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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顆白寶石

我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再加上我與對面那精靈足足有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距給我帶來的壓迫感,我那已經混亂成一鍋粥的腦子立馬就將剛剛想起來的什麽事情忘得一幹二凈。我的腦容量可是有限的,現在這種危急時刻,還是找出路比較重要一點,其他的什麽事還是留到以後再去想吧。

“回答我,人類,你是怎麽潛入的?”

嗚,腦子,越來越痛了......

我一向自認為自己的腦子還不算太笨,在一些危急時刻還能發揮發揮編瞎話的本事糊弄過去,有時候就連一向精明的史矛革都能給我騙過去,我一向認為,我這編瞎話的本領忒高。

可在這時,這該死的精靈偏偏擾亂了我的思緒,我討厭身高高的人!

迷迷糊糊的我沒有回答眼前這只精靈的問題,準確地說是沒有這個腦子來應付他的問題,眼尖的我瞄到了我身後的一扇木門。這個馬棚有兩扇門,一前一後,前門被這只精靈高大的身材堵得嚴嚴實實,而後門還空著。

我毫不猶豫,粘吧粘吧被這只精靈的身高虐的破碎不堪的心,也不管還在他手中撚著的頭發,三步並作兩步向後沖去,哐當一聲推開門奪門而逃。

嗚......我擡手摸了摸我耳邊明顯的頭發,有一小塊地方的頭發明顯要比其他地方要短一截,甚至被那只精靈這麽一扯,有的地方還被扯破了皮,紅腫一片。該死的精靈,你還我的頭發!

我按著來時的記憶往前跑了一段路,忽的聽見腦門頂上傳來翅膀拍打的聲音,從進入森林以來就無故失蹤的小畫眉撲騰著翅膀落在了我的肩上,亂七八糟的羽毛擦著我的耳根摩過破了皮的傷口。

小畫眉歪著小腦袋瞪著小豆子眼看了會兒我的狼狽模樣,幸災樂禍的哼起了小調子。“啾啾啾——”(史矛革牌翻譯器:你活該)

我氣的一巴掌把它從我肩上扇下來,道:“你等著,回去我非得把你烤了不成!”

被我扇走的小畫眉落在路邊的木頭欄桿上,扭了扭它圓滾滾的屁股,咂咂嘴一臉高冷瞪著我。

冷靜......冷靜......

我身為山下之王,黃金史矛革之女,巨額財富的繼承者(偽)(#`O′),身份尊貴,才不屑於降低身份和一只傻鳥斤斤計較呢!我一向擅長自我開導,像這種情況,就到了我發揮特長的時刻。

我決定不再理這只傻鳥,瀟灑的一甩頭發,邁開步子......

“啾啾啾!”(史矛革牌翻譯器:走錯了,那間屋子在這邊!)

炸毛!

我叉腰吼道:“要你管,我認得路,走這邊也可以回去!”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林地王國這種高難度的副本顯然不是我這種認路1級的小渣渣可以攻略的,還沒有見到最後的坑錢大BOSS,我就已經迷失在了副本中,最後還是遇到了引路NPC萊戈拉斯,我才得以在這個變態一樣的超高難度副本中幸存下來,順利的回到了新手村。

爸爸,以後我再也不隨便亂走了!

“你去哪兒了阿萊克絲?”

面對萊戈拉斯,我總算是拾回了我那在面對那只金發精靈時,不知道被我丟去了哪個角落裏的理智和智商。

“我去找它了!”我伸手把在我頭頂上盤旋的小畫眉給揪了下來,順帶附贈一枚威脅的眼神。

“不要到處亂跑,王宮很容易讓人類迷路,我找了你很久了。”

我拼命點頭。

萊戈拉斯拉開手裏提著的綠色包裹將它扔給我,我慌慌張張的接了過來,抖開外面的綠色包裝布料,從裏面掉出來一件金色的禮服,我急忙扯住它,金色的輕紗落在我的手上,衣服的邊角掛著的金鈴玲玲作響。

“這是?”

“舞衣。”萊戈拉斯言簡意賅,說完就退了出去。

我摸了摸我的頭發,揪下來幾根從馬棚裏帶出來的幹草,再看了一眼我頭發上的不明液體,好像我現在確實是狼狽的很。

不得不說,精靈的衣服確實漂亮,就是有點大了,原本剛剛及地的裙子楞是讓我穿成了拖地長裙,金色的裙擺在我的身後綻放出絢麗的金花,披散在身後濕漉漉的白金色長發繞過我的臉頰,垂至腰際,除了耳側紅腫的傷口,其他的都還順眼。

我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放下頭發遮蓋住它。

我招呼著小畫眉,打開房門,眼前猛的看見一陣柔光,隨之而來的是更加耀眼的寶石光輝,在燈火的照射下生生閃的我睜不開眼來。萊戈拉斯抱胸倚在門口,身著華服,衣服上鑲嵌的寶石的數量和我的那一件鑲滿白寶石的裙子有的一拼!

見我出來,他站起身,一手撫胸,另一只手向我伸出,作出邀請的姿勢。雖然史矛革那條腦子裏只有金子的龍並沒有交給我這些,但是我曾經從伊魯柏的圖書館裏看到過關於禮儀方面的書,也算略有了解。

我也伸出手,放於他的掌心。

精靈們擁有幾乎和時間一樣長久的生命,除了死亡,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改變他們。

所以,尋樂在他們漫長的,幾乎沒有什麽樂趣發生的一生中就顯得尤為重要。

精靈們無疑在這方面是天生的專家。

精靈們喜歡光,月光,陽光,星光,無一不是他們的最愛。木精靈們尤其喜愛星光。而他們最重要的宴飲聚會也都會在星光最為璨爛的那一天晚上舉行。仲夏之夜,星光璀璨。

這是,精靈們的盛會。

這是,精靈們的盛宴。

這是,星光晚會。

宴會的地點在林地王國旁的一片草地上。夏日晚上的柔風吹拂過草地,向我送來一股泥土和青草的芳香。這裏被精靈們裝飾一新,數以千計的燭光閃爍,低矮的灌木上掛著輕紗,輕紗點綴著指甲蓋大小的各色寶石。草地上擺著數十張圓桌,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花瓶裏插滿了各色鮮花。衣著華麗的精靈男女穿插其間,低聲交談。

他們這麽光明正大的把寶石擺出來不怕遭賊嗎?

作者有話要說: 匆匆寫了一篇,才剛過兩千字就發上來

是因為和南柯大大撞了設定的緣故

我對女主的設定綜合了很多個因素,我很喜歡龍這種生物,在想到寫文的時候關於女主的身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龍族

我以前沒有看過南柯大大的最後的龍,以前原本的設定是純龍族,後來考慮到純龍族的性格不好扭過來,所以采用了折中的辦法,改成女主是和龍族關系比較親密的,又因為人類的壽命緣故不好和瑟王搭調,精靈又沒有新意,自己也想不到什麽新的種族,所以女主的身份一筆帶過,寫成,未知物種(當時是想,以後的時間一大把慢慢想)。

關於小畫眉

當時考慮到把它寫進去是因為它對以後劇情的發展有用,而且對阿萊克絲也算是個伴兒。

關於蛋裏跑出來的劇情

阿萊克絲的外表是人類,我當初是為了突出女主並不是人類的特性,人類不是蛋生的啊......

關於史矛革

龍族註重血脈和金錢,阿萊克絲既然已經不是親生的了,就只好是收養的了,還是被史矛革撿來的

南柯大大的文,是從史矛革的蛋裏跑出來的

然後和阿萊克絲一起生活了兩千年,阿萊克絲被壓榨了兩千年

我也不想把史矛革寫死,所以想史矛革通過一個特殊的方法覆活,看南柯大大楔子裏的意思,估計也是讓史矛革覆活,不知道我們的思路會不會也撞了

最後,在此表示,撞文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抄襲的

不管怎樣,文文會一直更新下去

如果南柯大大同意,女主的設定還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要我改設定,這個......真心有點困難

設定和我以後的章節內容有很大的聯系,表示已經大體上構思好了,女主設定一改,以後內容就會全盤崩壞

最後向南柯大大說聲對不起

☆、第八顆白寶石

趁著沒人註意這邊,我丟下萊戈拉斯悄悄蹭過去,抓起輕紗用指甲摳出來一塊藍寶石,以我被史矛革教出來的兩千年的鑒寶經驗來看,這塊東西價格絕不便宜,我估計著可以包下整個長湖鎮的所有奶牛了。

“啾!——”羽毛梳得整整齊齊,油亮油亮的小畫眉端莊的立在我的肩上不屑的叫喚了一聲。不用猜也知道它這是在諷刺我摳寶石的行為,嘁——也不看看是誰更財迷一點,當初史矛革說想拿什麽就拿什麽的時候它幹了什麽?

我甩甩手把寶石丟到輕紗上。

“啾?”小畫眉斜著豆子眼瞪我。(史矛革牌翻譯器:心虛了?)

“看什麽看喲,我可什麽都沒做!”我攤開手示意它看我空空如也的手心。

“啾!”

我繞著會場逛了兩圈,這兒摸摸那兒瞧瞧,然後一只身穿綠色長袍的精靈突然從旁邊跨出,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瞪著眼前的綠色布料,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向上擡頭。精靈沒事都長這麽高做什麽?

眼前的這只精靈善解人意的彎下腰來,向我伸出手:“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得您賞識,與您共舞一曲。”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我禮貌的拒絕。

但是那只高個精靈卻並不死心,“那真是我的遺憾,那麽,我有榮幸和您共飲一杯嗎?”他順手從他身旁的桌子上拿起兩杯深紅色的酒液,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我接過來,卻有些猶豫。

“請放心,這酒並不醉人,入口香甜順滑,女士們非常喜歡。”

我眨眨眼睛,利落的舉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流入,小腹升起一股熱氣,暖洋洋的。對面的精靈也毫不猶豫,同樣舉杯飲盡杯中的酒水,而後滿意的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我趴在桌子把上面擺放的酒瓶一一開了,挨個嘗了一遍。我並不是嗜酒的人(不明物種),雖然以前在長湖鎮時也有嘗過一些,覺得並沒有什麽好喝的,但是顯然長湖鎮的酒根本和精靈的酒不在一個檔次。

我一手抱著酒瓶子,一手端著酒杯靠在桌子旁,半瞇著眼睛。

萊戈拉斯疾步走了過來,皺著眉打量著桌上一堆一堆的空酒瓶:“阿萊克絲,你沒事吧?”

我瞇著眼睛晃了一下杯中淡黃色的白蘭地,猛的灌下去,說道:“我可好得很,完全不用擔心!但是啊,萊戈拉斯,精靈們的酒一點都不烈呀!”

我倒是沒說假話,我清醒的很,清醒地就連萊戈拉斯衣服上有多少顆寶石都數的清清楚楚。

“來吧,跟我去拜見國王。”

“誒?”

他扯住我的袖子就把我往中間拉,隔著人群,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鹿角,鹿角從一張椅子背後延伸出來,在空中彎曲舒展,椅背把手上鑲嵌著拳頭大小的白寶石,深紅色的絲絨從扶手上垂下,一路延伸至地面。

王座上靠坐著一名精靈,順著他的銀灰色的衣角和長靴向上看去,修長的手指上戴著數個形式各異的戒指,握著一根目測比我還高的橡木手杖,再往上......就沒有了,以我這樣彎著腰行禮的姿勢來說,這些已經是我所能看到的極限了。

但就是,這位精靈王的衣服和戒指怎麽有這麽一點的.....眼熟呢?

“Ada,她是我在外面認識的人類朋友。”

我聽不懂精靈語,自然不懂萊戈拉斯的那一聲Ada是什麽意思,只當做是精靈們王的尊稱。

“......”精靈王沈默了一會兒。

我微微擡起頭,看到他拿著橡木手杖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漂亮白皙的手上青筋凸起,我都有點懷疑那根手杖是否足夠結實,要是在這麽大庭廣眾之下捏斷了多丟臉呀。

“哼。”

哎呀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人類......”精靈王的聲音低沈。就是這語氣怎麽這麽耳熟,而且這聲人類,好像也在那裏聽到過。

“Ada?”一旁的萊戈拉斯驚訝於精靈王的反應。

我低下頭去,耳朵裏傳來衣角摩挲的聲音,一席銀灰色的袍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驚訝地直起腰,哎呀,這個白寶石的鹿角領針真是漂亮,而且也是很眼熟呢。

擡頭,再擡頭。

這只精靈王......長的好像今天下午在馬棚,不,是在鹿棚裏面遇到的那只精靈啊,一樣的金色頭發,一樣的寶石領針,一樣的寶石戒指,一樣的銀灰色長袍......真的好像啊,而且這只精靈王和以前在伊魯柏看到那只精靈也好像啊。

“人類,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瑟蘭迪爾對這個人類疑惑的表情並不滿意,他出聲提醒道。在他一向的認知中,一個人在面對自己曾經詆毀的對象,而且被這個對象當面聽見,所表現出來的神情不該是驚慌,或者是恐懼嗎?

“或許吧,但是,陛下,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您?”我詢問道。

瑟蘭迪爾的手指敲擊著手中的手杖,“鹿棚。”

對於我和瑟蘭迪爾之間的對話,別說是周圍圍著的看熱鬧的普通精靈聽不懂,就連一向認為了解自家Ada的萊戈拉斯也有些搞不懂。鹿棚?什麽鹿棚?

而當我聽見這位幽暗密林之主所說的話時,先是同周圍的精靈一樣感到疑惑,而後就演變為驚恐。不會吧,我的運氣還能再差一點嗎?說別人(精)壞話被精靈當面聽到,逃跑的時候還被他揪走一撮頭發,現在我耳側的位置還疼著呢,現在更好了,被這精當面逮個正著,而且這只精靈還竟然是幽暗密林的精靈王!

呵呵......

現在自己就在他的地盤上。

準備等死吧,阿萊克絲塔薩。

“Ada?”嗚嗚嗚——萊戈拉斯你果然是只好精靈,在我最危難的關頭不顧自身安危,在精靈王的面前挺身而出,還好我當初救了你啊。

“如果阿萊克絲以前有什麽冒犯了Ada的地方,還請Ada原諒她的過失。”

但是即使是愛子萊戈拉斯親自出馬替阿萊克絲求情,也難以熄滅小心眼·記仇精靈王·瑟蘭迪爾內心的怒氣,只見他緊抿薄唇,道:“即使你是萊戈拉斯帶來的朋友,但是我也無法容忍你所犯下的過錯。衛兵,將她押入牢房!”

要不要那麽記仇啊,小心眼可不是一國之主,一林之王該有的品德啊。

我原本還帶有一絲的慶幸,現在被他這麽一說,瞬間全部被壓了下去。我可憐兮兮的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萊戈拉斯,他給我回過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站在一旁的瑟蘭迪爾臉色變得更不好了。不管是哪只精靈看到自家兒子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類站在老爹面前‘秀恩愛’,那臉色都不會好。

“Ada......”

“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勸!”

我想了半天,底氣不足的囁嚅道:“這......這確實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怪我......但是,好歹我也算是你們幽暗密林的客人,這不會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吧。”即使是冒犯精靈王的懲罰,也不過就是把我丟到精靈們牢房裏面,反正我也擁有無盡的生命,關個幾年也沒什麽,以後再找機會出來也是一樣的,但是,就這麽被精靈拉走丟到牢房裏,似乎,有損顏面啊。史矛革沒有教給我什麽,但是它第一看重的就是臉面,教給我的首要一個東西,就是無論何時都不能失了自己的臉面。

瑟蘭迪爾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瞪我。

“雖說是我有錯在先,但是單單憑借此事陛下就將我打入監牢,未免顯得有些不近人情,這要是傳出去,外面可能又有誹謗您的流言蜚語了。”

我微微垂首,擺出一副恭敬樣兒,繼續有模有樣的開始編瞎話:“我此次前來拜訪幽暗密林,一方面是受吾友萊戈拉斯之邀,另一方面則是出於對精靈王陛下的仰慕之情才前來拜訪,同時我阿萊克絲也是對精靈們的生活非常向往,之前全是誤會,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還特意給您帶來了禮物......”

等等,等等,我說了什麽??

“哦?禮物?”瑟蘭迪爾擡手淺淺一揮,阻止了精靈士兵前來抓我的舉動。

雖然,雖然,這招是有奇效,但是,我到底說了啥呀!

禮物?開什麽玩笑!我可沒有帶好嗎?為了不讓我的財產受侵犯,我可是連伊魯柏的衣服都沒有穿過來,哪來的什麽禮物寶貝?我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巴掌,都怪我嘴快,編著編著就說差了。

我身上唯一算是自己財產(?)的就只有一件秘銀甲和一柄精靈寶劍了。秘銀甲也就算了,那是我用來保命的東西,為了我的顏面......再見了,我的寶劍!

“是,是一把由精靈打造而成的寶劍,是我的父親給我的。”

我的心,在滴血啊......

“那麽,它在何處?”

“請您鑒賞。”我抽出我腰上別著的劍,雙手奉上。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

祝大家春節快樂啊~~~

明天又到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時候,唉,荊棘又要忙著收紅包啦~~

☆、一只鹿帶來的番外

“瑟蘭迪爾!”

“......”

“瑟蘭迪爾!”

“......”

“快點起來!”

“......”

“吶,你倒是快點醒醒啊!”

瑟蘭迪爾感到床被壓下去了一塊,然後他的被子被猛地掀了起來。

瑟蘭迪爾煩躁的睜開眼睛,一大片紅金色的龍鱗片映入眼簾,一個小小的龍頭探了過來,鼻孔裏呼呼的拋出熱氣,黃橙橙的蛇形豎瞳不屑的盯著他,不久後扭過頭去,龍嘴一張,把它嘴裏叼著的一張白色被子吐到地上去,噴了口火星子燒個幹幹凈凈。

瑟蘭迪爾立馬感覺不好了。

史矛革那張幾百幾千年都沒有洗過,絕對是臭氣熏天的嘴竟然敢去咬他的被子,還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這麽燒了!

瑟蘭迪爾猛一揮手拍向趴在他身邊的小紅龍史矛革。

“嘁——”史矛革扇動膜翼從瑟蘭迪爾的床上飛起來,不屑的冷哼一聲,最後雙爪交疊落在瑟蘭迪爾的床頭櫃上,尾巴一掃,將床頭櫃上擺著的各色物品,還連帶著瑟蘭迪爾的王冠掃落地面。

我忍!

“吶,瑟蘭迪爾!”

我穿著一身不知道史矛革從哪兒順來的鑲滿紅寶石的紅裙子,抱著一本從瑞文戴爾的林谷老禿那順來的磚頭厚的一本書。

“幹什麽?”瑟蘭迪爾從床上爬起來,猛揉太陽穴,看這架勢,今天是不好過了。

我跪到床上,把懷裏抱著的書轟的一聲砸到床上,唰唰唰的翻到昨天晚上找到的內容,指給瑟蘭迪爾看。

“你看你看!原來中土大陸以前還有除夕這麽一個節日啊,據說以前每到除夕,家家戶戶都要在大門口貼這種叫做春聯的東西,還要貼年畫、貼門神、貼福字、貼窗花、掛燈籠,到了晚上全家人還要聚在一起吃所謂的年夜飯......我昨天去查了一下中土大陸的日歷,原來今天就是除夕呢!”

“所以呢?”非常了解阿萊克絲性格的瑟蘭迪爾認為,她的真正目的可不止於此。

“所以啊,除夕最重要的年俗,就是長輩要給晚輩送!紅!包!”

紅包?瑟蘭迪爾有股不詳的預感。

“紅包呢又叫壓歲錢,它裏面裝的東西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錢哦!”我攥著瑟蘭迪爾睡袍的衣角,小臉興奮的通紅。

他就知道!瑟蘭迪爾感覺腦仁一陣的疼。

“由於我們中土大陸沒有統一的錢幣,所以紅包裏面的壓歲錢就用其它的財物代替也是可以的!”

“這是人類過的節日,你又不是人類,過什麽過?”瑟蘭迪爾掃了一眼書上的文字,迅速抓住了反擊的重點。

“......”我傻笑,“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既然這個節日都已經成為歷史,那就代表它並沒有實際存在的意義,那我們又何必慶祝它。”瑟蘭迪爾不死心,又繼續找借口推辭。

“我不在意就好啦!”

可我在意!

“你是我的王後,自然與我是同輩之人,你方才說,紅包是長輩給晚輩的,這規矩自然在我們身上不合適。”瑟蘭迪爾裝深沈狀。

“誰說的,你可比我大了不知道幾千歲咧!”我叉腰。

瑟蘭迪爾扶額。

“哎喲,別這麽小氣嘛!你看我連除夕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我亮出兩幅門神畫,“你看,阿爾溫畫的門神,由於中土大陸沒有門神,所以呢,我就讓她畫了伊露維塔和維拉!”

“春聯和福字是林谷那只老禿子寫的,年畫是蓋拉德麗爾和凱勒鵬畫的,窗花是那些小霍比人們剪的,燈籠是阿拉貢召集剛鐸所有的工匠們做的,你看你看,還有包壓歲錢用的紅紙我和萊戈拉斯都準備好了。”我從身後萊戈拉斯的懷裏拽出一長卷紅紙。

“你們用什麽染的?”

“你寶庫裏面的那棵鑲了寶石的七米高的紅珊瑚啊!磨成粉,然後兌上水來染,真是的,珊瑚樹鑲什麽寶石啊,害得我和萊戈拉斯摳了一個晚上。”

瑟蘭迪爾猛瞪自家兒子,你也不攔著她!

萊戈拉斯無奈聳肩,我攔不住啊!

“那麽摳下來的那些寶石呢?”

“送到黑山去了啊。”我無辜的眨眼。

瑟蘭迪爾:“......”

史矛革趴在櫃臺上甩甩尾巴:“你心疼個什麽勁兒,不就一棵難看的珊瑚樹嗎,還是這麽難看的紅色,連點金色的東西都沒有,渾身上下不就這麽幾顆寶石值點錢嘛,別說是收藏,連送給我都不要,能被我們拿來染色已經是它莫大的榮耀了。”

我跪在精靈王的大床上,捧出一頂紅金色的王冠扣到瑟蘭迪爾的頭上:“送給你的禮物。”

瑟蘭迪爾擡手摸了摸扣在頭上的王冠,“從哪兒來的?”

“......找吉姆利造的。”我戳手指。

“說實話。”瑟蘭迪爾無奈的把王冠摘下來丟到床上,伸手把我攬到懷裏,一只手放到我的頭上輕輕撫摸。

“......”我揪衣服,“從阿拉貢的國庫裏順來的。”

史矛革噴了口火星子,“話別說得那麽難聽阿萊克絲。什麽順?能經過我們手中,是這頂王冠的榮幸。”

“那麽我的禮物呢?我的紅包呢?”我繼續無恥的糾纏。

瑟蘭迪爾的表情頗為冷靜,只見他藍眸一瞇,瞬間將我扯入懷中,看了我半晌,而後,極為鎮定地,自然地,低下了頭。

唇舌相接。

萊戈拉斯尷尬的轉過頭去,而史矛革這條龍則毫不避諱的瞪著眼珠子直視我們。

我楞住了。

然後第一反應就是:臥槽,他的禮物怎麽可以這麽廉價!!

我感覺到脖頸一涼,有什麽東西被瑟蘭迪爾戴到我的脖頸上,我伸手摸去,扯到眼前一看,這不是瑟蘭迪爾那條被押在伊魯柏取不回來的星光白寶石項鏈嗎?

他在此時放開了我,我怒道:“怎麽可以這樣,這條項鏈原本就是我的財產!”

瑟蘭迪爾從容且淡定的說道:“那又怎樣?”

“哼!”我炸毛。

而此時,瑟蘭迪爾的臥室門外。

阿爾溫:“我麽這樣真的好嗎?”

阿拉貢攤開手。

甘道夫拄著法杖:“沒有什麽不好的。”

蓋拉德麗爾和凱勒鵬淺笑著站在一邊。

林谷老禿埃爾隆德顯得很興奮,終於能坑回一筆了。

格洛芬德爾抱胸站在埃爾隆德身後。

林德爾捧著埃爾隆德的書站在一旁。

四個小霍比特人紮在一堆,嘰嘰喳喳的和吉姆利吵個不停。

法拉墨和伊歐玟在一邊秀恩愛。

陶瑞爾擦著手裏的寶劍。

再往後,一大堆一大堆的精靈一臉興奮。

我:瑟蘭迪爾,你給我等著,就算我坑不到你,門外的一大堆人照樣能讓你破產!

作者有話要說: 邊看春晚邊更的~~~

各位新年快樂!!!!

最後——新年願望:求收藏,求評論

☆、第九顆白寶石

精靈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自打我把我的寶劍貢獻出去後,那位精靈王便‘心滿意足’不再找我的麻煩了。雖說是保住了面子,但丟了我的寶劍還是心有不甘。

所以,自從脫離險境之後,我就拉著萊戈拉斯躲在一邊喝悶酒。

實在是不甘心吶!

我的寶劍就這麽白白送人了。

萊戈拉斯也善解人意的一直陪著我一杯一杯的喝。

後半夜,就在精靈宴席即將結束的時候,真正的節目,真正的高/潮才剛剛開始。

無數的精靈男女湊在一起,他們移動桌椅,在桌上擺上十幾個精美的酒瓶,無數的精美酒杯在桌上堆成塔狀,酒倌推著小推車拉出幾十桶香飄十裏的美酒,在眾人的幫助下將所有的酒杯註滿。

在我旁邊,兩個男精靈推過一張桌子,在桌上排開一溜兒灌滿酒的酒杯,很快就有一群精靈男女圍上來,他們在一堆人(精)的註視下一杯一杯的灌酒,每喝一杯,周圍的精靈們就會興奮的報出他們所喝的杯數。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看起來挺好玩的。

“一種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由人類帶來的游戲。”

“?”我撐著頭表示疑惑。

“雙方比賽誰的酒量更大,贏的人可以在比賽結束後無償向輸的人索取一件東西,或者是一個承諾。這在精靈之間十分流行。”

我撇了撇嘴,望向中央靠坐在王座之上的精靈王瑟蘭迪爾,他正輕抿著杯中的紅酒。

我可舍不得我那柄跟了我幾十年的寶劍。

“是可以和任何人比賽是嗎?”我晃動著手裏的酒杯。

“......是的。”萊戈拉斯好像猜出了我的意圖,他有些遲疑,“你是要向我Ada挑戰?”

我放下酒杯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上的褶皺,“是啊。怎麽,不可以嗎?”我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不,這倒不是,我Ada他......酒量不錯。”何止是不錯啊,簡直是千杯不醉,記得上一次林谷老禿,不,是瑞文戴爾的埃爾隆德領主過生日的時候,幾個年輕力壯的精靈一起上都沒能把Ada他灌醉,喝完酒之後還能面色如常的和埃爾隆德領主談生意。

“再說,你也喝了不少酒了。”

我也不知道真是酒喝多了,還是真對我的寶劍念念不忘,腦子一熱,豪日沖天的說道:“誰說的,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萊戈拉斯頗有些無奈的看著我,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萊戈拉斯,精靈語裏面Ada是什麽意思?”

“就是父親的意思。”

我驚訝地張開嘴,隨即趴到了桌子上,賊兮兮的湊到萊戈拉斯的跟前,道:“那既然,精靈王是你的父親,你就是精靈的王子,身為王子從父親那裏索要一兩件東西不過分吧!”我剛才交出寶劍之後聽到瑟蘭迪爾對侍衛說把我的寶劍送到他的臥室裏去。

“可能,真的有點過分。”萊戈拉斯將頭扭到一邊,表示他無能為力。

我失望的站起身來,哀嘆一口氣。

“哦還有,如果我去找你父親,他不接受怎麽辦?”這是最最關鍵的問題。

萊戈拉斯飲盡杯中最後一滴酒,道:“我無能為力。”Ada不願意,他也沒辦法啊。

“唉,只能靠自己了。”我感嘆一聲,招呼悶在一邊的小畫眉撇下身後的精靈王子,興沖沖的奔向王座旁。

“我尊敬的精靈王瑟蘭迪爾陛下。”中土大陸聖人有雲:在有求於人的重要時刻,拍馬屁是一項必須要掌握的重要語言藝術,這項藝術廣泛適用於各個領域,實乃居家旅游必備之良品也。

而非常幸運的是,我在史矛革的磨練下,將這門常人難以掌握的藝術學習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在下阿萊克絲久仰精靈們出色的酒品與人品,無奈以前無法討教,今日聽聞偉大的瑟蘭迪爾陛下的酒量更是木精靈們中的翹楚,又恰逢宴席,在下鬥膽向陛下討教一二,不知陛下能否給我這個面子?”

瑟蘭迪爾從王座上站起來,身旁的侍從迅速從他手中接過飲了一半的紅酒杯,他向下俯視著我,一藍一金的兩雙眼睛互相對視,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氣勢噴湧而出,我下意識的低垂下眼眸避開鋒芒。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用舒緩輕松的調子念臺詞:“我從我的友人萊戈拉斯王子口中,聽聞了一種幽暗密林獨特的比賽方式,阿萊克絲也想試試,只不過這獎勵規則我想稍微作出改動。”

“哦,怎麽改?”瑟蘭迪爾從王座之上緩步走下,我腳下的地面上出現一襲銀灰色的袍子。

“雙倍的獎勵,雙倍的懲罰。”

“貪心的人類。”瑟蘭迪爾不滿的冷哼一聲。

“但是成本越大,收益也越大。”

身前的瑟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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