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可愛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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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朝病床邊跑的櫻有一瞬間的滯足,腦海中閃過了萬千奇怪的想法。

沒想到卡卡西不正經了一輩子還風流的泡過老太太?為何對方會直接筆直地撲上去並且要求卡卡西做好受死的覺悟……這一段夕陽黃昏忘年戀還真是有夠驚天動地的……

“可惡的木葉白牙!”老婆婆憤怒地一伸手。

“呃,那個,我不是……”卡卡西擺了擺手想要解釋一下,對方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說道:“不用解釋了!”

“那個……木葉白牙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回憶出了錯亂,卡卡西和這個砂忍村的老婆婆尷尬地對視著,許久,老婆婆擠出一個微笑,說:“開個——玩笑!被我嚇到了吧,年輕人,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木:……

#真是一個殺氣騰騰的玩笑……#

無瑕去照顧老婆婆笑到抽筋的臉,櫻束起了自己的長發,著手觀察病床上的勘九郎。這個年輕人正因為劇毒而痛苦地掙紮著,面色慘淡。一番檢查之下,櫻發現眼前的勘九郎情況不容樂觀。

“心臟的肌肉被破壞了,隨時可能停止跳動。”櫻俯身聽過勘九郎的心跳後,說道:“如果現在開始制作解毒劑,可能也來不及了。”

“怎麽會……”手鞠看著櫻,將最後一絲希望寄托於櫻身上:“那該怎麽辦?還會有辦法的吧……”

“麻煩準備一下這些東西。”櫻將手中的紙張遞給砂忍村的忍者,說:“還有村子裏的藥草列表也麻煩給我一份。我試試看用查克拉把他體內的毒素排出吧。”

砂忍村的忍者取來了櫻所需要的清水和藥物,櫻開始著手為勘九郎解毒。雖然過程很痛苦,勘九郎幾次都要把按著他的忍者直接踹飛,最後毒素還是吸出了,勘九郎解除了性命之憂。針對最後一點剩下的毒素,櫻決定試著調制一下解毒劑。

處理完了勘九郎的傷勢,櫻用布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過身看到了一臉懵比的鳴人,問道:“怎麽了嗎?”

鳴人茫然地說:“……櫻醬……感覺好厲害啊。”

“這不是廢話嗎。”櫻用手裏的卷軸敲了敲鳴人的腦袋,說:“我可是綱手大人之下木葉忍村最厲害的醫療忍者啊。”

#醫療忍者不都是溫柔美麗的可愛小天使嗎?第二次見到一拳頭一面墻的醫療忍者……第一次是綱手婆婆……#

“綱手嗎……你是那個玩蛞蝓小妞的學生?”之前揚言要卡卡西受死的無牙老婆婆慢吞吞地走到了櫻的身邊,說:“沒想到木葉會派一個這樣的人前來。”

“恩,我是玩蛞蝓……啊不,綱手大人的學生。”櫻思索了一會兒蛞蝓小妞是誰,最後才冒犯地認為那個玩蛞蝓的叼比正是她的暴力師傅千手綱手大人。

“真是時光荏苒啊。”老婆婆發出了感慨。

×

一個晚上的時間,櫻就調制出了解毒劑,勘九郎體內的殘毒也不需要擔心了。卡卡西的忍犬動作很快,在次日的清晨就取得了曉的具體位置。沒有時間好好休息,櫻就隨著卡卡西和鳴人一起出發。

昨天還叫嚷著要卡卡西受死的老婆婆千代,今天就不計前嫌地跟他們幾人一同出發,好像昨天那位把卡卡西驚嚇地差點現場撞死的老婆婆並不是她。千代婆婆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動起來靈活程度比起鳴人還不遜色。櫻有點擔心還沒找到我愛羅,半路上千代婆婆先把卡卡西給做了就糟糕了……

根據帕克的訊息,幾個人一路奔跑,生怕慢上一分我愛羅就沒命了。曉組織的每一個人都是S級叛忍,他們聚集起來並且綁走一村之影,總不是為了邀請我愛羅去開變裝派對做慈善募捐的。

穿越過一片森林,眼前的地形逐漸開闊,距離帕克所說的我愛羅所在地也越來越近。就在他們打算繼續趕路之時,一個身穿黑底紅雲袍的人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黑發,寫輪眼,法令紋。

比起數年前匆匆一眼看到的他,現在的宇智波鼬看起來似乎更清俊沈默了,但是他對於櫻的威脅指數也直線上升。

一看到這個人,櫻就會立刻想起佐助。

正是宇智波鼬給了佐助無限的痛苦和仇恨,以至於讓佐助為了力量而叛離了村子,不惜冒著危險成為了大蛇丸的工具。

那是一條充滿了荊棘與痛苦的路,而將佐助推上這條路的正是鼬。

“雖然很想現在就把你打趴下。”櫻小聲地說道:“但是事有輕重緩急,先去尋找我愛羅比較重要。”

因為不想讓人靠近,所以派出了人阻止他們的靠近嗎……

曉組織辦個變裝派對還搞那麽多花樣,不愧是一群少女心滿滿的大叔。

“不能看他的眼睛。”卡卡西扶正了自己的護額,露出了他許久沒用的寫輪眼。

“我可是閉著眼都可以把對手打飛的選手啊。”櫻從忍具袋中掏出了黑色手套。

卡卡西一看到她的動作,立刻開始為這片土地默哀。

您的好友·暴力裏櫻已經上線。

櫻戴好手套後,活動了一下手腕,低下頭說道:“忘記說了,我最討厭發大招前需要10分鐘讀條的裝比選手了。鳴人,千代婆婆,準備好了要起飛了。”

鳴人和千代婆婆還沒有反應過來,腳下就傳來一陣地動山搖,原本幾人站著的地面頓時碎裂開來,宇智波鼬一驚,往後退了幾步,跌落進了地縫之中,化為一堆飛舞的烏鴉消失在了原地。

被地震驚嚇的躲到了一旁樹枝上的鳴人and千代:……

#原來你所說的起飛是這個意思啊?!#

飛舞的烏鴉在不遠處拼湊出了鼬的身體,他安然無恙地站在了不遠處。

“櫻醬……你這一拳……好像沒有任何用處……啊……”鳴人抱著樹枝,擔心地說。

“只是打聲招呼而已。”櫻毫不在意,說:“反正這一拳就像你打個哈欠一樣容易。”

#你的打招呼方式還真是獨特哈?!#

四個人追著宇智波鼬一堆狂揍,不知道是不是櫻的錯覺,她覺得眼前這個鼬應該不是本尊,要麽就是在放水,能力比起傳聞中的弱了許多,最後被鳴人一丸子捅爆炸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一片土地已經被櫻毀滅的差不多了。

鳴人瞬間想起了那些年木葉村為被移平的山頭。

#綱手婆婆,說好的溫柔醫療忍者呢……#

×

被宇智波鼬的象轉□□拖慢了腳步,櫻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等到他們在次日感到了情報中所說的曉的臨時基地時,這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厲害了。

腳下是湍急的水流,眼前是巨大的洞穴。洞穴口被完整的巖塊賭上,最中央還有著一張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封條。

卡卡西班和中途遇上的、前來支援的凱班一起對著這塊巨大的石頭保持沈默,然後幾個人同時扭頭看向了櫻。

感受到大家沈重的視線,櫻點了點頭,帶好了裏櫻專用手套。

凱班的四個人負責去四個方向的樹林同時揭開結界封條,而由櫻來完成最後對石頭的一擊。

鳴人和千代已經安靜地躲到一旁去,免得被誤傷到導致起飛。千代婆婆一邊往遠處走,一邊小聲地念道:“終於可以疼愛一下我可愛的小孫子了。”

“3,2,1……櫻,可以和他們打招呼了。”蹲在巖石上方的卡卡西動手撕開了封印條。

櫻聞言,一擊重拳錘到巖石上。無須助跑和過多的刻意,巨大的巖石隨即四分五裂掉落在地,黑魆魆的洞口顯露了出來。

“希望你們可以接受一下我獨特的問候方式。”櫻張開又握緊自己的神之右手,站在了洞口的正前方,微微一笑:“變裝派對的穿裙子大叔們。”

卡卡西:……

黑色的洞口猶如巨獸之口,一陣陰冷帶著潮氣的風朝幾人吹來。踏在地表的腳步回蕩起幽深反覆的聲音,安靜沈默的黑暗之中,兩個身穿曉袍的人正在洞穴的最深處寂然等候。

一位黃發少年,留著長發束著馬尾,坐在我愛羅的身體上。被他壓著的我愛羅緊緊合著雙眼,看起來像是陷入了昏睡。另一位駝背彎腰,看起來活像一顆長在地上的蘑菇。

“千代婆婆,我比較傾向於那個黃頭發的少年人是你可愛的小孫子。”櫻說道。

“……不。”千代目光凝重。

“……您的孫子是個蘑菇啊。”櫻若有所思:“還真是不容易呢……”

駝背大叔一心加入女裝組織為哪般?十五年艱辛裙裝路誰人知曉?隱藏於面罩之下的少女心事,是道德的敗壞還是科技的落後?是少女心的缺失還是性別協會的失察?

鳴人的目光掃過昏睡不醒的我愛羅,原本湛藍的眼眸逐漸變為了紅色,這代表因為激動,他體內的九尾之力逐漸發作。他握緊了拳頭,憤怒地朝那個黃發的人吼道:“我要……打倒你們這群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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