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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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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可具體是什麽他又不知道,只覺得吻是個美好的東西,又是個讓他很熟悉的東西。

而這個吻……是千輕給他的。

「她不能死。」南宮神智有些模糊起來,眼眸戴上了一縷憂色,可那團火焰卻漸漸燃燒了起來。

「她不能死!」南宮驟然仰天長呼一聲,眼睛之中迸射出一股紅色烈焰!

烈焰沖天而起,直沖大海,瞬間那黑漆漆的海面便被烈焰遮掩!

一望無際的烈焰在睡眠蕩漾,不過是片刻間,大海中海水沸騰,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紅色之中!

南宮一向淡然清澈的眼眸也被烈火紅巖填滿,讓夏青與南風在旁邊看的簡直是目瞪口呆!那……那火焰的力量不是他六品武者能夠發出的!?

☆、346吵架

? 海面熱鬧起來,看上去就好像整個海面沸騰了起來。

但是身處大海的幾人卻是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只感覺到一片熱浪撲面而來,那些沸騰的海面是因為鯊魚倉促逃離而引起的!

所有鯊魚仿若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立馬轉身,甚至來不及再去吃同伴們的屍體,向四面八方逃竄而去!

而那些火焰,看似火焰,卻並不是真正的烈火,只是一種真氣罷了。

千輕幾人詫異於這突然而來的真氣救了他們的性命,也來不及思索什麽,警惕的立馬向岸邊游去。

年天夕因為鯊魚太多根本就沒有游到碧瑤她們身邊,所以距離岸邊較近,第一個爬了上來,來不及休息立馬伸出了手遞給碧瑤,「神醫,快上來!」

千輕立馬將手中一直緊緊抓著的碧瑤遞給了年天夕,年天夕將她拉到了岸上,看著她後背上猙獰的傷口頓時大驚,傷口因為在大海中浸泡的時間太長,所以已經血肉翻轉泛出了白色,那白皙的肌膚透出一股詭異的恐怖。

「神醫,怎麽樣?」年天夕緊張的立馬從自己濕漉漉的衣服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祖傳療傷聖藥,馬上給你塗上。」

原本在水中太過危險所以碧瑤也沒覺得疼,此時上岸後後背開始疼了起來,聽到年天夕的話點了點頭,「多謝。」

年天夕苦笑一下,想到了碧瑤與千二公子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謝謝這兩個字,微微無奈搖了搖頭,將藥塗在了她的後背上。

待到千輕終於爬到了岸邊,只感覺雙腿沈重的似乎邁不動了,剛剛危機之中只顧與鯊魚對峙,等到這會兒終於才察覺到自己體力的消失。

扭頭看著仍舊泡在水中的千二公子,千輕問道:「怎麽樣,還能上來嗎?」

與鯊魚的這一場戰爭太過劇烈,千二公子先前又兩次將武氣提升到身體的極致,所以此時臉色有些蒼白,身體之虛弱千輕可想而知。

千二公子看到岸邊年天夕對碧瑤獻殷勤,冷著一張臉,「無事。」

他爬了上來,走到碧瑤身邊直接蠻橫無禮的將年天夕一把拉開,看著碧瑤身後的傷口冷嘲熱諷:「呵,還真是高貴啊,竟然可以為了你家宮主放棄自己的性命,我倒不知道原來你將自己的命看的這麽輕,害我差一點跟你一塊死在鯊魚嘴中!」

千二公子這一番指責來的莫名其妙,讓千輕都是睜大了眼睛,想到在水中明明是碧瑤選擇自殺千二公子舍命相救,不過想到碧瑤的做法,再想想千二公子的脾氣,這一番指責卻也順其自然了。

一向與千二公子鬥嘴的碧瑤此時卻是低著頭,原本因為在水中的那一個吻讓她臉色有些發紅,然而此時卻已經變成了蒼白。

半響,碧瑤才對怒氣沖沖的千二公子說了一聲:「對不起。」

碧瑤很少服軟,她聰明機智,大家對她都很客氣,而且她與千二公子之間相處的模式從來都是碧瑤指責千二公子居多時候。

此時她低著頭,眼眶裏浸著淚水,說著這話的時候千輕能夠看到千二公子垂落下來的拳頭緊緊握起,好似十分心疼碧瑤。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你的命這麽不值錢你非要跟過來做什麽?!」千二公子好似沒完沒了了。

「你有完沒完!」年天夕終於看不過去了,也不管千二公子乃是一個八品武者,直接上前一把將千二公子推開,「碧瑤她為了我們差點犧牲了自己,你還這樣說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年天夕滿臉的鐵青,這句話因為太長所以說完之後便捂著自己的胸口咳嗽了起來。

「讓開,死病鬼,我在跟碧瑤講話跟你有什麽關系!」千二公子真的怒了。

年天夕回頭看了一眼仍舊低著頭的碧瑤,想到碧瑤與千二公子在一起那和諧的一幕,並不聽千二公子的這句話,只是冷靜的說道:「我若是你,我此時不會指責她,我會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

年天夕的這話落下,眾人都看到了碧瑤身後那傷口周圍的衣服的確是全部被撕裂了,已經露出了肌膚。

而幾人用內力烘幹了衣服,衣服飄揚起來更是露出了很多肌膚。

古時女子偏保守,更何況碧瑤這樣的女人,千輕一看見頓時也是惱了,立馬上前一步,可自己衣服不多,脫下來穿著中衣行走畢竟不是回事。

而年天夕之所以並沒有脫下自己的,是因為他不想趁人之危做出離間碧瑤與千二公子的事情,年天夕倒是個正人君子。

「哼,脫衣服給她?我憑什麽?她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這點羞?」千二公子的話讓碧瑤仍舊低著頭,碧瑤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一直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流淚的人卻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你……!」年天夕真的也是氣瘋了,立馬一下子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給碧瑤披上,「碧瑤姑娘,我來幫你。」

說著這話便扶著碧瑤距離千二公子遠了一些。

「哼!」千二公子一甩衣袖,背對兩個人坐著閉上了眼睛。

「哥,你怎麽了,哥!」突然,南風的驚叫聲傳了過來,南宮真氣耗盡暈倒過去。

「怎麽回事?」直到這個時候千輕才註意到南宮的異樣,想到了剛剛的火立馬趕到南宮身邊,探脈之後安慰南風:「沒什麽大事,只是精氣耗盡睡死過去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看著岸邊那鬧別扭的兩個人,再看看這邊南風稚嫩的大男孩和暈倒過去的南宮,千輕立馬下了命令,「大家原地休息。」

沒有帳篷,所以大家只能露天休息,幸好夏青沒來得及下水,所以此時夏青便成了大家之中唯一力量最足的人,夏青從水中撈上了幾條小魚,烤了之後給大家分發了一點。

天漸漸暗了下來,幾人都是閉上眼睛原地休息。

千輕總覺得今日的千二公子有些不對勁,而且看著南宮也覺得南宮的實力發出那樣的大火也的確是太不可思議,而且那種氣息還讓她感覺到一絲熟悉,忍不住心中推敲,沒有睡著。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絲異動!

立馬擡起頭來,異動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千輕蹙眉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不明白那異動是怎麽發生的,只是看著周圍,突然間她終於明白了到底有什麽不對勁了。

千二公子……消失了!!?

☆、347花哨能夠遮掩傷痛

? 千輕眼瞳收縮,凝眉想到了什麽,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向剛剛聽到聲響的地方悄聲摸了過去。

這一處島嶼很大,而他們所在之地乃是這個島嶼的一隅,整個東神殿遍布島嶼之上,然而這裏剛剛被千二公子八品武者的力量所摧毀,所有有很多碩大的落石遍布其上。

千輕隱在一塊石頭之後,看著前方的千二公子身形踉蹌的繼續遠離了他們的所在,千輕便繼續跟了過來。

許是千二公子走的有點急,竟然沒有發現她。

而到了與他們足夠的距離之後,千二公子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坐在原地。

然後,千二公子的手指僵硬的伸到了自己的衣袖上,緩緩解開外面的衣服,將外衣脫了下來,千輕頓時驚愕的長大了嘴巴!

原本她還想著千二公子八品武者的力量,想要保護一個人就算是拼著自己受傷怎麽可能會讓碧瑤背部受了那樣的傷害,可此時看著千二公子那裏衣上盡是鮮血還有那千瘡百孔的衣服,她突然明白了!

千二公子受傷了!

而且很嚴重!

可他沒說,他甚至與碧瑤吵架讓她來討厭他厭惡他!更甚者怕碧瑤發現他的傷口再次內疚而一直沒有處理自己的傷口!

千輕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她看到了千二公子脫下了中衣。

千二公子將衣服脫至腰間,背部前胸甚至是胳膊上的肌膚竟然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翻白的血肉猙獰的顯露在那裏,借著月光千二公子艱難的用衣服擦拭著那些傷口,然後一點一點慢慢上藥,他的胳膊有一處地方血肉被撕開,很顯然是鯊魚咬開了一口,而千輕也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裏受了重傷才沒能及時將那沖擊到碧瑤身後的鯊魚擊退,從而讓碧瑤受了傷。

千二公子的動作很慢很慢,千輕能夠感覺到他的動作的僵硬並且聽到他口中發出的疼痛的嗚咽之聲,顯然是胳膊的擡起扯動了傷口。

然而那疼痛的聲音,完全隨著海風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千輕雙拳緊緊握起。

如果說以前的她覺得千二公子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對於他與碧瑤之間的感情存在著懷疑,可此時此刻,她絕對不會再懷疑什麽!

因為千二公子是這麽的這麽的愛著碧瑤!

千二公子緩慢的在自己胳膊上和前胸上塗上了藥膏,用衣服包裹起來,可是後背因為胳膊受傷的原因並不能夠觸碰到,他努力的往後伸著自己的胳膊,伸著。

千輕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再也看不過去了,

海上海水呼嘯之聲很大,所以千二公子並不擔心會被聽到什麽。他每一次的試圖往後伸胳膊的舉動都會講傷口撕裂開來,疼得他咬緊了牙關也不可避免的發出了低沈叫聲。

那低沈的叫聲與他以往晴朗俏皮的嗓音完全不同,已經沙啞,足以見得他此時承受的疼痛之劇烈。

千輕站了起來,想要走過去的時候卻驀地身形一矮,再次隱藏在石頭之後,因為她看見了那道披著年天夕青衣的人影走了過來。

碧瑤兩手扶著自己的胳膊,防止自己走起路來會晃動胳膊扯到身後的傷口,眉頭蹙起四處張望,顯然在尋找千二公子與千輕。

千輕眼看著她走的方向與他們所在的位置完全相反,頓時急了。

她再次看了看那顯然已經察覺到碧瑤的千二公子,看著他屏住呼吸躲在石頭後面不敢讓碧瑤看見他的樣子,千輕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石頭,往千二公子方向扔了過去!

噠噠……

石子落地跳躍一次發出的聲音終於將碧瑤引了過來,她緩緩地緩緩地走了過來。

黑暗之中,她看到了那個少年。

那個衣衫不整眼神慌亂的因為石子的突然出現而顯得有些驚愕的少年,他正在努力的將那些撒亂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披著。

因為慌張因為衣服已經被撕裂所以他根本就找不到該怎麽穿了。

所以直到碧瑤站在了他的面前,千二公子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怎麽來了,來偷看我洗澡?沒想到你這麽色……嘿嘿。」千二公子努力營造一種輕松地氛圍。

碧瑤已經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看著他身上那些碎裂布條遮擋住的傷口,看著他那自以為擋住了的傷口,眼眶漸漸濕潤了,她咬住了嘴唇。

「餵餵!」千二公子慌了,看見碧瑤的淚水不知道為什麽心中一陣陣的絞痛。「是你看到了我的身體,吃虧的人是我,該哭的人是我啊,你哭什麽啊……」

千二公子說著這話立馬站了起來,欲要為碧瑤將淚水擦掉。

「你怎麽越哭越厲害了?餵餵,我不會哄女人的,要麽我給你銀子,你別哭了?」

這句話說出來,千輕都想沖上去打千二公子的嘴巴了,看來他哄人的辦法只是用銀子啊!

「笨蛋。」碧瑤忍不住罵道。

再也顧不得什麽,直接將他披在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剝了下來。

「哇,你幹什麽!」千二公子緊緊握著衣服,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讓碧瑤忍不住哭著又笑了。

「上藥!」碧瑤悶聲悶氣開口,「我又不會占你便宜,你慌什麽!」

跟千二公子在一起呆久了,碧瑤說話也有些他的意思了,這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千二公子都楞住了。

碧瑤更是臉色一紅,再也不顧不得什麽,抓住千二公子看向了他的背上。

之後的事情千輕並不想再去看了,只是覺得愛情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想想碧瑤是多麽溫婉可人的一個人,此時竟然也像個小老虎一般了。

而千二公子更是變化巨大,讓她深深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而那邊,碧瑤心痛萬分心疼萬分的為千二公子塗上了藥,再次叮嚀一聲:「以後不可以這麽逞強。」

千二公子嘿嘿一笑:「好疼啊,你竟然還兇我……」

「可你剛剛對我也很兇。」碧瑤雖然知道千二公子剛剛只是為了不讓她靠近他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可仍舊嘟囔了一句。

「還不是你跟那個什麽年天夕走的太近了,哼!」千二公子嘟起了嘴巴。

「真的很疼麽?」碧瑤臉色再次一紅,卻關心的問道。

千二公子眉眼一轉立馬做出一副疼痛萬分的摸樣出來,「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需要麻醉藥,麻醉散……」

「可這裏怎麽會有那些東西?」碧瑤著急起來,背部一個傷口的疼痛便已經讓她感覺到很疼了,更別說千二公子這渾身的傷了。

「喏,要麽,你親我一下吧。」

「你……」

「哎呀,疼死啦!」

「好吧,別叫了。唔……」

……

兩人親熱一番之後,碧瑤為千二公子穿上了衣服,看著那花哨的衣服千二公子突然開口道:「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喜歡這樣的衣服?」

「為什麽?」

「因為它顏色太亮麗了,能夠遮住傷口。」千二公子緩緩開口:「小時候我體弱多病,經常被人欺負,母親就抱著我哭,後來我穿上了這樣的衣服,別人再欺負我她也看不出來了……」?

☆、348奇怪的女孩

? 千輕順著來的路往回走,心中感嘆於千二公子對碧瑤的真情,又想到了赫連夜華,一時間百感交集。

擔心他的身體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麽,這些都是千輕現在的無奈,她很想能夠為他做些什麽。

也許去鬼谷找到鬼醫能夠找到治療寒毒的辦法吧。

突然,千輕聽到了一陣嗚咽之聲,立馬拋棄了腦中所有的想法,向著那發出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

碩大的東神殿旁,在那已經粉碎的石頭旁邊,有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坐在那裏將頭埋在膝蓋間,肩膀一抽一抽,在慢慢地哭泣。

而在那女子的前面,一個男人蹲在那裏,看著女子的身影滿目著急憂傷,「四月,你別哭了,別哭了。都是我沒本事不能讓殿主看上我,都怪我……」

「容哥哥,你別這樣。」被喚作四月的女子擡起了頭看著自責的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若是母親一定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

「私奔?」男人立馬驚呼一聲當下否決:「不行,殿主脾氣暴虐,我若與你離開我們必定會被斬殺!」

「可是容哥哥,可能會被發現被斬殺與與我分開之間,你會選擇什麽?」四月的眼神定定的,握著男人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四月,我……」

「容哥哥,你別說了,我都知道。」四月低下了頭,「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幫助你離開。」

「四月,你都知道了?」男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好似十分驚訝並且難過愧疚。

「是的,榮哥哥,我都知道了。」四月攪動著手指。「你不想做殿主的寵妾了,所以想讓我幫你。不過容哥哥,我能感覺到你現在對我是有心的,對不對?」

男人點了點頭,「不錯,一開始接近你我是因為要利用你,可四月,感情這種事情真的不是能夠說清楚的,我對你的情意你應該能夠感覺到。」

「我知道,一開始你總是催促我跟你一起離開,可是現在你卻是絕口不提了。」四月嘆了口氣,「那是因為開始的時候你不會在乎我的生死,可現在你卻是在乎了。」

「四月,對不起……」

「不要總是說對不起了。」四月擡起了頭,「容哥哥,我既然選擇了相信你就一定會信任你的。」

四月說到這裏看了看空中的月亮驚呼道:「容哥哥,你是殿主最喜歡的寵妾,趕緊回去吧,出來的太久了殿主要起疑心了。」

四月說著這話便退囊著那男人離開,「容哥哥你不用擔心,等到事情我都準備好了自然會帶你離開。」

這句話說出來,那男人這才放下心來,再次瞥了四月一眼終於離開。

四月接著扭過頭來,眼神直直向千輕看了過來,「出來吧,我早就知道你在那裏了。」

「你當然知道我在這裏。」千輕一點也沒有害怕,對於在東神殿突然出來的人她根本就不會完全信任她。

離得近了這才看清楚四月的長相。

稚嫩的娃娃臉上有點嬰兒肥,只是那五官精致嬌美,透著一種清純的年輕氣息,看上也就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古代女子早熟的很,尤其是這種充滿天真燦爛的年代,容易被愛情迷昏了頭腦,四月顯然就是這種例子的典範。

「你來自哪裏?」四月警惕的盯著千輕,很顯然是這東神殿上有身份的女人。

「你應該知道我來自哪裏才對。」千輕淡淡說到這裏,並且已經察覺到對方身上只有四品武氣。

不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四月不是普通人。

「我是千輕,你是誰?」千輕反問。

「我是四月。」四月回答,上下將千輕看了一遍之後低下了頭,「東神殿未來的主人。」

東神殿未來的主人?

千輕驚訝了,「你與月大人是什麽關系?」

「月大人?」女孩驚愕的眨了眨眼睛,「這個名字不錯,只是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千輕更是詫異,擡頭看了看四周,確定自己的確是在東神殿孤島上之後再次問道:「東神殿殿主是誰?」

「是琪大人啊!」

琪?

千輕鬧鐘開始搜索,難道說東神殿的殿主不是月大人?

她迷惑了,那為什麽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說東神殿殿主是月大人?

「你也是來救人的嗎?」四月再次瞪著一雙警惕的眼神看著千輕,「雖然我會背叛琪大人,可是我不會幫你。」

「我也沒想讓你幫我。」千輕搖了搖頭,瞥了四月幾眼,轉身欲要離開。

可她走了兩步路之後,回頭便發現四月跟在她的身後,不由得挑眉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麽?」

「防止你對東神殿做壞事,所以我要監督你,我身為東神殿未來的主人,保護東神殿的安全是我的責任。」四月說話像模象樣。

可千輕對她卻仍舊警覺。

「我們來這裏是找月大人的。」千輕再次開口,「不過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說完了這句話,千輕轉身離開。

「真奇怪」,身後的四月自言自語,話語都被千輕聽在耳中,「我怎麽沒聽過月大人這個人。」

千輕轉身,四月已經離開了。

看來她對東神殿真是了解的很,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人已經徹底消失在這裏。

千輕覺得奇怪,卻並未多想只是回到了她離開的地方。

因為與四月聊天所以耽誤些時間,她回來的時候碧瑤與千二公子已經回來了,而其餘的人也已經醒了過來。

南宮迷茫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南風正在興致勃勃的為他講解他發威時的厲害,可南宮明顯的不相信的樣子。

而那方,夏青與年天夕都是詫異看著和好的碧瑤和千二公子,尤其是年天夕看著碧瑤與千二公子那牽在一起的手覺得有些詫異。

所以千輕一回來立馬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小姐,你去哪裏了?」夏青跳了起來,直奔她的面前。

「到處走了走。」千輕若有所思瞥了一眼碧瑤與千二公子。千二公子對她友好的笑了笑,碧瑤倒是臉色微紅低下了頭,想要將手指從千二手中抽出來,可千二公子握的太近讓她不用力根本就抽不起來,而當碧瑤用力的時候,千二公子便會立馬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嘶嘶,真疼。」

碧瑤只好由著他亂來。

千輕知道這兩個人知道是自己在其中引導了碧瑤也看到了兩個人和好的全過程,所以這才有點不自在。

而當夏青問了她的話,千輕便開口了,「我剛剛碰到了一個女孩,很奇怪,她說……」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遠方傳來了一道清脆男聲:「你,你們是誰?」?

☆、349時空倒退

? 那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大家噌的一下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的向他看過!

月光下,男人的身形顯示在幾人面前。

肌膚白皙,薄唇鳳眼,挺翹鼻梁,溫潤的臉龐,這熟悉的陌生的臉龐出現在千輕眼中的時候讓她微微一楞。

「你……?」

「慕容謹!」

千二公子叫出了這個人的名字,然後其餘之人立馬運氣,還未等慕容謹有所反應已經沖了上去!

彭!

夏青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慕容謹立馬彎腰,眉頭緊蹙額頭上因為疼痛滲出冷汗,還未等他繼續開口,夏青已經再次將他的手腕一翻,翻到他的身後,立馬將他擒住,接著在他背後一拍,慕容謹整個人便已經被他一巴掌拍飛,正好落在千輕的面前。

「小姐,怎麽處理他?」因為知道慕容謹身份特殊,所以夏青沒敢直接殺了他,還是詢問了千輕的意思。

「你怎麽會在這裏?」千輕看著這熟悉的臉龐,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們為什麽要打我,我……」男人因為疼痛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裝什麽裝,慕容謹,這才多久不見,你竟然就不認識我們了?」千二公子忍不住諷刺出口。

「慕容謹?我不是慕容謹……我……」

「子曰說謊不好!」夏青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慕容謹,做人要光明磊落,你幹嘛不敢承認自己的名字……」

「我真的不是慕容謹,」來人苦著一張臉,「我是慕容覆。我們認識嗎?你為什麽打我?」

「慕容覆?」夏青疑惑看著手下的男人,眉眼與慕容謹很相似,甚至那溫潤的感覺都是一樣的,所以夏青再次拍了拍,「我雖然有點書呆,可是我並不傻,長成這樣你能不是慕容謹?」

「他不是慕容謹。」千輕上前一步,緩緩開口看著那個男子,「你是誰?」

「我是慕容覆,根本就不認識你們說的那什麽慕容謹。」慕容覆淡淡開口,看著千輕,「我知道你們是來找那個老妖婦的麻煩的,我可以幫助你們,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

慕容覆眼看自己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揚起那被夏青打的鼻青臉腫的臉趕緊說了出來。

「什麽條件?」

「你們離開之時,帶我離開。」

慕容覆緩緩開口,眼神堅定,「帶我和四月離開。」

一聽到四月這兩個字,千輕頓時想到了,這個慕容覆竟然是剛剛與四月悄悄商議的男人!千輕立馬眼睛一瞇,覺得事情好似有些不對勁。

「慕容覆?」千二公子緩緩開口,也是凝眉看著慕容覆,「你與西神殿有什麽關系?」

慕容覆一聽千二公子的話,立馬驚呼:「你……認識我?既如此我也不隱瞞什麽了,我是西神殿少主,被老妖婦擒來做她的男寵,所以我要逃離這裏。」

「西神殿少主?」夏青疑惑的撓了撓頭,「西神殿少主不是慕容謹麽?」

「慕容覆是慕容謹的父親。」千二公子滿臉凝重,再次看了看慕容覆一把揪住他的衣衫:「你到底是什麽?說,你們在搞什麽陰謀?」

慕容覆滿臉驚慌,立馬擺手道:「我是慕容覆,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你快放手,我要趕緊回去了,老妖婦現在日日要我侍寢,我不回去她會發現我的!」

「等等。」千輕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看向千二公子問道:「月大人全名是什麽?」

千二公子疑惑看著千輕,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想了想之後回答:「四月。」……

四月?

慕容覆?

千輕再次一把抓住慕容覆的衣領:「說,現在是哪一年哪一代?」

「九州島三二一年啊,怎麽了?」

九州島的時間按照九州島建立的時間來算的,九州島三二一年卻正是上一輩的事情了!

千輕手一松,放開了慕容覆,慕容覆眼看著幾人奇怪的表現也不敢再待下去,留下一句話立馬溜走了。

「記得我們的約定。」

等到慕容覆整個人溜走之後,幾人也沒有回過神來。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我們回到了三十幾年前?」夏青繼續撓了撓頭,衣服不明白的樣子。

「有可能是我們破了盤龍陣之後觸發了什麽時空。」千二公子再次開口,十分擔憂,不過既然能夠來到這裏就肯定能夠出去,只是該怎麽回去?

千輕也十分著急,難不成這也算是一種穿越?

她的人生為什麽這麽充滿變故?可是她不想穿越了,雖然那個世界裏有很多責任和背叛,可那個世界裏有赫連夜華啊!

「我們必須好好理一理頭緒。」千輕開口,緩緩開始回憶當初的情況,「我們都好好想一想,我們是從什麽時候穿越了時空?」

碧瑤低下了頭開始慢慢回想。

「九州島地勢圖我曾經研究過,在東神殿所處的這一片海域之中的確是有鯊魚,可據我所知,那些鯊魚是月大人專門飼養的。」

「你的意思是……」千輕看著碧瑤,「我們被鯊魚圍困的時候還一切正常?」

「不錯。」

是了,既然鯊魚是月大人飼養的,那麽現在這一片海域肯定是沒有鯊魚的。當時上岸之後千輕因為太累所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海水發現血色已經褪去,心中還在感嘆大海果然是博大精深,那麽濃重的血竟然只在一瞬間便褪去了,現在想來,根本就不是大海一瞬間能夠將血液淡化,而是這是幾十年前的大海!

那麽究竟時發生了什麽讓時光倒退了呢?

她突然想到了那場莫名強大的武氣火焰,頓時眼神向南宮看去。

南宮因為武氣耗盡所以還在昏迷之中,所以她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了辦法。

「什麽東西能夠讓空間逆轉?」千二公子搖了搖頭,「這絕對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東西,想必應該是什麽大荒怪獸活著神獸甚至是聖域了。」

「我所知道的世界裏,還沒有一種神獸能夠有這樣的能力。或許南公子是有什麽機緣吧。」碧瑤上通天下知地理,這一次的百科全書卻也是一問三不知了。

唯一的辦法便是等著南宮醒來了。

「幾位,殿主有請。」就在幾人等著南宮醒來的時刻,突然出現了三名花衣女子,對他們幾人即警惕又彬彬有禮的說話。

幾十年前,千輕還未出生,千倩還被關押,黑暗光明之神的勢力們還在保持著制衡的階段,所以九州島暫時還沒有這麽亂。

也就是說,東神殿西神殿與九州島的關系還算溫和。

所以幾人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跟在那三人身後向神殿進發,或許進去之後能夠發現東神殿的什麽秘密,讓他們回到現在的時候能夠用來對付月大人呢!?

☆、350琪大人拋出的一把刀

? 一路之上打量著東神殿,東神殿的所有侍女們都低著頭,屏氣凝神,足以見得現在東神殿的主人琪大人的厲害。

幾人很快來到了琪大人的宮殿之中,華麗的宮殿到處都飄著五顏六色的流蘇,隨著海風飄舞。

此時東神殿的主殿還在東神殿正中,而那原本被千輕等人毀掉的正殿卻是他們原先休息的荒野之處。

所以幾人一進來便註意到了那三根盤龍柱子,小心翼翼的站在外面並未走進來。

神殿上座上坐了一個女子,墨發隨意飄舞,一身黑衣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光腳,身軀瘦弱,打扮倒是與現在的月大人有些相似,只不過月大人偏愛紅色,而琪大人偏愛黑色。

此時琪大人身周站立了五個絕色男子,長相都屬於世界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而慕容覆低頭站在其中,溫潤的臉龐上帶著一種高位者的端凝之色,的確與周圍幾個男人有所不同。

而那五個男人,也只有慕容覆坐在了琪大人的軟榻的一隅,看來身份地位果然不同。

「你們來我東神殿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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