕。

這個女人他見過,是南宮辰的娘,韓玉靜!

她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相府就在不遠處,不知他的辰徒兒知不知道他娘在這裏?

韓玉靜兩眼無神目光呆滯,什麽都記不得了,應該也沒有回去過,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三年前這姓魯的就是為了醫治她才去藥神谷找他的,難道她這個樣子已經三年了?

“她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無憂壓下心底的驚訝,佯裝不認識,看著面前一著華麗的婦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約莫有三年了。”

魯先均看著殷玉,眼神柔和,眸底深處帶著點點愧光,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個女人。

說後悔嗎?

現在太遲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選擇,他可能還是會如此,因為這樣,她才能安安分分地陪在他身邊。

“三年?!老夫給這位夫人診脈,請她坐下吧!”

無憂一聽果真有三年了,心下不敢大意。

原來這姓魯的就一變態,搶了人家娘子,還將人家弄得這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想將她囚禁在這個金絲牢籠裏面。

魯先均扶著殷玉坐下,並且將她的手腕拿起來,放在桌上事先準備好的脈枕上。

無憂也不多言,將手指搭在韓玉靜的手腕上,發現她脈象虛弱,體內幾乎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而且胸腹悶氣郁結,血行不暢,顱腦內有一股不明力量籠罩,她沒了記憶可能與其有關,幸而有一股暖流將其心脈護住,讓她不至於香消玉損。

“大師,如何?”

魯先均見無憂眉頭皺得緊緊的,有些忐忑地問道。

“她的身子很弱,若不是你餵了奇藥吊著命,恐怕早就見閻王爺了。”

無憂看了看毫無生氣的韓玉靜,確認她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因為她的眼裏一絲波動都沒有,好似活在自己的世界,外界的任何人和事都影響不到她。

“魯某偶然得到一顆白玉赤血丹,不過她服下後好像沒有什麽好轉。”

“白玉赤血丹?!你門路不小嘛,老夫都沒機會弄到。不過……就算你給她吃月神娘娘的乾元造化月靈丹都沒用,因為她身體虧損得厲害,腦中還有東西阻礙了她的行為舉止。更何況,她的病恐怕在心上,現在還能活著,也算是奇跡了……”

無憂沒想到這個姓魯的居然還能得到白玉赤血丹,那可是他現在都沒辦法煉出來的高級丹藥,他記得他師父藥神曾經煉過,不過都送人了,一顆都沒有給他留下。

那已經入土的老東西說,如果他要的話就自己煉,可他太懶,在煉丹的道路上根本就沒有走多遠,最好的一次情況是有次無聊煉過一顆中級丹藥,還是專門治拉肚子的!

他覺得自己沒有天賦,於是便擱置了,世上煉丹師本來就少,他是個中級煉丹師也算不錯了,但白玉赤血丹這種級別的丹藥如今在世上恐怕不會超過三顆,所以他才羨慕嫉妒恨啊,這姓魯的真的是個變態!

“求大師指點迷津!只要能讓她對周圍有所回應,我就知足了。”

他的要求真的不高,至少她不是個木頭,偶爾能和他說說話就好。

“基本的情況老夫也掌握了,具體的治療方案我需要回去仔細琢磨琢磨,若是匆忙定論,用藥不慎可能會加重病情,到時候就無力回天了……”

“如此……還請大師告知下一次診治的時間,魯某到時安排人到宮外接您,相信大師定然不會食言。不過,如果大師想要耍什麽花樣,魯某能將您‘請’來一次,就能‘請’來第二次。”

“哼!你放心,老夫不是那背信棄義之人,明日酉時,老夫自會來府上,不過需要帶上我的徒弟當助手。”

無憂捋了捋自己的寶貝胡子。

“一言為定!魯某這就送大師回宮。”

“不用了,老夫自己回去就成。”

——

無憂出了魯府後發現身後有人跟蹤,對魯先均更是恨得牙癢癢,本想去相府告訴南宮辰他老娘被別人霸占了,可身後那兩條跟著的尾巴真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他無憂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麽窩囊的氣!

可如今軟筋散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他只要一運功就會立即癱軟在地,所以也只能認命地由他們跟著。

無憂在街上胡亂逛,哪裏人多就往哪裏去,哪裏熱鬧就往哪兒湊,他覺得自己雙腿酸軟都差點兒口吐白沫了,可後面那兩個人還跟著他!

特麽的!

老子去香涫樓,有本事你們就來啊!

無憂累趴,直接往香涫樓走去,幾個俊俏的小生見他這麽大把年紀還往裏走去,本以為他可能是個有錢的主兒,可再把他身上的衣服一看,頓時沒了興致,這種老頭子不是來吃霸王餐的,就是來招惹是非的,最好不讓進。

“這位大爺,這裏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去的……”

“對啊,您看您都這麽大年紀了,樓裏的哥哥們恐怕都不敢招待您~”

“大爺,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

幾個小倌見這老家夥好似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往裏面沖,連忙攔住他。

“你們懂什麽?我跟你們說,老夫不行可是我身後那兩人可是猛男啊,而且他們很有錢,可想來又不好意思,讓老夫先進去探探虛實。”

無憂故意壓低聲音,“等我進去他們就名正言順地跟進來了,你可得找兩個技術好的伺候著,保準兒讓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一定天天盼他們來,如何?”

無憂近身與一個脂粉沒有塗那麽多的年輕男子耳語一陣,年輕男子臉色嬌羞,惹得其他幾人紛紛側目。

謔!

看不出來這老東西竟然還是個高手!

“您請吧!”

“多謝多謝!”

無憂在眾人不解地目光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香涫樓。

果不其然,身後那兩名黑衣男子也跟了上來,而且他倆身材高大,讓門口幾個小倌血液倒流,立即將他們拖住了。

“公子,既然都來了就不用害羞,優兒一定會將你伺候得好好兒的。”

“公子,你喜歡什麽樣兒的?咱們樓裏各色的都有,保證讓你來了還想……”

“讓開!不要惡心老子!”

一黑衣人大力拂開纏在他胳膊上的手,對於快要撲到他臉上的粉嗤之以鼻。

“公子,你來都來了,還裝什麽清高呢?”

“哼!好好的男人不做,做這不男不女的行當,出來賣你還有理了?”

另外一黑衣人也用力推開撲上來的小倌,滿臉嫌棄。

他們的任務是跟著無憂,看他會去些什麽的地方,可那個老滑頭簡直就是為老不尊,你在大街上胡亂竄也就罷了,居然還跑到這裏來睡男妓!

原來那個色老頭不僅對女人有興趣,而且就連男人都不放過啊!

真是個變態!

“你什麽意思?你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你以為我們願意這樣被男人糟踐女人蹂躪嗎?”

“就是,你以為你多清高?多了不起?依我看也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罷了!”

“給你好好說話是看得起你,就算你是皇親國戚又怎麽樣?我們一沒偷二沒搶,礙著你什麽地方了?!”

幾個小倌聽見這兩個黑衣人如此辱罵他們,心底氣不過,直接罵了出來,他們做這一行不久,還有著自己的傲氣。

剛開始來的新人都是在門外鍛煉膽量的,教導他們的人說,要肯拉得下來臉,要不怕別人的嘲笑和諷刺,否則如何能掙到錢?

可是那麽難聽的話他們實在忍受不了,若不是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他們怎麽會來做這行?

“哼!誰敢再上前一步,老子殺了他,血洗這香涫樓!”

其中一個黑衣人發狠,抽出腰間地刀唰地逼近其中一個藍色衣服的小倌。

“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了一了百了!”

藍衣服的小倌一臉決絕,閉著眼睛等他砍了自己的腦袋,或者捅他一刀。

“你……”

黑衣人正欲舉刀,另外一人連忙拉住他,若是殺了人恐怕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到時候讓無憂溜了,他們回去沒辦法交代。

因為盟主讓他們一直跟到無憂進宮為止,若是在半路跟丟了,他們回去沒有好果子吃。

“正事要緊,先進去找那老頭子!”

那人忍了忍收回了刀,“算你小子今天命大!”

見兩個黑衣人大步朝裏面走去,無憂開始耳語的那個小倌滿臉憤懣。

“呸!裝什麽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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