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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遭遇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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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汙點法師聽出了金蛇話中的告誡的時候,他居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可是當汙點法師笑完後,他再也不想聽金蛇的費話,於是就單刀直入地對那只金蛇說:“我一定要得到你身後的那把鑰匙,如果你再跟我費話,你就會死在我的面前!”

可是讓汙點法師沒有想到的是,那只金蛇的意志似乎比他還要堅定,它居然也斬釘截鐵地對汙點法師說:“我決對不會讓你靠近我一步,也決對不可能讓你動我洞中所有的東西。如果你執意要動,那麽最可能死的人只能是你,其他書友正在看:!”

聽了金蛇的話,汙點法師沒好氣地冷笑了聲,然後說了句:“是嗎?那就要看看咱們兩個哪一個更有本事制服對方了!”

汙點法師說完,他身上的鬥篷突然離開了他的身體,並且自下而上地翻了起來。它在離開了汙點法師的身體並飛到了汙點法師的頭頂的時候,只見汙點法師突然用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將飛在天空的鬥篷拽住,然後他一邊走到金蛇的方向,一邊將那個鬥篷順著風力猛然地扣在了金蛇的身上。

汙點法師在做這系列動作的同時,他的口中不停地念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並且就在他的鬥篷離開他的身體的時候,從表面來看,他身體裏的大部分都是隱在空氣中,好似透明人,唯獨他那兩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露在了外面,另外,立在汙點法師身邊還有一支彎曲的手杖,盡管此時的汙點法師還沒有閑空去扶它,可是那根手杖居然並沒有倒下去。

汙點法師一邊念著魔法口訣,一邊將那只跟他說了半天話的金色的蛇扣在了自己的鬥篷中。值到汙點法師的雙手離開那個鬥篷時,只見被汙點法師的黑色鬥篷蒙住了身體的金色的蛇仿佛在鬥篷中掙紮著,只見那個鬥篷布的表面一鼓一癟、一鼓一癟的,被蒙在裏面的金蛇不但並不知道它到底是被什麽關在了裏面,而且它還十分想出來。。

當汙點法師念完了咒語。他輕笑著並看著那個被自己的鬥篷緊緊扣住的金蛇,此時的鬥篷已經被汙點法師註入了魔法,所以即使汙點法師不去緊緊地拽住鬥篷的開口處,那個鬥篷也會像一個秘不透風的堅固的牢房一樣把金蛇緊緊地困在裏面。所以對於它的緊閉性汙點法師無可懷疑。

見金蛇還在鬥篷中掙紮,雖然汙點法師看不到金蛇的表情,但是他仿佛可以感受到金蛇的報怨,也許那只金蛇還在想辦法往外沖吧。

每當汙點法師想起剛才那只金蛇的一副神神秘秘、高不可測的樣子時就覺得可笑,當他擡起頭來望向了對面墻上的鑰匙的時候,只覺得勝利就在眼前,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馬上也可以唾手而得。

於是,汙點法師一邊走近那墻上掛著的鑰匙,一邊對金蛇說:“別再掙紮了,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出汙點法師的鬥篷。你也不例外,就別說你是金蛇,就算你是天蛇也不管用了……放心,你的屍體我不會浪費掉,你的肉我可以餵魚。你的皮我會用來作標本,這下你該安息了吧!”

只見眼前的那個黑色鬥篷仍然像套住了一只遍體是刺的刺猬一樣,被包在鬥篷裏的金蛇仍然時伸時縮地動個不停。

汙點法師將金蛇罩住了後,便大模大樣地走向了那個掛在墻上的鑰匙,只見眼前的墻也跟汙點法師剛剛走進墓中左右所看到的墻差不多,只見那墻上像鋪滿了銀沙般,它們散發著晶瑩的光芒。並且這種光亮還可以讓汙點法師看清墓中的一切,包括現在可以在墻上清楚地看到一個鑰匙上所拴著的一根繩子,而這根繩子就掛在釘在墻上的一個釘子上。。

可是當汙點法師走近那根掛在釘子上的鑰匙時,他卻發覺出有點兒不對。

第一感覺不對的是,汙點法師望著那個釘子只覺得眼熟,因為那個釘子看起來由粗到細。而且它看起來要比普通的釘子大,從表面上來看,它更像是一種動物的犄角,而根本就不像是什麽釘子;

而第二感覺不對的是:汙點法師發現被掛著的那個鑰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得到的鑰匙。但是他反覆想了想後,他的觀點跟索吉的觀點是一樣的。他認為就算這個鑰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得到的那個鑰匙,但是畢竟之前的金蛇說過,說一個被稱作卡洛門的人帶著鑰匙進入了這個古墓,並且那個叫卡洛門的人是一個什麽紅鬼的手下。而且當那個叫卡洛門的人後來想從金蛇這裏逃出去,但是金蛇要挾他要他留下這把鑰匙,但是他卻說這把鑰匙相當於他的命――由此可見,關於這把鑰匙的背後一定也寫著很大的秘密。

雖然汙點法師由始至終也沒聽明白金蛇所指的“紅鬼”是誰,本來他還以為“紅鬼”是暗黑破壞神噩帝的手下。可是汙點法師連暗黑破壞神都不放在眼裏,又何況是他的手下呢?他自然想都沒有想,理也懶得理,其他書友正在看:。

正當汙點法師猶豫片刻後打算伸出手去將那個掛在墻上的鑰匙摘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當汙點法師被人從背後掐住喉嚨的時候,他突然之間覺得難以呼吸,但是在這段短暫的時間內他卻在想背後偷襲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可是還沒等汙點法師猜透什麽,他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劇痛,可是這陣劇痛又似乎在短時間內消逝,就好像汙點法師順間被麻醉藥麻醉了一樣。

但是等汙點法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不但恍然大悟,而且還感覺很興奮。

汙點法師終於猜出偷襲他的人是誰了,只見他的嘴中一邊“哈哈哈”地傳來古古怪怪的笑聲,一邊對那個反擊他的人說:“我已經好久沒有嘗到這個滋味兒了,真是沒有想到啊,世界上還有可以打倒我的人?你究竟是什麽人啊?我相信你決對不是暗黑破壞神,決對不可能是那個說牛不是牛、說蟲不是蟲的怪物的手下,你到底是誰啊?你既然有這本領,決對有資格當他的老大了!”

現在的汙點法師只有談判的資格,卻沒有再次反擊的資格,而剛才他被人從後面偷襲的時候,之所以前一段時間感覺劇痛,而後一段時間沒有了感覺,並不真的是對方給他打了麻醉藥,而是因為對方襯他不註意,前一段時間抓住了他的頭,而後一段時間則是直接將他的頭從他的脖子上摘了下來。

現在,汙點法師的頭骨,也就是一個沒有血肉的人的腦袋正被握在一個人的手中,而汙點法師的身體也從空氣中露了出來,雖然那個沒有腦袋的身體並不是衣不遮體,而且還被一件舊色的衣衫包裹,但是他仍然掩飾不住他的醜陋,因為他的脖子上沒有了頭。

至於托著汙點法師的那只手,也不應該說那是手,雖然汙點法師的腦袋離開了身體,被對方的一只手攥在了手中,但是汙點法師似乎並沒有真正地死去,他的頭部緊緊地挨著那只手,他的眼睛還可以看到那只手的樣子,汙點法師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手長得居然有點兒像鳥的爪子,但是它看起來要比鳥的爪子大得多。

汙點法師看到這裏,突然想起了另一種動物,所以他開始猜測這個爪子的另一頭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他甚至認為這個指甲又長又堅的爪子更像是一只龍的爪子。

此時的汙點法師知道自己這次是栽在高手的手下了,盡管值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把他的頭從身體上揪下來的那位到底是什麽人。

而用爪子抓住了汙點法師頭顱的那個家夥,它只是穿破了鬥篷並伸出了一只手臂和一只爪子,至於它的全身仍然被蒙在了汙點法師的鬥篷的下面。

當汙點法師看到這裏終於明白,原來偷襲他的人還是那只金蛇。

只見蒙在鬥篷裏的那只金蛇對被它托在手心中的汙點法師的頭說:“我說過,洞裏的東西你休想碰!否則,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並且我也說過,如果你執意要取我身後的鑰匙,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值到此時,汙點法師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就聽他對那個還蒙在鬥篷下面的金蛇說:“你為什麽要占據這個古墓?你既然如此強大,在赫都世界中也算得上是屬一屬二的高手,可你為什麽只是埋沒在這裏?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擁有如此超強的魔法?難道你是萬妖之王?否則在世界赫都中沒有人是我汙點法師的對手!”

當汙點法師說完這些話,只見托著他的頭的那個仍然被鬥篷蒙著的家夥冷笑著說:“怎麽你連現在的自己究竟在哪個世界都不知道?我從來就沒有埋沒,只不過在赫都那個小地方中不值得我出手,你去打聽打聽,我的聲名早已傳播得很遠;我雖然不是萬妖之王,但是照樣可以降服你,你說在世界赫都中沒有人是你汙點法師的對手――也許你是對的,但是這裏並不是赫都,所以我可以打敗你也屬正常,但是我仍然不介意地告訴你這裏到底是哪兒――這裏是奇界,是萬妖之王的故鄉,而我是他的老朋友,我叫金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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