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額外叫起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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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最大的威脅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已經自行退出了戰鬥,但是大蛇丸給他們造成的損害真是有夠大的。

她想要用醫療忍術去治療佐助的傷口,卻看到他的脖子上除了咬痕外,還有一道三勾玉形的黑色印記,看起來像是讓佐助痛苦的源頭。

她試著去觸碰咒印,結果卻被灼熱到不可思議的溫度給燙了回來。只要她稍微碰一下咒印,佐助就立刻開始低聲呼號。

憑借現在的她,對這個奇怪的黑色印記無能為力。

也許是因為咒印,也許是因為對戰大蛇丸用盡了查克拉,也許是因為寫輪眼,佐助很快也昏了過去,摔在了樹下。

現在,只剩下堅強的櫻姑娘還醒著了。

×

佐助昏了,鳴人昏了,一個皺著眉,一個咬著唇,兩個人似乎都在做可怕的夢。

櫻從醫療包中取出了幹凈的手帕,用打來的水打濕了帕子,搭在了兩個人的額頭上。他們面孔上的傷痕已經在醫療忍法的作用下完全褪去,可是兩個人卻依舊沒有醒來。

一個是因為奇怪的咒印,一個是因為身上的九尾封印。

櫻看著佐助昏睡的容貌,有點悶悶不樂地猜想著他們兩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昏睡的佐助面龐上沒有血色,唯有咬著的唇角帶著紅。平日裏那雙弧度好看的黑色眼睛,緊緊地合著。

也許是因為夢到了什麽,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櫻抱著膝蓋,開始出神。

#就算昏過去了也那麽好看不愧是第一女主角擔綱#

看著佐助的面龐,她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臉頰,卻被那燙熱的溫度給嚇的縮回了手。

佐助發燒發的這麽厲害……

她仍在出神,不遠處的草叢中卻傳來了悉索的響動。

她擡起頭,意識到這個森林中除了他們和大蛇丸,還有其他在謀求卷軸的考生。如果現在有其他敵人出現的話,就只能靠她一個人了。

“看,果然已經只剩下一個了呢。”

沒有聽到過的、陌生的聲音,讓櫻警覺了起來。她摸出了自己的千本,走到了鳴人和佐助的身前。

來者是音忍村的三名忍者,打扮都很不正常。一個衣服上寫滿“死”字好像嫌棄自己狗帶的不夠快,一個背著厚重的毛皮,用繃帶裹住了自己的五官,唯一的女忍者則留著堪比武藏的長發。

不過,在見識過了大蛇丸後,櫻覺得這三個人看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至少他們是人形的,這長相還算挺給面子的。

“請你把佐助叫醒吧,我們是來找他挑戰的。”繃帶發話了。

“一般叫醒服務都需要額外付費,你不知道嗎?”櫻撚了撚手裏的千本。

“先把她殺了吧。”寫著一身“死”的薩克挑唇一笑:“佐助也交給我好了。”

三個音忍村忍者相對一眼,同時擡腳朝櫻跑去。

櫻後退,半蹲,朝他們丟出一排千本。為了躲避千本,三個人在空中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躲閃。薩克和托斯正欲落地,卻覺得腳踝處傳來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道。他們一低頭,發現那個看似柔弱無比的小姑娘,一手抓住了一人的腳,把他們直接舉了起來。

“天真……”薩克的裝比模式還沒開完,他就被櫻筆直地扔了出去。

“薩克!”托斯驚呼,隨即他也被完美投擲了出去。

兩個人全被扔進了森林的深處。

“如果拒絕支付叫醒服務的額外費用,就會被酒店經理趕出去。下次要記住了。”櫻拍了拍手,轉向了那個名叫金的長發女忍者:“你也想變成流星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金有點懵逼了。

完美的音系忍法,直入人心的聲波攻擊,尼瑪還沒使出來就被人直接丟出去了這算什麽事?!

“我……”金摸出了自己的千本。

“你也喜歡用千本啊?”櫻看到金的武器,頓時有了興趣:“好巧,我也是。”

在對戰過白之後,她對千本的喜愛就更上了一層。此刻看到了同為女性忍者,連武器都相同的金,頓時有了興趣:“不如我們來比誰扔的準吧?”

千本破空之聲傳來,銀色的光驟然閃逝。

喉嚨、動脈、心口、脾臟,不知道哪處穴位的千本會命中呢?

金跑的很快,一處都沒有命中。

“跑得很快嘛!”櫻說著,兩手都開始不要錢的扔千本。

金一邊躲閃著她不要錢似的千本,一邊想要伺機用查克拉線搖動事先準備好的鈴鐺。分心的後果就是,她被櫻拽住了腳踝,掄了一圈後也被丟出去見隊友了。

#尼瑪說好的用千本對決呢?!#

雖然對上大蛇丸和再不斬之流,櫻的水準很不夠看,但是面對這種同為下忍的忍者,她還是很放心的。尤其是對方因為她瘦弱的外貌和女性的性別而產生輕視之心的時候,她的必殺技·洛克李不換發型讓人很生氣,就有著百分之兩百的命中率。

咳,說得好聽一點叫做必殺技,說實話……就只是個敵我不分的扔鉛球技能而已。出其不意的攻擊,堪比小李的速度,外加上絕對暴力的掄人動作和慣性產生的超遠距離,這一招雖然簡單粗暴,但有時候異常的有效。

櫻重新回去為佐助和鳴人換了新的手帕。

“可惡的寬額頭女人!!竟然敢把我丟出去!!”

頂著一頭亂草的薩克氣憤地沖了回來:“這一次,你死定了!”

Biu,扔出去了。

“可惡的寬額頭女人……”

Biu,扔出去了。

“可惡的寬……”

Biu,扔出去了。

潛藏在草叢中的托斯按住了已經一臉血的薩克,試探性地說:“那個,薩克啊,要不,等等再去?我怕你一會兒又要被丟出去了。”

#而且人家看起來一臉懶得理你的樣子#

“可惡……”薩克錘著地:“我可是大蛇丸大人親自挑選出來的優秀者,怎麽可以因為這種攻擊……而且我們的卷軸也被……”

“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她的速度那麽快。”托斯拍了拍他的肩:“在你聚集起音波之前,就被她扔出去了,這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薩克依舊錘著地,差點流下委屈的淚水。

“這一次我們得制訂一個進攻計劃。”托斯說:“她的優勢是速度快,力量大,一旦被她抓到腳或者手就會被扔出去。所以我們得先隱藏行蹤,利用聲音進行攻擊,至少得遏制住她的手。只要她的手還可以動,我們就會被丟出去。”

一臉血的三個人制定了一個周密詳細的計劃,點了點頭,決定發起攻擊。

就在他們踏出了沖向勝利的第一步時,一直昏睡在櫻身後的佐助緩緩睜開了雙眼。

櫻察覺到身後驟然暴起的一股奇怪的查克拉,疑惑地扭過頭去。

佐助搖晃著站了起來,他的周身纏繞著那股奇怪的、紫色的查克拉,後頸處黑色的咒印,像是有生命一般爬上了他的臉頰,逐漸遍布了全身。

那股讓櫻感到驚慌的查克拉,就是來源於他的身上。

“佐助……你醒了?你的傷?”櫻放下了一直橫在面前的手臂。

現在的佐助,看起來很不正常。除了那爬滿全身、似乎在燃燒一般的咒印,連他的神態都變了許多。那個偶爾會傲嬌別扭的少年,此刻面上盡是冷酷的殺意。

“不用擔心。”佐助伸出手,看了看自己已經沒有傷口的皮膚:“我感覺到……力量正在不斷的湧現。”

“力量?”櫻一怔。

“很舒暢的感覺。”佐助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皺眉:“……是那個家夥給我的。”

“那個家夥?”櫻喃喃了一遍,意識到他口中的“那個家夥”即是大蛇丸。

“我終於理解了……我是一個覆仇者。”佐助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微微側過頭,布滿了咒印的面龐上有著狠厲之色:“就算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也要不惜一切獲得力量。”

櫻:……

朋友,怎麽感覺你睡了一覺以後,又恢覆了渾身是戲的狀態啊?雖然從前佐助也偶爾會發作一下中二病,但是櫻覺得這次佐助的中二病發作的格外嚴重。

中二是病,不治要命。

原本隱藏在林中的薩克等人一不留神就探出了個頭。

“咒印竟然遍布了全身?”托斯吃驚地說道:“這可真是前所未見……”

佐助掃過那三個趴在草叢中一臉血的人,輕蔑地笑了一聲,問道:“櫻,是誰打傷了你?”

“恩?”櫻幹眨了兩下眼睛。

她該用什麽姿勢告訴隊友她其實沒有受傷來著?

三個露出了頭的音忍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是誰傷害誰啊?!#

櫻想了想,佐助難得對她這麽溫柔,她不能挫傷佐助的積極性。於是她隨便地指著薩克說:“就他了,他剛才說我是寬額頭,傷害了我的玻璃心。”

#這種隨便的語氣是什麽鬼?!#

佐助把已經一臉血的薩克又揍了一頓,揍的很輕松愉快,毫不費力地就廢掉了薩克的一雙手。他折斷薩克雙手時面上的那股陰冷,讓櫻都覺得有些驚悚。

總覺得,佐助有哪裏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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