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4.天馬流星拳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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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小隊的成員已經有了五個人,但是大家還是擠在一個房間裏。身為女性成員的香磷沒有任何意見——準確地說她非常希望和佐助安靜地待在一個房間裏。但是她一想起來如今鷹小隊中又多了一位身份不明的女性成員,並且也要呆在佐助身旁,就立刻由少女模式進入了虎視眈眈模式。

切換信號:推眼鏡外加一句話,“你可不要妄想對佐助君做奇怪的事情!”

水月:“不,怎麽看那個想對佐助做奇怪事情的人都是你。”

水月又被香磷按在墻角用拳頭打成了一灘水。

假牙制造機與水化達人的日常round.37283.start。

“那個……”櫻看著佐助坐在一旁的墻邊,閉著眼休憩的模樣,小聲地問道:“我要不要,配合你們的形象,也脫掉一件?……外衣或者鞋子什麽的,嗯。”

鷹小隊:???

“你們都穿的那麽少,熱褲,背心,大褲衩。我穿長袖長靴太不給面子了。”櫻十分嚴肅地說,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靴子搭扣上:“如果是出於團隊要求,我可以赤腳。”

鷹小隊:……

“不。”水月從水灘裏冒出了一個頭:“請不要那麽做,赤腳的有重吾一個就夠了。”

“好的。”櫻松開了擱在靴子上的手:“恭敬不如從命。”

“說起來,我剛從大蛇丸的罐子裏被放出來的時候,也是自由自在的,什麽衣服都不用穿呢。”水月自顧自在自己身體化成的水灘裏游來游去,最後雙手擱在地上,十分懷念地說道:“但是佐助君老催著我‘穿好衣服’‘快穿衣服’‘把衣服穿起來’什麽的,最後不得已就穿上了這些。”

櫻:……

——等等你們還真是一個果奔愛好組織啊!Excuse me?!

香磷打累了,放過了水月,然後在一旁面色嚴肅地坐了下來。她暗紅色的眸子透過框架眼鏡,看著在她對面合目休憩的佐助,問道:“現在該怎麽辦?……那個人那裏,怎麽說?”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的餘光微微掃過了端正坐在最門口、正擺著一臉溫柔微笑的櫻,暗皺了眉頭,並沒有直接說出口中“那個人”的名字。盡管如此,鷹小隊的成員也可以理解她的意思,而唯一的新人也並沒有不識趣地問詢“那個人”的身份。

“……”佐助合著眼睛,沈默了許久,說道:“再說吧。……先休息,快要到晚上了。”

×

暮色四合,屬於黑夜的天穹上漸漸有了暗淡的星光,微弱而遙遠地閃爍著。深色的夜空如同一塊黑色的絲絨幕布,將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籠罩於自己的懷抱之中。沒有月輪的光輝,也許是恰好躲在了某一片雲的懷抱之中。

這家旅館所在的位置沒有火之國夏季的炎熱,也沒有鐵之國的寒冷,讓櫻短暫地有了春天的錯覺。這溫暖而舒適的、和平而沒有波瀾的夜晚,她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過了。

她站在靠窗的地方,一手搭在窗臺上,側過身,掃了一眼身後房間內各自坐在角落的鷹小隊隊員們。

溫和少言的重吾已經睡熟了,而水月則對著空中的方向比著手指,一遍遍做出手槍一般的動作來,不知道是在訓練什麽。難得香磷沒有毆打他,水月可以安靜地保持一會兒人形。

佐助保持著白天休憩時的姿勢,抱著草薙劍靠墻而坐。香磷則睡在佐助的對面,眼鏡放在手邊,睜著閃亮的淡紅色雙眼,面頰之上帶著不明的粉紅色,雙目炯炯地盯著對面的佐助。時不時安靜無聲地抱著自己的手臂翻滾一下軀體。

櫻皺了一下眉。

如果現在動手,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佐助的傷情不明確,重吾的能力不明確。水月的水化還沒有了解清楚,他們口中的“那個人”也不知何時會來。她可能最後什麽也做不到。

於是,她安靜地轉回了頭,繼續盯著窗外的夜空。

靠著墻壁而坐的佐助緩緩睜開了眼,站了起來。因為視線的模糊與重影,還有黑暗的包圍,他不自覺地踉蹌了一下。他無聲地扶住墻壁,瞇起眼睛,努力確定那個靠在窗口的人一直盯著窗外的夜空不曾回過頭,這才松開了扶著墻壁的手,走到了她的身邊。

櫻聽到了那陣衣袖摩擦的聲音,低聲問道:“你還不休息嗎?”

佐助沒有回答,許久後,他冷淡地反問了一句:“你不也沒有嗎?”

“這個嘛……”櫻用手擱在窗臺上,托著自己一側的臉頰,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許久沒有見到佐助君了,有點激動,因而無法入眠。希望這一次的佐助君,已經是一個有禮貌的、優秀的孩子了。”

她的話語,讓佐助聯想起上次那不甚愉快的見面。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許久之後,才有些嘲諷地開口道:“是嗎?”

“你這樣嚴肅地站在這裏,”佐助的話語很輕,她卻能夠清楚地聽到:“我會以為,你在思考著現在殺死我的幾率有多大,春野櫻。”

“……”櫻保持著面上溫柔的笑意,說道:“可是佐助君不睡覺休息的話,我也會以為你在防備著我,思考什麽時候把我打昏殺掉最合適。”

“你想多了。”佐助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不再言語,而是擡頭望著窗外的夜空。

“……你也想多了。”櫻微笑著回答。

黑色的夜空很晴朗,沒有雲塊掩去星輝的光芒。只是那些來自遙遠行星的光線,在穿越了漫長的黑暗後,已經無力再散發出明亮的光。就像有的人與事,生來就湮沒於黑暗的漩渦之中。做過掙紮卻毫無用處,只能任憑既定的命運抉擇最終的光亮。

“護額。”

佐助忽然短促地說了一個詞語。

“嗯?”櫻不甚理解他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了他的側顏——俊美如昔的、冷冽不帶感情的、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木葉的護額。”佐助側過了頭,看著她的額頭,伸出手想要摘下她戴在額上的木葉護額:“既然已經加入了‘鷹’,就不要再戴著它了。”

他的手指觸碰到護額冰冷的金屬部分時,櫻迅速地擡起了手,手臂與他的手臂交錯而過,最後用中指和食指在他的額頭上快速地一戳。

佐助的面色一僵,隨即,他迅速地摘下了櫻的護額,隨手放在了窗臺上,皺著眉說:“說過很多次了,不要這樣碰我的額頭。”

櫻收起了被他摘下的護額,低聲笑著說:“果然,佐助的反應還是和以前一樣。”

“……”佐助側回了頭,視線自她額頭上的菱形印記上收回,然後努力地盯著夜空之中的星子,半晌,他說:“我已經不一樣了。”

“是嗎?”櫻反問了一句:“只是很久沒有那樣子做了,一時之間有些懷念。”

畢竟年少的時候,她從波之國一路戳回了木葉村,戳的佐助面紅耳赤無處可逃,最後只能乖乖接受這神の懲罰。

懷念的感嘆還沒有完畢,櫻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勁風閃過,一個紅色的身影迅速地擠進了兩人之間。原本尚算寬的窗臺邊瞬間變得狹窄擁擠起來。已經迅速戴好眼鏡的香磷卡在了佐助和櫻之間,她一手推著眼鏡盯著櫻,警惕十足地說道:“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對佐助做奇怪的事情的。”

櫻退後了兩步,從擁擠的窗邊離開,眨了兩下翠色的眼睛,問道:“香磷,你……喜歡佐助君嗎?”

香磷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擺著手,結結巴巴地說道:“誰、誰說的!我怎麽可能喜歡這家夥呢!”

她轉過身用手指指著佐助,起初還擺著很認真的面色,等到她一看到佐助俊逸的面容,原本嚴肅的五官又瞬間融化成少女心滿滿的模樣,羞紅又泛上了臉頰:“可是,這樣的佐助君也好帥哦……”

櫻:……

變化的也太快了吧餵!能不能堅守一下陣營啊!怎麽可以被輕薄的美貌打敗呢!

算了……想當初她也被十一二歲的佐助差點用美色一擊打敗……她也沒資格說人家……

“你們幾個,好吵啊。”正在一旁比著手|槍姿勢的水月不耐煩地放下了手臂,靠著墻壁盤腿而坐,說道:“大半夜的一個兩個都不睡覺,如果把重吾吵醒了,他要是發作了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水月的這句話,讓香磷瞬間噤聲。但是她還是無聲地保持著氣勢洶洶的姿勢朝水月走去,對著坐在墻邊的水月提起了自己的神罰的右腳,照著水月的臉一頓狂踩。

啪沙啪沙啪沙啪沙——

櫻盯著水月被狂踩的模樣,目瞪口呆。

感覺這個叫香磷的姑娘,和裏櫻狀態的她還挺像的……也許她的天馬流星拳已經找到了新一任的傳人了,黃金十二宮和雅典娜那裏也可以安心了。

——等等!黃金十二宮是什麽鬼!雅典娜是誰!腦海裏怎麽突然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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