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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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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河一下子楞在原地,許久才被屋內突然亮起,照的睜不開的眼睛適應了過來。只是當他發現門根本打不開,自己回過頭去的時候, 嚇得頓時雙腿一軟,跌坐在了門前。

“爹……大……大娘……大哥……”夏清河看著這滿滿一屋子的人,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於是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疼的自己呲牙 咧嘴。

再往邊上一看,梁海棠正跪在一邊,根本一句話也不敢說。屋內還是靜的出奇,似乎沒人願意開口說這第一句話。

然後,夏清河終於忍不住了,急忙解釋道:“爹,你們聽我解釋,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海棠叫我是有事,你們該不會是刻意給我 下的圈套吧!”

夏清河一著急,說話說得也語無倫次。得知此事早就猩紅了眼睛的夏澤陽,聽得夏清河這麽說,更是一個箭步就沖上前去,抓著夏清河 的衣領,迎面就是一拳,接下來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將夏清河按在地上便是一頓毒打。

“夏清河!你個王八蛋!你和海棠是什麽關系,她的名字豈是你能亂叫的!你個畜生,王八蛋!虧我把你當兄弟,我今天打死你!”眾 人似乎從未見過夏澤陽如此沖動,就算有心上前去拉架,可誰都沒有邁上前一步,甚至心中還覺得夏清河也著實挨打。

瀾雪留意了一下梁海棠的表情,自知罪孽深重,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卻在瑟瑟發抖的她,每次聽到夏清河的慘叫,都會忍不住皺下眉頭 ,這讓瀾雪有些懷疑,她該不會真的是對著畜生動了心了吧。

“大哥……大哥你聽我解釋……啊!大哥別打了,嫂子,是嫂子,嫂子救救我,啊!”夏清河殺豬一般的叫聲在地上響起,惹得被關在 外面的丫鬟們,都圍在門前,就算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也都在好奇的聽著屋內的聲音。

“好了好了,澤陽,這件事我來處理,別打了別打了……”夏太傅見夏澤陽怒氣沖天,哪裏有停手的意思,眼見著夏清河已經被打的鼻 口流血,之所以沒一開始阻止,便是知道夏澤陽若是不出這口氣,肯定會憋死,卻又不能任他毆打夏清河。

幾個粗壯的下人這才上前,強行將二人分開。

“夏清河,你個畜生!逆子!你說,這麽晚了你來你大嫂的房間做什麽?”夏太傅沒有直接說,似乎是想讓他自己承認。

“我……爹,你誤會了,我來找大嫂,是因為有人告訴我,大嫂要找我對賬,就是她的貼身丫鬟!爹,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別聽別人胡言亂語,說一些荒唐的事,爹,你要相信我!”夏清河跪在地上,一邊擦著嘴角的血漬,一邊極力的辯解著。

而他口中的別人,指的也正是同樣在場的瀾雪和錦兒二人。

“誤會?你剛剛進門時候說的話,我們可是都聽的一清二楚!你說,我們誤會了什麽?夏清河,你怎麽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虧我們母子自回到府上就不曾於你計較過什麽,上次你已經害過陽兒一次了,現在又做出這樣的事,你……你真是該死!”大夫人也忍不住 斥責著夏清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大娘,爹,我……我是被冤枉的!你們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我一回來就被大嫂的人叫過來,說大 嫂要對賬,我想大嫂來府上時間短,能幫就幫一把,沒想到居然對我設下這樣的圈套,還如此誣陷我……”夏清河大聲的解釋著,表現的很 是委屈。

瀾雪輕蔑的一笑,什麽都沒說。

夏清河將目光轉到瀾雪身上,說道:“好啊夏瀾雪,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又在爹面前嚼舌根,還編造出這種事情來誣陷我,賤人,你給 我等著!”

“喲,清河,我站在這從始至終,可什麽都沒有說過,屋內這麽多人,你怎麽就一口咬定是我說了什麽?我看是你做賊心虛,自掘墳墓 罷了。”瀾雪好笑的嘲諷著夏清河。

只見夏清河滿頭是汗,臉色也變得蒼白,眼見自己越描越黑,反倒把自己給說進去了,趕緊狡辯道:“爹,這件事是誤會,絕對是誤會 !”

不出所料,夏清河果然拒不承認和梁海棠有一腿的事情,還在極力的辯解著,為自己開脫罪名。

然而若說之前夏太傅可能會考慮相信他,那麽現在就連梁海棠都承認了,他還在滿口假話,自以為是的哄騙大家,只會讓夏太傅覺得更 加生氣,更加不能忍受。

夏太傅見他死不悔改,裝了南墻還不回頭,直接上前就是一巴掌,這一耳光驚的在座的家都是忍不住一顫,響的很。

夏清河被夏太傅這一巴掌就扇的倒在了地上,口中再次湧出血跡。

夏太傅氣的渾身發顫,看著倒在地上還在往起掙紮的夏清河,指著他罵道:“你個小王八蛋,我養你這麽大,你不知道報答也就算了, 還給我做出這種丟盡臉面的事情來!事到如今還在狡辯嘴硬,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育你,讓你漲漲記性,就枉費我在這個家裏住了幾十年! ”

“來人,把這畜生給我拖到院子裏抽鞭子,不叫停不準停!”夏太傅一拍桌子,大家頓時覺得這次夏清河就算不死,也得被抽進去半條 命。

可能鞭打是太傅府最厲害的刑罰了吧,因為在太傅府的大家人盡皆知,太傅府的鞭子,都是上等的馬鞭,上邊還刮著倒刺,打在馬身上 ,能一竄多遠,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可還得了?只是想想就渾身發痛。

“什麽……爹!爹,你聽我說啊,我是冤枉的,不要打我!爹,我是你兒子,你不能這麽對我!”夏清河一邊被兩個粗壯的家丁拖出去 ,一邊鬼一樣的嚎叫著,就算他的嘴再硬,只怕幾鞭子下來,也該說什麽說什麽了。

眾人跟著出了房間,大夫人命人帶著梁海棠說道:“把她也帶上,等夏清河這個畜生處理完了,再來說她。讓她看看做出這種傷風敗俗 的事情來,是什麽下場!若不念在是女子,今日這鞭刑,定是要一起上!”

大夫人表情嚴肅,很是生氣的樣子,夏澤陽自從被下人們拉開,情緒就一直沒平靜過。想要說些什麽,卻一直被夏清河的狡辯聲和哭嚎 聲打斷。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人們搬出椅子,夏太傅和大夫人坐在一邊,其餘的人站在身後,便是看著夏清河被綁在院子內的十字架上,準備受 鞭刑。

“畜生!你要是不趁現在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等下就打到你說了為止!你說,你和梁海棠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嫌丟人, 我這張老臉,可是都被你給丟盡了!”夏太傅硬著頭皮,為了把事情搞清楚,做著最後一次的詢問。

可夏清河卻死到臨頭還做著最後一絲的垂死掙紮,妄圖能博取夏太傅一點點的信任,仍舊說道:“爹,我是被陷害的,肯定是有人要害 我!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是冤枉的啊爹!”

“好,你還嘴硬,你半夜三更不知道避嫌,跑進大嫂的房間,言辭惡劣,暧昧不清,事到如今還不肯承認,打!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 把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說出來為止!”夏太傅一拍把手,看著前面死不悔改的夏清河,直接說道。

哪知這第一鞭子下去,夏清河就立刻鬼哭狼嚎了起來,叫聲慘烈刺耳,大家都忍不住皺著眉。梁海棠跪在一邊,大夫人自是知道這件事 一個巴掌拍不響,趁著對夏清河用刑的期間,在梁海棠身邊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不管做什麽事情,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能行,只怕 這還是輕的。”

梁海棠雖然有膽子和夏清河偷情,可畢竟從小養尊處優,哪裏見過如此刑罰和慘烈的叫聲,早就已經嚇的小聲哭了起來,臉色蒼白,渾 身顫抖。

而幾鞭子下來,夏清河的衣服已經被那長滿倒刺的馬鞭抽了個爛,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皮開肉綻的血淋子,看的人簡直是觸目驚心。

錦兒站在瀾雪身邊,一邊皺眉,一邊忍不住暗自叫好,口中不斷的小聲說道:“真是活該!”

“不說就繼續打!這個畜生,早就想好好收拾你一頓,沒想到你卻一刻不等!”夏太傅憤恨的說。

“住手!你們……你們在幹什麽!”徐麗華的聲音忽然從一邊響起來,只見黑暗中,徐麗華聽到夏清河淒慘的叫聲,直接從房間裏跑了 出來。

一來到院子裏就見夏清河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哭爹喊娘,煞是心疼。可身前卻站著坐著的一群人,好像除了自己,全府的人都在這圍 著。

徐麗華慌慌張張的沖上前面去,推開兩個還在揚鞭的下人,顫抖著問道:“你們為什麽打清河!到底發生了什麽!”

“哼,這個孽障!今天打死他都不多餘,你生的好兒子,你自己問問看,他做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事情!”夏太傅毫不客氣的對著明顯跑 來護短的徐麗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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