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全家都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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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木子一行人早就從地洞中出來,正在吃早餐的時候,負責守衛的五靈發現外面來了一群人,已經將醫館團團圍住。

“姑娘,外面來了很多人,好像是城主府的私兵。”

藍蘇從門外匆忙進屋,腳步輕盈,它的藍色頭發看起來還是那般飄逸,這一點讓李樹丫異常羨慕,尋思著自己也能有這麽一頭藍色的頭發就酷炫了。

經過昨夜和李木子的談話,如今李樹丫也可以和大家一起在桌上吃飯,也算自己還是這一家的一份子了。

“城主府的?”

這天遠地遠的,城主府有私兵並不稀奇,大家覺得也沒什麽,反正都是為了保護炎城,不過昨夜城主府的私兵不見蹤影,今早竟然跑到醫館來,這是幾個意思?

“是!姑娘,他們看起來來者不善,我們要不要將他們攔住?”

藍蘇習慣性地勾著自己的一縷藍色頭發,偏頭問道。

“他們敢來,唔……小爺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正在埋頭吃飯的金北煊一聽有人來找茬,抽空拋了一句狠話,而後繼續吃。

“哥哥,趕緊吃,只要他們敢亂來,咱們一個都不放過!”

青樂眉頭皺了皺,站起身,伸長胳膊夾了一個包子給金北煊。

“謝謝樂兒!”

小老虎樂得眼睛都笑彎了。

樂兒夾的,不吃光看著,心裏都是甜的!

“金北煊,我的也給你!”

李樹丫不甘示弱,將自己剛剛夾到碗裏的包子也給了金北煊。

從輩分上來講,青樂和金北煊是她的外甥,但她覺得很別扭,再說李樹紫和她也不是一個娘生的,叫名字也沒啥吧,於是大家也都默認叫名字了。

“謝謝樹丫姨……”

金北煊高興笑納,只顧著吃,卻沒看到旁邊的青樂兩眼瞪得大大的,小嘴抿緊。

她瞧見它不亦樂乎的樣子,心裏不知為何有些氣悶,卻也找不到原因。

原來不是自己給的它也會吃嘛?

“呃……”

李樹丫聽見“樹丫姨”三個字,額頭不由得掉下三根黑線。

她也才十一歲好嗎?

“先不要輕舉妄動!看他們想做什麽?”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李樹紫並不想跟城主府的人起正面沖突。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裏面的人全都出來!要是再磨蹭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一道金黃色的小身影端著還沒吃完的碗,“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你們想幹什麽?竟然敢打擾小爺吃飯!活得不耐煩了?”

金北煊兩只小爪子端著碗,跳在了外面的診療臺上,不羈地看著闖入院中的私兵,小眼神帶著不屑。

“你是誰家的孩子?讓你家大人出來!”

為首的一人見是個孩子出來,心裏不悅,再怎麽說他們也是城主府的,平日裏雖然沒有明說,但至少在城內都是可以橫著走的,沒有誰不買他們的面子。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小爺我現在要吃飯,不要打擾小爺,否則小爺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金北煊雖然看起來是個孩子,不過說出的話卻一點兒都不調皮。

它一屁股坐在診療臺上,忙不疊地將碗裏的飯菜吃完,就連一顆米粒都不放過,舔得幹幹凈凈的,還將碗向下倒了倒,確認沒有殘留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

它吃得那叫一個享受啊!

好似人間最美味的東西都被它吞入腹中,看得那些人一楞一楞的,尤其是早上沒有吃過早飯的人,口水都流了出來。

不過還是有人被它的話激怒。

“哎!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呢?有娘生沒娘教的,老子我替你爹娘好好教訓你……”

“你敢?!”

啪!

那人正準備上前,突然眼前一花,右臉被狠狠打了一個耳光,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哎呦!啊!誰特麽的竟然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我看是你娘沒有教你怎麽做人吧?”

李樹紫也驚訝自己的速度,只是在聽到別人說金北煊有娘生沒娘教的時候,心底的怒火擋都擋不住,行動快於腦子的反應。

她知道自己應該是會功夫的,以前剛來炎城的時候,她對付過幾個惡霸,如今很久沒有練手了,她都忘了自己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她平時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但絕不是任人欺負的,尤其不允許其他人侮辱她愛的人,這是原則和底線問題!

“兄弟們!抄家夥!給老子抓住這個蒙面女人,城主夫人要活的!”

那人看清打他的女子竟然就是他們要找的蒙面女子,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疼痛,想要立即將她帶回去完成任務,城主夫人的手段可不比他們差。

“慢著!你們找我娘親幹什麽?”

金北煊和青樂同時出現在李樹紫的面前,呈保護姿態,警惕地看著那些私兵,五靈全都戒備起來。

雖然這些人類它們不放在眼裏,但一旦動起手來,它們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能使用自己的異能,徒手的話難免會顧及不到那麽多。

“幹什麽?城主夫人有請,我們奉命要將這位戴著面紗的女子帶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齜牙咧嘴地道。

“看在你是城主夫人的貴客的份上,只要你乖乖跟我們走,我就不計較你剛才打的那一巴掌,否則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既然如此,民女就去一趟城主府,看夫人究竟有何指教……”

“不可!”

“娘親!”

“不要去!”

李樹紫的話遭到所有人的反對,城主府的私兵如此大動幹戈,絕非請她上門做客那麽簡單,這一去恐怕不是鴻門宴就是鬼門關啊!

“你們放心,我相信應該不會有事的,再說了,谷梁尋也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城主夫人才想見我。”

李樹紫想起谷梁尋以前對自己的各種獻殷勤,猜測八九不離十應該是為了這事兒。

“娘親,樂兒和哥哥陪你去吧,萬一……”

青樂轉身,仰頭看著李樹紫,大眼中滿是擔憂。

“不用了,你們在家等我回來!”

李樹紫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給青樂比了一個手勢,青樂會意地眨了眨眼睛。

“那娘親,你要小心些!你們這些壞人,要是敢欺負我娘親,我和哥哥把你們全都打成豬頭!”

青樂轉身朝著那些私兵大喊。

“嘿!你這小丫頭脾氣還挺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走吧!”

那人朝著李樹紫招招手。

“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哼!”

李樹紫安撫地摸了摸青樂的腦袋,然後朝剛剛被她打的那人走去。

“這位大哥,小女並非有意冒犯,這是我娘研制的金瘡藥,效果十分好,算是給你賠罪了……”

李樹紫從袖中拿出一支特制的金瘡藥,遞給那人。

“算你識相!走吧,夫人該等急了!”

——

城主府。

“民女李樹紫,參見夫人!”

一陣沈默。

“其他人都下去!”

“是!”

孔牧幽看著面前蒙著面紗的女子,不怪谷梁尋對她念念不忘,光是這氣韻風情,就要甩普通女子幾條街。

即使李樹紫穿著最普通的衣裙,但一舉手一投足就能奪人視線,她的眼睛很漂亮,幹凈傳神。

“將你的面紗摘下來!”

“啊?!不知夫人何意?”

李樹紫不明白這城主夫人為何上來就冒出這麽一句,直接就要她摘去面紗。

她的聽力不錯,能感覺到這大廳外面潛伏著不少人,應該正在待命。

這是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讓你把面紗摘下來!”

“這……民女陋顏,不敢汙了夫人的眼,還請夫人見諒。”

雖然不知城主府人孔牧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李樹紫並不想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人前。

“本夫人不怕,就是想瞧瞧什麽樣兒。”

以前孔牧幽聽谷梁曼說過,李樹紫其實長得十分醜,臉上都是黑疤痕,看起來比較可怖,因而在看到那幅畫像時便想起了她。

孔牧幽不是鐵石心腸,但自己的女兒被人挾持,要是不將那畫像上的女人交出,那谷梁曼就有生命危險,天下哪個母親會置自己的孩子於不顧?

這個時候,她別無選擇!

“呃……如此,民女冒犯了。”

李樹紫見孔牧幽都這樣說了,她還有什麽理由推諉?

修長胳膊一擡,她如玉的指尖一勾便將面紗取下。

幸而脖子上的傷已經沒那麽明顯了,不然的話,她在孔牧幽心裏的形象肯定會變得更加不堪。

“果然是你!”

孔牧幽瞳孔放大,雖然不信這世上竟有長得這麽醜的姑娘,但真的看到了才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這老天就是給這個女子開了個玩笑!

李樹紫的底子很好,身姿纖細,肌膚勝雪,五官也玲瓏剔透,要是臉上沒有黑疤,那該是何等的絕色?

可惜……

不過那群帶走谷梁曼的人為何要用這麽一個連普通女人都比不上的醜女來交換呢?

李樹紫不就是個醫女麽?還能有多大能耐?

“夫人此話怎講?”

李樹紫對城主夫人的反應有些弄不明白。

什麽叫“果然是你”?

“來人啊!將她拿下!”

孔牧幽將桌上的茶盞往地上一扔。

啪!

接著,幾十個城主府的私兵從四面八方湧出,全都拿著明晃晃的刀,將李樹紫團團圍住。

“夫人?不知民女犯了何罪?”

李樹紫心頭一凝,自己都不明白什麽時候得罪了孔牧幽,要抓也得給個正當的理由吧?

這時,一只不起眼的藍色小蟲停在了李樹紫的發簪上,房梁上一條綠色小蛇正在伺機而動,角落中一只灰色的老鼠腦袋晃了晃。

屋頂上,青樂和金北煊還有白龍、紅嬌全都警惕地看著屋內的動靜,只要那些私兵敢動李樹紫,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

“李姑娘,有人用我女兒的性命要挾,本夫人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孔牧幽從首位往下走來。

“谷梁小姐發生什麽事了?此事與民女有何幹系?”

李樹紫秀美蹙起,原來並不是因為谷梁尋的原因,而是谷梁曼,這一點倒是出乎她的預料。

她的手不經意地在身側劃了劃,示意房頂上的青樂和金北煊稍安勿躁。

“他們要求用你去換,要是不去就殺了曼兒!你知道我女兒馬上就要出嫁了,要是她出了什麽事我怎麽活?丞相一家我們也是得罪不起,希望你能救救我的曼兒,救救我們城主府所有人!”

孔牧幽豁出去了!

她放下尊嚴,直接跪在地上祈求。

要是事情鬧大並不會有什麽好處。

神醫李木子的女兒李樹紫在城裏還是受到很多人歡迎的,孔牧幽擔心若此事激化之後一暴露,容易引起民怨,到時候還是會對城主府不利。

於是打起了感情牌,她知道,李樹紫心地善良,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畢竟牽涉到那麽多條人命。

“夫人,您快起來!樹紫可承受不起啊!”

李樹紫連忙跪在地上,心底卻不得不說姜果然是老的辣!

要是孔牧幽剛才直接讓私兵將她拿下,她可能還會反抗逃跑,可卻沒想到孔牧幽的態度竟然猛地轉彎,當著那麽多私兵求她,她哪裏能拒絕?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本夫人今日就不起來了!你們也全都給老娘跪下!否則二小姐就沒命了!”

孔牧幽對著其他人吼道。

屋內所有的私兵全都應聲跪下,並且一手將刀尖豎著立起在各自的身前。

“這……夫人……”

“你不答應本夫人就死在你面前!”

“不要!”

李樹紫驚慌。

這才發現孔牧幽的手上不知何時竟然撿了一塊茶盞的碎片,她正將其抵在脖子上,祈求地看著李樹紫。

“夫人,您起身吧!民女答應您就是……”

雖然知道孔牧幽不會自殺,但若是她真的死在自己面前,李樹紫也就別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李樹紫心想,自己有那麽多高手在身邊,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才對,谷梁曼是必須要救的,就當還谷梁尋的一個人情好了,以後再也不想與這城主府有什麽牽扯。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將面紗戴上吧!你們全都下去!”

孔牧幽立即起身,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退下,臉上如釋負重的表情讓李樹紫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至少孔牧幽願意為了自己的女兒放低身段來求她這個一介平民,她如今有了孩子,也了解孔牧幽的心情。

——

皇宮。

香貞殿。

“下官參見娘娘,娘娘萬安!”

“平身吧!”

“謝娘娘!”

龐家夫人和小姐都失蹤了,但提親禮不能隨便撤回,於是宓姻便先行一步回宮,向貞妃說明情況。

“宓大人,事情如何了?”

貞妃並沒有養尊處優的架子,而是親切地從上首的位置上走下來,近到宓姻身前問道。

“下官正要向娘娘稟告此事,龐府今晨遭遇了賊禍,禦史夫人和小姐都失蹤了,下官已經通知大理寺。目前大理寺的人馬正在調查。提親禮暫時在龐府外面,請娘娘定奪下一步……”

宓姻並沒有因為貞妃故意熟絡而改變自己的態度,一五一十地將事情交代清楚。

“這……如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季貞微微蹙眉,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有人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動龐府。

“下官並不知情,今日提親吉時一到,派人叩門沒有響應,強行撞開之後才發現不對勁,希望龐夫人和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宓姻垂眸答到,語氣毫無波瀾。

“但願如此吧,不過提親禮停在龐府外面過於招搖,光天化日之下也可能引起歹人眼紅,還是派人先收回來吧,倘若龐家小姐安然回府,再去提親也不遲。”

季貞想起那些價值不菲的寶貝心裏有點沒譜,那些都是她一點一點積攢的,要是被人奪了去,她這麽多年的經營就白費了。

再說了,要是二皇子娶正妃過於寒酸,豈不是更得招人笑話?

“下官遵命!”

既然貞妃說要撤回,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待宓姻退下後,季貞思慮一陣,對著內殿道,“依兒,二殿下在什麽地方?”

一個年輕宮女從內殿出來。

“回娘娘,二殿下還沒有起床。”

“還沒起?他昨夜什麽時辰休息的?”

季貞心頭罩上疑雲,事情著實有些奇怪,以前龐府沒有出什麽事,如今正準備去提親,就在提親的前一個時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其實有的時候,季貞都懷疑君越成究竟是真的像個孩子,還是這根本就是裝出來的,是真的也就罷了,可要是裝出來的,他為什麽連她這個母妃都不告訴?

他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要不是季貞確定君越成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她真的不敢相信他是自己的兒子,因為君越成沒有哪一點兒像她,也不像君禦弘。

“二殿下昨日用過晚膳後,跟往常一樣,約莫在戌時一刻便回了自己的寢殿,期間並沒有見著殿下出來,殿下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否則就要放火燒了香貞殿。”

“既然如此,他醒了就通知本宮。”

“奴婢遵命!”

——

嘩!

“啊!你們想幹什麽?”

龐小柔首先感覺是刺骨的冰冷,接著緩緩睜開眼,竟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溫暖舒適的大床上,反而被人綁住四肢,頭發還濕噠噠的,正在往下滴水,而身上睡覺之前穿的裏衣已經被冷水濕透。

這麽冷的水,好似裏面加了冰塊一樣,寒得她要不是被綁住,一定會站不穩的。

而她身前不遠,站著三個目光邪肆的男人,他們個個身材粗獷,其中一個手中還拿著一個水瓢,剛剛的水應該就是他潑的!

“嘿嘿……想幹什麽?”

“哈哈……這貨色不錯啊!比那個老女人強多了!”

“那可不!你瞧這小美人兒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爺心直癢癢啊!”

龐小柔被水淋濕後凸顯出來的玲瓏有致的身材,引得三個男人狂咽唾沫,這種場景就算他們不想犯罪都抵不住色欲攻心啊!

“你們別亂來,我可是當朝禦史大人的千金,動了我你們別想活命!”

即使龐小柔未經人事,但也能看懂那些男人赤裸裸地目光,現在在她面前就是三頭狼,一不小心她就會屍骨無存。

她不明白,自己好好地為何會被這些人擄到這個地方,這好像是一個陰暗的地洞,只有很遠的地方有個小孔通氣,洞內僅點了一盞燈。

“哈哈!原來是個千金小姐呢!咱哥們兒發了!睡了那麽多女人,還不知道千金小姐是個什麽滋味兒,睡他娘的一次就算死也值了!”

“哈哈哈……說不定這小妞兒還是個雛呢!”

“對對對……哈哈哈……看著皮膚水嫩得,老子恨不得咬一口啊!”

三人說著就上前,將龐小柔以三面合包的形勢圍了起來,一人還動手摸了一把她的臉。

“走開!別碰我!”

龐小柔偏頭試圖躲過碰觸,可並沒有什麽用,她心底升出恐慌,自己這麽多年守身如玉,難道今日今日要被這幾個男人玷汙了?

真要這樣的話,她就連嫁給二皇子那個傻子都不配,更別說有機會嫁給北王和太子……

“哈哈哈……小美人兒,都到了這個份兒上,還裝什麽純呢!要是把爺兒幾個伺候好了,說不定還有機會活著出去,否則的話,老子幾個辦完事就直接送你去地府報到!”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我馬上就要成為二皇妃,你們不怕得罪朝廷?”

龐小柔從他們的話中聽出了端倪。

“呸!二皇妃?!誰不知道二皇子就是個傻子,無權無勢,有名無實,說不定還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對對,你嫁給他不如跟著爺幾個,爺身經百戰,包管讓你滿意,我們一定好好疼你,讓你樂不思蜀,哈哈……手感真他媽的不錯!”

其中一人直接在龐小柔的胸前摸了一把。

“放肆!你們再敢亂來,本小姐就咬舌自盡!”

龐小柔被那人一摸竟然渾身一顫,好似被什麽蟄了一下,說不出的酥麻……

她不由得輕握了掌心,長這麽大就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牽過,何嘗被人觸碰過如此敏感的地帶,自己身體的反應讓她心底不由得感到羞恥,可如今受制於人,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哈哈……咬舌自盡?就算你現在死了,也並不妨礙我們,反而會方便許多呢!”

“對呀!老子久經沙場,還沒有奸過屍體呢!一定特麽的很刺激!”

“啊哈哈!對對!要咬就咬吧!快咬!”

哪知幾個男人聽了龐小柔要咬舌自盡的話後,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興奮異常,期待她咬舌自盡!

“你們……啊!你們不要碰我!”

這些畜生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她跟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這樣糟踐她?

龐小柔感覺自己被放倒了,她被綁在一個厚重的木板上面,木板四個角有四個洞,用鐵索剛好控制住她的手腳。

如今她連著木板一起被三個男人合力放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完全就好似躺在木板上等待蹂躪的模樣,處境十分不妙,她使勁兒掙紮,手腕和腳腕都被勒得生疼。

“小美人兒,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鐵索就是用刀都砍不斷,你這細胳膊軟腿的,弄傷了爺幾個可是會心疼的。”

一人說著就趴在地上,對著她被勒紅的手腕開始,一點一點地親吻了起來,那濕熱的唇和下巴上的胡茬讓龐小柔心裏發顫,酥麻傳遍了全身,想掙紮可手腳都被束縛。

她心裏害怕極了,她期待無數次和男人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對象都是北王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這麽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玷汙!

“啊!不要過來!不要!”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嘴裏說著不要,身體是最誠實的!”

另外一個男人也開始俯下身來,他從她的腳開始,將她濕掉的足衣脫掉,露出小巧精致的腳。

“啊!不要!好癢!”

天!

那個人竟然在舔她的腳!

她想蜷縮腳心,腳踝卻被控制住不能動彈!

“小美人兒,這樣很舒服的,我的兩位弟弟的技術可是很好的,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你這衣服濕了就不要了吧,爺替你將身上的水擦幹……”

“不要碰我!走開!”

“放心!我們都會很輕的,不會弄疼你這朵嬌嫩的花兒。”

男人動手挑開她的衣帶,準備直接扒了。

“放開她!你們這些畜生!”

正在這時一道沙啞中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正欲動作的男子。

“老娘們兒!你給老子安靜地待著!”

“你們放開她!有什麽沖我來!不要傷害她!”

“娘?!你怎麽在這裏?”

龐小柔越聽那聲音越熟悉,她娘也被抓來了?!

“柔兒!柔兒!娘也不知道,娘現在才醒來!”

蔣蘭英是被龐小柔的叫聲驚醒的,她沒想到這三個男人正欲對自己的寶貝女兒施暴!

“你們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不準傷害我女兒!”

她的女兒冰清玉潔,馬上就要嫁人了,怎麽可以被人毀了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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