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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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項目有驚無險的結束了,霍格沃茲進入了狂風和雨夾雪的十二月。

盡管卡米爾並不是很怕冷,可每當她走出城堡,在禁林邊給馬克西姆*屏蔽的關鍵字*的馬匹清理出來的圍場的時候,她總要看向湖邊德姆斯特朗的那艘大船:外表看上去破爛的像故事裏的幽靈船似的大船在冷冽狂風中顛簸搖擺,偶爾能聽見船身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漆黑的帆布飛舞的時候也還會帶起陣陣布料被拉扯的聲音。

西爾維婭應該感到慶幸,起碼她素未謀面的母親把她生在了英國,不然憑她那副長得就像北歐人的樣子,大概就要去德姆斯特朗了,嗯...然後坐著這個破船來霍格沃茲...

嘖嘖,卡米爾想著怕冷的西爾維婭渾身被德姆斯特朗那一身毛質粗糙的厚毛皮鬥從頭到腳篷罩起來的樣子不禁憋著笑搖搖頭。

頂著夾雜細雪的風走了幾分鐘,卡米爾來到海格的小屋,正打算敲門時,在一片狂風中聽到了海格的聲音:“我拿不準它們是不是冬眠,我們不妨試一試,看它們想不想睡覺...我們把它們安頓在這些箱子裏...”

看來海格在上課...嗯?!它們?冬眠?哦......卡米爾站住了要往那去的腳步,猶豫著到底是不是一會再過去的好,她已經想到海格在說什麽東西了。

就在她猶豫的這大概十幾秒內,被海格小屋擋住的南瓜田那裏傳來了一陣爆破聲,然後就是學生們的叫聲和海格的大喊聲:“別緊張,別緊張!”

事情都這樣了,還是去幫忙一下好了,卡米爾認命的大步走過去,剛剛走出轉角就看到了眼前的慘況——互相殘殺到只剩下十條、卻每條都接近六英尺長的炸尾螺正在南瓜裏橫沖直撞,胡亂擺動著它們身上有力的腿(或者是刺?卡米爾實在不知道該那些從灰色甲殼裏長出來的帶有倒刺和吸盤的玩意到底是生物的哪個部位),地裏到處都是冒著煙的箱子碎片,這些惡心人的生物的尾巴不斷爆炸,朝著驚恐的學生們噴出火星。

大多數精明的學生,例如馬爾福和潘西等所有斯萊特林們和部分格蘭芬多,從田邊的後門逃進了海格的小屋,哈利和赫敏則和其他一些同學一起留在外面幫助海格。

羅恩也留在田裏幫忙,但卡米爾註意到他和哈利完全沒有任何交集,連眼神都沒飄過去看一眼。

“好啊,好啊,好啊...看起來確實很好玩。”一個令人厭惡的做作的聲音傳來,卡米爾皺起眉頭一拳敲在把赫敏逼到角落的炸尾螺的硬殼上,直接把它打的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那個硬生生把哈利的采訪寫成三流狗血小說的記者麗塔·斯基特靠在海格南瓜田的柵欄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眼前的鬧劇。

“你是誰?”海格一邊問麗塔·斯基特,一邊把一個繩扣套在炸尾螺的刺上,系緊了。

“我叫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麗塔回答,滿臉笑容地望著海格,嘴裏的金牙閃閃發光。

“好像鄧布利多說過,不許你再進學校了。”海格微微皺著眉頭說,一邊翻身從一只被他壓得有點變形的炸尾螺上下來,用力拖著它朝它的同伴們走去。

麗塔裝作根本沒聽見海格說的話的樣子繼續和他說話,最後甚至還和海格約了要采訪他。

卡米爾本著一點也不想被這個八卦記者記住的想法,一句話都沒說,默默的把剩下的幾只炸尾螺一只只敲暈捆起來拖到一起。弄好之後甚至沒和海格說一聲,就安靜的離開南瓜田,拿了放在海格小屋旁邊一桶桶的純麥芽威士忌去給那些高大而漂亮的高地挽馬——她作為三強爭霸勇士之一的斯萊特林小姐的伴侶的這件事還是盡量晚點再讓這個可怕的八卦記者知道的好...光是想象她和西爾維婭的名字會出現在那種三流狗血劇情裏面做主角就讓她頭皮發麻——抱歉了海格,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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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斯基特是怎麽進到學校的,海格說鄧布利多校長禁止她進學校,可她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本事從外圍穿過整座禁林進來的人。”卡米爾說著重重將自己扔進她放在角落的軟式扶手椅裏,拔開手裏的玻璃瓶,將裏面琥珀色的液體往嘴裏灌了一大口,舒服的籲了一口氣。

“我和薩米爾森教授之前修覆的那組魔紋只有在校外人士對本校師生不懷好意的時候才會警示。這個‘不懷好意’是指想要弄死誰的那種,薩拉查導師的時代可沒有八卦小報這種東西。”西爾維婭寫完最後幾個字,將羽毛筆放好,擡起頭正好看到卡米爾又灌了一口飲料,她聳起眉,“比起關心那個八卦記者,我倒是比較好奇你手裏的那瓶東西到底是什麽,小可愛可以給我解說一下為什麽我會聞到一股濃重的酒精味嗎?”

卡米爾嗆了一下,一邊咳嗽眼睛卻往旁邊看,“咳咳...這個...咳...是海格那多的...你知道,就是給馬克西姆*屏蔽的關鍵字*的馬準備的...”

“純麥芽威士忌?海格怎麽讓你喝這種東西!”西爾維婭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嘿,我這個月就要成年了,喝一點沒關系!”

“一點...”西爾維婭盯著卡米爾說著話又要擡手再喝一口的手,“一點,嗯?”

本來想蒙混過關的卡米爾尷尬的放下手,把瓶蓋蓋回去,“額,對了!你不是拿到了一個金蛋?怎麽樣?”

“噢!被你這麽一說,我真是忙的都忘記這件事了。”知道卡米爾想扯開話題,西爾維婭也沒有再去深究她喜歡喝酒的事情,畢竟其實在她和韋斯萊雙胞胎的‘小研究’中發現狼人體質似乎對酒精有很強的抗性,這可讓他們的‘小研究’一度受到了挫折呢!

西爾維婭從桌子底下拿出了那顆金蛋——那顆可憐的金蛋在她一回到這間教室之後就被迅速重新投入研究中去的西爾維婭給丟在桌子下面,很快被一堆羊皮紙埋起來了。

“你要開嗎?”西爾維婭把金蛋遞給看起來比她這個正牌勇士還要感興趣的卡米爾。

金蛋上有明顯的縫隙,卡米爾的指甲摳進金蛋上的一圈凹槽,麻利的把蛋撬開了...瞬間,整個房間被一種極為恐怖的、尖厲刺耳的慘叫聲音塞滿,連西爾維婭身後的玻璃窗都震動了起來,這間空教室挑高的設計甚至進一步放大了這個可怕的尖叫聲。

“砰!!!”一聲巨響之後,空教室安靜了下來。

“額,西爾,抱歉...”正當西爾維婭松了一口氣,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就聽到了卡米爾尷尬的道歉,擡頭疑惑的看著卡米爾,西爾維婭一下子還沒有明白她為了什麽道歉。

“嗯...就是那個金蛋...”卡米爾臉上掛著極其不自然的僵硬微笑,指了指旁邊的墻壁——前兩秒還在卡米爾手上的那顆金蛋,現在居然嵌在了墻上!磚頭的墻!

“這怎麽...不對,這是你弄的?!”西爾維婭目瞪口呆的將視線轉回卡米爾臉上。

抓抓頭,卡米爾尷尬的只能老實承認,然後趕緊站起來跑過去,在墻上摳摳挖挖的搗鼓了好一會,可結果遞給西爾維婭的卻只剩一堆金蛋的殘骸。蛋裏面什麽也沒有,而剩下的一堆殘骸裏也再沒有那個慘叫聲發出來了。

“要不我去偷一個龍蛋還你?”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吧,小可愛?就是家裏外面我們已經養了一頭龍了——你三年級說要接收海格非法弄來的那頭挪威脊背龍。”

“噢!對哦!可是它實在有點太溫和了,沒什麽意思,你覺得再來一只你對上的那頭瑞典短鼻龍或是匈牙利樹蜂怎麽樣!”

“雖然我個人是沒什麽意見,但我想阿爾傑可能有不同的見解?畢竟我記得在我們收養那頭龍之前,阿爾傑總是給你上頂級牛小排的,不過,似乎你現在很少吃到了?再養一頭...或許阿爾傑要給你端整盆蔬菜以示抗議了。”

既然卡米爾絲毫沒有想再激怒本來就因為收養了一頭龍而工作量大增的妖精管家的意思,而西爾維婭手裏的那顆命運悲慘的金蛋又已經被卡米爾順手拍的完全碎掉了,導致她們根本還來不及聽明白那個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卡米爾不得不另外想辦法——好在霍格沃茲還有一名勇士!

現在就是波特還她幫他訓練的人情的時候了!懷抱著這個美好的想法,卡米爾對著格蘭芬多塔的胖*屏蔽的關鍵字*畫像說出了口令,畫像門打了開來...恐怖的尖叫聲通過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通道灌進卡米爾的耳朵裏。

“快關上!”一個學生的大吼聲突破了連成片的慘叫聲,下一刻慘叫聲消失不見,總算是挽救了因為聽力很敏銳,被這尖叫弄的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暈過去的卡米爾。

等到卡米爾暈暈乎乎的彎腰通過通道走進格蘭芬多休息室,站在中間抱著金蛋一臉驚魂未定的哈利已經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那是什麽?”哈利的同學斐尼甘盯著金蛋問,“像是女鬼的叫聲...哈利,難道這是說你下次可能要從一個女鬼身邊通過?”

大概不是,卡米爾揉著耳朵,不讚同這個看法,無論是霸占了一個女廁所的愛哭鬼麥朵還是拉文克勞著名的幽靈格雷女士都發不出這樣不僅持久還抑揚頓挫的淒厲尖叫聲。

“好像是什麽人在受折磨!”納威臉色慘白的縮在人群最外面,不過還是發表了看法,“你要對付的是鉆心咒!”

鉆心咒?這個對西爾來說難度倒是不高,只是...

“別說傻話,納威,那是不合法的。”韋斯萊雙胞胎之一的男孩幫卡米爾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卡米爾耐心的站在休息室角落,聽著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想法,大多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確定沒能再聽到其他猜測了,卡米爾這才走上去。

“波特,金蛋借我幾天。”

哈利和其他人被突然走過來的卡米爾的要求弄的楞了一下,但他很快點點頭,把金蛋遞了出去,順便問了一句,“好的,學姐知道這是什麽了嗎?”

被哈利這麽一問,休息室裏的所有人的眼睛全部轉到了卡米爾的身上,每個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她一定知道正確答案一樣。

“額...還不知道。”卡米爾誠實的說,把金蛋抱在懷裏,準備離開,“只是西爾的那個被我打爛了,還沒來得及研究。波特,我先借幾天,周末就還你!”說著,卡米爾低下頭鉆進通道。

胖*屏蔽的關鍵字*畫像重新合上墻壁發出來的哢噠聲響起,呆站在休息室的人群這才回過神。

“卡米爾剛剛說了什麽?”弗雷德不敢置信的去看他的雙胞胎兄弟喬治。

“這我可不敢肯定。”喬治搖著頭。

“兩位老兄...你們確定你們幫斯萊特林小姐研究那種東西真的沒有問題嗎?!”雙胞胎最好的朋友李·喬丹朝兄弟倆湊過去,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問道。

韋斯萊兄弟瞪大眼睛盯著喬丹,眼裏充滿驚恐——他們剛剛可是摸過哈利的那顆金蛋的,它之所以叫做金蛋,可不全是因為它是金色的啊!那是金屬做的蛋!實心的金屬板做成的!

“我們需要一個避難所!”

“還有提高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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