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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給美男看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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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玉體橫陳,畫面是十分養眼的,某只一眨不眨的看著,眸子裏純粹的欣賞,可心裏卻是酸溜溜的,為自己又被碾壓了一遍,而且還生出幾分壓力來,尼瑪的要是她將來不能生的傾國傾城,還真是不敢在宮裏待著啊,太特麽的打擊人了。

她看美男,美男也看了她一眼,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訝異,片刻又了然,似還帶著一抹無奈。

“母妃,我沒事,您不要這樣……”美男不但人美,聲音也好聽,只是這一聲有些氣弱無力,不過更令人想要憐惜了。

“還說沒事,看看你臉白成什麽樣子了?”梅子君心疼的拿著絹帕給他擦汗,又把蓋在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攏了一下。

“不是一直這樣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怎麽還是……”即墨軒無奈的嘆了一聲。

“你還說?母妃就你這麽一個兒子,能不緊張麽?”梅子君說著,眼圈就開始發紅。

“母妃,兒子錯了。”見狀,即墨軒只好開口認錯,他最怕她這個樣子了。

“知道錯了,就好好吃藥,不許你再偷偷的倒掉了。”

“母妃,那藥吃了也不見有效,兒子實在是不想吃了。”

“那怎麽行?吃了就算不管用,可是也比不吃藥強啊。”

“母妃……”

兩個人在床邊上你來我往的說著,似乎把某只涼在了一邊,她也樂的純欣賞美男,不過看了一會兒後,她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腫麽回事?

她魔瞳一開,從頭到腳的把他掃射了一遍,竟然各個器官都是好的,沒有什麽地方有病變啊,那他表現的這麽弱不禁風的是因為什麽?

母子兩個說了一會兒,梅子君似是才想起站在門口的某只,開口道,“軒兒,這位便是墨小姐,昨日剛剛進宮。”

即墨軒早已猜到了,不過還是笑著道,“是墨將軍那位捧在手心裏的女兒麽?”

某只被點了名字,不好再裝傻,於是,福了一下身子,“見過二殿下。”

“墨小姐無需多禮,母妃請你來玩,卻是到了我這裏,藥味很難聞吧,讓你受苦了。”

某只忙擺手,“不會,不會,藥味混合著梅花香氣,還是很特別的。”

“呵呵……墨小姐真是善解人意。”

“哪裏,殿下也很溫和體貼。”

門外的玖嵐輕咳了一聲提醒,小姐啊,您可悠著點,什麽都瞞不過皇上的眼睛啊,您這麽恭維別的男子真的合適麽?

某只也咳嗽一聲,她實話實說也有錯?

“母妃,您還是和墨小姐出去吧,這裏藥味濃,墨小姐不適應的。”

“怎麽會?”梅子君下意識的道,然後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又補充了一句,“你還不知道吧,墨小姐可是三變小神醫的妹子,經常去醫館,聞慣了各種的藥草。”話落,看向某只,意有所指的道,“是不是啊,墨小姐?”

某只點頭,“娘娘說的是,我有幸與三變哥哥結為兄妹,這三年來耳聞目染,對中藥也是早已熟悉了。”

“喔?那墨小姐可是能聞出房間裏都有什麽藥草?”梅子君似是驚喜。

某只沈思了一下,肯定的報出了十幾種草藥的名字,說完後,才謙虛的問,“不知說的可對?”

梅子君喜的一下子站起來,走過來拉住她的手,“太對了,一樣不差,這可是本宮找了很久才請的名醫開的調理方子,說是除他之外,再無人可以想出來,沒想到被你這麽一聞,便全部知曉了。”

“娘娘過獎了。”某只想要抽出手來,她卻緊抓著不放,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

“哪有過獎,是墨小姐太謙虛了,來,來,既然你能猜出軒兒喝的是什麽藥,那你再試試看看能不能猜出軒兒到底是什麽病?可有法徹底醫治?”梅子君拉著她的手就往床邊走,此刻的她早已忘了規矩禮教,只是一個心急如焚的母親。

某只心裏一軟,沒有掙紮。

可半躺在床上的即墨軒卻不滿的道,“母妃,您不要為難墨小姐,傳出去,會壞了墨小姐的閨譽的。”

梅子君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某只,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祈求,“墨小姐,你會在意這些麽?”

某只嘆了一聲,這會兒,她是完全肯定人家是知道自己的雙重身份的,至於怎麽得知的,恐怕和薛左振脫不了幹系,所以才邀請她來,且不避諱的拉著她進了男子的寢宮,還自導自演了這樣一出拙劣的戲碼,她看穿了,卻也心軟了,一個母親為自己的孩子擔憂心疼、處心積慮,她沒辦法置之不理。

“娘娘既然信的過我,我便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聞言,梅子君大喜,甚至眼角泛起了晶瑩,“好,好,你放心,若是你可以……以後但凡有任何驅使,本宮只要能做到,便不會拒絕。”

“娘娘客氣了。”得了她這一句話,今日也算沒白來。

“母妃……”即墨軒卻似沒有什麽驚喜之感,甚至還有些抵觸一樣。

“軒兒,伸出手來。”梅子君此刻卻很是強勢堅決,不容他拒絕。

即墨軒又看向某只,“母妃,這樣不合規矩,墨小姐非醫者,又是女子……”

“你不知道,你……”梅子君擺擺手,“算了,以後再格尼解釋,你只管伸出手來便是,這裏發生了什麽,不會傳揚出去的。”就算傳揚出去,對她的閨譽也起不了什麽損害,畢竟比起三年前的那些,眼前的這一點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母妃……”即墨軒還想說什麽,去被梅子君打斷,“軒兒,你若是想看著我再死一次,你就繼續說。”

聞言,即墨軒眉眼痛楚的暗了一下,無奈的伸出手去,“孩兒看便是了。”

梅子君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床邊上,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聲音淒切,“軒兒,別怨母妃……”

“母妃,孩兒知道的……”這一聲蒼涼又無力。

某只心裏動了一下,在床邊的一張方凳上坐下後,手指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脈搏上,片刻,她眉頭一皺,看向他蒼白的臉,他閉著眸子,看不道裏面的情緒,她再探,可結果還是一樣。

她慢慢的收回手,眉眼之間凝著一抹沈思和探究,見狀,梅子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不敢出聲打斷。

半響,某只似是了解又似是更茫然。

梅子君終於忍不住開口相問,“墨小姐,軒兒到底是什麽病?可有發徹底醫治?”

她問的急切又小心翼翼,看著某只的眼神像是等待最後的宣判或是救贖。

某只卻站起身來道,“娘娘,我們還是出去詳談吧。”

聞言,梅子君以為是有什麽嚴重的話不能當著兒子的面說,一時驚駭的臉都白了一下,“墨小姐,難道……”

“娘娘莫要多心,是我覺得這房間裏太熱了,坐久了有些不舒服,而殿下的病又有些覆雜,只怕要和娘娘解釋許久,所以才想出去方便些。”

“喔,好,好……”梅子君站起來,又給即墨軒掖了一下毯子,“軒兒,母妃先出去,一會兒再來看你。”

即墨軒輕輕的“嗯”可一聲,並沒有睜開眸子。

梅子君轉身離開,腳步急切又沈重。

某只跟在後面,剛走了幾步,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墨小姐,多謝了”

某只回了一下頭,恰好迎上他睜開的眸子,像是一潭湖水,清澈寧靜,不起一絲波瀾,卻又通透萬物,讓人無端的心靈安然。“殿下客氣了,以後還請多指教。”

“……好。”片刻,他應了一聲,唇角似是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意清淺,卻極是美好溫暖。

某只眼皮又跳了一下,尼瑪的美男計麽這是?不就是想要拜托她不要揭穿他麽,至於又是溫柔又是笑的,不知道她的節操很充足,咳咳

出了這房間,頓時有種天地開闊的之感,呼吸都通暢了,裏面總覺得幽暗暗的,連窗戶上都掛著厚重的簾子,然也不知道那美男是如何在裏面熬了這麽多年而忍住不走出來的。

這般隱忍也是令人心悸啊。

梅子君走在前面,某只不慌不忙的跟在後面,腦子裏想著合適的措辭,玖嵐靠近一步,用眼神提醒她,剛剛發生的那些事可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裏了,你又摸了男人的手……

某只不悅的瞪她,什麽是摸,姐還很純潔好不?那是看病啊看病,腦子裏還能想點正經的情節不?

玖嵐無語的撇撇嘴,這些話,您留著給皇上解釋聽吧?

某只傲嬌的哼了一聲,姐還用的著解釋?男盆友難道還敢對懷疑她的節操?

某只晃悠到了之前來的廳裏時,梅子君早已站在那裏等她,一看見她,便焦灼的問,“墨小姐,您現在可以說了吧?”

某只看了眼周圍,梅子君見狀就保證道,“你放心,這裏很安全,有什麽話盡管說便是。”

廳裏,除了梅子君就是某只和玖嵐了,空蕩蕩的有些冷清。

某只先讓她坐下,然後才安撫道,“娘娘不要憂心,殿下的病嘛……”

“如何?”

“說好治也好治,說不好治也難!”

“這話是何意?”梅子君不解,緊張的看著她。

某只卻不答反問,“敢問娘娘,二殿下這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聞言,梅子君似是陷入了痛楚之中,“快六年了,之前軒兒一直身體很好,還曾跟著你父親學過武功呢,可是後來……”她語氣一頓,聲音更加的澀然,“後來,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某只開口打斷,“那個時候,大皇子是不是啞疾也病發了?”

梅子君點點頭,“沒錯,大皇子的啞疾已經很嚴重了,禦醫宣告無法醫治,那時候,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娘娘動了大怒,很是整治了一番後宮,她懷疑是後宮的人下毒害了她的兒子,打殺了很多人,一時人人自危,軒兒便是從那時候開始的,當時他目睹了幾個宮女被打殺,回來後便開始發熱,本宮一開始只以為是嚇著了,畢竟他那時還小,於是便找了禦醫來,開了安神的方子,誰知吃了藥後,熱是退了,可身子卻是虛弱了,經常生病,而且好的很慢,到後來幹脆連床都下不來了,所有的禦醫本宮都找了一遍,可是他們就是找不出什麽原因,更治不了……”

“那總也要說出點什麽來吧?”

“他們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氣血虛弱之類的,可是吃了那麽多補的藥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某只點點頭,想到什麽,又問了一句,“那一年是不是宮裏發生了很多事?”

梅子君皺了一下眉,有些諱莫如深,“墨小姐,這個和軒兒的病有關嗎?”

某只表情很是正經,“是的,有關。”

“有什麽關聯?”

“這個嘛,不知道娘娘有沒有聽說過,有些疾病來自心靈,也就是所謂的心病,心病一開始呢不是很嚴重,可久了,就會傷及五臟六腑,造成器質性的病變了。”

梅子君一驚,“你的意思是軒兒這是心病?”

某只想了想,有所保留的道,“一開始是,不過後來拖了這麽多年,也已經波及到身體上了。”

梅子君喃喃道,“沒錯,你說的對,一開始軒兒一定是被嚇到了,都是那個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她自己的兒子毀了,便見不得別人的兒子好,一定是……”

“娘娘,請冷靜。”

梅子君回神,眉眼間還含著一抹怨恨,沈吟了一下,似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說道。“那一年可謂是流年不利,宮裏接二連三的出事,從春上開始,先皇的病忽然加重,一度鬧得人心惶惶,然後過了沒多久大皇子的喉嚨就開始出現問題,不到幾個月,便開不了口了,皇後在宮裏就動了大怒,然後軒兒就病了,再然後四皇子,也就是當今的皇上又被下毒刺殺,卻幸得蘭世子在場,躲過去一劫,可蘭世子卻從此失明,皇上聽到這個消息後,病情更是嚴重,好不容易熬到了入冬,便駕崩了,駕崩之時,把皇位傳給了當今的皇上,卻又命他的母妃陪葬,之後,皇上即位,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太皇太後也在這時候搬到了皇家別院,一心禮佛,再也沒回來……”

她說完這些,似是還沈浸在回憶裏,臉上的神情很是悲涼。

某只平靜的道,“當時發生這一樁樁的悲劇,世人皆以為是攝政王殿下吧?”

梅子君一震,回神,“沒錯,因為他天煞孤星的命格,他出生時,他母妃便去世了,當年,她母妃可是即墨國第一美人,很得太上皇的恩寵,他母妃去世,對太上皇的打擊很大,一下子就病倒了,之後,宮裏正值英年的皇子們接二連三的都遭遇不測,不是被刺殺就是病死,一時人心惶惶,朝臣們便紛紛猜測,是不是宮裏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沖撞了,於是,請了道士來作法,可是那道士卻吐血身亡,死之前,指著攝政王所住的宮殿說了一句天煞孤星,所以,後來便傳出這樣的傳言,但凡接近攝政王的人下場都不會好,太上皇不信,親自抱過去撫養,可是後來忽然駕崩,似是更印證了這個傳言,久而久之,世人也就都信了。”

“娘娘信麽?”某只平靜的問。

梅子君冷笑一聲,“本宮信不信有何用,那些人也都……”

“是啊,那些人也都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他們到死也不知道是死在誰的手裏,還真是可憐又可悲。”某只搖頭嘆息著。

梅子君面色一變,“墨小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呵呵……我是不是亂說,天知地知,娘娘知道,我也知道,甚至,這宮裏很多人都知道。”

梅子君呼吸急促了幾分,半響,才鎮定下來,攥起的拳頭松開了,“沒錯,很多人都看的清楚,卻沒有人敢質疑一聲。”

某只嘲弄的勾了一下唇角,“所以,攝政王就背了這麽多年的黑鍋,身邊沒一個人敢靠近。”

梅子君忽然意味深長的道,“墨小姐不就敢靠近麽,聽說你與攝政王殿下的關系還……很親厚?”

某只點頭,“沒錯,那是因為我從來不信什麽天煞孤星的傳言。”

“你為何不信?”

“因為我機智啊,很多時候,人們愚鈍被欺,不過是心懷鬼胎,所以才相信世間有什麽鬼神一說,若是這時候被包藏禍心的人利用,便會蒙蔽了眼睛,人雲亦雲了,其實掩藏的那些醜惡和骯臟也就都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時間久了,假亦真時真亦假,心思明白的人都會分不清了。”

梅子君神色頗為動容,語氣卻蒼涼無奈,“不然還能如何呢?”

“還能如何?娘娘,這話別人說說倒也可以,可是你卻不能!”

“為什麽?”梅子君驚異道。

“因為殿下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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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梅子君驚得一下子站起來,“你這話是何意?”

某只淡然的坐著,神色平靜,一字一句道,“若是這傳言不破,若是這背後黑手不除,殿下的病只怕不會好,也不敢好。”

“你的意思是……”梅子君本也聰慧,仔細的一品味某只的話,漸漸的便明白了,面色不停的變幻著,半響,她才無力的扶著椅子把手坐下,疲憊的道,“那墨小姐,對軒兒的病可有辦法醫治?”

某只點頭,肯定的道,“有。”

梅子君擡頭,“本宮說的醫治是徹底根治,不管是心病還是身體上的病。”

某只回到,“只要娘娘肯配合,我就有辦法。”

梅子君沈默半響,說了一個字,“好!”

某只還想再說些什麽,在殿外的墨水忽然走進來,“小姐,皇上有事宣您過去。”

某只挑眉,“他不是在上早朝麽?”

“早朝已經退了。”墨水也很是無語,今天的早朝退的是早了一點。

某只嘴角抽了一下,也曉得人家的小心思了,於是,起身告辭,“娘娘可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全力以赴。”

梅子君也站起來,“好,本宮亦然。”

某只點點頭,“至於殿下的病如何醫治嘛,我有我的方法,娘娘可否做到不過問?”

梅子君皺眉,“這個……”

“娘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吧,本宮便不過問。”

“那好,從明日開始,我便會熬好了藥讓屬下送過來,相信用不了多久,殿下的病便可痊愈。”

“真的?”

“真的!”

梅子君喜上眉梢,在某只離開時,讓人折了好大一捧梅花送給她。

於是,可憐見的,玖嵐懷裏全成了梅花了,一路上收獲目光無數。

而某只瀟灑的把玩著手裏的一支,好不愜意。

玖嵐郁悶不已,“小姐,您不是喜歡麽,為什麽您不抱在懷裏啊?”

某只頭也不回道,“喜歡拿一支欣賞就好啦,抱著那麽多顯得多傻。”

玖嵐,“……”

墨水低著頭不語,暗暗慶幸抱著花的不是自己,不然會更傻了。

誰知,他還是沒有躲過去。

走到丹桂宮時,某只讓玖嵐把那一大捧的梅花分成了兩份,一份送給即墨無雙,一份帶著去給小鮮肉欣賞,於是……墨水的懷裏也抱著一束了。

玖嵐去了丹桂宮,墨水跟在了某只的後面,崩潰著一張臉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裏,守在殿外的花若風看到墨水的造型,忍不住嘴角一抽,只是看到某只的眼神後,忙壓下幸災樂禍,恭敬道,“墨小姐,皇上在裏面等您。”

某只“嗯”了一聲,挑眉道,“聽說花侍衛對我們家小玖起了色心了?”

聞言,花若風差點給跪了,嚇得臉都白了,“絕無此事,墨小姐明鑒啊。”

“真的沒有?”

花若風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絕對沒有,屬下發誓!”

某只輕哼了一聲,卻是更加不滿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家小玖的美貌還不足以引起你的色心?”

“呃?”花若風悲催了,這讓他怎麽回答?“屬下,屬下……”

某只又道,“行了,你其實心裏怎麽想的呢,姐都知道,男人嘛,有色心無色膽也是正常的,不過你好歹克制一下啊,我們家小玖可是很純潔害羞的。”

匆匆回來的玖嵐就懊悔了,於是,躲在遠處沒走過來。

花若風更加懊悔,連連點頭,“是,是,屬下遵命,屬下一定謹記。”

“嗯,這還差不多。”某只這才算是滿意了,又看向他身邊的花若雨,“無缺,你們家小魚兒呢?”

聞言,花若風就松了一口氣,終於不再折磨他了。

而花若雨就面色一黑,僵硬道,“小魚兒不是我家的。”

某只似恍然,“喔,也對,是你的,不是你們花家的。”

花若雨面色更難看了,“也不是我的。”

“那他是誰的?”

“……”

“啊?難道是你們主子的?”某只像是驚嚇到了。

其他人更嚇了一跳,“屬下可沒有這麽說,你,你不要亂猜。”

“嗤,怕姐亂猜,你就痛快的承認他是你的不就皆大歡喜了?”某只話落,看向在場的其他兩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花若風點頭,“是極,是極。”

抱著花的墨水也忙附和,“小姐說的對。”

“你們……”花若雨瞪著兩人。

兩人都開始摸汗,死道友不死貧道,好兄弟,對不起了,咳咳,反正你和小魚兒本就暧昧不清的……

“嗯,都這麽厚道不就世界一片美好了?”某只滿意的點點頭,從墨水手裏接過花來,“姐進去了,幫你找一下你的小魚兒哈,若是可以,順便替你們倆給皇上求個賜婚,成全得了。”

話落,不管身後的人淩亂成什麽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寢殿裏,即墨萌坐在桌後的椅子上,正批閱著奏折,一摞摞的奏折像是小山一般,沈重而肅穆。

旁邊站著的小魚兒幫著遞折子,神情欣慰又心疼,手腳倒是麻利,伺候的無微不至。

某只抱著花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心想幸好小魚兒是男的,不然還真是有點酸溜溜的呢。

她輕咳一聲,即墨萌擡起頭,眼神落在她懷裏的梅花上,眸光閃了一下,“梅宮裏折的?”

某只笑吟吟的走過去,把梅花往他前面遞了遞,“對啊,好不好看?”

即墨萌語氣不明的道,“一般。”

某只撇撇嘴,“一般?比你永和宮裏好看很多了行不?你院子裏什麽花都沒看見一朵,除了樹就是樹,你是不知道啊,梅宮裏,成片的梅花像是海一樣……”

即墨萌忽然打斷,放下了手裏的筆,“你很喜歡?”

某只下意識的點頭,“喜歡啊,那麽漂亮的美景誰會不喜歡啊?”

即墨萌抿起了唇,一時不說話了。

某只眼眸閃了一下,要笑不笑的道,“難道你不喜歡梅花?”

即墨萌瞥開臉不看她,“朕什麽花都不喜。”

某只忽然湊近,用梅花遮擋住兩人近在咫尺的臉,低聲道,“是不喜歡梅花,還是不喜歡那裏的人?”

“墨寶!”即墨萌因為她的靠近,耳根紅了一下,呼吸也急促,可是聽出她話裏的調侃,又忍不住磨牙。

某只嘻嘻的笑著躲開了一步,“悶騷,吃醋就說嘛,梅花是無罪的。”

“你……胡說,朕才沒有。”

“若是真的沒有,那幹嘛讓人去叫我啊?”

“朕是因為找你有事。”

“什麽事?”

“自然是正事。”

“什麽正事?”某只步步緊逼,覺得調戲什麽的真是太有趣了。

即墨萌節節敗退,一時臉上羞惱不已,見小魚兒還在,更加惱了,“你還不出去?”

小魚兒委屈的撇撇嘴,打不過人家就拿我出氣嗎?“是,奴才告退。”

等到小魚兒不見了身影,門也關緊了,即墨萌才一把抓過她來,按在了自己的腿上,俯下身子,就毫不客氣的親了上去。

“唔……”某只瞪大著眼瞪他,霸道總裁啊。

即墨萌閉著眸子,只顧著親吻,因為心裏帶著火氣,這個吻便有些懲罰的味道,力道重了些,也急切粗魯了些,與以往他的害羞青澀截然不同,卻是更男人了。

漸漸的某只就有些身子發軟,呼吸不暢,拿著梅花的手無意識的松開,開的嬌艷的梅花就跌落在地上。

即墨萌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粗魯的吻終於溫柔下來,含著她的唇瓣輕柔的憐惜著,像是要為剛才的激烈補償似的,一點點的撫慰,一寸寸的纏綿,漸漸的,便變了味道。

有時候,溫柔比粗魯更加*蝕骨。

兩人有些把持不住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心愛的人總是更多的沖動和好奇,尤其還是他修習的那門武功,身子極其敏感,經受不得撩撥。

“墨寶……”他的呼吸滾燙,語氣沙啞,如玉的手漸漸的脫離了掌控。

某只也氣息淩亂,軟在他懷裏任由他摸索,無力掙紮。

只是悉悉索索半響後,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還是停止了。

即墨萌急切的站起身,把她放在離龍椅裏,就慌不擇路的往外跑。

“你去哪兒?”某只還有些在激情中回不了神。

即墨萌頭也不敢回,“朕去浴房。”

話落,再也不見身影,留下某只在喃喃自語,“浴房?這個時候洗什麽澡啊,難不成是真的想……”一下子頓住,低頭看自己還淩亂的衣衫,渾身燙了一下,不過片刻,她又清醒過來,“不對啊,要是真的想那啥,不是該抱著自己一起去洗的麽,那他自己去是……”

咳咳,好吧,她慢半拍的懂了,那只小鮮肉是去沖冷水澡了吧?

臉上熱了熱,其實要是真的繼續……她想她是願意的,不過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等到大婚了,唉,悶騷的古人啊,要是放在前世,早就按捺不住的初嘗禁果了,把貞潔留到大婚的都是極品奇葩了。

奈何,他就是一極品。

她說不清心裏是失落還是感動,過了半響,激蕩的春潮過去,她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把地上的梅花拾了起來,四下看了看,見有一花瓶,便走過去插了進去,稍加修飾,便是一雅致清麗的盆景了。

這時,即墨萌也去而覆返,身上重新換了一身天藍色的華服,錦衣玉帶,雍容尊貴,頭發還有些濕潤,松松的束在後面,披散了一背,很有幾分性感的誘惑,不過好在那張精致無瑕的俊臉上褪去了潮紅,變得再淡然正經不過了。

仿佛剛剛那一切天雷勾地火沒有發生過。

某只眨眨眸子,“洗好了?”

即墨萌重新走回椅子上,開始看奏折,“嗯。”

某只抱著花瓶走過來,放在了桌面上,他看了一眼,這次沒有再說什麽。

某只笑道,“要不要我也去洗一下?”

即墨萌握著筆的手就又寫不下去了,正經的面色也宣告破功,“墨寶!”

“呵呵呵……”某只笑得歡快,“就是見不得你裝一本正經的樣子。”

即墨萌下意識的又想把她抓到自己腿上收拾,可想到剛剛,不得不忍住了,“朕……本來就是正經的。”

某只趴在桌邊上,隨意的翻看著一本本的折子,“好,好,你正經,正經到青天白日的去洗冷水澡。”

“朕才不是……”

“不是洗冷水澡?那是去幹什麽了?”

即墨萌呼吸急促了幾下,有些懊惱道,“朕洗熱水澡行了吧?”

“呵呵呵……”某只見他這般萌的樣子,又忍不住伏在桌面上大笑。

即墨萌瞪著她,羞惱無奈又可恥的縱容著。

半響,某只才止住笑,擡起頭來看他,這次換成她一本正經道,“小鮮肉,那個啥,站在醫者的角度上,良心建議哈,冷水澡雖然可以一時滅火,然而總是這樣對身子可是不好的。”

聞言,即墨萌呼吸一窒,瞪著她無語半響,才磨牙道,“那不然……如何?”

某只眼眸閃了閃,“咳咳,這個嘛,當然是需要合理的疏導了。”

“如何疏導?”

“咳咳,難道宮裏沒有人教授?”

“你讓朕去找別人侍寢麽?”即墨萌忽然變臉,一字一句,眼神危險至極。

某只忙搖頭,“當然不是。”

即墨萌松了一口氣,“那是什麽?”

某只神色古怪的盯著他,看他的面色不像是作假,才低聲道,“難道除了找人侍寢外,你就沒學點別的?”

即墨萌眉頭一皺,“沒有。”

“這不科學啊,這不該是男子的天性嗎,到了那個年紀又該無師自通啊。”某只下意識的道。

即墨萌卻忽然品出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灼灼的盯著她,“你懂?”

“呃?”某只一噎,“這個,這個……”

“墨寶,你給朕老實交代,為何會懂得那麽多關於……男子的事?”即墨萌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聲音更是酸的連殿外的人都聞到了。

某只悲催了,“這個嘛,嘻嘻,你也知道啦,我曾經學過這方面的醫術,不然當年能撐的的起聖手堂的招牌?所以……”

即墨萌卻還是不太相信,一下子站起來,緊緊的鎖著她,“你不提,朕倒是還忘了,你是從哪裏得了那種醫書,又是何時學會的?還有你的性子……”語氣一頓,再開口時,低沈了幾分,“朕雖然與你以前不熟,可是當年將軍曾經帶你來宮裏參加過一次宴會,朕遠遠的看過你一眼,那時候,你單純無邪,不谙世事,甚至很膽小,在後宮那些女人面前根本就不敢擡頭,可是自從你去了花樓,為什麽就都變了呢?”

某只心裏一震,這要她如何解釋?“那個,當時我還年紀小嘛,女大十八變難道你不懂?而且在花樓那種地方,膽子和性情都會磨練很多啊,呵呵……”

某只幹笑著,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前世種種若是說出來,還不得嚇著他?

即墨萌這一次卻不好唬弄了,一手按在她的肩上,一手扳過她的臉來,與他對視,“墨寶,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某只逃避不得,只能與他面對,“你真想知道?”

即墨萌點頭,“嗯。”

某只深呼吸一口,“好,不過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覺能大師可有對你說過關於我的事?”

即墨萌皺了一下眉,“說過。”

“他是怎麽說的?”

“他說……你是你,也非你。”當時他參悟不透,便放下了,覺能大師笑言,將來自會明白。

某只點點頭,“覺能大師說的沒錯,我是我,卻也不是我。”

“這話是何意?”即墨萌的心裏忽然不安的跳了一下,按住她肩膀的手緊了緊。

某只看著他,平靜的道,“即墨萌,我是墨寶,這個身子的的確確是墨寶的,可是……”

“可是什麽?”

某只斟酌著,怎麽回答才能不那麽驚悚,“可是,我腦子裏卻還有其他人的記憶,這些記憶也許不是其他人的,應該是墨寶哪一世的記憶,所以我才會性情與以往有些不一樣,更是會了很多你們所不懂的,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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