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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朱鐵柱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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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蓉欣身邊本來正在圍觀的人,感受到了舟成散發出的寒氣,被凍得直往後退。

白蓉欣卻根本不介意,她笑嘻嘻地又推了一把舟成,“快去吃,快去吃!”

這鬼丫頭!朱鐵柱本來還想著她瘋了,是不是精神上有問題。卻再看到白蓉欣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仿佛世上沒有什麽是她去真正在意的,又寵溺地笑了。算啦,這丫頭或許真的只是對舟副檢花癡而已。女孩子嘛,總是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朱鐵柱不知道,他的目光裏對白蓉欣充滿了愛慕,他的心裏一點一點在填著白蓉欣的一顰一笑。他的神色變化,都落入了敏銳的舟成眼中。舟成接過了白蓉欣打好的飯,越過眾人,找了一個座位就坐了下來。

白蓉欣打好飯之後,也趕緊跟了過來。在舟成的對面,便多了一對相當般配的年輕人。朱鐵柱是不舍得白蓉欣成為眾矢之的,他想著自己在旁邊陪襯她,總不至於使得她太出格。

舟成卻老是覺得朱鐵柱有點礙眼。

白蓉欣一會好心地把自己盤裏的豬蹄往舟成盤子裏夾,一會又往舟成的盤子裏找茄子。朱鐵柱發現後,趕緊貼心地把自己盤子裏的茄子全部上交給白蓉欣。白蓉欣表示感激,往自己的嘴裏扒拉著飯。今天的飯菜很合她的口味,她吃得很開心!

舟成感到自己的太陽穴有點刺痛。

他的眉毛在不知不覺間蹙在了一起。

看來,當初一直不允許讓白蓉欣報考本單位是明智的。到底誰那麽粗心,竟然讓白蓉欣通過了政審。難道今年是招不到人才了嗎?

舟成覺得有必要考慮一下白蓉欣在本院的去留問題了。

白蓉欣還在吃得一臉高興,她一邊和朱鐵柱聊天,一邊偷偷瞄一眼冰山大人。舟成的表情始終維持著作為一個領導,一個讓人生畏的領導該有的神色。朱鐵柱感到有絲不安,他可不想自己剛到單位,就因為得罪了舟檢,被發放到其他部門去。為了來到省檢察院,他做了很多的功課。不過,他也放不下白蓉欣,如果就放她一個人在這裏咋咋呼呼,估計很快就會被舟檢“打入冷宮”了吧。唉,看來,得抽空約白蓉欣出來喝杯咖啡,好好點醒一下這個傻丫頭。

朱鐵柱心裏是這樣想的,他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好的約出白蓉欣的好借口,他邊吃邊註視著側臉吃相很不雅的白蓉欣,嘴角不經意間掛上了憨笑。

舟成快速吃完了盤中的飯,他習慣地將盤子拿到了清洗池中,這十年裏,他都是獨自洗刷掉餐盤。

白蓉欣趕緊湊了過去,一把奪過舟成的餐盤。反正回家之後,一定免不了要被舟成蜀黍訓一頓,死就死吧!死豬不怕開水燙,白蓉欣是堅決要將舟成的禁忌全部打破。

舟成也不做任何動作,任由白蓉欣像個小保姆似的,鞍前馬後伺候著。只是臉上的陰霾,讓所有見到的人,都感受到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有兩個入職兩年的女孩,小聲交談著:“我看啊,白蓉欣一定是腦子有問題,這才是第一天見到冰山帥哥,就飛蛾撲火地撲過去。”

“對對,我看啊,一定會死的很慘。”

“那可不一定,我怎麽覺得冰山帥哥其實暗自心裏高興呢?!”

“你說的對,我也看出來,冰山帥哥好久沒有被這麽熱情地貼著冷屁股,被貼的還挺高興的。”

“你看,那個白蓉欣,平板身材,要胸沒胸,要臉蛋沒臉蛋的,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誰不知道冰山帥哥十年沒有看上眼的女人麽……”

“哎哎哎,對了,就這麽個女人,竟然還有一個帥哥看上了……”

“別亂說,朱鐵柱這麽帥,怎麽會眼瞎……”

“噓,他走過來了,怎麽會不是瞎子啊,你看這一個月,貼那平板女生,貼的多緊……”

兩個女生越說聲音越低,越發醋意橫溢。

卻恰好,不高不低的都落入了滿臉開心洗盤子洗的很認真的白蓉欣耳朵裏。好吧,她心情很高興,懶得和她們一般見識。反正誰也不知道她和舟成的秘密。嘿嘿,是秘密!

白蓉欣托著腦袋,正在窗口看著風信子發呆。她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想,也沒心事,就是無意識地盯著風信子的伸展出來的葉子發呆。現在是午休的時間,她因為舟成出差回來又見到他,還和他一起在夢想中的食堂坐在一起吃午餐,而顯得特別興奮。可她在收拾幹凈碗筷之後,又小尾巴似的,意欲跟著舟成去他辦公室聊天,卻被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白蓉欣想找點樂子,可她什麽都不會幹呢,還是個新入職的新人。

這個時候,門被人敲響了,白蓉欣蹦跳著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臉緋紅的朱鐵柱。朱鐵柱也沒想到門這麽快就打開了,他站在那裏撓了半天頭。想著到底如何開口,他本來想的好好的,也在辦公室裏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個小時。但沒想到,現在面前就站著白蓉欣呢,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白蓉欣問道:“鐵柱,你怎麽啦?”

鐵柱粗聲說道:“我能進你辦公室坐坐嗎?”

白蓉欣莞爾一樂,粗枝大葉的她也沒覺得有何不同,反而笑著說道:“啊呀,鐵柱,你當然能進來啦,傻站在外面幹什麽?”

朱鐵柱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上。白蓉欣不時望向窗戶口,其實她本來打算再潛伏到舟成的辦公室窗戶那裏,偷瞄舟成的。這就是她目前發現的最大的樂子。

朱鐵柱清了清嗓子,他一本正經地端坐在沙發上,白蓉欣歪著腦袋,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水靈靈地註視著臉色通紅的朱鐵柱,總覺得有那麽點不一樣。

朱鐵柱從小到大,哪有過主動約出女孩子的經驗啊。他的家教很嚴,父親對他的要求也很嚴格,加之父親目前的身份地位,都不允許他有絲毫的男女之情想法。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多親近白蓉欣。也許,是因為動機裏參雜了這樣的想法,使得他對約出白蓉欣的做法,無端地緊張起來。

“蓉欣……今天晚上……有空嗎?”

“幹嘛?”白蓉欣想都沒想的順口問道。

朱鐵柱語速很快地說道:“我想約你下班後一起吃晚餐……”

“吃晚餐?!”白蓉欣打斷了朱鐵柱還沒有說完的話。她一聽說朱鐵柱要請她吃晚飯,心裏很高興,急急追問道。

朱鐵柱用力點了點頭:“對,吃晚飯,還有……”

白蓉欣確認了一遍,得到朱鐵柱的肯定之後,她咧嘴樂道:“好的啊!”

朱鐵柱本想繼續往下說,他聽到白蓉欣同意之後,正想問她想吃什麽,其實他已經在心裏無數次狂笑,為自己喝彩了。

白蓉欣忽然又轉過身來,立定站好,沖著朱鐵柱說道:“哎呀,不行!我今晚要回家!”

朱鐵柱感覺一塊巨石滾滾從山頂向他俯沖過來。這變化也太快了吧,朱鐵柱抱著希望追問道:“怎麽了?今晚你有什麽事?”

白蓉欣白了一眼這個不解風情的朱鐵柱,哪有男生這樣問女生晚上幹什麽去的,太不禮貌了。

朱鐵柱傻呆呆的看著白蓉欣,他在等待白蓉欣給他一個答案。

白蓉欣覺得眼前的朱鐵柱,今天中午真是有點怪怪的,一點不像陽光爽利的那個朱鐵柱了,反而磨磨唧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鐵柱,這些事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啦!”

朱鐵柱急忙站起來:“蓉欣,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對你說。”

“重要的事嗎?那你可以現在對我說啊!”

“我……算啦,你要是沒空的話,改天吧。”

“嗯,改天吧!你這頓飯,當是欠下我的咯!”白蓉欣笑道。

“嗯,好,以後我欠你一輩子的飯,都行。”

白蓉欣把朱鐵柱往門外推,她發掘朱鐵柱的個子也很高大,她還費了不小力氣才將朱鐵柱推到了門外。

“好啦!欠我飯的鐵柱大哥,我要休息了!”

朱鐵柱無奈的走了出來。他真是被自己打敗了,為什麽那麽能言善辯的嘴巴,到了白蓉欣那裏,就一卡再卡,毫無亮點呢!

白蓉欣看了看時間,猜測舟成一定睡著了,他總是有睡午覺的習慣。這些年來,幾乎都沒有被打斷過。無論是春夏秋冬,他的中午,幾乎都是要休息半個小時的。白蓉欣之所以拒絕朱鐵柱,也是因為她想到晚上要跪搓衣板,肯定會被舟成蜀黍剃頭的。那她還是老老實實在家裏好好做個交待吧。

一切都是白蓉欣的意料之中。

下班回到家的舟成,沈默地坐在客廳的沙發裏,一言不發。白蓉欣躡手躡腳穿過他的目光,躲到廚房去做晚餐。

這些年,舟成總是六點半吃早餐。今天因為白蓉欣下班和自己同時,又特意跑去菜場買菜。這樣一折騰,估計飯點要推後了。

其實白蓉欣也想溜班回家的,但是考慮到自己本來就是戴罪之身,如果再提前下班,被舟成知道,肯定又是罪加一等了。

白蓉欣在廚房裏麻溜的做菜。

她不知道,此時在樓下,正站著朱鐵柱。朱鐵柱下班的時候,看到白蓉欣出來,想再追問一句,結果白蓉欣往菜場方向跑去。他看了看手中的卷宗,想著明天還要參加院裏對於這個案子的集體討論,又留在了辦公室重新再一次進行了審理。

沒想到,等到他擡起頭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下班一個多小時了。食堂的晚餐已經結束了,他餓著肚子,往家的方向走去。他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工作狀況,不由得內心焦躁起來。其實“朱鐵柱”這個名字並不是他的,而是他買來的,他的真實身份是著名企業家的富家大公子方智清。他為了能夠證明自己的實力,特意化名來參加了招考,並隱姓埋名,用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進入了單位。就是為了擔心怕被別人知道家庭背景之後,對他會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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