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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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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等等我。”櫻也追上了卡卡西的步伐。

兩個人走出火影樓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提著鞋子的芽吹媽媽。芽吹看到櫻赤著腳的樣子,眉頭一挑就要直接發作:“你這個孩子怎麽到處亂跑!”

櫻從芽吹的手裏接過了自己的鞋,匆忙地說道:“我要先走了,晚上回來我拖地。”

卡卡西:……

櫻提著鞋子和卡卡西朝忍村的門口跑去,卡卡西一邊跑一邊說:“那個……櫻啊,對媽媽的心情有時候也要關照一點。稍微,溫柔一點。”

“卡卡西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長輩了?難得。”櫻在忍村的門口停下,趁著卡卡西結印通靈的時間穿上了鞋。

“通靈之術。”卡卡西召喚出了一堆忍犬,站了起來:“嘛……先根據鳴人和佐助的味道找到他們的所在。”

帕克用死魚眼瞪了一會兒櫻,擡起爪子說:“喲,櫻醬,我是你可愛的汪醬啊。”

櫻:……

“你這只一點都不可愛的汪醬,快給我去找佐助到底去了哪裏。”櫻提起了帕克,往天空中biu的一扔。帕克化為一道流星,落入了森林之中。

卡卡西:……

“櫻啊,真的要稍微,溫柔一點。”卡卡西說。

×

佐助和鳴人跑的有點遠,櫻和卡卡西沿著森林中的小路跑了許久,直到天空忽然開始下起傾盆大雨,都還沒有到達他們所在的地方。按照櫻的記憶,帕克所說的地方正是初代火影柱間曾經和男朋友(劃掉)宿敵宇智波斑最後一戰的終焉之谷,至今那裏還有著兩尊巨大雕像豎立著,以紀念當年的基情。

……這真是一部只需要宇智波不需要女主角的火影羅曼史。

“我有不祥的預感。”帕克一邊蹦跶著一邊說:“我們最好快一點。”

“我也有。”櫻一摸下巴,掄起了一旁的卡卡西扛在了肩上,說:“抱歉啊卡卡西,這樣子比較快。我要加速了!”

帕克目送著櫻扛著卡卡西的背影絕塵而去,在雨幕中化為一個遙遠的黑點。

帕克內心:原來愛情到最後都是只剩下一只狗孤單地徘徊在雨中。

櫻扛著受驚的卡卡西一路狂奔,兩個人的衣物和頭發都已渾身濕透,櫻只覺得渾身冷冰冰如同剛從冰窟裏撈出來一般。

“到了。”她放慢了腳步,把扛著的卡卡西放到了地上,朝終焉之谷的河岸邊走去。

河水因為落雨而泛著一圈圈的漣漪,漲起的水面大有要湮沒河岸之勢。而在河岸邊躺著的那個人,正是櫻最眼熟不過的賣蠢隊友鳴人。他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躺在冰冷的雨水之中而毫不自察,往日向天炸起的金色短發因為雨水的沖刷都乖巧地垂順了下來。

“餵!鳴人!”雖然知道對方不會回應,櫻還是喊了一聲。

她試圖用醫療忍術治療一下鳴人,可是一動用忍術才發現自己身體內所有的查克拉量很少。看來兩天前那一場重傷,還是給她留下了後遺癥。

櫻習慣性地想把鳴人橫抱起來,後來想到這樣子佐助會吃醋,於是又改為了背起來。卡卡西看不過她背著鳴人的模樣,從她的背上把鳴人接了過去。

鳴人的身體落到了卡卡西的懷中,有什麽東西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櫻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枚深藍色底布的木葉護額,帶著一道淺淺的劃痕,不上不下,剛好刻在木葉忍村的標志中間。

“這是佐助的。”她認出了那深藍的顏色,左右轉著頭開始尋找那個人的身影。

終焉之谷中傳來一片嘩嘩的流水聲,大雨敲打著地面與河水。冰冷的雨水模糊了他們的視線,遠處的河岸空無一人。

佐助還是走了。

整整一個小隊都沒有攔住他,哪怕是視他為最親密朋友的鳴人也沒有說服他。

如果主動選擇離開,恐怕真的是誰也不能挽回他了。

一個人生活會不會很孤獨,執意覆仇萬一被反殺怎麽辦,大蛇丸的音忍村待遇不好不給免費治療怎麽辦,大蛇丸看上佐助的美色了怎麽辦,每天被仇恨所包圍過的不開心怎麽辦。

櫻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很多想法,可是她深知現在沒空想這些。她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掠過對面空無一人的河岸,和卡卡西一起朝木葉忍村的方向跑去。

×

鳴人傷的有點重,佐助一點都沒有留情。

櫻打算去看一下鳴人的時候,在醫院的門口被護士長攔住了。護士長推了推眼鏡,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表格,說:“春野櫻,你還沒有出院。誰讓你自己擅自跑出去的?”

櫻:……

#是火影讓她跑出去的!你們有意見嗎!#

其實櫻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在主刀醫師和護士長的驚嘆聲中,她依舊被小護士包裹上了一圈圈的白繃帶,小護士還順便推給她了一個移動輸液瓶,說:“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春野小姐的身體情況需要保密。除了我們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啦!”

櫻:……

#怎麽感覺你把別人纏成木乃伊之後很開心的樣子呢?!#

這位護士小姐也負責照顧鳴人的傷勢,她帶著木乃伊櫻去了鳴人的病房。木乃伊櫻一推開病房門,就看到了來探望鳴人的鹿丸和病床上坐著的木乃伊鳴。她轉過頭,用沈重的語氣問道:“護士小姐,你來自埃及嗎?”

自帶聖光的護士小姐捂著嘴笑了起來:“討厭啦,我可是木葉村土生土長的。”

櫻提著自己的輸液瓶朝病房中走去,開口道:“鳴人……”

“櫻醬……”

兩個人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你先說吧。”櫻用纏著繃帶的手扶了扶額頭:“你傷重,你先說。”

木乃伊鳴握緊了手裏的屬於佐助的護額,說:“我一定會把佐助帶回來的。大蛇丸太危險了,絕對,絕對不適合他。我會把他帶回來的……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鳴人的語氣很篤定,包裹著繃帶的臉上還露出了自信的神情。這種絕不服輸的表情櫻見過許多次,但是這是她第一次感到欣慰。

“好。”櫻坐到了他的病床邊:“在此之前,你要先養好傷。”

兩個木乃伊在病房裏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靠在墻邊的鹿丸對兩個傻笑的木乃伊表示了無語,從護士小姐的身邊走出了病房。

櫻看著鹿丸和護士小姐一起走了出去,就放下了自己一直提著的輸液瓶,微微松開了領口,從脖子上取下了綱手送給她的屬於初代火影的項鏈。她將項鏈提在手中,特殊金屬制成的墜子閃爍著微亮的光澤,在鳴人眼前一晃一晃。

“鳴人,你不是很想要這個綱手大人的項鏈嗎?”櫻又搖了搖手裏的項鏈,說:“我們來打賭吧,賭註就是這個屬於初代的項鏈。價值三座礦山,象征火影意志的項鏈,如何?”

“哈?打賭?”鳴人一撇嘴,說:“什麽賭?”

“就來賭……誰先成為火影,以及誰先把佐助帶回來吧。”櫻收起了項鏈,重現掛回了自己的脖子上:“必須要把兩項都達成才可以。”

鳴人握著護額的手一緊,另外一手比起了一個熟悉的大拇指,朝向了自己的臉,他說:“好啊,櫻醬,我贏定了。你就等著把綱手婆婆的項鏈送給我吧。”

“是嗎?”櫻扣好了項鏈,將纏滿繃帶的手放回到了自己的腿上,說:“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賭運很好的。逢賭必輸的綱手大人帶著我還沒有輸過呢。未來的五代……不,六代目火影一定會是我。”

“不好意思啊,會是我。”鳴人說。

“……”櫻扶著額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剛才還覺得鳴人稍微成熟了一些,現在似乎他的心理年齡又退化回去了。

“吶吶,櫻醬。”鳴人忽然豎起了他纏著繃帶的左手,朝櫻擠眉弄眼。櫻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疑惑地皺著眉頭。鳴人實在無法忍受她沈重的視線,解釋說道:“擊掌,擊掌,約定的擊掌。”

“啊?哦。”櫻想起來中忍考試決賽的那一天,鳴人也和她如此擊掌,於是便微笑著用手拍了他的。繃帶碰繃帶,兩個木乃伊完成了誓約的擊掌。

×

佐助離開木葉忍村就成為了叛忍,但是櫻有一種直覺,那就是他們必然有再相見之日。雖然她也知道這是廢話,未來的歲月還很長很久,世界也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麽大,他們肯定可以再相見,只是不知道那時的彼此是敵是友,是共同戰鬥或是互為敵人。

如果沒有遇見過這個少年,彼此也只是江湖相逢,那麽現在就不會有遺憾了。櫻總覺得,在十二歲以後這段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紀卻缺少了佐助,看起來是那麽的缺憾。

佐助去找大蛇丸,無外乎是為了得到力量去覆仇。而櫻想,在這離佐助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她所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變強,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有力量去保護那些重要的人,才可以不用害怕失去。

鳴人的傷好了以後,自來也要帶他離開修行。根據自來也的情報,宇智波鼬所在的組織曉不知出於什麽目的,四處捕捉尾獸的人柱力。相比之下年輕的九尾人柱力鳴人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抵抗曉,為了讓鳴人變成一個合格而強大的忍者,自來也將他收為了正式的弟子並且打算花三年的時間培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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