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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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回到家後,主動到書房找夏正。夏正現在也在為今早發生的事情在發愁。夏澤敲門進來,夏正擡頭看向他。

“爸。”夏澤叫道。然後,他走到了夏正的面前。

“有事?”夏正問道。只見夏澤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夏正看見夏澤的表情好像有所顧忌,他站起來示意夏澤到沙發那邊聊。

“爸,我想過了,劉中石這次回來東奧一定是計劃了很久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在我們手上奪走東奧,所以,我們必須未雨綢繆,我跟童夢都認為可以跟莫伯父合作。”夏澤說道。但是,夏正的表情似乎不太認同。他點燃了一支煙,然後吸了一口,不急不慢地看向夏澤。

“你覺得我們有什麽理由讓莫家幫忙呢?難道就是因為我跟振天二十幾年的友情?因為我,讓他失去了女兒十幾年,如今這件事情也是我跟劉中石的個人恩怨,就算中石真的要對付我,我都不會找振天幫忙的。”夏正嚴肅地說道。他不能再這麽厚顏無恥地去找莫振天幫忙了,因為自己,莫振天夫婦已經失去女兒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雖然這不是他個人所願的,但是這就好比“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夏澤知道父親的顧慮和自責,但是他更清楚,一旦讓劉中石在公司裏橫行,他就一定會想辦法把夏家拉下臺。

“爸,我知道你現在很自責,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怎麽把劉中石趕出東奧。他現在擁有的股份僅次於我們,對我們很不利的。”夏澤看著夏正說道。夏正再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放到了煙缸裏。

“夏澤,做大事就得沈得住氣,一個人不會沒有弱點的,如果你怕硬碰硬,那你就得學會去尋找他的弱點,劉中石這份人我了解他,做事心狠手辣,既然他喜歡用陰的,那麽我們也不用明著辦事。”夏正說道。夏澤好像明白父親說的意思了,他笑了笑。

“沒錯,他現在一定是在我們的身上想盡辦法看怎麽能鏟除我們,那麽,他肯定對自我防禦能力有所下降,之前他讓人綁架童夢,有一個綁匪逃脫了,之後童夢住院,也有一個幫兇,如果我們能找到他們,再讓他們供出他,那麽他就必須接受制裁。”夏澤高興地說道。夏正點了點頭。

“不止,他現在突然有那麽多流動的資金去收購我們東奧的股份,我也是有些懷疑,以我所知,藍洋雖然也算是業界有名的企業,但是劉中石的資金來源並不清晰,我覺得你可以從這方面去深入查查。”夏正懷疑劉中石這些錢都是挪用公款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搜集劉中石的罪證,讓他不能再肆意妄為了。

“好,那我現在就讓辛遠一起幫忙,趕快找出劉中石的罪證。”說完,夏澤就急急忙忙地走出去了。夏正低著頭,看著煙缸裏那支還沒燒完的煙,靜靜地在想事情。

夏澤回到房間就打電話給陸辛遠,讓他馬上把那片監控發給自己。那一晚,他重覆看了那片監控好幾遍了,但是都好像沒什麽頭緒,因為那個男的帶著面罩,根本看不清樣子。這個時候,夏玫敲門進來。

“哥,你在幹嘛呢?”夏玫鬼鬼祟祟地把頭伸進來,笑嘻嘻地問道。本來她還在生氣夏澤早上對自己不理不睬,不過,什麽事都擋不住她的好奇心。夏澤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片子。夏玫見夏澤沒理自己,嘟著嘴走了進來。她走到他的身後,很好奇他到底看什麽看得那麽入神。

“哦...原來又是這個,都看了那麽多遍了,有什麽好看的。”夏玫戳著手指說道,夏澤也沒搭理她,還是倒放倒放再倒放。在這個片子裏,除了那個基本可以確定的劉美雪之外,這個戴著面罩的神秘男子,真的無從入手。

“這個男的也太low了吧,都多大了,還戴著多啦A夢的手表啊,這人不是智障就肯定是偷了家裏孩子的。”夏玫突然說道。夏澤驚訝地看了看她,然後馬上註意著那個男人手上的手表,把手部放大,的確是多啦A夢的手表。夏澤突然開心地笑了,他站起來抱著夏玫。

“謝謝你,太感謝了!”他高興地說道,夏玫感到莫名其妙。夏澤打電話給陸辛遠,讓他明天早上九點到警察局見。

第二天一早,夏澤去學校把童夢也接了出來,陸辛遠和夏玫先來到警局。人到齊之後,警長先告訴他們之前童夢被綁架時,逃走的那個綁匪的行蹤。從綁架地附近的監控裏看到,那個較胖一點的綁匪最後消失在綁架地不遠的一個小村子裏,但是之前去搜查過卻不見人。然後,夏澤把監控給警長看,童夢感到不解。

“這是什麽?”她問道。夏澤想起來,童夢還不知道自己住院時的事情。

“你住院的時候,曾經有人想害你,就是這個視頻。”夏澤解釋道。然後,夏澤播放片子。

“這個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五左右,身形偏瘦,最重要的是手,你們看。”然後,夏澤把戴著手表的那只手放大。

“這個手表是多啦A夢的圖案?”警長問道。

“這是我發現的,厲害吧!”夏玫驕傲地說道,陸辛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沒錯,這是一個標志,但我還發現了一些關鍵點,這個人的手指發黃,應該是個老煙槍,而且皮膚粗糙,應該是長期幹一些苦力活,而且我猜測他家裏應該還有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夏澤說道。警長有點驚訝地看向他,童夢也有點不可置信,這看一只手就能看出這麽多?

“哥,你這是瞎編的吧?這一只手還有那麽多的學問啊?”夏玫也是不怎麽相信地說道。只見陸辛遠笑了笑,然後走到夏澤身邊說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夏總讀書的時候還有研究過心理學的嗎?雖然不是很精通,但是正常的推理還是難不倒他的。”警長也露出佩服的樣子,但是很快臉又垮了。

“就算你說得都對,但是,這些線索都那麽模糊,我們該去哪找人啊?”警長說道。陸辛遠和童夢他們聽到後,也失望地低下了頭。的確,這些證據沒有直接的指向性,上哪去找人呢?夏澤也想不出什麽了,就憑一個模糊的照片,也推理不出更多了。

“算了,我們不是還有另一個線索嗎?那我們就去那個村子裏再找一下,但是我建議這次不要太多人去,否則會打草驚蛇的。”童夢說道。陸辛遠點了點頭。

“沒錯,上次或許就是因為你們的動作太大了,所以讓他預先知道才逃了的,這次讓我們先私自入村看一下什麽情況,到時再通知你們。”陸辛遠對警長說道,警長想了一想,點了點頭。

“那你們小心,如果發現了什麽一定要通知我們,切勿沖動行事。”警長說道。

“那個胖子也不是什麽兇殘之輩,或許是一時貪念才會這麽做的,我相信他的心也不壞。”童夢說道。夏澤也認同,畢竟之前他在被Ken打的時候,胖子也有於心不忍為他求情。

“好,那我們下午就進村子看一看,辛遠,我們兩個去,夏玫、小夢,你們先回去等我們的消息。”夏澤吩咐道。童夢不解地看著他,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要,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幫忙的。”

“不行,你的身體還沒恢覆,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夏澤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童夢站到他的面前,皺著眉看著他,

“就是怕會出事,我才一定要去,你還要拋下我嗎?”她說道。夏澤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看著她。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我不可能讓你去冒險的,村子裏什麽情況都不知道,要是那個人沒你想象得那麽善良呢?”夏澤說道。

“我不怕的!”童夢已經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夏澤生氣地別過了臉,在這件事上面,他是絕不退讓的,他不可能讓童夢去做一些有一丁點冒險的事的,更何況剛剛才從鬼門關裏扯了回來。陸辛遠看見兩人這僵持不下的樣子,趕緊走上前抓住童夢說道。

“童夢,我看你還是聽夏澤的話吧,跟夏玫先回去,我們有什麽事肯定會通知你的。”

“可是...”童夢還是不放心,她看見夏澤的臉已經黑了。

“別可是了,要是你去了,夏澤還得分心照顧你,到時可能事情還會更麻煩呢,對不對?所以,你還是先回去等消息吧!”陸辛遠繼續勸說道。童夢看了看夏澤,那冰塊臉又出現了。童夢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要是去了,夏澤肯定會不開心的,而且陸辛遠說得也沒錯。童夢低著頭走到夏澤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服。

“好了,別生氣了,我不去了。”她低聲說道。夏澤轉過頭看了看她,看見她委屈的樣子,自己也不舒服,他把冰塊臉收了起來,摸著童夢的臉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回去好好待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童夢點了點頭,可是還是很擔心,雖然心裏很想一起去,但是看見夏澤會擔心自己,還是選擇聽他的。夏澤看見童夢擔心的樣子,他故意笑了笑,想讓她放心。

“好了,兩位美女,我們先載你回去吧!”陸辛遠說道。夏玫看見童夢的樣子好像不太開心,她想了想,說道。

“不用了,待會我載童夢回去就好了,你們兩個就速去速回吧!”夏玫說道。陸辛遠不解地看著她。

“你這是在打什麽主意啊?為什麽不用我送?”陸辛遠說道。夏玫走到他面前。

“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用管好你自己,我告訴你啊,一根汗毛都不許少,要是有受傷的,我肯定饒不過你的!”她說道。陸辛遠聽到後,笑了笑。

“你這關心人的語氣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啊?明明就擔心,還那麽兇。”他說道。夏玫別過了臉。

“擔什麽心啊,又不會出什麽事。”夏玫說道,的確,她心裏也跟童夢一樣,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她也知道陸辛遠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只好故作鎮定了。

“是的,不會有事的。”夏澤說道,然後笑了笑看向童夢,童夢點了點頭。

夏澤跟陸辛遠來到了警長所說的那個村子。村子外面看上去沒什麽異常,他們走進牌坊旁的一家修水電的鋪子。

“老板,你好,請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啊?”陸辛遠上前從兜裏拿出胖子的照片,問老板。老板接過照片,搖了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剛來這裏開鋪沒多久,對這裏的人不怎麽熟。要不你過去那邊那個水果鋪去問問,那個大姐在這裏應該住了挺久的。”老板指向不遠處的水果鋪說道。

“好,謝謝啊!”陸辛遠說道,然後,兩人就出了水電鋪,來到了水果鋪。

“老板,買水果啊!”老板娘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左右,一出來看見兩個大帥哥,眼睛馬上發亮。

“哎喲餵,這哪來的兩枚大帥哥啊?你是來買水果的吧!老板娘給你挑,來來來,這些葡萄很新鮮的。”老板娘熱情地說道,話說這個村子哪有這麽高顏值的男人。陸辛遠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夏澤,夏澤面無表情的,反正他就是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的,冷著一張臉,這不分明趕客嘛。陸辛遠心裏正在罵著他呢!看來,又得他說了。

“不不不,阿姨,我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的。”陸辛遠說道,老板娘聽完就白了他一眼,叉著腰說道。

“阿什麽姨啊!我才剛過三十而已啊!你會不會說話的?啊!”陸辛遠聽到後,頓時張大了嘴巴,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剛過三十啊!夏澤在旁邊依舊不說話,就看著陸辛遠怎麽圓場。

“哎呀!我就說嘛,就剛剛那老板說你在這裏住老久了,所以我才以為...不過,我看你這臉這身材,你不說我還以為才是二十六歲而已。”陸辛遠馬上笑著說道。夏澤真是沒眼看了,真沒想到陸辛遠還能說出這些話來。老板娘聽到這些話,心都樂開花了,一直在哈哈大笑。

“你這小帥哥可真會說話,我告訴你啊,我以前可真是一枝花呢!有很多像你這麽帥的男人都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面呢!”老板娘沈醉在自己的夢裏,驕傲地說道。陸辛遠看到老板娘這樣子,真想給自己打兩巴掌,這種昧良心的話居然能說得那麽流暢,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夏澤看見耽誤得夠久的,就戳了戳陸辛遠的背,示意他趕快入正題。陸辛遠馬上反應過來,然後拿出那張照片。

“老板娘你一定在這裏住很久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呢?”陸辛遠把照片遞給她看,老板娘接過照片,一眼就認出來了。

“哦...這不是黃嬸的兒子嘛,叫黃二牛,這小子啊,挺孝順的,不過有時就傻乎乎的,之前有一陣子,黃嬸病重,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好多錢回來給黃嬸治病呢!”老板娘說道。夏澤一聽,那應該是他的那一部分贖金,他走上前問道。

“那你知道他們住在哪嗎?”陸辛遠斜視了他一眼,關鍵問題就搶著問,剛剛在幹嘛呀。

“他們啊,你們往前面走一百米左右,就會看見一個小巷子,走到最裏面,嘴破爛的那間就是他的,很容易認的。”老板娘指著前面說道。陸辛遠和夏澤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陸辛遠就說道。

“謝謝你啊,姐,那我們就先走了,下回過來幫你買水果。”

“好咧,快去吧!”老板娘笑著說道。陸辛遠笑著點點頭,然後就跟夏澤趕快走了。老板娘還在後面花癡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另一邊,夏玫帶著童夢在街上亂逛,可童夢的心早不知飛到哪去了,她很擔心夏澤他們。夏玫看見童夢魂不守舍的,於是故意說道。

“餵,童夢,你肚子餓不餓啊?要不我們去吃東西吧!”但童夢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直管走卻不說話。夏玫停下了腳步,可童夢好像沒留意,繼續向前走。夏玫上前抓住了她,皺著眉頭看著她。

“餵!醒醒啊!在發什麽呆啊!”夏玫大聲喝道。童夢蒙蒙地看向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怎麽了?”她問道。夏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看著她說道。

“我說大小姐,你就別擔心了,我哥他又不是小孩,他會照顧好自己的。”可童夢還是一臉愁。

“我知道,但是我的心裏還是很擔心。”童夢低下頭說道。夏玫看見童夢這樣子,心裏也覺得挺不好受的。

“好了,我們去吃東西吧,你的身體還得顧呢,看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我還有義務幫我哥照顧你呢!走吧!”夏玫說道。童夢笑了笑,然後點點頭。她和夏玫來到了一家茶餐廳,夏玫皺著眉。

“我們不如去西餐廳吧,這裏也太...”夏玫嫌棄地說道。童夢看了她一眼,然後偷笑道。

“你這公主病又覆發啊!這裏怎麽了,我就想在這吃,你不願意嗎?”童夢笑嘻嘻地看著夏玫。夏玫看童夢心情好像稍微好了點,會開玩笑了,想了想還是點頭了。

兩人走進茶餐廳,選了個靠墻的位置坐。

“兩位美女,吃什麽啊?”一位胖胖的大叔笑著走過來問道。

“我要一杯熱奶茶,然後一碗牛腩撈面。”童夢看都沒看餐牌就說道。

“好咧,那這位美女呢?”老板寫了單就看向夏玫,夏玫還在專研著餐牌裏的東西呢。張這麽大,她還沒吃過茶餐廳的東西呢!

“哎喲餵,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鴛鴦是什麽?鴛鴦還能煮來吃?”夏玫心裏想著,看著餐牌裏的東西,都不知所措了。童夢看著她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實在受不了了。

“老板,她跟我一樣。”童夢說道。夏玫擡起頭看著她,老板寫完後就轉身走了。

“餵!我還沒想好呢!”夏玫說道。童夢不急不忙地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到她面前,一杯自己拿起來,喝了一口。

“我知道啊,但照你這種速度,我怕我吃完你都還沒想好呢!行了,就隨便吃吃吧!”童夢說道,夏玫嘟著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就又皺起了眉頭。

“哇,這是什麽茶葉啊,又苦又澀!”她吐槽道。童夢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大小姐吃什麽都得好的,這中茶葉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來來來,牛腩面來咯!兩位請慢用!”老板拿著兩碗面過來。夏玫嫌棄地看著這碗東西。童夢反正就已經習慣了這民間小吃了,所以很自然地拿起筷子吃起來。夏玫看見童夢這樣子,實在無語,剛剛還愁著呢,現在好像又是另一回事一樣。

“老臺啊!你說你給我洗個碗,十個打爛三個,你這工資還夠不夠你扣了!”老板突然罵道。童夢和夏玫看了過去,看見一個中年男子,也不算高,頂多就一米六五,皮膚黝黑,身形也是偏瘦的。童夢覺得這身形好像有點熟悉。

“老板,對不起啊,我知道我笨,但是你千萬不要解雇我啊,我家裏還有一個兒子,我還要供他讀書呢!”那個男人懇求道。

“不是我說你啊!你都這個身世了,你還要讓你那兒子讀什麽貴族學校啊!做人不要自不量力!”老板說道。那個男人抓住老板的手懇求道。童夢突然猛地站起來,夏玫感到莫名其妙。

“餵!你幹嘛?”夏玫小聲地問道。童夢緩緩地伸出手指著那個人的手,夏玫看見也驚呆了,是那個哆啦A夢的手表!童夢趕緊走上前,老板和那個人看見童夢這舉止也感到莫名其妙。但是,那個人好像認出了童夢,他緊張地後退了幾步。童夢看見他好像想逃,於是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在醫院要害我的人是不是你?我認得出這個手表,就是你!”童夢興奮地說道。那個人見行蹤暴露了,用力推開童夢就拔腿跑出去了。老板一幹人等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童夢被那個人狠狠地推了一下,手臂撞到了桌角上,夏玫緊張地走上前扶起她。

“怎麽樣了!沒事吧!”她緊張地問道。童夢忍住疼痛,指著門口,辛苦地說道。

“快...快追!”

“但是,這...”夏玫看見童夢好像受傷了,一個人又不敢追。童夢忍痛站了起來,追了出去。那個人邊跑邊往後看,看見童夢追了出來,更加加快速度了。童夢拼命地跑,一只手還抱著那只撞傷的手,夏玫在後面死命地追著,她就搞不懂了,一個重傷未愈的人,居然還能跑得那麽快!那個人明顯體力已經下降了,童夢的身體也還沒完全恢覆,追著追著也快喘不上氣了。眼看就是一個交通燈了,要是讓他跑了,就更難找到他了。童夢拳頭緊握,加快了腳步追上去。夏玫已經沒力氣了,她停了下來,看著童夢追著。那個男的見到童夢追得更緊了,便想從路中間穿過對面,他快速跑了出去。童夢看情況不妙,便跟著追了出去。沒想到,有一輛快速行駛的小車正迎面開了過來,那個男人轉頭一看,糟了!童夢眼看就要抓住那個人了,沒想到有一輛車正向著他們兩個駛來。夏玫看見這情況,忍不住大聲喊道。

“童夢!小心!”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那輛車就算急剎車,但還是撞了過來。童夢突然被一個人用力地拉了回來,兩個人倒在了地上。那個男人被車撞倒了,整個人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面,然後被狠狠地撞飛到地上,他瞬間昏迷,嘴裏吐著鮮血。

童夢倒在地上的時候撞到了沿路的石階上,暈過去前好像看到了一個人。

“學長?”她迷迷糊糊地叫道,然後就暈了過去。

“童夢!童夢!”董軍喊道。夏玫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看見童夢暈了過去,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夏澤和陸辛遠來到了那間破舊的小屋,一進去就看見屋子裏有點亂,好像有打鬥過的痕跡,他們感覺有點不妙。

“出去看看!”夏澤說道,然後就跑到外面,看見地上有拖行的痕跡。

“糟了。”他默默地說道。

“過去那邊看看。”夏澤指著拖行痕跡的那個方向說道。兩人跟著痕跡來到了村子裏一棵大榕樹下,正看見有四個人把胖子擡進後車箱。夏澤拍了拍陸辛遠的肩旁,然後說道。

“快!”陸辛遠點了點頭。兩人跑到了他們的面前。

“把人放了!”陸辛遠大聲說道。四個人把車箱門給關上了,然後走上前,不屑地看著他們兩人。

“少多管閑事,你們就不怕死嗎!”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說的吧!就憑你們四個,就還真的不怕死啊!”陸辛遠笑了笑說道。夏澤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還那麽多廢話,上!”

然後,他就直接跑上去,直勾勾地給一腳給其中一個人,那個人被踹得狠狠地摔倒在地,其他三個人看了,也二話不說地走上前動手。夏澤一個人對三個,但明顯不輸給他們。陸辛遠一看,也馬上從後面給了一腳給其中一個人。四個人一看情況不妙,就跑去車裏抄家夥了。每個人都拿出一條鐵棍。陸辛遠一看,死了!

“我說你們一言不合就抄家夥,這真的不合規矩啊!”他說道。夏澤瞥了他一眼。

“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有的沒的,打啊!”他大聲說道。然後,兩人就硬著頭皮上去,手上沒有武器,赤手空拳的,明顯吃虧,很快手上就被打得一塊兩塊淤青。陸辛遠一看快挨不住了,就說道。

“先走吧!”但是夏澤還是堅持著,他說道。

“不行!這是關鍵證人,不能讓他們得逞!”一不留意就差點中了他們一棍。突然,一聲槍聲響起,所有人都停住了。他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警長帶著人趕來了。警察馬上上前圍住了那四個人,他們看見被團團圍住了,也只好放下武器投降了。夏澤松了一口氣,抱著受傷的那只手,然後快步走到車子後面,打開了後車箱,檢查了一下,幸好人還沒有出事。

“警長!你真是神了,你怎麽知道我們會出事啊!”陸辛遠走到警長的跟前說道。警長笑了笑,說道。

“我哪有那麽神通啊,是夏澤發短信給我的。”陸辛遠驚訝地看向了夏澤,夏澤無奈地看著他。

“我說哥們,你什麽時候通知的警長的?”陸辛遠好奇地問道。剛剛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呢?夏澤笑了笑,回答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就一個勁的沖,進屋的那一刻就該想到會有這種情況了,所以先以防萬一咯!”陸辛遠笑著走到他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你的!也難怪你是堂堂的東奧總經理,有勇有謀!”陸辛遠笑著誇獎道。

“行了,趕快把這家夥帶回警局吧!他應該被打暈了而已!”夏澤抱著手臂說道。警長讓人把那四個人和胖子帶回警局了。

“好了,終於大功告成!童夢和夏玫還等著我們呢,我們去告訴她們這個好消息吧!”陸辛遠高興地說道。夏澤點了點頭。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夏玫?”夏澤看見夏玫打電話給自己,他接聽了。過了一會,夏澤的神情變得很嚴肅,陸辛遠不解地看向他。

“怎麽了?夏玫說什麽了?”陸辛遠問道。夏澤恍惚地看著他,緊張地說道。

“走!童夢受傷進醫院了!”陸辛遠一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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