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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藥師兜的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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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心道不妙,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於是她盯緊了大和的手,行動的訊號一出現,她就跟著鳴人和佐井一起落到了大和的面前,橫在大蛇丸與大和的中間,警惕地執起了手中的千本。

兜一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笑著說道:“是你們啊,佐助過去的同伴們。”

他溫和的聲音落入耳畔,卻只能讓櫻感受到不適。

“我可不記得我和你認識。”櫻如此說道,轉而將視線移向了大蛇丸。比起兜,她更關註那個佐助背叛的幕後黑手。當初三代犧牲之時,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封印了大蛇丸的雙手,那麽他現在應該無法使用忍術了。也許現在的他們,會有一搏之力。

就算時隔多年,大蛇丸仍舊讓她感到捉摸不定。

“確實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大蛇丸站在兜的身後,雙手不自然地下垂著,他金色的豎瞳微動,視線由鳴人的臉龐掠向櫻的面孔,說道:“就連九尾的人柱力那小鬼也在呢。”

耳畔傳來尖銳物體劃過木板的刺耳聲音,櫻微微側過頭,發現因為情緒的激動,鳴人的藍色眼眸已由如海般的顏色化為了深紅色,逐漸長出尖銳長甲的五指狠狠地抓著橋面,留下數道深深的痕跡。

他半蹲著身體,擡著頭,視線緊緊地盯著相隔不遠、面帶輕蔑笑容的大蛇丸,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話:“把佐助,還給我!”

紅色的九尾查克拉從他的身體之中溢出,包裹住他的全身,形成一層查克拉衣。櫻和大和對視一眼,隨即采取了行動。

可以讓鳴人憤怒到封印松動程度的人,就只有大蛇丸。

所以趁著大和伸出手用木遁壓制鳴人查克拉的時刻,櫻迅速起身,掠過藥師兜,一拳朝大蛇丸襲去。也許是方才還彼此互相對視保持鎮靜的模樣太過欺騙人心,這猝不及防的一擊準確地擊中了大蛇丸,將他打飛到了橋的對岸,在森林之中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大蛇丸被打走的瞬間掀起了一陣狂風,藥師兜在風中推了推眼鏡,說道:“還真是心疼大蛇丸大人呢。”

#總覺得大蛇丸大人經常被女人直接用拳頭打飛……也許這就是逃不過的宿命吧……兩次目睹了大蛇丸大人被女人用拳頭狂揍的自己真是相當幸運呢……#

佐井也在狂風中安靜地沈默了一會兒,隨即從自己的忍具袋中取出了一個空白卷軸。專註於大蛇丸的櫻無暇關註他的舉動,任憑他在這種緊張時刻提筆用墨水在空白的卷軸上塗塗畫畫。

櫻的一拳似乎沒有多大作用,沒過多久,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大蛇丸就重新走回了橋頭。這一次,他沒有再關註鳴人,而是盯著櫻看了一會兒,許久,才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是……那時候那個弱不禁風什麽也做不到的小姑娘啊。”

“真是承蒙厚愛,竟然還記得我這樣一個小人物。”櫻站了起來,看了下有些微紅的手背,將之前來不及戴上的手套取出戴好,說道:“一別三年,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姑娘了。”

“我倒是很想看一下,和佐助相比,你們成長得如何了。”大蛇丸的舌頭在唇角一舔,聲音森寒:“想必,應該是不如佐助的吧。”

也許是佐助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太多,櫻的身後傳來了鳴人低聲的咆哮。她扭回頭一看,包圍著鳴人的查克拉衣愈發厚重,他的身後已經探出了三條屬於九尾的尾巴,而大和正艱難地試圖用木遁的力量壓制他。

人柱力體內尾獸的解放……想來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力量。

櫻回過身,握緊了拳頭,用最快的速度朝大蛇丸沖去。既然對方無法使用忍術,那麽現下的他就只能使用體術和武器,連召喚通靈獸都辦不到,應該比當年好對付多了。

“少看不起人了!”櫻一拳朝他襲去,大蛇丸沒有躲避成功,被擊中了腹部。櫻的心中一喜,只要擊中了一拳,那麽這一下至少也要斷幾根肋骨。

可是隨即,她的喜悅立刻就被冷凍。大蛇丸被擊後撞到了一旁的樹幹上。他歪歪斜斜地靠坐在樹下,仰面朝天,嘴越張越大,雙唇見的縫隙朝耳後裂去,從他的嘴中又重新鉆出了一個全新的、完整的身體,一模一樣的金色豎瞳與蒼白皮膚,渾身帶著粘膩的液體,正是大蛇丸。

“蛻皮?”櫻聯想到他和蛇一般無二的行徑,立刻想到了他這番動作的目的。

一受傷就立刻蛻皮,還真是有點厭煩。

大蛇丸蛻下舊身體後,就搖晃著站了起來,微微搖了搖頭,甩去了掛在發間的黏液。他無法使用雙手,便張口嘴,吐出一柄劍,劍刃朝著櫻的所在無限伸長。櫻後退數步,都被劍伸長的速度所追上,最後冷不防被那柄劍刺中了手臂。

櫻用另外一只手將劍尖硬生生從手臂的肌肉中拔出,那道寬闊的傷口立刻開始愈合。大蛇丸見狀,縮回了口中的劍,說道:“果真是綱手的徒弟,連戰鬥方式都相差無幾。如果打不死的話,就只能把你的頭從脖子上擰下來了。”

大蛇丸從樹前朝前走了幾步,說道:“只會用拳頭橫沖直撞地話,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櫻作勢地揚起了右手,大蛇丸隨即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櫻看著他似乎是反射性地動作,說道:“看起來,你還是很怕橫沖直撞的拳頭的嘛。是那些年被師傅打的有心理陰影了嗎?”

默默推眼鏡的藥師兜內心:……其實就是你說的那樣沒錯。

櫻朝前沖去,作勢要前沖的右臂卻沒有行動,而是用左手扣住了大蛇丸蛻皮後化作蛇形的尾巴,果斷地往橋下一甩。

重力加上慣性,雙手還不能動,只有尾巴和舌頭的蛇叔迅速又無助地朝湍急的河面自由落體,途中用尾巴拍裂開了兩側的崖壁,順便蛻皮了三次,都沒能緩解下墜的命運。

藥師兜這下沒空推眼鏡了,趴到了欄桿上有些驚恐地看著他的領導人在湍急的河流裏朝遠處沖去,喊道:“大蛇丸大人竟然要被沖走了!快點加油游回來啊!您會游泳的我記得!蛇怎麽可以不會游泳呢!”

湍急的水流滾滾東去,一條蛇在水波之中甩著尾巴逆向掙紮……

“如果不是水蛇的話,確實不會游泳呢。”櫻摸著下巴,看著在湍急河流之中逆向游泳的大蛇丸,說道:“看起來,被封印雙手之後確實不太好過啊。不然還可以使用狗刨式什麽的。”

兜推了推眼鏡,警惕地後退了一步,說道:“我可是會游泳的。”

“啊,對了,想知道你的那位上司……或者說是前上司,赤砂之蠍為何沒能來到此處嗎?”櫻微笑著對兜說。

“如果我推測的沒錯的話,蠍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就是不在人世了吧。”兜將手橫在了右胸前,用餘光註視著懸崖下好不容易從湍急浪潮裏爬到一塊巖石上的大蛇丸,微微松了口氣。

“沒錯呢。”櫻用戴著手套的手敲了敲欄桿,斂去了面孔上的笑容,睜開了翠色的眼眸,低聲說道:“我把赤砂之蠍殺死了。啊,對了,你也想……”櫻頓了頓,重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和他一起去天馬座星雲裏打牌嗎?”

兜被她這不符合年紀的嚴肅語氣一驚,不得不開始正視這個就連收集情報時都沒有太註意的女忍者。

佐助與鳴人的隊友,既無名門的顯赫身世,也沒有什麽家族流傳的血繼限界,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女忍者而已,除了幸運地拜師綱手之外,他並沒有任何調查的興趣。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那樣一個普通的小姑娘的話,是不會在這裏大放厥詞,告訴他蠍死在了她的手上的。

也許她身上有更多的值得註意的地方……綱手的弟子,火影的助手,十六歲的上忍,以及沒有仔細調查過的她的能力。

渾身濕透的大蛇丸重新爬回了懸崖之上,頂著濕漉漉的腦袋有些兇惡地盯著櫻,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咬牙切齒地低聲咒恨著封印他雙手的三代:“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老頭,我也不會一個小姑娘如此戲耍。”

櫻正與剛參加完200米游泳比賽的大蛇丸對峙,冷不防聽到身後傳來隊長大和的呼聲。

“櫻,快回來!”

櫻來不及思索,便掠回了大和的身邊。她的視線掃過鳴人,發現原本只有三條尾巴的鳴人又冒出了一條尾巴,普通的木遁已經克制不住他了。

尾獸化的鳴人已經沒有了原本那個金發少年的外表,此刻張開的嘴中正在孕育著一顆由高濃度查克拉所凝聚形成的球體。只消一眼,櫻就肯定那個即將被打中的目標會立即消失。

怪不得大和會喊她回來。

要是被現在這個看上去什麽都不管的鳴人誤傷到了,她就要和大蛇丸一起灰飛煙滅了。

“看起來還要用一些其他的手段。”大和用手遮在面前,掩去那個球體朝前襲去時發出的巨大光亮,刺目的光芒讓櫻和大和同時閉上了雙眸。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後,櫻察覺到無數木屑飛撲到她的臉上。她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發現橋對面的那片森林已然被這一下攻擊夷為平地,原本郁郁蔥蔥的林地消失不見,化為荒蕪的土地,懸崖的崖壁上也被轟出了一個深陷的弧度,而那座橫亙在河面上的天地橋,已經不見了蹤影,也尋找不到藥師兜和大蛇丸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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