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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跟他能否有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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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溫情,可抱著他的男人卻不願意撒手,南宮紫緊張不已,連忙擡頭,紅著俏臉看著君禦北,“你快放開,這樣不太好……”

“本王覺得沒什麽……”

“你……”

南宮紫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個男人有的時候跟街上的潑皮無賴真心沒區別,總是喜歡賴著她,你說這沒人的時候還說得過去,可有人來了他還這樣是想坑死她嗎?

畢竟她和他還沒有什麽正式的名分……

“怕什麽,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倆的關系……”

君禦北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卻還是放開了她,要不然這小丫頭可要羞得鉆到地下去啦!再說了,咳咳~

在出家人面前秀恩愛,確實不大妥當……

“就你有理!下次不要動不動就對我摟摟抱抱的,這樣影響不好~”

她退開了幾步遠離他,小臉戚戚地看了他一眼,那模樣好似生怕他獸性大發,一把撲上來狠狠咬她幾口~

“本王不對你摟摟抱抱的,難道去對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君禦北眸色深谙,這小女人在拒絕他?

不爽!

“你!哼~誰要管你,說不定有很多女人願意花錢讓你摟呢,你去找她們吧……”

南宮紫氣悶,轉過身背對著他。

這男人真是,你要對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就去好了,幹嘛還要說出來,這不是存心給她添堵嗎?

君禦北聽了南宮紫貌似賭氣的話,心中的不爽頓時銷聲匿跡~

他高大的身影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痞痞地看著她,完美的唇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吶~本王可不缺錢……要不你來摟本王吧,本王不收你錢,隨便摟,隨便摸~”

“你……”

南宮紫從來不知道這男人居然還有這麽一面,什麽叫“不收錢”?什麽叫“隨便摸”?

北王大人,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兒?

“你什麽你?本王沒有名字嘛?”

這丫頭一點都不乖,非得要逼他一點一點教她需要記住的東西嗎?

“君……”

“嗯?”

某男邁著步子一步步靠近她,帶著魔性的星眸中跳動著危險的光。

“禦~禦北……”

眼見著某男就要走到自己面前,南宮紫緊張地後退了半步,在他威脅的眼神中連忙改口。

“這還差不多~記住了啊~以後要是叫錯,本王就咬你,咬到你記住為止,懂?”

君禦北還是靠近了她,長臂一把攬住她的細腰緊貼在懷中,伸出優雅而溫潤的指尖,親昵地刮了刮她秀氣的小鼻子。

“噢~”

南宮紫低垂眼簾,心跳砰砰作響,回想起這男人咬自己的瘋狂模樣,哪裏還敢亂叫,她脖子後指不定現在還有血印兒呢!

“施主,打擾了……”

青闋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

“大師,發生了什麽事?”

君禦北不舍地放開了南宮紫,轉身問青闋。他幾乎在瞬間就收起了痞痞的樣子,恢覆了天生的王者之儀,那模樣跟開始簡直判若兩人,直把南宮紫看得一楞一楞的。

“貧僧想和南宮施主單獨說幾句。”

“這……如此,本王便在外面等你,順便去找些吃的。”

君禦北略微猶豫了一下,便轉身對著南宮紫道。

青闋大師找丫頭一定有要事,既然他不讓自己在場,就一定有什麽不能讓自己知道的秘密,老實說他很好奇的啊,可還是選擇了出去~

呃……

某男其實自認為,除了在接觸男人方面,他還是很尊重她的隱私的~

“你等等!”

南宮紫看著君禦北的背影,步子往前了一步,突然出口叫住了他,可叫完之後又有點小後悔……

“怎麽了?你放心,大師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君禦北頓住步子,回身看著她嬌俏的身影,以為她是擔心這兩個和尚想做什麽。

“不是……”

南宮紫有些囧,既然都出聲叫他停下了,她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必要再扭捏了。

於是便轉頭看著青闋,她雙手交握,稍稍有些緊張,“大師,禦北可以留下來嗎?我想……有他陪著……一起面對所有的事……”

如今,她已經把他當做依靠,小北煊和小豆芽失蹤,她的心裏空空的,她不想再一個人支撐下去,即使他不能陪她一輩子,哪怕這一刻也好……

“無妨……”

君禦北一聽南宮紫的話,心中升起說不出的喜悅,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丫頭終於開竅了~

他不想和她一起面對所有的事,他只想陪她面對她要面對的事,其他的就讓他一個人來扛好了……

“丫頭,謝謝你!”

君禦北來到她身邊,想去牽她的手,卻被她躲過了,他無奈只有強硬地逮住她的小手握在自己大掌中。

“禦北……”

南宮紫手中用力掙脫,並使勁兒給他使眼色,可他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臉色嚴肅地看著青闋,“大師,請講!”

“你們現在不應該在此地繼續消耗時間,南宮施主,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去施救,你在此地多耽誤一刻,便多一條生命流逝……”

青闋特有的沙啞聲音中,浸染著悲憐和哀戚,大白眼圈中的黑米粒一動不動,好似失了生機。

“大師,您這話什麽意思?我去施救?可是我不會醫術啊?再說了,我女兒和金北煊沒有影蹤,我怎麽能一走了之?”

南宮紫詫異不已,這救人的事兒怎麽還落到她的頭上了?這青闋大師居然說在這裏是消耗時間?

“你剛醒來,對外面的形勢不了解,如今我們正處江南,山下水患、瘟疫嚴重,屍橫遍野,水官貪腐置百姓不顧……兩位小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你們不用擔心!”青闋繼續道。

“可……”

聽了小豆芽他們沒事,南宮紫心下稍微安了些,可這救人的事跟她有什麽關系啊?有水患和瘟疫應該由專門的人去處理啊,她身邊不還有個王爺大人嘛?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也只有你才能化解……”

“因我而起?怎麽會?”南宮紫詫異地看著青闋,轉頭又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君禦北。

君禦北並沒有言語,深邃如幽潭的黑眸給了一個安定的眼神給她,緊了緊握在手中的如玉小手。

“個中緣由不便多說,請施主務必要救救天下蒼生……”

“大師,萬萬不可!”

南宮紫見青闋大師說完之後竟然和他徒弟一起給她鞠躬!

她慌得連忙掙開君禦北的手,正想上前將他們扶起,君禦北卻搶先一步,已經將他們扶起身。

“大師,丫頭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不必行如此大禮!”

“對對對,大師,您這不是折煞我麽?你說吧,我要怎麽做?”南宮紫輕步上前,連忙說道。

事情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她想拒絕都沒有辦法了。

有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青闋說她要救的人級別都升到“天下蒼生”的高度了,這還有什麽可推辭的?

只要不要割她的肉,喝她的血,不要她的小命,其他什麽的都好說……

“只需要用上月瀾琴,再加上無憂從藥神谷帶來的那一味藥材的藥氣,便可……”

“大師您竟然知道月瀾?!”

好家夥!

南宮紫聽了青闋的話後,直接就有種被賊盯上的感覺,這青闋究竟是不是人?居然連月瀾的存在都知道!

話說她這麽久了都忘了月瀾那個臭屁的小鬼了~

為嘛?

因為它嫌棄她弱,很久都不理她了,一直躲在她的心湖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所以她也沒有怎麽在意,直接將它忘在後腦勺了,而且她敢保證這世上知道月瀾在她手上的,除了禮神司那位,絕對不超過三個人類!

你說說,如今從青闋的口中聽到“月瀾”二字,她怎麽可能不驚訝甚至感到驚悚?!

“貧僧會給你一套琴譜,希望你熟練謹記,明日一早便開始。”

青闋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何知道月瀾琴,而是說要給她琴譜,說完後還將手掌往青逸所站的身側攤開。

一旁的青逸見此,立即從隨身帶的包袱中拿出了一個看似上了年代的羊皮卷,恭敬地遞給了青闋。

“貧僧今日將這伏月琴譜贈與你,希望你造福百姓。”

青闋接過羊皮卷之後,緊握在手中,閉上眼默念了一陣,爾後做了一個遞出的動作。

南宮紫呆了一陣,便幾步上前伸手接過,“謝謝大師!”

她退了幾步,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羊皮卷,上面有些破舊,還有黃色的斑駁,呃~

原諒她第一想到的是:這上面是不是沾的油漬?

可等她展開這張類似沾了油汙的羊皮卷時,卻發現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這……

青闋的眼神兒真的是有問題的吧?

“大師,沒見著琴譜啊……”

“需要你的血解開封印,裏面的琴譜也只有你能看懂。”

“啊?噢~”

怎麽又要她的血?!

“禦北,幫我拿一下好麽?”

南宮紫將羊皮卷遞給在一旁不語的君禦北,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好像別人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哦,不對!他說不他缺錢~

那這位大爺又怎麽不高興了嘛?剛剛不還好好地麽?

“大師!指尖血就可以了嗎?”她轉頭問青闋。

“將指!”

將指又叫長指,因為位於掌中,通常稱作中指。

“好!”

南宮紫也不再多做猶豫,用力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可半天都沒有血冒出來,這讓她有點兒郁悶~

於是她湊近了看,發現指尖確實咬破了,便用力擠了擠,好半天一粒血珠才冒了出來。

她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血珠滴在君禦北攤開的羊皮卷內頁上,卻沒註意到拿著羊皮卷的男人眉頭早就皺得都可以夾死一堆蒼蠅了~

“咦?真的有?”

南宮紫瞪大杏花水眸,只見那粒血珠逐漸滲入羊皮卷,紅色的血紋好似活了一般,由那個小圓點逐漸向四周擴散直至完全將其覆蓋~

僅一瞬,一道白色的光幕從羊皮卷上升騰而起,就好像一張琴譜掛在她面前,上面還鑲嵌著黑色的音符,它們猶如有生命一樣正在跳動……

琴譜上面的音符不是普通的音符,而是月神族的文字音符,一般人當真看不懂,可青闋剛剛說了只有她能看懂,這裏面的內容就多了,這青闋知道她的來歷!

“伏月琴譜一共有十首伏樂,但必須將第一首伏樂完全練會才有機會看到第二首,每首伏樂都有助於你的心法精進。”

青闋的聲音徹底坐實了南宮紫的猜測,他還知道她練的心法!

“禦北,你先出去一下,我想我有必要和青闋大師單獨談談。”

南宮紫從君禦北手中取回羊皮卷收好後,表情嚴肅而鄭重地看著君禦北說道。

“丫頭!你開始不還說想和本王一起面對嗎?”

君禦北雖然看不見那光幕中究竟有什麽,但很是心疼那丫頭在那兒擠了半天的血,她如今叫他離開,這讓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她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麽?

“對不起,禦北,我餓了,去給我弄好吃的來,行麽?禦北~”

南宮紫主動抓住他的大掌搖了搖,小臉帶著祈求,像個孩子一樣跟他撒嬌。

君禦北垂眸見她微仰著小腦袋,眼神灼灼帶著期盼,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他深吸一口氣,“好,本王這就去……”

“大師,麻煩請您徒弟也回避一下!”

“青逸,出去吧!”

“是,師父!”

……

君禦北和青逸離開後,南宮紫直接開門見山,“大師,你知道我練的什麽心法?”

“不錯,月女心法,但以你現在的功力,只能奏響伏月琴譜第一曲,而且威力不大。”

“可月瀾不聽我招呼啊,已經睡了很久了,就算我想彈奏也不行啊~”

南宮紫有點郁悶,本想問他為什麽知道,還知道什麽,可卻被青闋帶偏了話題。

“等你熟記第一曲譜子時,它自會醒來,但彈奏期間你必須要堅持不停三天三夜,如此琴音才會福澤患上瘟疫的所有百姓。”

“三天三夜?!”

南宮紫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三天三夜?彈完了她還有命在嗎?

“這也是貧僧為何一開始便想和你單獨談的原因,因為君施主一定不會同意的,但此事刻不容緩,貧僧相信南宮施主一定不會坐視不理,況且能擔此重任的並無他人,還望南宮施主……”

“好吧,我答應你……大師,冒昧問一句,我跟他……能否有結局?”

既然這青闋啥都知道,那她和君禦北的事,他應該也清楚吧?

“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洩露……”

……

攬月城,陳府。

聖旨已經下達,治水大臣陳槨被革職查辦,查抄陳府所有家產,所有值錢物品全數充公,用於江南賑災,男人發配邊疆,女人充作官奴。

這日,大理寺少卿之一彭權龍帶著查抄文書,領著大批人馬到了陳府。

“啊啊啊!快放下!放下!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不要碰那個花瓶,那是我的!”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這群強盜,快給我放下!”

“大人!你就行行好吧!這是小女子好不容易積攢的!求你不要拿走!不要!”

“嗚嗚……完了!完了!都完了……”

“哈哈哈哈……搬走!統統搬走!老娘再也不用忍氣吞聲了!”

見官兵將屋裏值錢的東西搬走,陳府一群穿得花花綠綠的女人東拉西扯,野蠻膽大的直接上手搶奪,性子弱些的只有無助地哭,渴望解脫的大聲笑,企圖活命的便四處逃~

一時之間整個府上哭的哭,笑的笑,鬧的鬧,跳的跳,好不熱鬧……

“來人啊!將所有人全都押解到院子來,本官要清點人數,不能漏掉一個……”

“是!”

一聲令下,不久之後,陳府約莫一百八十口人全數北押到院中,嚶嚶哭聲從人群中傳來。

彭權龍見此不由得皺眉,這些女人就是事多,哭能解決問題的話,還要大理寺的人和官兵幹什麽?

“首先,陳槨的七位娘子請出列!”

話音一落,人群中立馬引來一陣騷動。

“安靜!吵吵鬧鬧的幹什麽?你們耳朵聾了嗎?把本官說的話當耳旁風?”

了解彭權龍的人都知道,彭少卿表面看起來長得斯斯文文的,可生就了一副火爆脾氣,這要把他惹毛了,可不好收場……

“奴家不敢……”

陸陸續續有幾個姿色不均的女人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有兩個發絲和衣服淩亂,應該是剛剛和搬東西的人動作了一番。

“怎麽才六個?還有一個呢?”

彭權龍問道,嗓門兒之大,直把靠近他站著的女人嚇得抖了抖。

“大~大人……七娘不久前得了急癥,不治而去了……”

靠右邊一位面容清秀,穿著整潔的白衣女子道。

“你是哪位?”

彭權龍走到此女面前,瞪著眼睛問道,心想陳槨那老不死的,居然如此好福氣,府裏的娘子個個如花似玉啊……

“回大人,奴家是五娘柳如荷。”

“你說那什麽七娘得了急癥死了,可有什麽證據?”

彭權龍可不是凡夫俗子,這事兒有這麽巧?

“奴~奴家不敢撒謊,各位姐妹還有府裏的人都可以做證的,我可憐的七妹,嗚嗚……”

柳如荷說完之後竟用手帕掩面哭了起來。

“是啊大人!七妹的確已經不在人世了,本以為她福淺死之前沒來得及見老爺最後一面,不過這下反倒成全了她,老爺不久之後又會和她團聚了……”

中間一個紅衣女子接著開口,她發絲散亂,年紀看起來比柳如荷稍大,說話的語氣中帶著酸味兒。

“慢著!你們幾個,去將這宅子仔細搜查一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都要即刻向本大人稟報!”

彭權龍聽了紅衣女子的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可不會偏聽偏信,職業嗅覺告訴他其中恐怕有些貓膩。

而陳槨的六位娘子中,至少有兩個聽了他的話後臉色發生了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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