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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本殿下沒有白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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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鐘其容邊說著邊從茂密的樹葉裏面抽出了一個碩大的像鳥一樣的東西,君禦弘不由得驚悚,她是想用那個飛下來嗎?

天!

真是沒有她想不出來的!

“太後娘娘!護駕快護駕!”

江公公領著侍衛已經來到殿內,指揮著人趕緊散布到樹下各處。

“不要大驚小怪的,要是哀家摔死了,大不了二十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下輩子做個男人征戰沙場!”

鐘其容豪氣幹雲地說完這一段話後,撐著身子就要往下跳。

嘿嘿~

其實她就是喜歡看這群人驚慌失措的表現,真的很好玩啊!

她其實才沒有那麽傻,這個飛行器剛剛弄上樹的時候已經破了,根本沒法兒用,正好君禦弘來了嚇嚇他……

可不料,她一不留神,真的踩偏了,身體重心不穩,連忙往下墜去。

“啊啊啊!救命啊!”

“母後!”

“太後娘娘!”

……

“母後,請恕兒臣無禮,今日之事萬不能再有下次了!”

君禦弘臉色連看,對於躺在軟榻上一副沒事兒人似的鐘其容,話語中有著嚴重的抗議。

“行啦行啦!不是沒事兒麽?哀家就是閑得慌啊!”

鐘其容雖然也小小的嚇了一跳,但君禦弘在場自己還摔了的話,他這個皇帝兼兒子可得受到批評了。

“母後,您知不知道北弟去了哪裏?”

“他不是去了邊城嗎?你問哀家做什麽?”

鐘其容躲開了君禦弘的註視,心裏有點虛,難道北小子出了什麽狀況不成?

上回給他傳信也不見回音啊,那小子究竟幹什麽去了?

“母後,北弟擅自離開邊城,如今此事已經被隆國奸細知曉,邊城危急即將升級,北弟究竟去什麽地方了,母後若知曉的話,還請告知!”

君禦弘見鐘其容的反應,推測她一定知道什麽,不過看這樣子,她並不打算說實話。

“皇兒,母後也不瞞你,母後真的不知道你北弟去什麽地方了?”

鐘其容一聽事情這麽嚴重,突然有點後悔。

君禦北一定收到信了,可他知道南宮紫的消息後應該回城了呀,為何沒有給她來個消息?

這都多少天了,他去哪兒了?

要是他知道那南宮紫如今容貌盡毀,會不會想不開?

“母後!您可不能再縱容北弟了,要是邊城被攻破,我攬月王朝將有大片領土被吞並,屆時恐怕江山不保!兒臣怎麽對得起君家的列祖列宗!”

君禦弘見鐘其容如此說,心中不由得有些火氣,自小母後就喜歡慣著北弟,如此一來才造成了他為所欲為的性子,完全不考慮大局嗎?

幾乎一半的兵力都掌握在君禦北的手中,一旦他那裏出了什麽亂子,局面就不好掌控了。

他倒是不擔心君禦北會有異心,因為他反而還想君禦北有異心,如此一來他正好就可以不當皇帝了,但事與願違,那小子更沒那個想法了……

“皇兒,母後承認曾經給他寫過一封信,但卻沒有收到回信,如今真的不知道他在何地。”

沈吟一陣,鐘其容又道,“不過母後相信你北弟的為人,他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也不是會輕易將攬月的江山拱手讓給別人的王爺,他肩上的擔子他自己明白,你就相信他好嗎?”

鐘其容對於君禦弘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吃驚,畢竟北小子可能繼承了她的基因,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但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君禦北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

“既然母後如此說,兒臣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江公公的聲音。

“可知何事?”

“邊城急報,渚城大亂,隆國二皇子即將出兵攻城!”

“母後!兒臣告退了!”

君禦弘深深看了一眼鐘其容,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君禦弘離開之前的眼神讓鐘其容有些不安,要是渚城被破,這孩子該不會真的記恨上北小子吧?

……

渚城。

有些奸細提前進了城,在所有人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發動了襲擊,許多被“苴子”控制的人突然發起了狂,拿起屠刀對準了熟睡中的妻兒和街坊,一樁樁血案相繼發生。

悲劇的發生給人們的心裏蒙上了死亡的陰影,城內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枕邊人就變成收割自己性命的兇手。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並沒有逃跑,或者瘋狂搶奪東西,而是各自關著門躲在地窖裏。

不為別的,因為隆國軍隊中使用的秘密武器讓人防不勝防,北王爺的軍隊私下交代他們要各自要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最好少在外面接觸。

不少人都將水和食物提前儲備好,隆軍一來他們便躲起來,至少能堅持半個月。

更何況,如今這種情況下,就算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條,要是城被破了,他們還能在地窖下面躲一陣子,或者通過地道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君禦北騎著玉盧先行一步,已經率先趕回渚城,風影和帶去的人馬護送金北煊和君越樂坐馬車稍後趕來。

“主子,探子來報,隆琨準備今晚亥時一刻從西門攻城!”

暗影、仿影兩人跪在地上,向正在屏風後面洗漱更衣的君禦北稟報最新情況。

“城中的百姓安置得如何了?”

清冽的嗓音帶著幽寒,透過厚實的屏風傳來,讓人不難忽略其中難掩的威壓。

“已經派人通知百姓全數轉移到地下,發生了任何事都不能擅自出來。”

暗影垂頭回答。

“隆琨出動多少人馬?”

屏風後面傳來悉悉索索穿衣的聲音。

“最低三萬!”

“防禦工事如何?”

“目前我們的工事不足以抵擋所有的攻擊,城裏的物資和武器還有兵力都不足。”仿影接口回答。

“只能智守,不能硬抗。”

君禦北從屏風後面走出,換上了一身黑色窄袖蟒袍,袖口用金色的絲線繡著繁雜的祥雲圖案。

如墨玉般流暢的長發用黑色的絲帶束起,一半披散,一半束敷,漆黑的墨眸沈下寒芒,下顎的線條緊繃,偉岸挺拔的身姿往那兒一站,便透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君臨天下的霸氣。

“請主子定奪!”

“你們都起來吧,既然隆琨卑鄙,本王何必要做君子?暗影,讓毒影來見本王!”

君禦北穩步走到屋內的書案前坐下,翻閱著案幾上的幾份折子,對這些天來隆琨的舉動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屬下遵命!”

暗影一閃身便離開了屋內。

“仿影,以隆琨的狡猾,今晚定然不會出現,但今晚你要提前想辦法混入敵軍,並在途中假扮隆琨,在廝殺中佯裝受傷,將一部分隆軍引到城外東南不遠的山林中,本王會命人事先做好埋伏。”

君禦北的一雙寒眸並沒有看地上跪著的仿影,而是盯著手中的折子。

夜影軍中的每一個都是當一支軍隊在用,絕無貪生怕死和無能之輩。

仿影的喬裝能力十分強,成熟穩重、俏皮詼諧、奸詐狡猾等各種表現和動作他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今夜便要靠他一己之力引開一部分隆軍,以此來減輕城內的壓力。

“屬下遵命!”

主子的命令誓死也得完成。

仿影退下後不久,暗影和毒影便來到了屋內。

“見過主子!”

毒影身材矮小,看起來其貌不揚,他的獨門秘藥能在短時間內將他的容貌自由變換男女,再喬裝一番便讓人很難找到其行蹤,其用毒的能力並不輸於無憂,甚至能殺人於無形無味。

例如,有可能他以男人的面貌去殺了一個貪官,但轉瞬他就打扮成上了年紀的女人,站在圍觀的看客中和大家一起唏噓不已,直呼暢快,幾乎無人知道兇手就在人群中,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弱不禁風的老婆子。

“嗯,本王希望隆國今夜參戰的所有人,能在參戰途中昏昏欲睡,體力不濟。當然,最後能睡著就更好了。”

君禦北波瀾不驚地說出自己的想要的結果。

“屬下遵命!”

……

琨寧殿。

“殿下,您再喝一口嘛~”

“殿下,奴家餵您這個……”

“殿下,這道菜是您最喜歡吃的……”

殿內照常活色生香,今夜魅娘身子不適,便沒有陪在身邊,其他女子趁機使盡渾身解數以討隆琨歡心。

有女子僅著淡藍敞口的輕紗,內裏白色裹胸處飽滿聳立,風光呼之欲出,更襯得肌膚勝雪,一舉一動都帶著無限的嫵媚風情。

有女子白色的輕紗斜滑,露出美玉香肩,和迷人的鎖骨,姿態慵懶勾魂,看得人欲火焚身。

有女子外衫盡褪,一頭如緞青絲披散在肩頭,擋住了若隱若現的風光,故作嬌羞,欲拒還迎,讓殿內唯一的男人欲罷不能。

“哎喲~你們都是本殿下的小心肝兒,來來,讓本殿下一人親一口!”

美色當前,隆琨的眼都看不過來。

“殿下,您真壞~”

“美人兒,你壞還是本殿下壞?”

“嗯嗯……殿下,不要……奴家壞……奴家壞……”

“小樣兒,讓本殿下檢查檢查哪裏壞了?”

精蟲上腦的男人左擁右抱,挨個兒親了過去,一雙大手忙不過來,一會兒摸了這裏,一會兒捏捏哪裏,甚至赤足都不忘占幾個女人的便宜,惹得一眾女人嬌嗔不已。

此時,一個親衛來到殿內,在隆琨耳邊耳語幾句,隆琨臉色一變,停下了調情的動作,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全都下去!”

“殿下……奴家……”

幾個還沒有被“寵幸”到的女人有點兒不甘心,生怕自己被打進“冷宮”,再無出頭之日。

聽說被二皇子玩過不要的女人,要麽就在琨寧殿做些洗衣灑掃的活兒,要麽就被送到軍營充作軍妓。

雖然也曾聽說,二皇子在琨寧殿若是碰見哪個灑掃丫鬟姿色不錯,一時興起會扒了她的衣服直接上演活春宮,之後那丫鬟便可青雲直上當上侍妾。

但那種機遇不是人人都有的,有些女人可能一輩子只能在這個囚籠裏孤獨清苦地過著,隆琨就是這個囚籠中荒淫無度的君王,她們要想過得好一些,就必須想盡辦法討好他。

那時她們不明白,為什麽琨寧殿的年輕丫鬟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現在才知道,原來競爭對手這麽多……

“全都出去,要是誰晚了,本殿下就讓她到軍營去伺候將士們!”

正事面前,隆琨對於這種沒眼力見的白癡女人,沒什麽耐心。

話音一落,所有女人便如瘋了一般往外面跑去,有些還來不及撿起被隆琨脫掉的外衣,穿個裹胸就沒命地跑。

隆琨的可怕是她們都見識過的,他向來說一不二,上次有個女人中途跌了一跤跑到最後,後來真的被送到軍營去了……

沒有人知道隆琨為何能從情欲中如此快地脫離出來,變得冰冷無情。

“二弟好雅興……”

那群女人瘋魔一般地剛跑出去,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氣定神閑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青色直襟長袍,衣料垂感上佳,用鏤空雕花的銀冠束著長發,看起來頗有氣度。

來人對於屋內的糜爛氣息不易察覺地微微蹙了眉。

“大皇兄,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請講,二弟還有要事在身!”

隆琨對於自己口中的大皇兄並無半分尊敬之情,見他穿著攬月的衣服樣式,更是沒有好臉色。

在隆琨眼裏,隆國男人就應該穿獸皮獸衣戴獸帽,可大皇子隆澤卻專喜歡攬月的衣服,這讓他打心底看不起隆澤。

“二皇弟,我奉父皇的命令前來轉告你,北王爺絕非你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對付,請你三思而後行。”

隆澤對於隆琨的態度並無特別反應,別說隆琨不請他坐,這滿屋的淩亂和窒息的氣味讓他連坐下的欲望都沒有,只想趕緊離開。

隆琨的要事定然是和那些女人尋歡作樂,有的時候,隆澤真的懷疑,隆琨一心想要打下攬月王朝的城池,是不是因為那裏的女人比隆國的女人要漂亮?

“哈哈哈……父皇膽子這麽小?探子傳來消息,在渚城的那個北王爺根本就是個冒牌貨,北王爺早就沒在城裏了,枉費我等這麽久才發現。你回去請父皇放心,今夜我就拿下那攬月王朝的渚城,把最漂亮的女人進貢給父皇!”

隆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矮桌上抄起一壺酒就仰頭大喝了起來。

“二皇弟,既然你執意如此,大皇兄也不便多說什麽,如此就先告辭了!”

隆國如今仍未立太子,二皇子隆琨的野心世人皆知,但大皇子隆澤卻好似對皇位並無想法,身體常年多病,而且功夫不高,整日在自己宮裏也不出門,鮮少有人見到他。

因而隆琨並未將隆澤這個病秧子放在眼裏,若是隆澤乖乖當他的大皇子,今後他登基之後可能會讓隆澤過個安穩日子;若是隆澤敢有異心,那他可不會留這麽一個絆腳石多活幾日。

隆琨可不是想只當個隆國皇帝就止步了,他夢寐以求的就是能一統整個大陸,將所有的國家都收歸到自己麾下,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任他享用!

“大皇兄,慢走不送!”

隆澤出去後,隆琨正想出門去找魅娘,正巧一人匆忙趕來。

“見過殿下!”

來人穿著隆國軍士的衣服,但並沒有帶刀,因為在進琨寧殿的時候,所有的兵器都已經被沒收。

“嗯~有何要事?今夜的事可安排妥當了?”

隆琨回身到首位坐下,用手示意來人坐下,心裏有點不耐煩,今夜的事應該安排妥了,他想去瞧瞧魅娘身子如何了。

“回殿下,人馬都已經到手,不知大皇子剛才……”

來人低垂著頭,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

“哼!還能有什麽事?宮中那膽小如鼠的父皇讓本殿下謹慎行事,說是攬月的北王爺不簡單~”

隆琨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他並不認為自己不是北王爺的對手。

隆國的“禁物”是他的制勝法寶,要不是隆光那個老家夥食古不化,不肯開放皇家養殖場,他憑著手中的“禁物”,完全可以不費自己一兵一卒便可將渚城據為己有。

“殿下,北王爺不過如此,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更何況連日來他並沒在攬月城,咱們只要在攻城的時候將這個消息宣揚出去,群龍無首,軍心動搖,那些攬月的將士到時恐怕都慌不擇路地逃命去了……”

“好!藺副將,本殿下沒有白疼你啊!琨寧殿有大把的女人,本殿下賞你一個,保準讓你快活!哈哈哈……”

隆琨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上,笑得肆意。

他看重藺明輝,也是源於他們有共同的愛好,二人都對女人沒什麽抵抗力。

“多謝殿下厚愛……如今大戰在即,小人不敢放松……”

藺明輝一聽二皇子要給自己賞女人,表面陪著笑,心底卻有些抵觸。

誰不知道琨寧殿的女人都被二皇子睡過,賞他一個破爛貨還指望老子感恩戴德?

老子睡的女人包括你妹妹隆國公主隆芙清在內可都是處子!

“哈哈哈……好一個不敢放松!那今夜就由你打頭陣!首戰告捷本殿下賜你五個攬月嬌娘子!”

“謝殿下!殿下,小人來有要事稟告。”

“說!”

“攬月王朝有人想跟殿下合作。”

這事兒藺明輝回來一直沒有機會說,如今正是時候。

“合作?難道除了那什麽暗冥神宮,還有其他勢力要與本殿下合作?”

隆琨來了興致,大袖一揮傾身向前,仔細看著藺明輝。

“殿下聖明!”

“誰?”

“血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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