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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幼年記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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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六:幼年記事(六)

斑哥11年9月3日

我帶上貓又再次來到並城,一年不見,錘子小哥已經成功的牽上了花子姐姐的小手,可惜的是錘子小哥似乎是愛在心底口難開,總是找不到機會求婚。對此。我要說的是,你們才12歲,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師傅看見到很高興,不過一來就先拖著我去檢查功課了,在聽說了忍者的醫療忍術後也表示是治療神器,並且強烈的鄙視了我的火屬性,我特想提出投訴,不就是火屬性不能學醫療忍術麽,不就是不能展示醫療忍術給你看麽,說好的師徒愛呢,小心我給差評啊!

晚上我向貓又抱怨師傅“無情”,然後又被貓又鄙視了......

你連自己屬性都不知道?貓又幸災樂禍。

難道我有水屬性?那可真是太好了,外掛即將到手的感覺讓我飄飄然。

遺憾的是打臉總是來的太快,讓我適應不能。我的屬性應該是風,火,雷。

貓又對我總是往學醫方向靠攏表示不滿,說明明我擁有的都是帶有攻擊性的屬性,怎麽能如此不思進取。

我想,應該是我不能接受殺戮。

我明白作為忍者不應該心軟,但是我對率先傷(殺)人也提不起興趣,或許被逼急了也能毫不手軟,然而能和平解決問題才是我向往的方案。

貓又對此嗤之以鼻,他告訴我,這個世界不存在和平,這樣天真的我,早晚會死在心軟上。

我則表示反正我上有父親下有哥哥,再不濟不是還有貓又大人你呢嘛。

貓又很高冷的告訴我,它是不會幫我的,給它100條油炸小魚幹也不行!

我很愉快的告訴它,明天開始它可以自由的自己覓食了。

對此貓又只是用小鹿斑比的眼神看著我,用毛絨絨的身體輕輕的蹭著我,用兩條尾巴在我的小腿上撓來撓去。

心軟的我又一次敗下陣來,認命的去炸小魚幹了。貓又大爺現在是一天三頓還要求加宵夜,越來越難伺候了。

斑哥11年9月20日

用師傅的話說,我這一年醫術學習理論過關,實踐,呵呵,不敢做手術的醫師要來何用?為此師傅最近只要有手術就拉著我打下手,可惜效果為零。

我想我需要個心理醫生,不過這也只能想想了。

斑哥11年9月29日

我想貓又一定是年紀大了,所以導致記憶力衰退,上次它告訴我,我有三種屬性,但是我除了火屬性的忍術其他的根本都用不出來。

然後,我又被貓又嘲笑了。它一邊啃油炸小魚幹,一邊告訴我,並不是我有什麽屬性就一定能成功使用什麽屬性的忍術,對我而言,風屬性含量太少,所以風屬性的忍術就不用奢望了,不過風助火勢,我使用火屬性的忍術肯定效果會比其他人好,而雷的話,你一個雷屬性的忍術都沒學過,你會用才怪吧,蠢貨!

我......

淡定的把那只討厭的貓又扔了出去,轉身繼續去練劍術去了。

斑哥11年11月11日

這幾天醫館裏的傷患多了起來,附近肯定又有大規模的忍者戰爭爆發,不過跟我沒什麽關系,現在的我只是個醫館的學徒。

斑哥11年11月13日

自從寫了這本日記,我好像總是被打臉。

本以為這場戰爭跟我沒什麽關系,下午的時候扉突然出現在醫館,抱起我就跑。

吃驚的我還來不及思考再見到扉的感想,就被帶到了小屋,那裏面有個受傷的孩子,和我差不多大,傷口在腰部,我似乎看到了大哥最後的樣子。

“請你救他!”扉很著急。

我讓他帶上人跟我去找師傅卻被拒絕了,扉說醫館不安全,讓我幫忙縫合傷口就好。

我做不到,我告訴他,我的哥哥因為救我而死,傷口就在腰上,只要拿起刀我的手就會抖,如果那個孩子傷口只是需要縫合,那麽我和能處理,但是他傷口過大,而且已經有細菌感染,要想縫合必須先做傷口清理,我無法這麽做。

扉的回答則是拿過刀塞進我的手裏,然後握住了我的手。

他說如果我不能克服心理障礙,那麽就由他來幫我把握方向。他會幫助我一起完成這場手術。

斑哥11年11月14日

扉的手包裹著我,有力而堅定。我們真的一起完成了這場手術,並且成功了!

我居然如此輕易的就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手術,我想我應該感謝他,然而想到我們終究是敵人,心情很覆雜。

等我想到我居然救了死對頭之後,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但是能肯定的是,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選擇救人,因為那個傷口的位置,救活了這個孩子,我就好像救活了大哥一樣,即使我知道大哥早已死去,即使我明白這是敵人的孩子。

扉很激動,他說這個孩子是他的弟弟,這裏是他敵人的老巢範圍,他不敢帶著弟弟去任何一家醫館,怕碰到敵對家族的產業,幸好我在這附近,真是太感謝我了!我真是他的救星!

被敵人感謝是什麽滋味我總算明白了,不過,感覺不壞!

斑哥11年11月15日

那個孩子醒了,很可愛的一個孩子,和我說話都會臉紅,是個害羞的孩子!

他說他叫瓦間,問我是不是扉間哥哥的女朋友。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扉等他解釋。

扉尷尬的摸了摸頭,說之前以為和我不會再有交集,所以才說自己叫扉,後來他想告訴我的時候又一直沒找到機會,總之他不是故意的。

我還是面無表情。因為我也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才合適,作為忍者我其實是明白他這麽做的理由,畢竟我自己也有所隱瞞。

氣氛一時有點僵,瓦間著急了說姐姐你就原諒扉間哥哥吧,雖然扉間哥哥又兇又愛說教,還多疑,但是他肯定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會帶我來找你了。

噗,槽點太多,我被逗笑了。

算了,反正早就知道的事實,有什麽不高興的呢。

不過我發現瓦間和之前的扉間一樣,恢覆快的驚人。這才2天,都已經能面不改色的坐起來了。我猜這應該是千手一族的特色,有點明白為什麽我們兩族勢均力敵了。如果說我們的優勢在於瞳術,那麽他們一定在於身體。

斑哥11年11月17日

瓦間已經能站起來走動了,於是今天他們向我辭行了。

扉間說因為這次瓦間受傷已經耽誤了他們回程的時間,所以今天必須離開了。

臨別之前他說謝謝,還有對不起。

晚上照例又被貓又嘲笑了,它說知道我蠢,但是沒想到我蠢的連敵人都救。千手和宇智波是死敵,有這麽好的機會可以一次幹掉兩個敵人,我不僅沒有動手,居然還把人個救了。

它說那天我被抱住的瞬間,要不是它出手幫我,現在我已經是死人了。

我知道貓又說的都對,那天事出突然,我在被扉間接近的瞬間確實有想動手掀人的沖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實行,現在我終於知道了,貓又確實能影響我的思維。之前在公主那紮蝴蝶結總是紮在尾巴部分應該也是因為這個。

最終我什麽都沒說,只是捧起貓又,親了親它“謝謝你!”

看到尾巴打結的貓又我覺得我的心情又充滿了陽光,恩!

斑哥11年12月21日

三個月之期已到,我即將啟程回家。那場手術之後,我學醫之路越發順暢,對此師傅表示感動的快哭了,因為在那之後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手術都由我來動手了,師傅提前過上了夢想中的靠徒弟養老的生活。

斑哥11年12月23日

父親告訴我明天是斑哥生日的時候我很愧疚,去年我居然忘記這茬了,好失敗,連斑哥的生日都不知道。心情沮喪中......

父親倒是很奇怪為什麽我突然心情低落了,問完原因,父親哭笑不得,說忍者哪有那麽奢侈,有時候不湊巧,生日在戰場上過的都有。但是父親見不得我難過,於是告訴我斑哥最愛的是豆皮壽司,或許我可以拿這個當生日禮物。

最後父親不在意的告訴我他最喜歡的是豆大福,明年3月28的時候或許我可以做一點。

如果父親你不是一邊說一邊摸頭的話,我就真的相信你不在意。唔,第一次見到害羞的父親,有點驚奇。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的貓又則表示:貓又大人只要每天都保證有油炸小魚幹就可以了!喵~

熟練的拉住貓又的尾巴,扔~

斑哥11年12月24日

一早就躲進廚房,制作豆皮對宇智波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①,反正我們有火遁,烘幹什麽的太簡單了,讓我頭疼的是那些豆漿,我怕第一次動手做豆皮壽司會有失誤,特地多準備了些黃豆,所以一不小心豆漿做的太多。我想了兩秒,決定把多餘的豆漿送給火核,聽說能補鈣,不用太感謝我。

豆皮壽司做起來不算難,反正我除了剛開始的兩個沒有控制好力道撕碎了豆皮,其他的做的都不錯,剛開始的幾個成品賣相不太好,我決定等完事以後和豆漿一起打包給火核。

斑哥看到豆皮壽司的時候眼都亮了,在得知這是我給他親手做的生日禮物之後更是高興的把我抱起來,轉了幾圈。

頭有點暈,不過很開心,因為轉完斑哥親了我。好幸福~

斑哥11年12月25日

聽說火核昨天又被斑哥指導了,嘖,真是個走運的家夥,不僅有我送的豆漿和壽司,還能讓斑哥在生日這天都不忘指導他,於是我下午在訓練場逮到了正在練習的火核,光明正大的揍了他~

斑哥12年1月25日

現在跟斑哥對練已經越來越吃力,不過和火核過招總覺得沒什麽變化,到底是斑哥進步太快,還是火核太廢?

愛打擊我的貓又大人表示:你當你劍術修煉是死的嗎?蠢貨!

因為查克拉量增加了?我之前也似有所覺,揮刀越來越輕松,招式之間的銜接也越來越流暢,我以為是因為我又長了一歲,但是現在看來是因為這套劍術,看來我確實撿到寶了。不過這麽說來斑哥最近進步很大啊!也就是說,還是火核太廢,點頭。

說來,貓又是不是叫我蠢貨上癮了?扣它一天小魚幹好了,我輕松的決定了懲罰項目。

斑哥12年2月10日

斑哥今天炸了廚房......

因為斑哥從父親那知道我愛吃紅豆糕和雕魚燒,但是由於不知道我更喜歡哪個所以斑哥打算兩個都試試。制作的過程據斑哥後來回憶說也不是很難,但是他不明白,只是看我訓練時間快結束了想加個速所以用了個火遁而已,為什麽廚房直接炸了......

我想斑哥一定也有風屬性,而且他肯定沒意識到自己最近進步有多快!

最終斑哥決定今年的禮物先欠著,明年在補給我。然後不好意思的斑哥為表歉意,親了我。

雖然現在和斑哥每天刷晚安吻已經是日常,但是無論什麽時候只要親我的是斑哥,我都覺得很幸福!

斑哥12年3月30日

我們和千手又一次開戰,以事實告訴我忍者生日完全有可能在戰場度過。(28日那天正好開戰)不過我想父親見到了“情人”大概也算是另類安慰了吧!

但是我還是覺得很抱歉,明明父親對我親手做的豆大福那麽期待,結果真到了這天,我們都在戰場。

斑哥這次也沒來,因為前幾天斑哥得知我的查克拉屬性之後,說想到了一件特別的禮物,現在應該在給我定做的途中。

這次白毛扉間的造型,我去,你把腰都給用鎧甲包上了,都說上次我不是故意的了,你這是想幹嗎?

“變態,這次我一定要殺了你!”扉間打招呼的臺詞真是特別,但是大家熟歸熟,你這麽說我,我一樣會揍飛你啊。

事實上扉間確實被我揍飛了,柔術是殺器。看的出他在極力避免重導覆撤,出招時特地挑了我不可能出手的角度,不過天真的孩子啊,誰告訴你柔術只有一種辦法可以掀飛人的?而且因為我很生氣,所以這次他更慘,臉著地了。手的話,最輕也得是骨裂。

但是這次的戰鬥,是我們輸了,因為雇主被幹掉了,所以戰鬥無疾而終!

算那只白毛運氣好,不然我肯定要告訴他花兒為什麽會那樣紅!

斑哥12年5月5日

最近斑哥不太對勁,每天中午吃完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經常在外面呆到晚上才回家。回家以後明顯是一副興奮過度的樣子。還經常莫名其妙的傻笑,怎麽看都是一副思春的樣子,參考錘子小哥的早熟程度以及年齡,我得出了一個不願意承認的結論,斑哥大概,可能,也許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今天斑哥又要出去,被我攔下了,我以最近都沒有指導為借口,撒嬌說想要和斑哥切磋,結果斑哥居然說等晚上,因為他下午有事!

我悄悄跟了上去,在南賀川的河邊找到了答案。

斑哥你居然跟個西瓜皮在幽會?不對,你居然為了這麽個西瓜皮拒絕你可愛的弟弟的請求?你的兄弟愛呢?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斑哥你難道這麽早就想找媳婦了?你有問過我的意見麽?我真的不想找個西瓜皮當、嫂、子!

一整個下午我就遠遠的看著斑哥跟那個西瓜皮練習體術,練完了“打情罵俏”,游玩嬉戲。實在是不、能、忍!

最終我悄悄的回到了家,晚上斑哥依約來陪我練習,體術又進步了,看來是最近跟那個西瓜皮對練的結果,這麽想想那個西瓜皮還是有點用的。算了,難得斑哥這麽開心,大不了我多看著點吧。

斑哥12年5月10日

這幾天看了斑哥和那個西瓜皮各種秀恩愛,我從最初的火冒三丈到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

不過,我想他們這段戀情(友情)是時候結束了,因為今天我看到了扉間。

看來對方也發現了異常,而我相信,既然扉間出馬,那麽明天斑哥如果還要去赴約的話,等待他的肯定是陷阱!

其實我毫不意外能看到扉間,能跟斑哥打成平手,甚至一直都比斑哥強上一線的少年,只可能是千手家的孩子,而對方只要發現這個西瓜皮的異常,出馬的肯定會是扉間。因為他的感知能力很強。

飯後我找到了還在訓練場的斑哥,表示我們需要談談。

我把我最近的行蹤告訴了他,我說我不是想拆散你們,雖然你們一個是千手一個是宇智波,但是我看得出最近你很開心,不過對方的兄弟今天也跟了過來,如果明天你還是繼續去赴約,那麽你會死的!

回應我最後這句的是訓練場大門倒下的聲音。我和斑哥都被父親的臉色嚇到了。

父親滿臉陰雲的表示:斑,泉奈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一個居然和千手的人做了朋友,而另一個居然知情不報!既然對方也發現了,你們兩個明天跟我一起去。我要殺了那個西瓜皮!

斑哥還想說什麽被我拉住了,父親現在在氣頭上,不可能改變主意的。

雖然被父親知道了有點對不起斑哥,但是我確實松了口氣,如果今天不能說服斑哥改變主意,那麽明天即使我陪著斑哥一起去大概也只是我們一起送死而已。

父親給我們的方案是明天我和父親埋伏在樹林裏,而斑哥作為誘餌引對方上鉤。斑哥本來不願意,但是最終點了頭。

我在父親走後去了斑哥的房間,斑哥正在他們的“定情信物”上刻字,刻的是“快跑”。我毫不意外,剛剛斑哥點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的打算,斑哥看到我也不意外,他說,泉奈,你會幫我的吧。

我點頭。

斑哥12年5月11日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我和父親在樹林裏靜靜的等待。

時間到了,斑哥慢慢走向河邊,同時,對方的那個西瓜皮也漸漸靠近南賀川。兩人照常以打水漂作為開場白,交換石子後兩人都說有事要先行一步,父親明白了斑哥的意圖,示意我一起沖出去。

二對二,我不合時宜的想,你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吧,想法都一樣!

父親跟千手佛間打了起來,而我則是繼續對上白毛扉間。

我必須得說,跟父親們比起來,我們還是太嫩,雙方父親為了創造對方的縫隙,居然同時攻擊了我和扉間,本來我有把握能避開的不過想到昨天和斑哥商量的結果,我決定原地不動。我相信斑哥是不會讓我受傷的,果然斑哥和那個西瓜皮同時擲出了石子(定情信物),撞偏了打向我們的武器。

斑哥終於和西瓜皮站到了對立面,斑哥說不會原諒傷害我的人,而那個西瓜皮表示自己也是一樣。

要不是場合不對,我真的想吐槽,你們果然是一對吧!!!

接下來的戲碼是斑哥要求決裂,而西瓜皮柱間竭力挽回。期間斑哥列舉了各種理由論證雙方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從兩人姓氏一直是冤家,到兩方兄弟都是死在對方手上,而西瓜皮柱間則是表示我不信你就這麽簡單的放棄了,明明我們都有共同的理想,連“共築愛巢”的地址都選好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冷酷無情的說拆夥(分手)就拆夥(分手)。

讓這場“鬧劇”收尾的是斑哥開了寫輪眼。我突然意識到斑哥是真的很喜歡那個西瓜皮,雖然族人開眼條件各不相同,但是以我之前開眼的經歷,我覺得首要條件得是有強烈的感情波動,而現在斑哥的開眼似乎證明了這一點。

斑哥是真的很傷心,我有點擔憂。

父親擔心斑哥開眼後因為一次性抽取大量的查克拉集中在眼部,人很容易虛脫,直接帶著我們撤離了。

不過離開前的漂亮話還是要說的,於是父親得意的說:雖然沒有得到千手的情報,但是卻得到了另一件好東西!

回家的路上斑哥果然暈倒了。我問父親怎麽辦?父親說,我相信斑,他會處理好的。

不過父親突然問了我:你不是早開眼了,怎麽沒見你用過?你剛剛要是用了寫輪眼,殺了那個白頭發的小鬼都沒問題吧。

我回答的理直氣壯:我忘記了。

父親嘆了口氣:算了,你是女孩子,我不會要求太多,可是斑不一樣,他會是下一任的族長,所以絕對不能傳出他和千手一族有什麽牽扯。不然會引起公憤的,那樣的後果,你們都不會想看到。

我不太明白父親為什麽這麽說,都已經是族長了,還怕什麽呢?不過現在重要的是斑哥。我決定今天晚上去蹭斑哥的被窩,我相信他一定需要來自弟弟(妹妹)的愛的安慰。

決定了,明天做豆皮壽司還有豆大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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