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變相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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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衛嬈連翻呼喚中,趙煉帶著眾位姬妾頭也回地出了屋。

大門吱地關上,幾名手持利劍的侍衛像高山一樣巋然不動地聳立在門口。

面對著緊閉的大門,衛嬈消瘦的五官緊緊地糾在一起了,趙煉這人,畏懼邪靈,卻不敬神明,很明顯的欺善怕惡。

衛嬈低頭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板,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任何一點可以拿來作惡人標準,才有氣無力地回到床前繼續照顧趙戈。

雖然很不甘心地被軟禁了,但是沒有把握的反抗只會使現在的情況更加糟糕,與其作無謂的掙紮,倒不如沈靜下來全心醫治趙戈,現在她只能祈求老天保佑溪平安無事。

臨近天明時,趙戈又被惡夢魘住了,他不停地擺動著雙腳,兩只手伸在空中要抓住什麽,口中可憐又絕望喃喃著:“別,別抓我,別抓我。”

衛嬈心生愧疚,看來自己真是把他嚇得不輕,可是這能怪誰呢?他好端端的一個富家少主不老老實實在家禍害鄉鄰,偏偏跑到田間地頭上看什麽起死回生,若是他安分些,禮貌些,自己也就不會下這黑手了。

現在可倒好了,他差點送命,自己滿身是傷,真是兩敗俱傷,誰都沒落到好。

深深嘆了一口氣,握住那無助慌亂的手,衛青嬈細聲安慰,“好好好,不抓你,你現在安全了,沒事了,不怕,不怕。”

置身在驚濤駭浪中的趙戈如同抓住了一葉小舟,浮浮沈沈中,這是他唯一可以依靠可以活命的東西,不再猶豫,他大手一伸,緊緊抱住舟身,這小舟不知用什麽材質做成的,軟綿綿的,還有些暖意,反正就是抱著挺舒服的。

衛嬈的脖子被他突然伸出的手摟住,整個人都倒在他的胸膛上,別看趙戈病著,臂膀卻是格外有力,衛嬈掙紮了幾次沒有掙脫,反而被他越抱越緊了,算了,算了,就當抱狗熊抱枕了。

拉了被子給自己也蓋上,就這樣兩個人相互抱著睡著了。

清晨,衛嬈被一聲驚叫聲嚇得睜開眼,緊接著肚子一痛,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

“哪裏來的醜八怪,怎麽跑到我的床上了?”趙戈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胸前躺著個毛發稀疏的腦袋,起身一看,此人面目紅腫,五官扭曲,甚是醜陋。

思緒回到昏迷前,有一只水鬼嘴裏叼著根水草,氣定神閑地蹲坐在水裏扯著他的腳不放,難道自己淹死了,來到了地府,這個腦袋跟自己一樣是地府裏的鬼怪?趙戈萬分沮喪,捂頭大叫,他不想死,他還沒活夠。

可是等等,這周圍熟悉的環境根本就是陰冷的地府,這是他的居室,他的大床。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還有青鳥的歡叫聲,趙戈悲傷的眼睛瞬間恢覆清明,他沒死,他還活著。

悲傷的小鬼立刻變身成為小霸王,一腳將壓在自己身上惡心巴巴的腦袋踢了下去,他一邊嫌惡地擦著胸前的口水,一邊指著滾到床上的醜八怪大聲責怪。

小霸王果然是很殘暴,一出手不是要人性命就是將人質於死地,衛嬈身沒二兩肉,被他用力一踹滾得老遠了,她捂著肚子疼得在床下打滾,哪裏還會聽得見他說些什麽?

倒是屋外守夜的侍衛聽見動靜沖了進來,他們見趙戈醒來,馬上就去稟報趙煉。

趙煉到時,衛嬈已經沒那麽疼了,她靠著墻站在一邊,惡狠狠地瞪著那對自顧說話的父子。

趙戈雖然不發燒了,但是仍舊感冒著,他噴嚏連連,有時還流眼淚,趙煉心疼兒子,不由自主地責怪起衛青嬈:“那女娃,你不是說我大子無礙了嗎?怎麽還是病得這般嚴重?”

衛嬈咬咬牙,心理非常不爽,只是感冒而已,並不是多嚴重好吧!“主,少主不發燒就已無大礙,傷風感冒要些時日方能全愈。”

“父親,這個醜八怪是誰?”她怎麽會跑到他床上?畢竟趙戈十三歲了,雖然早已經知曉人事,但是當著父親的面說這些,他總感覺有些奇怪,雖然他跟那個醜八怪什麽也沒發生,額…目光往她身上一掃,也不可能發生什麽。

“她不就是害你落水的奴隸娃嗎?”趙煉語氣中仍憤憤不平,事農務的大管事已經交代戈兒落水的前因後果,河妖吃人什麽的,他將信將疑,派人查證之後,才知道戈兒落水定是這女奴搞的鬼。

“……”衛嬈噎住,人救活了,趙煉這是打算秋後算賬的意思嗎?

趙戈瞪大眼睛將衛青嬈上上下下審視個遍,除了臉上紅腫以外,還真是被他扔到水裏的奴隸娃,等等,她不是已經淹死了嗎?難道又死而覆生了嗎?“你…你…你又覆生了嗎?”

衛嬈也是有尊嚴的人,對待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人,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冷哼一聲,將臉轉到一邊去,並不答理趙戈。

“以後你少打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兒,將心思放到學業上,聽先生說你到現在還不能熟練的使用籌策,你這樣不上進,我這諾大的家業如何放心的交與你。”趙煉恨鐵不成鋼,他這兒子聰明是聰明,就是不用在正道上,請了教習先生來教他識字算術,他卻愛下河捉魚,上樹捕鳥,他常年在外做生意,極少陪伴他,如今他越大越不聽教了。

每次回來都說這些,聽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趙戈眼珠一轉,捂著頭道:“唉喲,唉喲,我頭疼。”

兒子一叫疼,趙煉就慌了,急忙叫衛嬈上前診治,衛嬈這次學聰明了,站著不動,懶懶地看著趙煉,“我想見我母親!”

好一會,趙煉才反映過來,這個奴隸是在跟他淡條件?

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奴隸竟然有資格跟主子淡條件,不過,這個奴隸跟別的奴隸不一樣,她比巫醫醫術還高,額,這樣一看,她確實有資格跟他淡條件。

衛嬈救了他大子,趙煉本來就沒有為難她的意思,他只是想敲打敲打這個大膽放肆的奴隸,所以,這個條件他沒有理由不答應,吩咐左右將奴隸溪帶過來。

馬上可以見到母親了,衛嬈也沒靠近趙戈,只站在原地道:“少主子大病初愈,需要靜養。”衛青嬈說得很委婉,並不打算拆穿趙戈那爛到家的演技。

溪的情況並不糟糕,但也沒好到哪去,趙煉那一腳沒有傷及根本,倒是溪擔心衛嬈的安危給急得病倒了,所以當溪看到女兒除了臉上紅腫不堪並沒有什麽大礙時激動得連忙給趙煉磕頭謝恩。

趙煉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並沒有因為將一個女人踢得咳血而感到半分愧疚,先是訓斥溪養而不教,奴隸子都大膽到敢謀害主子了,後又誇讚衛嬈醫術好,總之就是給一棒槌再賞個棗,一邊打臉,一邊安慰。

最後,事情終於進行到關鍵的地方了,趙煉還是有點良心的,提出要賞賜衛嬈。

“主,奴治好了少主,有一個不情之請。”衛嬈卻搶先一步跪在地上,看著趙煉的眼睛認真地提出自己想要的賞賜。

趙煉眉頭微蹙,“什麽不情之請”

“請主消除奴母親二人的奴籍,恢覆我們平民的身份。”穿越成奴隸恐怕是最艱苦的了,吃糠咽菜就不說了,隨便打殺,還不都是主子的一句話的事兒,所以,她要改變現在困頓的處境,就必須要擺脫奴隸的身份,至少當個平民。

趙煉眉眼瞪大,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衛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於是,她大聲又將剛才的話重覆一遍,“請主消除我母親二人…唔…”

說到一半,就被溪捂住嘴巴,“主,女娃還小,孩童所言,不作數,不作數。”

屋子裏的一眾丫鬟劍客聽到衛青嬈的話,相互看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趙煉都笑得前翻後仰大拍桌子。

掙紮著要從母親手中解放的衛嬈被這笑聲震得莫名其妙,她可不是在講笑話,這個請求可是思考了許久的,很嚴肅的,也很嚴謹的,這群人笑什麽?

看著女兒懵懂的樣子,溪忍不住在女兒耳邊嘆道:“世道艱險,匪寇從生,沒有主的避佑,我們母女難活命。”

母親這麽一解釋,衛嬈微微有些驚訝,難怪奴隸們幹活都有獷這樣的護院保護,原來是預防匪寇的。

這麽亂的世道到底是哪個朝代?

在心裏權橫一翻馬上放棄了消除奴籍的請求,“主,那,那,可以賞我五十金嗎?”改不了身份,那拿點金錢安慰安慰總可以吧?

笑得緩過來氣的趙煉瞇瞇眼睛,頗有深意地問道:“你確定要只要五十金?”

當然,你要賞我一百金也得擔得起,衛嬈剛想說話,溪就搶在她前面開口了,“不要金,不要金,求主將奴母女安排在大宅內做事,奴很勤奮,女娃也很聽話,請主開恩。”

奴隸也分三六九等,似農務處的耕田奴隸便是最低等最卑微的奴隸,而能在大宅內做事也算是上等奴隸了。

自女娃差點失了身子,溪就想了很多,萬一獷不護著自己了,那大管事在她們身上吃的虧不是要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女娃的父親怕是等不到了,與其繼續呆在農務處那裏受苦不如抓緊機會到主的大宅內做事,有主子的威懾在,奴隸們自然不敢亂來,女娃清白的身子也可以多溜幾年。

趙煉顯然對溪的要求很滿意,他縷了縷那並不長胡子對溪投來的讚許的眼神,“管奴啊,你看看給他們安排個什麽事做好啊?”

候在一旁的管奴趕緊站出來,對著趙煉道:“有三頭牛崽斷奶了,正愁無人照看。奴看著他們母女二人正合適。”

趙煉點點頭,顯然對管奴的安排非滿意:“那你們便去照顧牛崽吧,切記要用心餵養。”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能被迫接受。

還不是要當奴隸,還不是要被別人呼呼喝喝?衛嬈有些失望,一副鬥敗公雞樣興致缺缺。

溪如願了很開心,對著趙煉磕了好幾個頭,要不是衛嬈拉著,她絕對要把腦子磕破了。

照顧牛崽又不是照顧大熊貓,至於激動成這樣嗎?

跟著管奴出了議事屋,衛嬈誇著一張臉,母親不要自由身份情有可原,可是不要金子是為什麽?有了金子以後,她們可以買好多東西。

倒是管奴對溪的做法讚不絕口,直誇她聰明。

直到後來溪解釋了,衛嬈才知道,農務處那麽多人,若是她要了五十金,絕計會被搶得毛都不省。財不能外露。

衛嬈聽得頭皮發麻,她到底穿越到什麽混亂的朝代了?當平民不如當奴隸,當奴隸不敢有金子,那她想發財致富豈不是沒有出路了。

趙煉養牛的牛棚在最西角的院子裏,十幾頭膘肥體健的大水牛栓在樁子上,幾名奴隸正在上草料。

管奴一邊走,一邊給她們講解日常工作內容。

除了保證牛吃飽喝飽外,還要求牛棚清潔牛身清潔,最最奇葩的是要帶牛出去散步。

管奴啊,你確定這是養的是大水牛,而不是寵物。

衛嬈心中的疑惑管奴隸很快解答了,這十幾頭健壯的大水牛是趙煉的代步工具!

握了個大草,騎牛啊!牛走的那麽慢,你圖的是什麽?

瞪著眼睛,非常吃驚:“為什麽不騎馬,馬不是跑得更快嗎?”然後,她腦子裏自動腦補了穿著綢緞的趙煉騎在水牛上在田間悠然慢步的畫面,真是毫無違和感。

管奴知道像溪這樣的奴隸一直都在最低層沒什麽見識,也就跟耐著性子講了起來,“在我大衛國,只有權貴才能騎馬。”

他說什麽?在我大衛國!在我大衛國!在我大衛國!

衛青嬈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大衛國,衛國,用她僅知道的一些歷史知識解釋,衛國是春秋時期的國家,只是為啥要加個大呢?沒聽過史書上有加過大的呀!

可是!

春秋!

戰國!

天哪!

她早該猜的到,這裏的生活條件那麽艱苦落後,就算不是秦朝,也是秦朝以前。

奧!誰來救救她,穿越到一個大動蕩的年代不說,居然還當了最低層的奴隸,這就是炮灰的命啊,炮灰的命!

就在衛嬈一個人唉聲嘆氣生無可戀時,溪歡快地從管奴手中領回三只可愛的水牛崽。

因為要守夜提防盜牛賊,所以她和溪分得一個小單間,牛棚旁邊的小木屋,雖然很小,也沒有她心心念念的大床,離臭哄哄的牛棚也很近,但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改變還是讓衛嬈憂郁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來。

太好了,再也不用跟一大群人擠在一個屋子裏了。

管奴事務繁瑣,交待一些註意事項就離開了,母親受了趙煉那一腳,到現在都唇色發白伴有咳嗽,衛嬈不忍她再勞碌,讓她躺在小木屋裏休息,自己攬下所有活計。

給三頭剛斷奶的水牛崽換上草料,清理牛棚,本是挺輕松的活計,卻因自已瘦弱矮小,做起來是相當費事,等衛嬈做完這一切,夕陽也快下山了。

溪哪裏是閑得住的人,更何況自己的女娃還在做活計,她是無論如何也閑不下來的,重活做不了,打掃屋子還是可以的。

當衛嬈回到屋內時,溪已經打來了她們的晚飯,黃黃的湯水。早食沒吃,衛青嬈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再也沒有心情來關心食物的口感,她端起碗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等到第三口時,才吃到有微小的米粒,衛青嬈驚得停了下來,就著夕陽餘光看清了碗低確實有幾顆黃黃的碎米粒。

有那麽一瞬間,衛嬈激動得想流淚,不過是五天沒吃到米而已,她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碗裏突然變重,卻是溪將碗裏的吃食倒入她的碗裏。

衛青嬈擡頭,溪的眼睛早已濕透,“女娃,多吃些,這是粟米粥,女娃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吃這粥呢?多吃些,多吃些。”

衛嬈突然覺得喉嚨被卡住了,不過是粗糙的粟米粥,母親竟然激動得哭了,想必她也是第一次吃吧!衛嬈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母親住上大屋,頓頓有白米飯吃。

躺在新鮮的幹草堆裏,再在上面掩上一層幹草當被子,別說,還真不冷了,衛青嬈白天做了活,昨夜又沒睡好,所以,一滾到草堆裏就睡得昏天暗地。

沒有其他奴隸的呼嚕聲,這一夜睡得甚是香甜,衛嬈起來時,太陽已經快跑到正中間了。

壞了,起晚了,說好的今天要去割草餵牛的。

也不能怪衛青嬈貪睡,少年人本就瞌睡重,再加上這兩天繁重的工作,她實在是累壞了。

匆匆洗漱一翻衛嬈就出門了,牛棚裏三頭水牛崽正安安靜靜地吃草,衛嬈走進一看,牛槽裏的青草綠油油的,上面還有許多晨露,想必溪一大早就出門割草去了。

她剛想出去尋溪,溪就背著一大捆青草回來了,衛青嬈趕緊幫她卸下青草,有些嘖怪道:“母親早起,怎的不叫醒我?”

經一夜休息,溪的臉色好了很多,她是常年幹重活的人,割草餵牛對她來說太容易了,她一個人做足已,不需要女娃幫忙。

溪放下砍刀,笑盈盈地說:“總要留一人看牛啊。”

大白天的,誰敢來偷牛啊!更何況這是趙煉的內院,那麽多護衛守著,要真有偷牛賊在也跑不了啊。

衛嬈知道這是母親心疼她找來的借口,“母親,以後割草別起那麽早了,早上晨露重,打濕衣衫不說,牛吃了也容易生病。”貌似聽說露水中有很多寄生蟲,兔子吃了會死掉,羊吃了會掉膘,牛雖然壯實,但是吃多了也會受不了吧。

溪啞然,好一會才點頭嘆道:“神明教會女娃許多,可惜我為奴隸,兩手空空,無牲畜可獻祭?”

她不過是隨口一句話,母親就聯想到神明了,看來之前的思想工作沒白做,不過,母親因為她編出的謊話而愧疚,讓她心裏非常過意不去,“正神不喜殺生,只要心存感激,神明自然明了。”

“女娃真是越發聰慧了。”溪皺眉沈思,覺得女娃說得非常有道理,神明當有仁慈心腸。

三頭水牛崽的食量非常驚人,每天都要大量的青草才能讓他們吃飽。

對於能飼養水牛,溪覺得這份工作是無上的榮耀,除了割草餵牛,清理牛棚外,溪還給水牛逮起了虱子,刷起了牛毛,照顧得精細又周到,衛嬈看了心裏嘖嘖發酸,這哪裏是飼養牲口啊,這簡直就是伺候大爺。

這不是,剛放下割草刀,又拿起稻草桔刷牛毛了,衛嬈無耐咬牙,溪天生自帶奴性,明明可以休息了,還要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正享受特殊待遇的水牛大爺一點也沒察覺到衛青嬈心裏的酸泡泡,慵懶地躺在地上,甩著尾巴瞇起牛眼沖衛嬈哞哞叫了兩聲。

還敢示威!衛嬈火冒三丈!

好不容易得到的母愛被幾頭牲口搶走了,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會氣憤,不行,要想個法子,將溪的註意力都轉移到自己身上。

此時的衛嬈智商直線下降,她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跟幾頭牛搶關註的行為是多麽幼稚可笑還有無聊。

“唉喲!母親,我肚子疼。”

“那你去床上躺躺,別割草了,母親來割。”溪口中說著關心的話,手上的活計卻沒有停下來。

奴隸天天喝生水,偶爾肚子疼啊什麽的,都是很常見的問題,躺一會就沒事了。

第一輪爭寵,衛嬈完敗!

作者有話要說:  衛嬈:作者這個渣,總是虐女主不說,更文也更的慢。

作者:更的慢我承認,我沒有虐女主啊。女主都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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