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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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那家夥,並沒有惡意。他只是不會看場合說話而已。”卡卡西坐在了伊那利的身邊。

晚上的海面很平靜,海上沒有霧氣,可以看到不遠處由達茲納設計的那座大橋,半掩在沈寂的夜色之中。

“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經聽達茲納先生說過了。”卡卡西說:“鳴人跟你一樣,從小就沒有父親。正確的說,不僅是父親,他連父母的面都沒有見過。他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卡卡西的話,讓一直在櫻手底下蹭來蹭去的伊那利擡起了頭,就連櫻都有些驚訝。

那個總是笑嘻嘻的金毛吊車尾,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朋友都沒有的樣子。雖然在班上總是被女生嫌棄,被同桌嫌棄,被佐助嫌棄,被鹿丸嫌棄……

更小的時候,因為九尾妖狐的傳言,很多同學的家長要求自己的孩子不要和鳴人一起玩耍。但是那個孩子……沒人玩也自娛自樂地挺開心的,比如和顏巖上的火影大叔們♂玩♀。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他因痛苦挫折而流眼淚。那家夥總是拼命努力,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我想鳴人他可能早就哭夠了吧。所以他知道真正的堅強是什麽,就和伊那利你死去的父親一樣。鳴人在我們之中,可能才是那個最能了解你內心的人。鳴人剛才和你說的話,一定是他用來不斷告誡自己的話吧。”

櫻:……

卡卡西看起來對鳴人超了解嘛。

大家都是鳴人研究專家啊。

太不妙了……

漩渦同學對自己就業的威脅指數↑↑↑

絕對不能看輕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一天到晚就愛胡鬧的金毛吊車尾。

×

雖然昨天櫻才把鳴人列為火影競爭對手,今天這位對手大人就毫不客氣地睡過了頭。也許是因為修煉過度太過疲憊,鳴人踢著被子長在了床上起不了床。

於是第七班的三個人簡單幹脆地把鳴人丟在床上,護送達茲納先生去橋頭上工。

幾個人還沒有走到橋上,就看到了不遠處橫七豎八地躺著造橋的工人們。橋上忽然彌漫開一陣濃郁的霧氣,可見度迅速下降,就連不遠處的工地示意牌都看不到了。

這熟悉的霧氣,讓四個人都警覺了起來。

“看起來,再不斬果然沒有死。”卡卡西拔出了自己的苦無。

“確實。”

再不斬的聲音出現在了霧氣之中。他低沈而透著殺氣的聲音,讓櫻不由一凜。浸入骨髓的殺氣伴隨著霧氣侵襲著櫻的身體,讓她難以克制地皺了眉。

“抖得很厲害嘛,小鬼。”

就在再不斬說話的一瞬間,八個相同的水分|身出現在了一行人的四周,將他們完整地包圍了起來。

“我可沒有抖啊。”櫻低聲地說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托舉起了卡卡西,三百六十度掄著卡卡西轉了一圈,把再不斬的水分|身全都打飛了。

變故發生的太突然,從佐助到卡卡西,都瞬間懵逼了。

就連站在橋的另一邊的再不斬,都有些目瞪口呆。

再不斬身邊的面具少年沈吟了一會兒,說道:“雖然水分|身只有本體十分之一的能力,不過,可以這麽快的打破分|身……呃,應該誇獎寫輪眼卡卡西的硬度不錯還是那個姑娘實力不錯呢……”

再不斬:……你特麽在逗我?

被櫻筆直舉起來的卡卡西用棒讀的語氣說道:“那個……櫻,先把我放下來。”

“抱歉。”櫻放下了卡卡西:“前段時間練習爬樹的時候,舉習慣了。剛才我覺得缺少一個比較大型的武器,所以就隨手……下一次我一定用佐助。達茲納先生也可以。”

佐助:……?!

#救命……#

霧氣的盡頭出現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該露的地方全裹起來,不該露的地方全露,穿衣不如果奔的鬼人桃地再不斬先生。他身邊跟著那個佩戴霧隱面具、身材矮小的黑發少年。

如果櫻沒有聽錯的話,再不斬將那個少年稱之為“白”。

“這兩個家夥果然是一夥的。”達茲納先生拿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個使用千本的神秘少年實力強勁,他和再不斬一起出現,意味著麻煩也放大了一倍。

“我來對付這家夥。”佐助朝前踏出了一步:“竟然敢玩這種低等的把戲。我可是最討厭這種……裝神弄鬼的人了。”

佐助嚴肅認真起來的樣子,讓櫻一瞬間覺得,哇原來這個年紀的男孩也可以這麽帥。

真不敢想象這個五官漂亮、皮膚白皙的少年長大後,會是怎樣的禍水……

估計從班花晉級為村花了吧。

霧氣更濃了,冷意從皮膚刺入。那個站在濃霧之中的面具少年,朝佐助走來。他纖細的手中,滑出了鋒銳的銀針。

“這個人就交給佐助吧。”卡卡西看著佐助躍躍欲試的模樣:“櫻,你保護好達茲納先生,不要離我太遠。”

櫻其實很想上前參戰,因為白的武器也是千本,她很想知道基本只能運用於醫療和暗殺的千本到底可以發揮出怎樣的實力。

但是……她要是離開了達茲納,這老頭不小心摔海裏去了或者腦中風什麽的可就要任務失敗了……

矛盾,糾結。五代目火影春野小姐,不開心。

佐助進步很快,上一次還被再不斬殺氣嚇得發抖,這一次就可以追上白的速度和白打成平手。不僅是平手,有時還能處於上風,扼制住那個以千本為武器的對手。

櫻很想感慨一下,天才隊友就是天才隊友,進步的速度非她可比。看起來似乎不需要她這個校園大學霸出手。

直到白單手結印,將霧氣中的水固化為一整面一整面的冰鏡,櫻才覺得有些不妙。

這種前所未見的忍法,應該是屬於血繼限界的能力。對方既然是血繼忍者,那麽憑借現在的佐助……太勉強了。

白霧更濃了,原本就只能模糊看見的冰鏡和佐助都消失在了茫茫的霧氣之中,就連卡卡西也從櫻的身邊消失。她的視野所見之處,只剩下她自己和身後站著的達茲納先生。

好冷。

櫻手持慣用的武器,左右警惕著。

再不斬潛在霧氣之中,拔出了背上的斬首大刀,朝那個手持千本的姑娘揮去。櫻亦以武器相抵,就算在小臂上瞬間聚集了查克拉,她還是感受到了來打斬首大刀的巨大壓迫力。

這就是上忍的實力。

斬首大刀的刀刃持續下壓,細長的銀針被刃口切為兩半。再不斬露在繃帶外的眼角一擡,發出了輕蔑的笑聲:“小鬼只是小鬼而已。”

他的刀朝著櫻的身體中捅去,然而本該被劈中的人卻逐漸在霧氣之中扭曲,連帶著達茲納老頭也從他站著的位置消失。

“怎麽回事?”再不斬的刀重重落入了橋面,他一手搭在刀柄上,環顧著只剩下霧氣的四周:“在我的霧隱範圍內使用幻術?倒是很有創意嘛。”

“這種水準的幻術,對於小鬼來說算是不錯。不過很可惜,在我面前是沒有用的。”再不斬雙手變幻結印,解開了幻術,左右尋找著櫻和達茲納的身影。

“再不斬,你的對手是我。”

再不斬的刀被卡卡西的苦無架住了。

櫻帶著達茲納躲到了橋的另一邊。茫茫的霧氣阻隔了視線,沒有聲音也看不到人影,只能憑借苦無相擊的聲音判斷卡卡西和再不斬交戰的地方。

另一側的茫茫白霧中,響起了千本破空的聲音,隨之傳來了飛針刺入物體時特有的刺耳聲音。

櫻想到那個被困在冰鏡中的佐助,就無法繼續冷靜下來。佐助的實戰經驗太少了,對上那個少年毫無勝算。可是現在的她不能丟下獨身一人的達茲納,只要稍微離開一會兒,這個老頭可能就會被再不斬的水分|身殺死。

在學校時引以為傲的筆試成績,此刻沒有了任何作用。就算把理論知識和忍者條例背的滾瓜爛熟,她也思考不到任何可以解救佐助的方法。

要是鳴人在就好了……

不知何時,她把希望寄托於那個被稱為“意外性第一”的少年身上。

也許是她的祈願奏效了,她產生這一個想法的下一秒,某個橙色的主人公就帶著嘭嘭的巨響,以醒目非常的方式空降在了大橋上的霧氣之中。

“抱歉,來遲了。”鳴人一邊咧著嘴笑,一邊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金色腦袋,說:“不過,故事的主人公一般都是這樣登場的!華麗又帥氣。”

櫻:……

……超級……大白癡……

(╯‵□′)╯︵┻━┻這麽耿直的出現失去了任何突然襲擊的意義啊!對手完全發現你的存在了啊!

鳴人的到來驅散了些微的濃霧,櫻勉強可以看到白的冰鏡範圍。而那個有著好看面龐的黑發少年,此刻正傷痕累累地半跪在地上,艱難地微喘著。他的手臂和腿上插了許多枚千本。雖然那些千本都沒有命中致命要害,卻讓他折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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