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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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梅的腳被顧惜朝握在手心,他的手法嫻熟, 勁道適宜。舒服的讓蘇念梅瞇了瞇眼。

疼痛緩解後, 一陣酥麻勁兒順著男人的手的位置,從自己的腳裏鉆了出來,蔓延到全身, 她忍不住抖了抖腿, 說:“我的腳現在不疼了。”

作勢要從顧惜朝手裏把腳抽回來。

顧惜朝看了蘇念梅一眼, 沒察覺到她有什麽異樣, 覺得蘇念梅的腳也沒事了,就收回了手,一臉嚴肅地說:“下次走路註意點,這次幸好是我在,要是我不在了,你就這麽疼著不成?”

蘇念梅本來醋意都有些下去了,聽見顧惜朝這麽一說,心裏又憋著氣, 氣鼓鼓地說道:“沒有了你, 不是還有小寶嘛。反正……”

蘇念梅話還沒說完。

顧惜朝就湊到了她的面前,好看的鳳眼盯著她, 瞳仁濃黑光亮,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一般,看一眼就能讓人陷進去,誘惑她說著:“反正什麽?”

呼出來的熱氣撲在蘇念梅的脖子上,令她一癢。

蘇念梅覺得燥熱, 伸手推開了顧惜朝,勁兒卻是軟趴趴的,手肘撐著桌子,作勢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顧惜朝沒有在意那點小力度,拉過蘇念梅的手,一個轉身,就把蘇念梅環在了懷裏。

蘇念梅的胳膊瞬間發軟,腦袋剛好磕到顧惜朝的肩章上,前面是男人的胸膛,後面是冰冰涼涼的書桌。

還有那怦怦直跳的心臟聲,分不清是她的還是顧惜朝的,蹦的人心都亂了。

離近了,周圍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卻把她熏得暈頭轉向。

她還惦念著心裏的那些不愉快,不想要就這麽輕易被男人攻陷了,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蘇念梅被男人卡在了書桌裏,後背蹭到了本子,發出“嘶嘶”的翻頁聲。

她舔了舔嘴唇,用食指戳著顧惜朝的肩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男人,卻帶了些嬌嗔的意味,說:“你起來,我要去給你熱飯。”

顧惜朝沒有理會,眼睛裏熠熠發光,好看的眉挑著,帶著玩味,接著問道:“反正什麽?”

蘇念梅沒有說話,擡頭伸手掐了顧惜朝一把。

顧惜朝頭低下來,看見蘇念梅滿臉通紅,忍不住就想要吻她。

蘇念梅看著顧惜朝的樣子心下生出危機感,頭一躲閃,唇滑過了她的臉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入骨酥麻。

她啪的踩了顧惜朝一腳,顧惜朝吃痛,擡了擡胳膊。蘇念梅立馬就瞅準機會,從他懷裏鉆了出去。

她跑到廚房,臉還紅撲撲的,摸著冰冰涼涼的勺柄,才如釋重負地松了手裏口氣。

她內心還有些生氣,覺得不能就這麽妥協。

可是生氣的原因是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眼神瞥見案板上的醋瓶子,擡手就往飯裏加了點。

熱好了飯,端進客廳。

客廳裏就開了一盞小燈,光線昏黃。

顧惜朝坐在背光處,換上了一身家居服,模樣在光後朦朧,只能看見輪廓,手裏握著一塊懷表,抵在下巴處,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她這才發現男人的頭發比之前長長了一點,身形也有些瘦削。

蘇念梅把筷子遞給男人。

男人身形有所遲鈍,接過筷子說了聲:“謝謝。”

蘇念梅一時還覺得有些見外,又抹不下來面子,索性抓了把椅子坐在了離顧惜朝最遠的角落。

看見顧惜朝沒有什麽動靜。她又催促道:“你怎麽不吃呢?”

坐在椅子上的人一楞,才拿起筷子夾了口。

這時,走廊裏傳來聲響。

蘇念梅扭頭看去,光正好照在男人頭上,顧惜朝穿著浴袍朝客廳走來,頭發濕漉漉的,水滴順著脖子往下流,胸口也沒有半敞,光露出了鎖骨,就有幾分禁欲的味道。

蘇念梅剛喝的水差點噴了出來。

又轉眼看了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啪”的,大燈被打開了。

男人放下懷表,沖著顧惜朝叫了聲:“哥。”又看向蘇念梅,喊了聲:“嫂子好。”

聲音淡淡的,讓人感覺舒服。

顧惜朝坐在蘇念梅旁邊,自然地拉住了蘇念梅的手。介紹道:“這是我弟弟,顧柏庭,他這次來京都談一筆生意,要來咱們家住幾天。”

蘇念梅看著顧惜朝,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她還沈浸在震驚當中,絲毫沒有註意到顧惜朝偷偷拉住了自己的手。

她只知道顧惜朝有一個弟弟,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更不知道二人長得如此相像。

現在開了燈,還能發現兩人還是有差別的,顧惜朝看起來沈穩冷靜,坐在那就能給人一種安全感和疏離感,但不知道是不是久經商場的緣故,他弟弟則更加平和易處。

蘇念梅問道:“你們是雙胞胎嗎?”

顧惜朝拽過蘇念梅的手,放在手心裏捏著,說道:“不是,柏庭比我小兩歲。”

顧柏庭放下筷子,擡眼看著自己的小嫂子,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蘇念梅,說道:“補回來的新婚禮物。”

蘇念梅看眼顧惜朝,對方點著頭。

自己也不扭捏,就接了下來——一塊梅花手表,制作精細。她說著:“謝謝。”

顧柏庭繼續拿起筷子挑著面,不好放下筷子,自己只好悶頭吃面。

顧惜朝見顧柏庭好不容易來了一次,自己又去廚房拿了瓶酒,找了點下酒的小菜花生米什麽的,坐下就跟顧柏庭喝了起來。

倆人你一小杯我一小口地喝著,時不時還吃倆口小菜。

蘇念梅坐在旁邊,酒癮也被饞了上來,手剛碰到小杯子,就被顧惜朝奪了過去。

有了上次醉酒的經歷,顧惜朝還真不放心蘇念梅喝酒。

“哎呀。”蘇念梅眼睛亮晶晶的,可憐巴巴地看向顧惜朝。

顧惜朝把小杯子裏的酒喝掉,又給她往杯子裏倒了小杯水:“你聞著味解解饞就行,不能喝酒。”

顧柏庭酒量不大好,喝了幾杯酒就開始說胡話,聽見顧惜朝說的話,整個人就笑了,說:“我大嫂又不是小孩,哥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說完,顧柏庭就被顧惜朝睨了眼。

顧柏庭也較上了勁,走到蘇念梅旁邊,伸手摟住蘇念梅的肩膀,爪子剛一上去,就被顧惜朝拍了下去。

顧柏庭嘴裏還哼哼著,也不顧形象,就蹲在蘇念梅旁邊數落著顧惜朝道:“嫂子,我大哥現在年齡越大,反而越活越回去了,性格婆婆媽媽的,對你這也要管那也不行的,要我說,這種男人就不能要。要不然將來可有你遭罪的時候。”

蘇念梅一聽,小臉一紅,嘴上迎合著顧柏庭,心裏卻樂著。

顧惜朝坐在旁邊臉色越來越冷,顧庭柏卻渾然不覺,接著說:“嫂子,你就是太慣著我大哥了,他現在連做飯的手藝也下降了,我剛才吃的那碗面,就跟把你們家醋瓶子打翻了一樣,酸的我牙都快倒了,你說說看,這種男人,要了他有什麽用!”

顧惜朝看了眼蘇念梅,又瞥了眼顧柏庭,陰惻惻地問著:“那你覺得要哪種男人有用?”

顧柏庭自覺有些危險,縮了縮腦袋,拿起酒杯就跟顧惜朝碰了碰杯,嘴裏嚷嚷著:“喝!”

酒過幾旬,夜也漸漸深了。

顧柏庭坐在地上,抱著酒瓶子不撒手,還吵著要和顧惜朝繼續喝酒。

顧惜朝讓蘇念梅先回房間去睡,自己拖著顧柏庭把人弄回房間。

蘇念梅剛躺下沒多久,顧惜朝就擠了進來。

男人渾身帶著酒氣,轉身就摟住蘇念梅的腰。

蘇念梅猛地一哆嗦。

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邊,說:“媳婦。”

蘇念梅剛想把人踹下去,顧惜朝又黏了上來,扒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媳婦,你看看,它在跳,它是為你跳動的。”轉而又用撒嬌的語氣說著:“媳婦,我不能沒有你。”

蘇念梅的手猛然被抓住,就聽見顧惜朝一連串的土味情話,她沒應。

眼睛盯著顧惜朝的喉結看,在月光下,顧惜朝的喉結滾了滾。

顧惜朝的臉蹭在蘇念梅的脖子上,胡渣刺在她嬌嫩的皮膚裏,微癢。他說:“媳婦,我都想你了。”

蘇念梅的下巴抵著男人的頭頂,她還想要說些什麽。

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腦袋,沒有什麽動靜。

她低下頭就看見,身旁那人,睡得正熟,呼吸平穩。

原來,他醉了麽?

她摸了摸顧惜朝的喉結,希望他說的是真話。

清晨,季遇安就只身一人來到了蘇家村,前些日子老李把線索發給了自己,有人說,十八年前,帶走他妹妹的是一個士兵的母親,那個士兵叫蘇大壯,當年就退伍了,退伍以後就回了老家——蘇家村。

季遇安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就馬不停蹄的趕往蘇家村。

早上六七點,村裏還沒有什麽人。

季遇安看見一個背著包的高高瘦瘦的學生模樣的男生,就攔了下來。

蘇懷林正急著往學校趕,就聽見後面有一個聲音,扭頭看去,那人穿著一聲軍裝,朝自己招了招手。

蘇懷林不知所以,擡手指了指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晚了兩個小時!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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