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完。明天兩章還是零點後更新。】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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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車很多,而且還都是特別貴的好車。

這輛車她今天第一次見,她得小心一些擦,不然把哪裏碰壞了,刮蹭了,那她就是賣了自己,在賣兒賣女也不見得能賠得起。

她本來就喜歡呆在外面,所以對康博的懲罰,顧小夏不但沒有一點不高興,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每擦好一處,看著亮亮的車漆,顧小夏就會忍不住湊過去照照自己,然後還會咧嘴笑一下。

康博站在旁邊看著,指間一點紅光,明明滅滅,薄薄的煙霧從他唇齒間吐出來,快速地彌漫,消散在這雨後的空氣裏。

顧小夏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煙味,轉回頭瞪向康博不滿的警告,“我不吸二手煙,麻煩請自動站遠點。”

康博一張嘴,一團煙圈飛向顧小夏,這樣的戲耍好似還不過癮,曾以嚴肅冰冷冠名的人,突然走過來環住想要躲閃的人,嘴對著嘴,把含在嘴裏的餘煙強硬的送進她的嘴裏。

吃驚,還夾雜著害怕,不解,還夾在著憤怒,顧小夏這張小臉,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變換了多個表情。

拿捏在手裏的香煙早在她說討厭吸二手煙的時候就已經掐滅了。

顧小夏此時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康博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引得小五和楊子他們都忍不住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

最初見康博笑她,顧小夏差一點把手裏的抹布糊在他臉上,只是看著看著,她就有些看癡了。

她以前就說過,康博笑起來很好看,特別像這樣她第一次見到的大笑,更是好看的不行。

康博笑夠了,笑臉一收,見顧小夏一副花癡的表情,還撇撇嘴,“顧小夏,繼續擦你的車,今天你要不把這車擦幹凈,就別想吃飯。”

好吧好吧,這才是康總裁的本來面目,剛剛她權當自己做了一場白日的美夢好了。

昨晚沒回來,今天又一整天沒看見他的寶貝女兒,康博吩咐完顧小夏,轉身趕緊進屋當他的二十四孝老爹去了。

觀察康總和小公主玩上了,小五和楊子趕緊過來幫忙,要不然,顧小姐今晚的飯還真就別想吃了。

有了小五和楊子的幫忙,她才得以混上飯吃。

“康博,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雪兒搬出去。”吃過飯,顧小夏就跟在康博後面,不停的念叨這兩句話。

康博最初的回答是置之不理,後見顧小夏沒完沒了了,他就擡頭不溫不火的送給她一句話,“想搬出去,這樣的夢你就不要做了。”

這怎麽是做夢呢,這明明就是現實嗎。

“我們這樣住在一起算怎麽回事嗎?反正我想好了,我是一定要搬出去的。不然我答應你,讓你每周見一次雪兒,或者一周見兩次也行。”這怎麽又不說話了,顧小夏幹脆湊到康博身邊,探頭探腦一看,媽啊,原來人家正在開視頻會議。

自知惹禍,顧小夏趕緊跳出視頻能掃向的範圍。

視頻的另一側,馮傑看見出現在鏡頭裏的人吃了一驚,“康博,你身邊的人是顧小夏?”

知道顧小夏這下能閉嘴了,康博揮了揮手,把麥拿到嘴邊,“開會時間不回答會議以外的問題。”

“剛剛是誰一心二用的。”視頻的對面,可不止馮傑一個人在抗議。

見大家不依不饒,康博擡頭瞪了顧小夏一眼,只好回了一句,“馮傑,你是想讓我給兄弟們爆一下你的料嗎?”

聽不見對面的人說啥,但一聽康博喊出馮傑這個名字,顧小夏趕緊往出溜。

從打她回來,一直沒見馮傑。

到是康博身邊多了好多生面孔,她還一直想問問呢,馮傑去了哪。

原來人家馮傑現在已經不給康博當保鏢了。

馮傑對康博一直很忠心,康博貌似也很聽他的,他們的事,馮傑也比較了解,她要不要找馮傑從中勸一下康博放過自己,讓他們的生活軌跡,都各自恢覆正常。

馮傑的電話號碼她一直記著呢,只是不知道他換沒換號,顧小夏想到這,趕緊翻出電話本,找到馮傑以前用過的號碼,撥了過去。

視頻會議剛散,馮傑趕緊站起身舒展一下,讓一個每天只想打拳練功的人坐辦公室,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一樣。可是沒辦法,這是彭家對他的要求,不然就堅決反對他和彭嬌嬌交往。

苦追彭嬌嬌三年都沒追出個結果,這好不容易未來的岳丈大人松了口,他哪敢不遵從啊。

電話一響,見是個陌生號,靈光一閃,他有種預感,這個電話一定是顧小夏打來的。

“讓我猜猜看,你是顧小夏吧?”馮傑接了電話,也不給顧小夏說話的機會,先問道。

啊?顧小夏吃驚的問:“你怎麽知道這個電話就是我打的?”

“預感,剛剛在視頻裏看見你,這又突然有個陌生號打來,我猜應該是你。”

果然是一流的保鏢,這敏銳度,比國際刑警都高。

當然,國際刑警的敏銳度有多高她不知道,但一定不會超過馮傑就是了。

“馮傑,我想約你見個面可以嗎?”顧小夏試探著問。

“當然可以了,你今天這個電話不打來,我也會找康博要你的聯系方式。約哪你說吧小夏,我一定隨叫隨到。”

以前馮傑管她叫顧小姐,現在竟然直呼她的名字,而且好似話語也比以前多了。

是什麽人改變了曾經那個惜字如金的馮傑?

“明天我還要上班,如果你方便過來,那明天中午,咱們就在我們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見怎麽樣?”

“可以,你說一下你們公司的名字,我明天中午一定準時過去。”

“新世界地產公司,你知道在哪吧馮傑?”

新世界?馮傑一驚,忙把手機拿下來,他們剛剛開的視頻會議就是關於收購新世紀的整體計劃。

明白了,這個康博,他說他怎麽突然有了進軍地產業的想法,原來根由還是這個顧小夏。

為了一個女人,康博他至於嗎,別以後顧小夏去哪工作,他就想收購哪?

馮傑已經暗自思量上了,他要不要和康博拆夥,不然他娶媳婦的錢都有可能被他折騰光了。

半天等不到馮傑的回答,顧小夏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沒掉線啊?

“餵餵餵,馮傑,你還在嗎?”

馮傑長嘆一聲,“我暫時還健在,只是以後,就不好說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康博的瞎折騰,最終落下個餓死街頭的命運。

“什麽話啊,難道你得了啥重病嗎?”啊,顧小夏這句話本來是句玩笑話,不過一想馮傑現在的變化,她反而被自己的玩笑話嚇到了,不會吧,難道他真得了啥重病,時日不多了,才性情大變的?

想自己這幾年被彭嬌嬌折磨的,也差不多病入膏肓了。

“顧小夏,你一走就是幾年,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等明天見到,我都一一告訴你。”

“嗯嗯嗯,馮傑,你不要擔心,我正好認識一個大夫,到時我把他介紹給你。”

顧小夏善良的本性沒隨著時間被消化掉,就這一點,他應該替康博喝一杯才是。

“顧小夏,咱們明天見。”馮傑放下電話,還真就奔向了酒櫃。

“明天見馮傑。”

顧小夏可沒馮傑那樣的好心情。

回想當初,馮傑對她還是很不錯的。

那麽高大健壯的人,怎麽說得病就得病了呢?

人類果然都好脆弱,不知道馮傑的病還有救嗎?

顧小夏趕緊又抄起電話,給沈伯彥撥了過去。

康博走過來時,正好聽見顧小夏在和沈伯彥道晚安。

康博擡手看了一下腕表,這都大半夜了,還在和男人通電話,顧小夏她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咚的一聲,康博的火氣一上來,開門一般都是用腳的。

顧小夏剛放下電話,脫吧脫吧,準備躺下進行人生最美好的時刻,呼呼睡大覺。

首先咚的一聲,就已經嚇了她一大跳,接著又驚見康博怒氣沖沖的闖進來。

受到驚嚇的顧小夏暗自決定,明天她睡前,一定記得把門鎖上點。

“大半夜的,你夢游啊?”

“顧小夏,都這麽晚了還不睡,不是在等我吧?”

!!

☆、綁匪的黑名單

想到前天晚上的一幕幕,顧小夏滿臉通紅的怒道:“我哪有在等你,我是因為打電話忘了睡覺的時間,你出去,我現在要睡覺了。”

出去,沒那麽容易。

康博不但沒出去,還大踏步走了過來,然後大大方方的往床上一坐,半倚在床頭上,笑呵呵的看著顧小夏,“我開會的時候你在一邊搗亂,現在大家都知道咱們住在一起了,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冤枉啊?”

貌似是呢。

可這樣的實話她自然不會承認。

“還不是你,如果你讓我們搬出去,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顧小夏這次要求要搬出去,康博竟然沒搖頭,而且想了一下,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是沒理由把你留在這裏,這樣對你的另一半也是不公平的,不然這樣吧,你隨時都可以搬出去……”等顧小夏露出了笑摸樣,康博才又道:“但是,我的女兒必須留在這裏。”

“不行,我和雪兒不能分開,我去哪雪兒就必須去哪。”顧小夏急道。

“不要激動顧小夏,等我給你看看這個,你就知道我把雪兒留下,是對她好了。”康博說著,把一份名單扔給顧小夏,然後就端著肩,等在那。

這裏密密麻麻這麽多人名,有顧博雪,竟然還有彭嬌嬌的名字,顧小夏擡起頭不解的問:“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康博指著顧小夏手裏的名單,解釋道:“這裏所有的人,都是一個組織想要綁架的,我這樣說,你若沒笨死,就能明白他們是啥意思?”

明白,她當然明白了,也就是說,這張名單裏的人,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或者家屬什麽的,因為她在這上面看到了彭嬌嬌的名字。

“這些天我就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擔心,才沒讓雪兒改姓康,可你也看見了,那些人還是查清了雪兒的真實身份。”

“攤上你這麽個有錢的爹,對雪兒有什麽好處。”顧小夏憤恨的瞪著康博,“我現在都後悔回國了。”

“後悔有什麽用,我還後悔呢,你不也把孩子偷偷生了嗎。”

康博這話啥意思?

難道他後悔當初讓自己懷了雪兒?

看康博皺眉沈思的樣子,看似擔心不是假的,想搬出去這幾個字,顧小夏也不敢再提了。

“要不然就不讓雪兒去幼兒園了?”她是雪兒的親媽,她當然比任何人都擔心自己的女兒,顧小夏提議道。

康博搖搖頭,“把孩子關在家裏安全是安全了,但對孩子的心裏也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我們還要盡可能的讓雪兒像正常孩子那樣受教育,還不能讓她處在任何危險中,所以我今晚來,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想給雪兒換一家幼兒園。”

“換換換,只要為了雪兒好,以後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不會反對的。”

“那好,那就這樣定了。”康博說著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身囑咐一句,“那些人雖然沒把你列入名單裏,但你還是要註意些。”

顧小夏大大呼呼的揮揮手,“放心,那些人一定很清楚,我又不算你什麽人,綁了去,你也不會為了我拿出一分錢的。”

“顧小夏。”對顧小夏這番話,康博有些怒了。

“瞪什麽眼啊,難道不是嗎?你會因為我的安危,付贖金給綁匪嗎?”顧小夏咄咄逼人的問。

康博站在門口,瞪著裹著被子一臉嬉笑的顧小夏,許久,還真就搖了搖頭,“不會,我的確為了你,一分錢都不會出。”

門咣當一聲關上,顧小夏的眼淚也止不住了,見過絕情的,沒見過康博這麽絕情的,就算心裏這樣想,他就不能說句假話,或者什麽都不說也行啊。

如果康博什麽都不說,她還能給自己留個美好的遐想空間,猜如果自己遇到了危險,他可能會管的。

可現在……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她對他也沒抱什麽希望。

說是不害怕,第二天一早顧小夏一出門,就總疑心後面有人跟著自己。

雪兒上了黑名單,她這個雪兒的親媽雖然不是康博什麽人,但外人或許並不太清楚也說不定。

不行,她得想個什麽辦法,讓大家都明白,她顧小夏和康博,的確什麽關系都不有。

最好的辦法就是康博放開她們母女,不過現在看,雪兒跟在她身邊,已經是不可能了。

一不小心把女兒帶進了豪門。

她這還沒品嘗到豪門的甜頭呢,就先感受到了苦頭。

以前不管康博,還是彭嬌嬌,見他們身邊總是呼呼啦啦跟著一幫人,她還以為他們那樣是為了證明自己多有錢,需要有人圍著呢。

現在看,整天被一群人跟著,連點自由都沒有,還真不見得就是那些有錢人願意的。

“你要幹嘛?”在公交車上,或在地鐵裏,只要有人碰她一下,顧小夏就會驚跳起來,大喊這麽一聲。

每次她喊完,大家就會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早高峰期間,坐公交車,地鐵,互相磕磕碰碰都是很常見的。

也難怪大家都看她不順眼,怕擁擠,去坐私家車啊。

聽見這樣的嘀咕,顧小夏羞愧的恨不得鉆車底下去。

完了,被康博這麽一嚇,她已經開始有些神經了。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萎靡不振的顧小夏,沈伯彥摸了摸她的額頭,納悶的問:“沒發燒啊?這怎麽班都不上,一大早就跑我這來了?”

“沈伯彥,我才發現,我原來是這麽怕死,這麽不想死的人。”以前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怕,可現在,顧小夏竟然發現,她是如此惜命的人。

沈伯彥一驚,“怎麽了小夏,你難道查出得了什麽病嗎?”

顧小夏揮了揮手,“沒有,我這五顆星的健康指數,怎麽可能得病。”

這丫頭,嚇他一跳。

沈伯彥故意誇張的拍拍心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得了啥絕癥,不能嫁給我了呢。”

顧小夏白了沈伯彥一眼,哼了一聲,“我就是得了不能嫁給你的絕癥。”

“別啊,你看我為了你,這麽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不曾出現過,我對你的心……”

沈伯彥還沒等表白完呢,這時就見一個漂漂亮亮,穿著護士服的小女孩跑進來,羞答答的說:“沈大夫,你昨晚把衣服落在我家了。”

顧小夏看向小女孩手裏的衣服(褲~~頭),忍俊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為了顧小夏,他忍了這麽多年,可卻晚節不保,把自己毀在一個實習護士手裏了。

沈伯彥指了指垃圾筐,“丟在那就行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小女孩聽了沈伯彥的話不但沒出去,還大大方方的走向顧小夏,並伸出了小手,“姐姐你好,我叫丁冬冬,是沈大夫的女朋友。”丁冬冬介紹完自己,狡詐的看了沈伯彥一眼,那意思,想甩我,門都沒有。

“叮叮咚咚,我什麽時候答應讓你做我女朋友了?”沈伯彥氣的大吼起來。

不巧她剛剛躲在門外,正好偷聽了他們的談話,不然她哪來的勇氣。

反正話也說出口了,索性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丁冬冬委委屈屈的看向顧小夏,“姐姐你給我評評理,他昨晚把我都給那什麽了,竟然還不承認我是他女朋友。”

“丁冬冬,我們可都是成年人了,再說昨晚不是你自願的嗎,你還說這件事在美國都不算什麽,還笑我老古板……”

“可我們現在不是在美國啊,而且昨晚是人家的第一次,你竟然還這樣說,嗚嗚……”不知真假,丁冬冬捂著小臉大哭起來。

這個理她沒法評。

顧小夏站起身,“你們繼續討論吧,我告辭了。”

“顧小夏,你等我一下,你聽我解釋。”沈伯彥追出來,一把拉住顧小夏,“小夏你聽我說,昨晚是這麽個情況,就那個小丫頭,她騙我說,說她們家的水管壞了,求我幫忙給看看去,我這助人為樂的毛病你還不知道嗎,然後我就去了,去了她非要我喝口水在幹活,接下來我就不知怎麽了,就稀裏糊塗的和她那什麽了。”

顧小夏耐著性子等沈伯彥說完,開口問道:“你會修水管嗎?”

沈伯彥搖搖頭,“不會。”

“你是個外科大夫,不是修水管的,所以你事先就應該明白,丁冬冬讓你晚上去她家真正的目的不是修水管,而你呢,幹脆來個將錯就錯,抱著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想法,接下來發生的事,你還有啥可委屈的?”

顧小夏說完,沈伯彥就一句話,“顧小夏,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顧小夏撇撇嘴,“這就是我不嫁你的主要原因之一,你啊,風流成性,我看那個叮叮咚咚到是挺會制你的。”

不要啊,他還沒玩夠呢,不對,他曾經發過誓的,這輩子非顧小夏不娶。

當然,他敢發這樣的毒誓,就是看準了顧小夏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他。

他單身的夢想難道就要毀在那個叮叮咚咚手裏了?

身為好朋友,顧小夏有難,他是該出面幫忙,可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沈伯彥一想到那個叮叮咚咚,趕緊沖向院長室,幹嘛?申請去災區支援去。

!!

☆、和馮傑的約會

顧小夏回到公司神情恍惚的熬到中午,午休時間一到,她趕緊來到和馮傑約好的咖啡館。

昨晚在電話裏,聽聲音就覺得馮傑變了,在一看見人,就更覺得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馮傑,好久不見,看你的樣子,一定過得不錯。”顧小夏說著,趕緊在馮傑的對面坐了下來。

早來一會的馮傑從顧小夏一進來就開始打量她,然後笑著搖搖頭,“你可是一點都沒變,還是以前的老樣子,看著好似高中都沒畢業似的。”

被馮傑一誇,顧小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有,怎麽可能一點都沒變呢,我女兒都快三歲了。”

“女兒?”馮傑端起咖啡剛要喝,因為顧小夏的話,趕緊又把咖啡杯放下了,“顧小夏,你是說你女兒已經快三歲了?”

顧小夏吃驚的看向馮傑,“我以為你和康博關系那麽好,這件事他會告訴你的。”

馮傑聽顧小夏這樣一說,更加吃驚了,“你是說你女兒的爸爸是康博?”

看來馮傑還真不知道雪兒的事。

不知道康博為啥要瞞著馮傑,她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

“康博既然沒告訴你,一定有他的想法,畢竟他也是有妻有子的人了,估計他是不想我和雪兒的事造成他和彭嬌嬌的誤會吧。”

還好他心臟沒問題,馮傑吃驚的幾度端起咖啡,然後又不得不放下。

“顧小夏,你回來這麽長時間,康博什麽都沒和你說嗎?”

顧小夏滿臉憂愁的搖了搖頭,“我們以前在一起,康博就不怎麽喜歡和我說話,這次,我們之間就更沒話說了。”

對康博這個好哥們,他自認還算了解,可他對顧小夏這個態度,馮傑還真不敢斷言,他到底愛不愛顧小夏。

既然康博隱瞞了他沒結婚這件事,他還是不要多嘴了。

“馮傑,我約你見面,本來想讓你勸勸康博,讓他放開我們母女,可昨晚康博突然拿給我一張名單,那上面有雪兒的名字,他說那上面的名字,都是壞人的目標,我現在好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馮傑點了點頭,“那張名單的事我知道,但我不知道那上面還有你們的女兒,沒想到他們的消息這樣快。小夏,這件事你還真不能和康博較勁,你就暫時聽從他的安排吧。”

馮傑如此鄭重的和她說話,看來這件事的確不可小視。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別的,馮傑突然提議,“顧小夏,咱們這麽多年沒見了,就喝杯咖啡的時間好似都不夠說話的,不然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她也正有此意。

顧小夏趕緊點頭答應,“好啊,不過今天得我請你。”

“為什麽要你請我啊?顧設計師難道發財了?”實際他已經趁那會去衛生間的時候,聯系好了康博,所以他斷定,這頓飯顧小夏一定請不成了。

“實際細想想,三年前你對我的照顧好似都多過康博,那你說這頓飯該不該我請啊?”

“三年前康博是我的老板,照顧你也是他吩咐的,你若感激,還是應該感激康博才對。”

顧小夏扣好了安全帶,轉向馮傑笑著問:“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變得這麽能說會道的?”

馮傑笑了笑,沒做回答。

怎麽回答?他又不能實話說,是彭嬌嬌把他變成這樣的。

當年彭嬌嬌那樣敵視顧小夏,他總懷疑她們正面沖突過,不過這話顧小夏一直不說,他也沒敢問過彭嬌嬌。

總之事情都過去了,一會見到康博找機會問問他是怎麽想的,怎麽還不把實情告訴顧小夏呢。

當年他還勸顧小夏離開康博,現在他反而很看好這兩個人,畢竟,他們孩子都有了。

見馮傑帶她來的地方是錦繡園,回憶歷歷在目,當年就是在這裏,她第一次看見彭嬌嬌,也因為她那晚喝多了,還被康博懲罰了。

顧小夏跟著馮傑邊往裏走邊強調,“我不知道你要來這種地方吃飯,先前我說的請客,不算哦。”

想起那次,馮傑也笑了,“你是請一次客,恐懼十年嗎?”

“錯,我是恐懼一輩子。”當年康博就因為那次請客教她要學會說不,所以她今天一定要說不。

馮傑忍著笑,領著顧小夏來到樓上的雅間,推門走進去見康博已經坐在那了,“來的這麽早。”

馮傑和誰說話呢?

跟在馮傑後面,整個人都被他擋住了。

等馮傑閃開,顧小夏一看坐在裏面的人,當時就呆住了。

看康博吃驚的樣子,貌似也不知道她會來。

“你們倆不是已經住在一起很久了嗎?這怎麽還一副不認識的樣子。”馮傑說著,指了指康博身邊的位置,“小夏,坐吧。”

小夏?康博把眼睛從顧小夏的臉上移到馮傑的臉上,酸酸的問:“你們倆什麽時候聯系上的?”

“昨晚,”知道康博不喜歡他那樣稱呼顧小夏,馮傑偏故意氣他,“昨晚開完會,小夏給我打了電話,我們約好了今天中午見面,叫上你,算是順便,最主要是我們倆都不想請客。”

康博哼了一聲,“我是冤大頭嗎?”

馮傑看看顧小夏,眨了眨眼睛,“還別說,他這樣一說,還挺貼切。”

這話馮傑敢說,她可不敢點頭。

不過她的確不願意在這種地方掏錢請客。

顧小夏轉向康博甜甜的一笑,“我是謹遵你的教誨,謹記不能在這種地方請客,所以今天這個錢,我是不會出的。”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時他們三個也經常坐在一起吃飯。

特別顧小夏剛剛沖他那一笑,那種輕松,自然,竟然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馮傑手裏拿著菜譜,眼睛可是一直觀察著康博呢。

“清蒸鱸魚怎麽樣?”沒見兩個人回應他,馮傑開始胡謅八扯上了,“我聽說這種魚都特別傻,對配偶明明很愛吧,卻一直不知道表達,所以……”

一顆葡萄扔了過去,馮傑用兩根手指一夾,還沖康博說了句謝謝,“餐前水果,不錯,還是你了解我。”

還沈浸在馮傑說的那個什麽魚的故事裏,顧小夏忙說:“你剛剛說的那種魚,咱們還是不要吃了吧。”

善良的丫頭,馮傑趕緊點頭,“好,就聽小夏的,那咱們就不吃這道菜了。”

“吃什麽好呢?”馮傑嘀嘀咕咕的幹脆把菜譜推給了顧小夏,“小夏,康博的口味你應該知道,我沒啥挑剔的,這個菜還是由你來點吧。”

“我點就我點。”能這麽快答應下來,顧小夏主要還是怕花錢太多。

血的教訓在先,那次她被鄧馨瑤坑了兩萬多,事後才知道那些錢都是康博替她出的。

想到這,顧小夏感激的看了康博一眼,正好他也在看她,兩人眼睛一對上,竟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顧小夏又是甜甜的笑了一下,趕緊低下頭認真的看菜譜。

這裏的菜怎麽都這麽貴啊,普普通通一道青菜都要過百,這不是訛人嗎。

顧小夏猶豫來,猶豫去,最後只點了兩樣康博喜歡吃的菜,又給馮傑點了兩道菜,她自己,一道菜都沒點。

“三個人四道菜怎麽夠。”康博也不看菜譜,隨口就說出兩道顧小夏最愛吃的菜。

等待上菜期間,顧小夏和康博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對方。

瞧這倆人你儂我儂的表情,馮傑酸溜溜的嘆口氣,“早知這樣,我就把嬌嬌也叫來了。”

一聽馮傑提到彭嬌嬌,顧小夏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趕緊正襟危坐,把眼睛從康博身上移開。

服務員陸陸續續的開始上菜了,馮傑和康博誰都沒註意到顧小夏的變化,也都忘了兩個人好似誰都沒跟顧小夏解釋過彭嬌嬌現在的身份。

幾個人邊吃邊聊,但大多聊的都是顧小夏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還有雪兒出生前後的一些情況。

馮傑故意當著康博的面問她這些,她又不好不回答,所以每次顧小夏說起這些,都會忍不住去看看康博的反應。

還算愉快的一餐飯吃完,顧小夏出了門就想往公交車站跑。

康博把車往顧小夏面前一橫,目視著前方,就兩個字,“上車。”

想送她就好好說嗎,幹嘛還這樣拽拽的。

好在她夠大度,就不和他計較了。

顧小夏上了車,並主動拉過安全帶扣好。

“還不錯,在國外呆了幾年,知道坐車系安全帶了。”

他這是在誇她嗎?

她就當他是誇她好了,顧小夏咧嘴一笑,“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我的生死可是關乎著我女兒的幸福呢。”

康博歪過頭看了顧小夏一眼,突然說道:“你那麽在意雪兒,為什麽不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呢?”

給雪兒一個完整的家?

這件事實際她以前也曾經想過,特別是女孩子,沒有爸爸就沒有安全感,不然她也不會同意雪兒管沈伯彥叫爸爸了。

可為了雪兒就去遷就一個男人,隨便找個男人結婚,她這樣做雪兒真的會幸福嗎?

如果真必須有那麽一天,那她還是選沈伯彥更靠譜一些。

!!

☆、被迫辭職

一想到這些,顧小夏就忍不住嘆氣,“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如果必須要有那麽一天,我會結婚的。”

和誰結?那個外科男?

想想沈伯彥那副俊美如女人的長相,康博搖搖頭,這樣的人給他女兒當後爸,他才不幹呢。

只有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好似總是沒什麽可說的。

實際事實也的確如此,她雖然很想知道他這幾年過得好不好,和彭嬌嬌相處的怎麽樣。

可這些話,她問合適嗎?

答案當然是不合適了,她以前就不算他什麽人,現在更不算了。

想說的話不能說,那還不如閉嘴裝啞巴呢。

顧小夏一路看著窗外,突然看見他們曾經去過的那家電影院。

她和康博就看過那一次電影,卻給她留下了無限的回憶。

“康博,你後來去過那家電影院嗎?”

他知道她問的是哪家電影院,他當然去過,甚至去過不止一次,不過這樣的話,他不想告訴她。那樣太傷自尊了。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康博的回答,顧小夏趴在車窗上又是長長的嘆口氣,“你那麽忙,怎麽可能去那種地方。”

“你想看電影了?”康博反問道。

顧小夏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不想看。”

不想看就不想看,就好像他很想看似的。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兩個人能交流的,就這麽幾句話,接下來,又是一路的沈默。

把顧小夏送到新世紀地產公司門口,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走進去,康博暗自得意,用不了幾天,他一定會給她個大大的驚喜。

顧小夏一回到公司,還真有個驚喜在等著她,不過這個驚喜不是康博給的,而是新世界的小開,也是這家公司的副總送給她的。

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大束玫瑰花,顧小夏一楞,回身問跟進來的助理蔣黎,“這誰送的?”

蔣黎笑著指了指花裏的卡片,“顧設計師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也對,顧小夏忙拿起那張粉紅色的小卡片,看完上面的字,著實吃了一驚,怎麽會是他呢?

“這花可是王總親自送來的,你都沒看見,當時辦公室裏的小姑娘們都嫉妒的紅了眼睛。”

顧小夏抱起那束花,回身往蔣黎懷裏一放,“那你就拿去分給大家好了。”

“可這是王總送給你的,顧設計師,這花你真的不要了?”蔣黎有些不信。

王家興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能看上她這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切,指不定骨子裏賣的什麽藥呢。

顧小夏揮揮手,“拿走拿走,就說我對花粉過敏。”

“哦,您對花粉過敏呢,那我還是趕緊拿走吧。”

聽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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