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我的毒也開始發作了。”容歡的眼前開始有些發黑，身體的劇痛無一不告訴她，她的毒發作了。

莫燃握緊了拳頭，“查爾斯，你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們？”

“放過？”高承皓冷笑，“正邪不兩立。”

正麽？邪麽？

什麽是正，什麽是邪？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查爾斯，也許在你的眼中，你們是正，你們是對，但是我們又有什麽錯？你又憑什麽說我們是邪？我們是殺你父母還是引起大戰了？我們只不過是選了一條一般人不會走的路而已。我們沒有販賣過毒品，沒有傷害過國之根本，你又憑什麽說我們是邪？這對我們，根本不公平！對，在你們眼裏，在大多數人眼裏，我們是恐怖分子，我們活該被你們打，被你們殺。但是誰願意走上這條路？若不是一開始你們逼的那麽緊，我們又怎麽會走上這條路？你說我們是恐怖分子，我們什麽時候拿著炸彈轟炸國家？我們什麽時候傷害過無辜良民？而你們呢？動不動就拿著槍支指向我們，你們有沒有傷過良民？這根本就是一種不公平！一切都是你們以為。我們走私，我們為了生計，有什麽錯？礙你什麽事？你憑什麽對我們如此指指點點？”容歡一面靠著莫燃，一面扶著九九，冷冷地說道。

莫燃一怔。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容歡說這麽激烈的詞語。

在他看來，容歡都是一個用笑容偽裝，從不在意一切，從來都是溫柔加暴力的。

從未如此的冷漠。

高承皓怔在原地，這些話，似曾相識，當日他見姐的時候，姐就說過類似的話。

“你們是反恐，你們高尚，然後你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是麽？你給我們下毒，聯合你們所不齒的恐怖分子，國際黑幫對付我們兩個人？如果不是Fire來得及時，恐怕現在我們已經在你們反恐的監獄裏，而不是在這裏對峙了吧？進了反恐的結局是什麽？要麽被毒死，要麽被折磨死。這就是你們的高尚，這就是你們！我們雖然是恐怖分子，但我們在乎每一個兄弟的命，我們在乎每一次的犧牲。而你們呢？不過是拿人命當兒戲！你的是命，你的手下就不是命，良民就不是命，我們就不是命！相較之下，你們才是恐怖分子！”

容歡義正言辭。

高承皓不由得佩服她的口才，真的是……

“Happy，別把自己，把你們說的那麽高尚。你們沒有那麽高尚！是，你們是在乎你們的人的命，但是你們什麽時候在乎過我們反恐，那些良民的命？這些，誰對誰錯，無從辯駁，我只知道，我是反恐，你是恐怖分子，我要抓你們，要殺了你們，僅此而已！”高承皓說道。說完，揮一揮手，讓自己的人靠近，準備抓住他們。

“呆子，看來天要亡我們啊。”容歡苦笑，看著懷裏的九九，已經昏迷不醒。而自己……

“你抱好九九，我帶你走。”莫燃放開容歡的手，自己在前面。雙手舉槍，猶如戰神。

“既然你認定我們是罪人，你們是聖人，那麽有本事，就把我們殺了！”莫燃冷冷的放出一句話，槍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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