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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烈酒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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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種時候了還有這麽多話?楚塵蹲在床頭,冷冽的眉眼溢滿柔情,他揉揉衛嬈的頭發,語氣溫柔得要滴出水,“相信我,你不會死,也不能死,你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對呀!我還要拿回我的賣身契,我還要自由,我不能到死的時候還是一個奴隸的身份。”衛嬈眼裏充滿堅定,她乖乖地咬著帕子,閉著眼睛,表示楚塵可以開始了。

楚塵坐在床邊,手還沒有挨著箭桿,衛嬈的聲音響起來了,“等等,萬一,我要是挺不過去了,你一定要給我母親一筆巨款,讓她可以安度餘生,我的母親叫溪。”

“你一定會沒事的。”楚塵再次保證。

“但願吧。”衛嬈又咬上帕子,作出視死如歸樣。

然而話音剛落,衛嬈的頭又擡起來了,“等等,大牛哥的三十串刀幣寄存在我這,但是我沒有保護好,被山賊給搶走了,到時候你幫我還了。”

“還有嗎?”楚塵幹脆松開箭桿,等她說完。

衛嬈蹙眉,很久之後才用細若蚊蠅的音量道:“還有趙戈,讓他忘了我吧,我跟他註定沒有緣分。”

楚塵笑容漸深,“你放心,這句話,我一定替你轉到,還有嗎?”

“還有,我可以去入個側嗎?我好急!”她一緊張就想去上側所。

“衛嬈,我有句話要對你說。”楚塵的聲音少了清冷,多了些磁性,感覺聽了耳朵會懷孕。

“可不可以等會兒再說?我先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我心悅你。”楚塵說完將手放在了箭桿上,目光堅定。

衛嬈如遭雷轟,滿腦子都是縈繞著四個字,我心悅你,我心悅你。

直到楚塵將一支斷箭扔到桌子上,她才後知後覺,整個背部疼得像要從她身體剝離。

果然甜言蜜語的情話都是麻痹女人神經的利器,最可恨的是,她還吃這一招。

可是,黑心鬼唉!開始了也不跟她打聲招呼,她心理準備都沒有作好呢?

楚塵又倒了涼涼的東西在她背上,涼意過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沿著她背後的神經傳遍全身,背上的傷口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剜著她的肉。

有那麽一瞬間衛嬈以為自己要昏死過去了,然而她卻該死的清醒著。

她趕緊咬住帕子,然而咬得越用力,背後疼痛的感覺越強烈,她氣得將帕掃下床,用顫抖的聲音罵道:“你個騙子,大騙子,帕子上沒有浸麻藥,咬在嘴裏根本沒有作用。”

楚塵不明白她說的麻藥是什麽,但是見她把自己嘴唇都咬出血了,生怕她再做出什麽傷還自身的事情,就把自己的腿送到她嘴邊,又氣又無奈的命令道:“痛就咬住。”

衛嬈瞄到他又拿起了酒壺,深知剛才那種割肉刮骨的疼痛還要來一次,她顫聲求饒,“餵,不要,已經消滾過毒了,不要……啊……”

楚大爺根本不聽她的話,酒水跟不要錢似的往她身上澆。

衛嬈這會也沒有力氣求饒了,直接抱著他的大腿開咬,她有多痛,就有多用力。

哪知道楚塵連眉毛都沒有抖一下,不僅接著完成醫治工作,還出言安慰她。

用繃帶將她的傷口包紮好以後,楚塵拍怕衛嬈,示意她可以松口了。

衛嬈疼得面無人色,松了口以後根本沒有力氣擡頭了,直接歪頭枕在楚塵腿上,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貌似咬了主治醫師,沈默很久之後,啞著嗓子道:“對不起。”

楚塵並不在意,揉揉衛嬈的頭,誇讚道:“你很勇敢。”但是不自量力的事兒,還是不要做了,比如說挾持刺客首領。

當然,後面這句,楚塵識趣兒地沒有說出來。

“你能不能不要像揉小狗那樣的揉我,我都快要被你拆了。”衛嬈閉著眼睛,氣若游絲。

有人來了,楚塵聽到腳聲,趕緊給衛嬈蓋上了被子。

與此同時,大夫端著一碗藥湯進來了。

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多了一股難聞的中藥味,衛嬈閉眼皺眉,瞬間覺得生無可戀。

楚塵接了藥碗放在鼻端聞了聞,覺得沒什麽異樣,才讓大夫退下,並吩咐他以後進門前記得敲門。

大夫的小腿一抖,以後?還有以後,他們打算在這裏住多久啊?

“衛嬈,起來把這碗藥喝了。”

衛嬈裝睡著,一點也不想理他。

楚塵輕笑,她的那些小九九,他都不用猜,“既然睡著了,那我就只好以口渡藥了。”

衛嬈那雙蝴蝶眼撲閃一下張開了,她瞪了壞笑的楚塵一眼,不情不願地說:“這藥沾了你的口水還有用嗎?我還是自己喝吧。”

說不定混了他的口水成效顯著呢?

楚塵將藥遞到她嘴邊,等她痛苦地喝完後,又拿來清水讓她洗掉口中的苦味,太度端正熱情,比丫鬟還要周到。

感覺自己又死過一次的衛嬈疲累得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睡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楚塵。

此刻,他雙手交疊在腹上,規規矩矩的躺在自己身側。

醫館沒有客房了嗎?怎麽他跟自己睡一起了?

哼!就知道他昨夜撕毀自己衣衫動機不純潔。

衛嬈想把他叫起來質問一翻,沒想到,剛一動,勁部就酸痛酸痛得。

她昨天趴著睡了一夜,脖子給睡落枕了。

不光脖子,連手臂都是麻得。

唉呀喲!果然是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衛嬈一動,楚塵就醒了,他並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側著身子伸出手來撫摸著衛嬈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原來,他睡在自己身邊一夜,只是為了監控她的體溫。

衛嬈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楚塵的那句呵斥,滿腦子想的什麽?

他剛睡醒,面部柔和自然,連聲音都帶著一絲慵懶,跟他平常冰冷疏離的樣子大相近庭,總之,他這個樣子就是個大寫的蘇,“你背疼不疼?”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衛嬈就覺得一陣一陣鉆心疼傳來了。

女孩的眼睛裏又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的,十分惹人疼愛,楚塵忍不住安慰道:“明天就會好些。”

楚塵起身,撫了撫睡皺的衣袍,正想問她想吃什麽早餐呢?一回頭就被眼前的景象弄硬了。

女孩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起來,她身上只罩松松垮垮的肚兜,修長雪白的頸項下,溝壑隱約可見,還有幾縷墨發散在她的肩膀上,越發顯得她肌膚如雪。

此刻,她歪著腦袋,眼睛裏含一汪清泉,懵懂純真中又透著秀色可餐訊息。

楚塵吞了吞口水,他將手放在身前,不動生色得擋住了自己的沖動,天知道他忍得不多辛苦。

然而女孩子好像還覺得這樣的殺傷力不夠大,她嘟著嘴,可憐兮兮地叫著他的名字,“楚塵,你別走,快來。”

去做什麽?楚塵覺得自己好像在夢游,居然又坐到了床上。

“我脖子扭了,動不了了。”衛嬈歪著腦袋,這個時候感覺自己有點像尼古拉斯趙四。

楚塵來到她背後,也不知道怎麽弄得,三兩下就將她的歪脖子給扭正了。

衛嬈的脖子好了,高興得搖了幾圈,楚塵卻將被子披在她身上了,他急匆匆的奪門而去,連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剛才他差點就從她背後抱住她了。

被他丟在屋子裏的衛嬈都要哭了,跑什麽跑啊?在鬼在追你啊,好歹給我找件衣服,我要入側啊!

楚塵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衣服的重要性,等他再從外面回來時,手裏又多了幾件衣服。

有水紅,有鵝黃,有絳紫,有月白,有青綠,總之花花綠綠的,很是惹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將成衣鋪開到了醫藥房呢?

衛嬈受傷的是背部,基本的自理能力還是有的,但是動作太大的話就會牽扯的傷口,楚塵挑了件鵝黃給她穿上,鮮亮的顏色一下子將她因為失血而蒼白的皮膚應襯得靚麗起來,衣服的大小也很合適,沒想到楚塵的眼光這麽獨到,就算是她自己親自去買,可能也買不到這麽合身的。

享受著被美男伺候的同時,也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比如說換藥的時候。

每次都要用烈酒清洗傷口,酒澆完了就上鹽水,衛嬈雖然疼得難以忍受,但是還是配合著他認真完成,因為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中間任何一個環節疏忽了,都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楚塵是非常好的私人醫生,這幾天她吃飯睡覺,聊天發呆都陪伴在她身邊,只要是關於她的,事無巨細,照顧周全。

看著美男殷勤備至,衛嬈覺得這一箭挨得值了。

衛嬈就是在這樣的氛圍裏在這家藥館住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確定衛嬈不會出現因為傷口感染而發燒的癥狀,楚塵他們才商量著買上路用的裝備。

他們賣了一匹馬,換了一輛車,雖然沒有上一個豪華寬大,但是有總比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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