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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自取滅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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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腦子裏忽然一個激靈,脫口而出,“大皇子身邊的那個夢雲不會就是……”

即墨殤點了一下頭,“沒錯,他們這一支在逍遙谷沒有什麽地位,姚家人是看不起,還時常奴役他們。”

“所以夢雲才逃了出來,投靠了大皇子。”

“嗯,她的選擇是對的,在大皇子身邊比在逍遙谷可是要好多了。”

“那即墨庸呢?你之前說他會暗魔*,難道他和魔教也有關系?”

即墨殤一時沒有說話,眼眸有些深幽。

“說啊。”某只催促了一聲。

“小丫頭,你真想聽?那都是些骯臟不堪的,本王不想汙了你的耳朵。”他無奈的道。

“嘿嘿,不怕,越汙越好……”

“你啊……”他笑著點了她額頭一下,“好,本王說,即墨庸長得……你覺得和賢王兩口子相像麽?”

他這一暗示,某只瞬間腦洞大開了,“你的意思是……”

即墨殤點點頭,“你猜的沒錯。”

某只還有些震驚,“不會吧?他們是怎麽瞞天過海做到的?賢王兩口子看著也不傻啊?”

“別人若是操縱這一切,想瞞過賢王去,還是難以辦到的,不過姚家……這些就不是什麽難事了,你忘了他們會幻術?”

“幻術能瞞得了一輩子?”

“小丫頭,當時換的時候,即墨庸還小呢,小孩子的模樣一天一變,用不了多久便是另一個樣子了,不會有人懷疑。”

“那賢王妃呢?她可是親娘,她不該一點不對勁都察覺不到啊。”

聞言,即墨殤語氣冰涼,“她就算知道,也只能裝不知道,姚家的女人生來就是一顆棋子,做不得主的。”

聞言,某只只覺得心裏都寒氣森森,“你的意思是,即墨庸也是暗魔教留下來的子孫了?”

“嗯。”

“那姚家為什麽要把他安排在賢王府呢,還鼓動他篡位?”

“這就是姚家的陰險毒辣了,即墨庸一直覺得自己被姚家所看重培養,其實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姚家想成就的不是他,他不過也是一顆棋子,等到搶到那把椅子,他第一個被神不知鬼不覺的代替。”

某只聽的越發驚異,“你是說,即墨庸其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以為自己是賢王的兒子,也以為姚家是真心幫助他?”

“嗯,姚敬良跟在他身邊很多年,也確實幫他辦了不少的事,再加上他姚麗華又是她母親,誰會想到自己是被利用的那個呢?”

“艾瑪我去,這麽說來,他也太悲催了,那麽現在呢,他不會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現在該是猜到了,不然也不會發動這一場政變了。”

“艾瑪!”某只又感慨了一聲,“姐都開始同情他們了,還有賢王,還有太皇太後,可是把他當親孫子看啊,誰知道到頭來是個冒牌貨,要是知道了,非得慪死了。”

“小丫頭,你還是先同情一下本王吧。”他忽然笑著坐起來。

某只不解,“怎麽了?”

即墨殤指了一下外面,“抓本王的人來了……”

某只噌的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小心的挑開一點往外看,卻是什麽都看不到,“沒有啊……”

“馬上就到!”他也跟過來,站在她邊上,望著遠處,眉眼溫涼。

殿門忽然被打開,玖嵐急切的走了進來,

“小姐,即墨庸帶著人沖過來了,把永和宮圍的水洩不通。”

某只皺皺眉,“墨水呢?”

“墨水在外面,領著人阻攔著。”

“皇上留下多少人?”

“蒼龍的暗衛大約有一百多人,還有您當初訓練的兵,不過那一千人太龐大,現在都還在外圍,您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包抄過來。”

“嗯,先等等,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是!”

“對了,後宮其他的人呢?”

“即墨庸帶的人大半都圍在這裏,其他的宮殿倒只是很少的人去看著,大皇子帶人在那邊對峙著,現在還算安穩。”

“即墨庸帶了多少人來?”

玖嵐面色凝重的道,“至少一萬,還有不少的蒙面死士。”

“一萬?怎麽闖進來的?禁衛軍都是死的啊?”

“小姐,禁衛軍只怕是也參與了……”

某只抿唇不語了,即墨殤沖著玖嵐擺擺手,“你在外面守著就好,這裏有本王。”

“是!”

玖嵐退出去,即墨殤才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小丫頭,別緊張,禁衛軍雖然參與了,可一切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既然你們事先知道,為什麽不阻止……”

“小丫頭,禁衛軍有十萬之多,就算薛左振是統領,他忠於皇上,可是下面那些人呢?誰能一個個的去查看清楚?”

某只恍然了,“所以你們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這樣便可以一網打盡了。”

“小丫頭真聰明!嗯,獎勵一下……”說著,他的唇就忍不住想親過來。

某只躲閃開,“別鬧啦,你現在都被人圍攻了好麽?麻煩您好歹也有點緊張感行不?”

“呵呵呵,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怎麽緊張呢?本王不會!”

“你們啊……嘖嘖,與你們為敵真是太可怕了,那些人也是夠倒黴催的了……”某只感慨到。

“那是他們自取滅亡,怨不得誰!”

某只點點頭,嘆息一聲,若是那些人肯安於這一切,榮華富貴也能過一生,可是他們非要更高的位子,到頭來反輸掉了性命。

她雖然不喜歡血流成河的悲劇,可善惡終有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怨不得別人了!

外面,已經高高的響起叫喊聲,“罪臣即墨殤,快快出來束手就擒!”

某只揶揄道,“喊你呢。”

即墨殤笑著道,“要不本王出去?”

“嗯,可以,你要是不出去,估計他們一會兒該燒了我這永和宮了。”某只煞有介事的道。

“呵呵,好吧,本王為了護住你這裏,就犧牲一回自己。”話落,他真的轉了身子就往外走。

某只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傻啊,出去幹什麽?”

“你不是擔心燒了你的宮殿?”

某只翻了個白眼,“姐開玩笑的行吧?”

“呵呵呵……就知道小丫頭舍不得我,不過本王還是要出去。”

“為毛?”

“不出去,怎麽看到他們那張惡心的嘴臉呢?”

“那有什麽好看的?”

“看最後一眼吧。”

“那我也去。”

“你不準。”

“為毛?”

“你是孕婦,是女人,別讓那些骯臟和血腥汙了肚子裏的孩子,本王想讓他出生時,宮裏已經是幹幹凈凈,再沒有黑暗傷害了。”

“……”

即墨殤開了殿門出去,背影透著一抹蒼涼的無奈。

哪怕對方已經是喪心病狂,可是他其實也是不願大開殺戒的吧?

永和宮外,密密麻麻圍了好幾層,每個人手上的兵器都似沾染著血腥的味道,目光兇狠的盯著前面阻擋的蒼龍衛。

墨水橫劍站在最前面,一臉的冰寒刺骨,“即墨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趁皇上不在,圍堵永和宮?”

即墨庸穿著銀色的盔甲,騎在馬上,笑的很詭異,“本王是來捉拿罪臣的,你擋著倒是何意?”

“哼,捉拿罪臣?可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皇上如今在驛館忙著查案,還要安撫東旭的皇子,這點小事怎麽好去勞煩他呢?”

“那你就可以自作主張?捉拿的還是攝政王殿下?你有何權利?”

“哈哈哈……本王是即墨的皇子,怎麽就沒有權利?攝政王行刺東旭皇子,罪證確鑿,不抓了他,難消東旭之恨,難道你想要引起兩國之戰?”

“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本王說了算,識相的話,就快些閃開,否則本王的鐵騎踏進去,傷及無辜可就不怪本王了。”

“你休想踏進這裏一步!”

“墨水,不要覺得本王是在嚇唬你,還有,你覺得憑你們這一百多人就能攔住本王的一萬兵馬?哈哈哈,簡直是可笑……”

他仰頭狂笑,一掃以往的溫潤如玉,此刻的他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墨水看得一陣陣心悸,卻巋然不動。

“若是再加上本王呢?可能攔的住?”即墨殤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墨色的長袍拖曳在地,暗沈的如飄過來的烏雲。

偏生那張臉美絕人寰,還勾著漫不經心的笑,仿若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若無睹。

即墨庸的笑聲戛然而止,“皇叔,你還是出來了。”

即墨殤在他十米的地方站定,身後忽然有人顯身,搬了一把椅子,他悠然的坐下,笑著道,“本王為何不能出來?”

“你犯下那麽的罪……”

“嗤,即墨庸,你還是太沈不住氣了。”

即墨庸聞言,一下子羞惱成怒,“現在是在說你的罪證,你當真以為自己是攝政王就可以逍遙法外?”

“所以呢?你來抓我?”

“捉拿罪臣,本王責無旁貸!”

“呵呵,就憑你?還有你身後的那些蝦兵蟹將?”

“你,你不要太猖狂!”他心裏隱約劃過不安,可武功大成的得意又讓他自信起來,而且,走到現在這一步,他也沒有後路了。

要麽奮力一搏,從此俯瞰天下,要麽碾落成塵,死無葬身之地。

------題外話------

木禾還是決定請假寫大結局了,嘻嘻,大約五到七天的時間,年前一定會上傳,這本文寫到這裏,主要的情節也都寫完了,還有最後的大*,結局時一並奉上,妹子們放心,木禾不會草率結局的。

至於番外,木禾也會盡量多寫一些,關於小包子的,關於漓的,還有最重要的妖孽和寶寶的續緣。

感謝妹子們的一路支持和相守,謝謝你們,我們大結局再見!

☆、大結局

即墨殤不屑的冷笑一聲,“即墨庸,本王還真是高看了你,沒有想到你會這麽快就露出野心來,原本本王還以為你至少等你父王倒下了,等姚家給你的助益更穩固,等三皇子的勢力更強大,誰知……呵呵呵。”

聞言,即墨庸面色大變,“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本王只是來捉拿你這個罪臣,你不要血口噴人……”

即墨殤不耐的擺擺手,打斷,“這裏也沒有什麽外人了,你就不要再裝出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來,本王惡心,本王也沒有什麽耐心,你帶著人馬闖進宮裏到底是為了什麽,大家也能心知肚明,你就無需再遮掩了。”

即墨庸抿唇,半響才道,“好,既然皇叔這般說,我也就敞開問一聲,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被我拿下?”

“呵呵……這兩種結果有什麽不一樣嗎?還不都是階下囚?”

“不一樣,若是你願意束手就擒,本王保證你將來還會是攝政王,榮華富貴都不會變,可若是你頑固不化,那本王只好替天行道了。”他猛地拔出劍來,劍氣森寒,直指前方。

即墨殤鄙夷的冷笑,“好一個替天行道!即墨庸,你難道覺得自己的暗魔*真的天下無敵了?”

聞言,即墨庸心裏震了震,可面上依舊強硬,“是不是,皇叔若是抵抗便知道了。”

“好,那本王就來領教一番。”話落,即墨殤從容的站了起來。

“攝政王……”墨水擔憂的喊了一聲。

即墨殤沖他笑笑,“放心,就是你們皇上都不是本王的對手,他?嗤,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攝政王,還是屬下……”

“不必,你們護好永和宮,不許一個人踏進去擾了她!”

“是!”墨水躬身,此刻他才對即墨殤發自肺腑的尊敬起來。

蒼龍衛和彩虹衛一字拉開,把永和宮護在身後,對面便是即墨庸帶來的兵馬,雙方虎視眈眈的對峙著,似乎只等一聲令下,便會拼個你死我活。

永和宮裏,某只站在窗戶邊上,遠遠的望著這一切,即墨庸和即墨殤已經交上手,兩人都是絕世的武功高手,打鬥的畫面幾乎沒有人能看清,太快,眨眼便是上百招,卷起的氣勢太強大,四周的人被迫都退得遠了些,免得被他們的劍氣所傷到。

一黑一白,就像是兩條巨龍,在天上糾纏著,漸漸狂風肆虐,周圍的樹木都遭了殃,紛紛掉落,一地的殘枝枯葉。

某只面色緊繃,問身後的玖嵐,“小玖,你說他們倆個到底誰更厲害一些?”

玖嵐搖搖頭,“小姐,屬下也看不出,他們的速度都太快了,招數也是屬下沒有見過的絕學,屬下說不好。”

某只咬咬唇,“那怎麽辦?這要打到什麽時候?”

“小姐放心,攝政王既然敢去迎戰,想來是有把握的。”

“不行,姐得喊出那只小獸來問問。”不然她不放心啊,可是她喊了幾聲的“即墨白”,都沒有人顯身。

某只不由的懊惱,“那小獸去哪兒了?不會是害怕逃逸了吧?”

玖嵐無語,“小姐,不會的,大約是有別的事在忙著不方便顯身。”

某只把手放在小腹上,努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了孩子,她也不能緊張慌神了,既然即墨萌能放心的離開,把這裏交給那個妖孽,她也該相信他。

又過了片刻,外面的畫風似乎開始轉變。

黑色的巨龍明顯的氣勢更加強大起來。

某只看得大喜,“果然是那只妖孽更厲害。”

玖嵐崇拜的點頭,“攝政王的武功真是太神奇了……”

她倆的話落,外面的打鬥似是也停下了。

即墨殤輕飄飄的落地,負手而立,端的是風流瀟灑,而且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的破傷,勾著一抹不屑的冷笑斜睨著即墨庸,“如何?”

即墨庸呼吸粗重,原本威風凜凜的盔甲上被劍給劃了好幾道,頭發也被削掉了一溜,散落在地上,又被風吹走,他鐵青著臉,眸子裏都是憤恨不甘。

即墨殤又冷笑著宣告,“你終是不敵本王!”

即墨庸咬牙道,“我們還沒有結束!”

“再打下去也是一樣,本王還不想手上沾了你的血,太臟!”

“哈哈哈哈……”即墨庸忽然狀若瘋狂的大笑,等到笑聲停下,他才森然道,“你當真覺得你贏了?”

“不然呢?”即墨殤面對他不寒而栗的瘋狂卻半分不以為然。

即墨庸忽然挺直了背,抹去唇角的血跡,一字一句道,“眾將士聽令,即墨殤刺殺東旭皇子,意圖挑起兩國戰亂,趁機謀反奪位,而皇上被他蒙蔽,致使現在局勢動蕩不安,本王身為即墨皇家子孫,焉能坐視不理?”

面對他的這番黑白顛倒,那些人卻都像是被瘋魔了一樣,齊齊道,“屬下唯王爺馬首是瞻。”

“好,那現在就是你們立功的機會到了,追隨本王一起清君側,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清君側,清君側……”響聲震天,令人震悸。

某只皺皺眉,“這些人是不是被他洗腦了?”

“小姐,您還是別看了,接下來……”玖嵐擔憂的就要去關窗戶。

某只卻擋住,“再等一會兒。”

“小姐……”

“放心吧,等打起來了,姐就不看了。”

氣氛緊繃,如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墨水領著一眾暗衛都做好了浴血搏鬥的準備。

即墨殤這才不慌不忙的開口,“金玉衛何在?”

“屬下在!”

隨著這一聲,幾百號身穿金色盔甲的人忽然顯身,與蒼龍衛並肩站在一起,矛頭齊齊指向敵人。

墨水看了眼身邊的青風,原來傳說中的金玉衛是這般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力比起皇上的蒼龍衛果然是不遑多讓。

某只見狀驚嘆了一聲,“尼瑪的,都是土豪金啊?”

玖嵐不知道土豪金是什麽,只看到那整列有型的隊伍,就移不開眼了,喃喃道,“小姐,是不是也該咱們的人出場了?”

聞言,某只拍了一下手,“對,對,沒道理這麽裝逼的宏大畫面,姐的人活的含蓄低調,小玖,放信號,讓他們從外圍進攻,和暗衛們裏應外合,讓即墨庸這次插翅也難飛。”

“是!”

玖嵐放了信號出去,瞬間在天空炸響,遠處便似聽到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即墨庸目光陰狠,“果然,你們早有準備。”

即墨殤回了椅子上坐下,慵懶的道,“不然呢?難不成空著手等著你來奪位子?”

“你們早就知道了?”即墨庸恨聲問。

即墨殤呵呵呵的一笑,給他又來了一刀更狠的,“錯,我們不但事先知道,還是一手促成的,有沒有覺得自己更蠢了?”

即墨庸身子晃了一下,又咬牙站穩,“那又如何?勝者為王敗者寇!”

“好,既然你那麽有骨氣,本王就等著看你當寇的狼狽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即墨殤嗤笑一聲,“你不會還指望東旭的那個三皇子來助你一臂之力吧?別想了,有皇上在,還會讓他走出那個驛館?”

“東旭有一萬兵馬……”

“那一萬兵馬裏有多少是真的效忠他的?你可知道?”

聞言,即墨庸面色一白。

即墨殤繼續快意的道,“不妨再告訴你,不但是三皇子,就是姚家,你也指望不上,你說你也是真的蠢,姚敬良在你身邊那麽多年,你竟然都不會想到他是姚家的人,對他信任也就罷了,還聽他的擺布,呵呵呵,他是不是允諾姚家會助你啊?是不是還幫你扣押了你父王?”

“你怎麽都知道?”

“猜也猜到了,本王可不像你那麽蠢。”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他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他喃喃的,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從來就不打算幫你,他做的那些不過都是為了姚家的少主,你就是姚冰凝的鋪路石,這麽說吧,萬一你這次成功了,那麽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也不會是你,他一定會殺了你而代之,若是你失敗了呢,他也沒什麽損失,相反看我們皇家自己鬧得不可開交,他正好看熱鬧,坐收漁翁之利,現在可懂了?”

即墨庸面色更加蒼白如紙。

“還不懂?”即墨殤譏笑一聲,“算了,你現在就是懂了也晚了。”

棋局已開,誰也退不出去了,只能決一生死。

半響,即墨庸忽然冷笑,“本王是不會認輸的,沒有他們,本王也絕對不會輸!”

即墨殤眼眸一冷,“死不悔改!”

“給本王殺進去,是生是死,在此一搏!”即墨庸狠狠的盯著他,擡手下了命令。

“是!”

殺聲四起,頓時天昏地暗,血腥味肆虐的飄蕩。

窗戶被一陣強風帶上,某只什麽也看不到了,只聽見激烈的兵器撞擊聲,還有一陣陣的低吼廝叫,令人不寒而栗。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某只坐會軟榻,捂著胸口,作為一個文明人,這樣的殺戮她還是難以面對。

外面,即墨殤回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淡淡的道,“你們兩只還不趕緊出來去幫忙?”

話落,那兩只小獸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竄出來,一白一黃,都趴在他的懷裏,似是不願。

“不去?”

某寶寶獸傲嬌道,“不屑和凡人交手。”

即墨白道,“又不是打不贏,人家不想那麽粗魯啦。”

“若是本王一定要你們去呢?”

“……哼,就知道心疼那個女人。”

“就是,就是,不是幫她關了窗戶啦,不會再看到的,那些壞人留下也是禍害,除掉倒也幹凈。”

“唉,本王知道,可是本王還是不舍得她難受,她那麽善良,定然是不願看到血流成河的……”

“好啦,好啦,我們去行了吧,最是受不了你這般深情的,嚶嚶嚶……”

兩獸終於飛走,加入了混戰,有了它們,那真是有如神助一般,倆獸專挑武功高強的頭領攻擊,咬一口手,那兵器便掉了,身子麻痹,乖乖成為俘虜。

它們在人群中快如閃電的飛行,不出片刻,便聽到一聲聲的慘叫響起,帶頭的人都紛紛落馬束手就擒,其他的人群龍無首,很快也就散成一盤沙,一萬的兵馬瞬間不堪一擊。

而外面某只訓練的弓箭手也在合力發射,一排排的人倒了下去,那個龐大的圈子越縮越小。

地上的血越流越多!

即墨殤皺了一下眉,“還不速速投降?”

即墨庸看著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的倒下,他面色越來越難看,這可都是他最精銳的勢力,可是此刻卻毀於一旦,心口緊縮,滿腔的憤懣無處發洩,為什麽,為什麽,他自詡聰明才智不輸任何人,卻到頭來,成了一個笑話?

他挺直的背終於彎下,慘淡的一笑,搖頭,“本王絕不認輸!”

“你真是死心不改……”

“哈哈哈……本王絕對不會輸!絕對不會!”他還在猖狂的笑著,臉上的神情越絕望便越是魔性。

即墨殤知道,若是不把他給制服了,他帶來的人就不會住手,殺戮也就不會停止,於是,他再次出手,想要徹底將他降伏,誰知遠處忽然想起一聲淒厲的喊聲,“住手,都給哀家住手!”

聞言,即墨殤涼涼的笑了一聲,收回手,懶懶的坐回來椅子裏。

來了也好,若是這麽美好的畫面不讓她看到,還真是可惜。

隨著這一聲響起,就見太皇太後急切的走過來,她身邊有兩個老嬤嬤攙扶著,身後還有一群宮人,都面色慘白的不敢擡頭。

濃濃的血腥味,就是不看,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隨她一起來的,還有梁秋雁,大皇子,姚仙兒和夢雲也在,梅太妃和麗太妃也領著幾個宮女,遠遠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情出了震驚,還有蒼涼。

終於,皇家還是走到了相殘的這一幕。

“都住手!”來的人都站的有些遠,只有太皇太後走過來,絲毫不避諱腳下還有屍首和血跡,素來端莊的儀態有些狼狽,臉上更是蒼白。

可是她的話沒有人理會,該打的還是在繼續打,死亡還在繼續。

當然倒下的都是即墨庸的人,他看著走過來的太皇太後,詭異的笑了一聲。

太皇太後站在他的兩米處停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顫聲道,“庸兒啊,你,你……”

“我什麽?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指了一下身後,那些正在廝殺的人,仰天一笑,“哈哈哈,我來逼宮了,來搶屬於我的位子了,來拿回我的一切了,哈哈哈,是不是終於如你所願?”

聞言,太皇太後身子晃了晃,“庸兒……”

她不敢置信的又喃喃了一聲,即墨庸忽然喊了一聲,“都住手!”

這一聲落下,那些打的瘋魔的人才收起了兵器,此刻,剩下的人已經不足一千!

地上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還有被兩只獸咬傷被抓的,淩亂淒慘不堪。

兩獸飛回即墨殤的懷裏,傲嬌的要著獎勵,即墨殤含笑撫摸了一下它們的毛發,兩只就老實的趴下,看起熱鬧來。

即墨庸又狂笑起來,笑聲絕望而淒厲,等到停下,他才看向太皇太後,“看到這一切,你是不是很失望?我沒有做到,沒有做到你想要的……”

太皇太後搖搖頭,“庸兒啊,你為什麽要走這一步,為什麽?”

聞言,即墨庸悲憤的吼道,“為什麽?你竟然問我為什麽?從小你便跟我說,這個皇位應該是我的,原本該是我的,你說我為什麽不想拿回來?”

“那也不能你來要啊,你還有你父王……”她痛苦的閉了一下眼。

“我父王?哈哈哈,你覺得他得了皇位還會傳給我嗎?哈哈哈,不會了,不會了……”

“為什麽不會?你是他唯一的兒子……”

聞言,即墨殤忽然快意的插了一句,“太皇太後難道現在還不知你疼愛的好孫子其實不是你的孫子?”

說出這句,看到她一下子慘白的臉,他覺得那些年受到的傷害都平衡了些。

太皇太後惡狠狠的看向他,“你胡說,你一個天煞孤星說的話,哀家一個字也不信,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對不對?哀家就知道,只要和你扯上關系就沒有好下場,你就是個禍害,當年哀家就不該讓你生下來……”

她每說一句,即墨殤就笑的更燦爛一分,只是身上的寒氣也增加一分。

“住口!”

他身後忽然響起一聲低吼,他猛然回頭,就見某只怒氣沖沖的走出來,身後的玖嵐攔也攔不住,一臉的急切。

他把懷裏的兩只一下子扔開,起身迎了過去,“小丫頭,你出來幹什麽,外面太臟,回去……”

某只打開他伸過來的手,氣咻咻的道,“出來幹什麽?難道讓那個沒人性的老妖婆繼續辱罵你?你是不是傻啊,都不知道還嘴的嗎?”

她罵著他,他卻是暖暖的笑了,這般被她維護心疼的感覺真好!

她是為了他才忍著惡心沖出來的吧?

某只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再一把彪悍的把他推開,氣勢洶洶的直面太皇太後,周圍的那些血腥她也看不到,眼底只有憤憤不平,“尼瑪的,姐真的是忍你很久了,本來看著你年紀大了,不想與你一般見識,誰知道你特麽的變本加厲,不知悔改!”

聞言,太皇太後都氣的都哆嗦,“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以下犯上……”

某只冷笑一聲,“犯上?你也得配啊,你說你都幹了些什麽事?”

話音一落,她先是指了一下即墨殤,又再次指著她,“他是天煞孤星?嗯?這個名號是誰起的?那些禍事都是誰發動的?你別說不知道,姐清楚著呢,這裏站的每一個人也都清楚,你當年嫉妒他母妃得寵,一直想下毒手害她,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最後臨產的時候才買通了人,導致他母妃血崩難產而死,你還想再掐死他?你怎麽就不怕天打雷劈?宮裏一個個的皇子出事,是他幹的嗎?是你和你那個變態的兒子好不好?別以為姐沒證據,告訴你,這些年姐收集的證據能把你搞得死!不過是為了皇家的顏面一直忍而不發,尼瑪的終於你還是要作死啊……”

“你,你……”太皇太後氣的說不出話來。

某只罵的很爽,心裏的那口郁結之氣散了點去,她喘著氣,罵的有點累。

其他的人都聽的有點傻,皇後娘娘這般彪悍潑辣的罵街真的好麽?

只有即墨殤含笑看著她,眸底是溫柔深情,仿佛在凝視一件無價的珍寶!

某只喘了幾口氣,歇過來,又再次道,“以後誰再敢說攝政王是天煞孤星,姐就誅了他的九族,你也不例外!”

“墨寶!”太皇太後終於能發聲,這時也褪去了那和善慈愛的臉,殺氣騰騰的道,“你說的這些可是要負責的,你的證據呢,在哪裏?拿不出就是汙蔑,哀家才是要誅你的九族!”

“證據在這裏!”忽然遠處有駿馬奔過來,馬上是穿著明黃龍袍的即墨萌,他身後還跟隨著一眾人,蘭漓,楚玉,秦浩然,墨傾城,再後面是一輛疾馳的馬車,更遠處是禁衛軍,領頭的人是薛左振。

眾人聞言,都看過去,紛紛行禮拜見,“參見皇上!”

玖嵐悄悄的扯扯某只的袖子,讓她離得即墨殤遠一點,皇上來了啊!

某只倒是不想到這層避嫌,她只是罵的正爽,好想再繼續撕逼,可是人家一來,只怕是沒機會了。

果然,下一秒,即墨萌從馬上飛身而起,落在她的身邊,有些急切的把她擁到自己身邊,“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說不讓你出宮半步,你就是不聽……”

“咳咳咳,那個,我有點悶的慌,我……”

“還敢亂說,你可知朕有多擔心,你就算不為朕想,也該想想肚子裏孩子……”他絮絮叨叨的還在教訓她,周圍那些跪拜的人都有點傻。

即墨殤要笑不笑的開口,“皇上,還是先處理正事吧。”

那些秀恩愛什麽的等到你們關起門來再做,他不想看行不?

聞言,即墨萌這才算是放過她,淡淡的看了即墨殤一眼,“皇叔辛苦了。”

即墨殤妖嬈的坐回椅子上,“本王很樂意,不辛苦。”

即墨萌輕哼一聲,不辛苦你坐下幹什麽?朕還站著呢……

那邊,疾馳過來的馬車已經停下,車子打開,等到上面的人被人擡出來,眾人又是一震。

太皇太後看過去,痛心疾首的喊了一聲,“宏兒,你這是怎麽了?”

就見即墨宏躺在一張擔架上,四肢的血脈像是斷了,被簡單的包紮著,旁邊姚麗華的眼睛被蒙著,血跡斑斑,令人看著不寒而栗。

“母後,母後……”即墨宏聲音嘶啞,悲憤的道,“那個畜生,他不是您的孫子,不是啊,啊啊啊……”

這麽多年,他也是被蒙在鼓裏,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自己殺死自己!

“什麽?”太皇太後這一次晃倒在地上,失神的喃喃自語,“怎麽可能,哀家看大的孩子,捧在手心裏的孩子怎麽能不是親孫子,怎麽能……”

即墨宏還在悲憤的嘶吼,“真的不是,不是,那是個畜生啊,我被他廢去了武功,斷了全身的筋脈,王妃被她挖去了眼,若不是皇上趕去,我們還不知道要怎麽被他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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