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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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仰著頭往墻頭上看,想著等韓崢一出現在墻頭,她就張開雙臂求抱抱,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此時,韓崢站在幾步之遙的外墻邊,看著眼前的女人。

謝指導看見夏時,又轉頭看了看身側的韓崢,露出一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比起對謝指導解釋,韓崢的註意力全在夏時身上。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外面是米色薄風衣,薄風衣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漾開,像一朵綻放的牡丹花。

黑色高跟鞋,襯得那雙腿又白又長。

月光灑下來,溫柔地勾勒著她的五官輪廓。一雙櫻唇微微張開,像含著一縷細細窄窄的春風。

她擡頭看著墻頭,眼睛一眨不眨。

謝指導員轉頭看著韓崢:“一千字檢討,明天中午前交上來。”說完往後門走去,進了消防隊。

這意思就是,用檢討交換短暫的戀愛自由。

韓崢大步走過去,攔腰把仰頭站在墻邊的女人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原地轉了兩圈,她的薄風衣和裙子下擺被轉得飄了起來,他雙唇埋在她頸間,呢喃出聲:“老婆。”

夏時剛被抱起來的時候嚇了一跳,看見是他才舒了口氣:“你怎麽從後門出來了,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韓崢把夏時放下來,握著她的手:“肚子餓嗎,帶你吃東西去。”

夏時轉頭看著韓崢:“咱們還是低調點吧,要是被人看見怎麽辦。”這兒可是在消防隊外面。

她把自己的手從韓崢手上掙開。

韓崢重新拉起夏時的手:“怕什麽,老子從來不帶怕的,就算現在謝指導站在這兒也沒用。”

這一時的囂張可是用一千字的檢討換來的。

夏時抱著韓崢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撒嬌:“我減肥,不想吃,看你吃就行。”

韓崢轉頭,迅速在她頭頂親了一口:“是不是太想我了,忍不住跑過來了。”

夏時點頭:“我明天晚上再來看你好不好?”

韓崢牽著她的手過馬路,一邊註意著路上的車輛一邊說道:“明天別來了。”

夏時撅著小嘴:“你不想見到我嗎?”

過了馬路,韓崢松開夏時的手,抱著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裏揉了揉:“怕你跑來跑去太累,白天還得上班呢。”

夏時抱著韓崢,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往他懷裏鉆了鉆:“那我太想你了怎麽辦。”

韓崢:“每天晚上我都會給你打電話。”

晚上十點鐘,街上沒什麽人,邊上的店鋪還在營業,韓崢推開一家賣甜品的店。

夏時看著桌上韓崢點的桂花小圓子、楊枝甘露、燕麥椰絲球、核桃露、芒果千層,擡頭說道:“你在餵豬嗎?”

韓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圓子遞到夏時唇邊:“不餵豬,餵仙女。”

夏時被逗笑了,笑完張開嘴巴吃掉小圓子:“別光看我吃,你也吃。”

韓崢隨便吃了幾口:“下次休假做點番茄罐頭給我吃吧,我只想吃你做的。”

夏時點了點頭:“番茄差不多要過季了,我多做點放冰箱裏。”

吃好甜品,韓崢帶夏時出去:“冷嗎?”

秋天晝夜溫差大,一陣冷風吹來,他把她往自己懷裏抱了抱。

夏時看了看韓崢身上的短袖T恤:“該我問你才對,你穿這麽少。”

她覺得他是不冷的,甚至還有點熱,他握著她的手,手心溫度灼人。

夏時擡頭問道:“現在去哪兒?”

韓崢四處看了一下,拉著夏時往後門的另一邊墻走去。

這道墻和旁邊的一棟大樓相鄰,中間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形成了一個又窄又小的巷子,沒有路燈,清冷靜謐,鮮少有人會去。

兩人鉆進巷子,心照不宣地往裏面走了走,

男人與女人很快糾纏在一起,像藤蔓攀著大樹。

她靠在墻邊,任他溫柔輾轉。

她妖嬈配合。

不舍得讓她太累,他親了一會就松開了她,呼吸已經亂了,緩了一下對她說道:“乖,回家睡覺。”

夏時膩歪在韓崢懷裏:“我還是很想你怎麽辦。”

韓崢又低頭親了親她:“周六休假好好陪你,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夏時:“不行哎,已經答應你爸媽去你們家吃飯了。”

韓崢想了一下:“那我們快點兒吃,吃好飯就回我們的婚房。”

他牽著她的手,帶她從巷子裏出來,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幫她打開車門:“到家之後發個消息給我。”

她上了車,他記下出租車的車牌號,等車子走遠了才轉身進了消防隊。

接下裏的幾天,夏時和韓崢都很忙,直到周六休息才閑下來。

韓崢本來周五就能回家,半路上又被叫了回去,一直忙到後半夜,兩人只好約在韓崢父母家見面。

具體算起來,從周日晚上的那次私會到現在,整整六天沒見面了,每天靠著電話和視頻解一下相思之苦。

去韓崢家的路上,夏一直在琢磨,她這樣算不算見家長呢,算正式見家長了嗎。

這是第一次以韓崢女朋友的身份登門。

夏時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一袋蘋果一袋香蕉,這會不會太樸實了點,要不要買點營養品過去,再買束花?

最後,夏時在別墅附近的商場逛了一圈,給男朋友媽媽挑了一條絲巾,正好秋天搭配外套大衣戴,給男朋友爸爸買了兩盒茶葉。

夏時比韓崢到的早。

徐景明今天沒課,站在二樓陽臺上等夏時,看見她從遠處走過來,老遠就開始招手:“夏美麗。”

徐景明從樓下上來,幫夏時開了門,接過她手上的水果拎著,還要去幫她拎另外兩個紙袋,被夏時拒絕了:“這個我拎就行。”

送男朋友爸媽的禮物,還是親手給比較好。

徐景明好奇地看了看:“你買的什麽,給我買的嗎?”

夏時瞟了他一眼,默默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不要以為我跟你哥似的,什麽都給你買,寵著你讓著你。我夏美麗可沒那麽好的心。”

“我是代表命運之神來懲罰你的。”

徐景明拎著水果打開客廳門,轉頭說道:“哦,你想怎麽懲罰?”

夏時笑了一下,露出長輩和藹臉:“作業寫完了嗎,離高考還有幾天知道嗎。”

“要不你給客人表演一個唱歌跳舞吧。”

徐景明把水果遞給保姆阿姨,轉身對夏時說道:“現在把你轟出去還來得及嗎?”

韓崢爸媽迎了過來。

張宛秋瞪了徐景明一眼:“怎麽對你姐姐說話的,一點禮貌都沒有。”

本來想說嫂子的,怕夏時不自在,換成了姐姐。

夏時把手上的禮物雙手送了上去,張老師長韓老師短地叫著,一張小嘴很是討人喜歡。

張宛秋看了看時間:“小崢怎麽還沒到,都快開飯了。景明,打個電話給你哥問問。”

徐景明像是沒聽見,繼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張宛秋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了,一直這樣,景明還是無法接受韓崢,無法叫他一聲哥哥。

夏時是個很有眼力界的,拿出手機調出通訊錄說道:“我來打吧。”

電話接通,得知韓崢正在趕來的路上。

徐景明帶著夏時到處逛了逛,最後來到他的房間。

徐景明的房間不算太亂,看起來被收拾過。

桌上攤著幾張卷子,夏時拿起來看了看:“語文,136分,不錯啊。”

“你哥說的竟然是真的,他說你每回考試都在年級前五。”

徐景明躺在學習椅上轉了轉,低聲說了句:“騙子。”

夏時放下試卷,用手指虛點了徐景明幾下:“你這孩子,怎麽說大人呢。”

徐景明站起來,靠在椅子邊:“不是年級前五,是前十。”他上次月考也不過考了年級第九。

最近睡眠不好,下次考試可能會很差。

夏時看了看徐景明:“你黑眼圈怎麽這麽重,半夜幹什麽去了?”

徐景明:“沒幹什麽,就在房間裏睡覺。”

看徐景明不想說,夏時也沒多問。哪個青春期的小孩沒點小秘密。

夏時沒忍住,問道:“你該不會早戀了吧?”半夜給小女友打電話聊天什麽的,導致休息不好。

徐景明:“沒有。”

看他的樣子不像撒謊。

夏時轉頭看見立在墻邊的一把電吉他,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她陪韓崢一起挑的,韓崢送給景明的生日禮物。

她假裝成第一次看見那把吉他的樣子:“你會彈吉他啊,彈一個聽聽吧。”

徐景明走到墻邊,拿起吉他,又放了下來:“現在沒心情彈。”

夏時勾唇笑了一下:“你該不是根本就不會彈吧。”

這個年紀的小孩果然一點就炸,一激就著道,徐景明擡了擡下巴:“我怎麽可能不會,高二元旦晚會的時候,我的吉他彈唱得了第一名,全校所有的女生都給我鼓掌了。”

又有點不耐煩地補充道:“之後連續兩個星期,天天都有人往我抽屜裏塞情書,可把我煩死了。

少年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韓崢。

夏時忍住沒笑,繼續用激將法對癥下藥:“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真會還是吹牛逼的啊。”

徐景明拿起電吉他,坐在椅子上,表情帶著點小囂張:“哼,那你可聽好了。”

夏時以前玩過一段時間的吉他,她聽得出來,他彈得確實很好聽。

張宛秋聽見吉他聲,擡頭往二樓的方向看去,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低頭擦掉眼角的一滴淚。

這些年來,她試過無數種方向想要景明接受韓崢,可是沒用,她怕景明反感,不敢做的太明顯。

景明對韓崢的仇恨是景明的奶奶種下的,徐江是為了救韓崢犧牲的,那是不爭的事實。

從景明被領進韓家,叛逆倔強的小孩從未接受過韓崢哪怕一次。

景明每年都會收到韓崢送的很多東西,最後不是被他扔了,就是被他偷偷扔了。

這還是第一次,景明用了韓崢送給他的吉他,彈唱了一首曲子。

徐景明抱著電吉他,一首歌快要唱完的時候,夏時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韓崢。

徐景明順著夏時的視線看了門口的人一眼,站起來,把電吉他放在墻邊,臉上沒什麽特別的情緒。

夏時鼓了鼓掌:“吉他小王子啊。”

韓崢進來:“阿姨已經燒好飯了,下去吃吧,一會別涼了。”他的眼神明顯是開心的,聲音卻裝得很平靜。

夏時看了韓崢一眼,這個驕傲囂張的男人只有在面對徐景明的時候才會顯現出小心翼翼的姿態。

一頓飯吃得很開心,主要是夏時和張宛秋在聊天,說到高興的地方,忍不住發出笑聲。

三個男人話都不多,專心吃飯和聽女人們聊天,不時插幾句話。

徐景明昨天晚上才知道,夏美麗竟然真要把戶口本遷進他們家了。他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樣似乎也挺好。

扒了口飯,徐景明看了夏時一眼,又偷偷看了看韓崢,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在桌子底下偷偷牽手了,還互相撓手心。

吃好飯,張宛秋拉著夏時的手:“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平時那爺仨都不肯陪我聊天的,嫌無聊。”

兩人坐在沙發上,繼續剛才沒聊完的話題。

阿姨洗碗,韓崢洗了點水果,削好切好放在果盤裏端了上來:“兩位美麗的女士,請用水果。”

韓崢坐在在夏時身側,叉了塊蘋果放在她唇邊。

夏時張開嘴巴吃掉,韓崢又餵了點橙子、香蕉、草莓。

他餵什麽她吃什麽,一點都不挑。

張宛秋滿眼欣慰:“夏時,你不嫌棄他,真是太好了。”

韓崢聽見這話非常不樂意:“您兒子哪兒差的。外面多少女的排隊都輪不上呢。”

夏時擡手在韓崢胳膊上捶了一下:“哪些女的在排隊?”

韓崢立馬閉了嘴。

五分鐘後,韓崢從沙發上站起來:“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您休息了。”

張宛秋嘁了一聲:“嫌我們這些當電燈泡的就直接說。”

韓崢笑了笑:“我上樓看看景明。”

韓崢帶夏時上樓,沒直接去景明的房間,先去了他自己的那間。

一進門,男人反手把臥室門鎖上,抱著夏時就往床上扔。

六天沒見面,樓下人多,他想好好看看她親親她都不方便。

夏時從床上起來,轉頭到處看了看:“你房間還挺整潔的。”

韓崢坐下來,抱著夏時親了親:“想我嗎?”

夏時從床上下來,坐在韓崢月退上:“想,想死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老子想死你了,每天都想。”

跟他接吻很舒服,他溫柔又野蠻,會讓人感覺自己被這個男人深深愛著。

兩人都點情難自禁,但現在明顯不是好時候,大白天的,外面還都是人。

男人呼吸不穩:“寶貝,我憋不住了,今天就給我吧。”

夏時推開韓崢:“反正這兒不行,晚上回家再說吧。”

她從床上坐起來,轉頭看著他:“你冷靜一下,不是說去看景明的嗎。”

韓崢起身:“我去洗個澡。”

不然他冷靜不下來。

夏時拉住韓崢的胳膊:“你現在去洗澡,換了衣服,一會下樓你媽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還以為我們在你房間這個那個了呢。”

韓崢勾唇笑了一下:“什麽這個那個,聽不懂,麻煩你說清楚一點。”

夏時擡腳踹了男人一下,不想管這個臭不要臉的了:“隨便你吧。”

韓崢並沒有直接去洗手間,他拿出手機,將攝像頭對準床上的女人拍了幾張照片。

夏時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別拍我,我頭發太亂了,口紅也被你吃掉了,一點都不漂亮。”

韓崢已經拍好了,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轉身去了洗手間。

夏時在後面罵道:“你特麽要用我的照片幹什麽?!”

韓崢回過頭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又不能洗澡,難道你想讓我就這樣出去?”

頂著奇奇怪怪的形狀出去。

夏時拿起床上的枕頭扔了過去,韓崢閃身躲過攻擊,聲音有點委屈:“不讓上人就算了,還不讓上照片。”

夏時是一位非常註意自己形象的女人,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把你拍的那幾張照片刪了,我發給你幾張好看的。”

衣著妝容整潔的。

沒想到被韓崢拒絕了,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指了指屏幕上剛拍的照片:“不一樣。”

夏時從床上下來,走過去問道:“當然不一樣,你拍的這幾張我都沒做好準備。”

韓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看著手機裏的女人:“抓拍的才自然。”

夏時:“醜得自然。”

韓崢:“當然不是,我的寶貝永遠都美,沒有醜的時候。”

照片裏的她因為他的吻,臉色泛著醉人的駝紅,眸色又深又迷醉。

他喜歡看她因為他情動的樣子。

夏時看著緊緊關系的洗手間房門,靠在門邊逗裏面的男人:“哎,出來了嗎?”

“要不要我叫兩聲給你助助興?”

男人踹了下門,悶聲:“不想死就走遠點。”

夏時現在還不想死,自覺地閃到一邊去了。

過了一會,韓崢從洗手間走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子:“這麽快?”

男人臉色一沈:“你說誰快?”

夏時:“不好意思,口誤。”

晚了,後果就是她又被他摁著一頓親。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才從房間裏出來,張宛秋已經不在客廳了。

夏時轉頭問道:“你媽媽呢,剛才不是在看電視嗎,還說在追一個很好看的電視劇。”

韓崢想了一下:“大概是怕我們不自在,回自己家房間了。”

夏時:“我的性格你知道,從來不會感到不自在的。”

韓崢沒多解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起她的手往景明的房間走去。

對上韓崢的目光,夏時才想明白,韓崢媽媽看他們在房間裏很久不出來,也許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肯定想歪了。

不對,不能說想歪,他們確實幹了些什麽事。

韓崢敲了下徐景明的房間門,照例沒人應聲,他已經習慣了,知道景明是不想理他,但也不介意,轉頭拉著夏時手往樓下走。

夏時拽住韓崢:“怎麽了,都還沒看見人,怎麽就走了?”

韓崢無奈地笑了一下,擡手在夏時頭頂揉了一下:“沒事,他聽見敲門聲就會知道。”

這些年來,兩人的交流方式大多就是這樣,在沈默中默契著。

夏時松開韓崢的手:“萬一他不是不理你,而是根本沒聽見敲門聲呢,這個時間,下午兩點半,正好午睡。”

她轉身敲了下徐景明的房間門:“景明,我是夏美麗。”

裏面沒有聲音。

夏時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果然看見少年躺在床上睡著了,她轉頭輕聲對韓崢說道:“人家在睡午覺呢,當然不會理你啦。”

韓崢往門裏看了一眼,推開門進去,走到床邊拿起散在一旁的小毛毯,捏起一角,輕輕蓋在景明的肚子上。

他作動很輕,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韓崢站在床邊盯著少年熟睡的臉龐看了好幾眼,轉身拉著夏時的手退了出去,輕輕關上房門。

“景明從小就這樣,睡覺很死,小時候經常因為早上醒不來上學遲到,沒少被老師罰站。”

夏時抱著韓崢的胳膊:“你弟弟很可愛。”

韓崢擡了擡下巴,眼神驕傲:“那當然。”

夏時轉頭看了看禁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韓崢,不由一陣心疼,覺得自己的男人有點可憐。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會好的。”

兩人下了樓,夏時:“我們就這樣走了嗎,要不要好好跟你爸媽說一聲?”

韓崢換好鞋,擡頭朝樓上的方向喊了聲:“爸媽,我們先走了。”

張宛秋夫妻從房間裏出來,把夏時送到別墅門口,左叮嚀右囑咐,提醒她最近降溫,多穿衣服,工作日要是不想做晚飯,隨時都可以過來蹭飯。

韓崢瞥了瞥嘴:“我回家的時候,也沒見您這麽上心過。”

張宛秋看了他一眼:“你能跟夏時一樣嗎,夏時是我親閨女。”

韓崢:“行行行,她是您閨女,我是您女婿。”

夏時在旁邊直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其實並沒有好笑到眼淚都要出來的程度,只是被韓崢的媽媽握著手的時候,被溫暖包裹住的時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每年秋天的時候也是這樣握著她的手叮囑她,多穿衣服多吃飯。

一邊往別墅外面走,看著自己女人可憐巴巴的樣子,韓崢把她往自己懷裏一揉,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等回去讓老公好好疼疼你。”

夏時在韓崢懷裏擡起頭,默默地看著他一眼:“一會不開黃腔會死是嗎。”

韓崢知道她誤會了,樂得被她誤會,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說道:“那你讓嗎,讓老公好好疼疼嗎?”

對上男人英俊的臉,夏時停下腳步,湊在他耳邊:“我也很想你呢。”

她親了親他:“想被人疼,想被你疼。”

男人眸色漸漸深了,聲音低聲沙啞:“疼你,只疼你。”

作者有話要說:疼疼疼,使勁疼。

***

雙更大甜章,提前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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