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搶來美人獻教主

關燈
牧之琴停在眾人面前,撩過長發,清冷的嗓音卻莫名勾人:“走吧!”

齊笙拍在一個師弟身上,哈哈大笑:“別看了,再看我秦之弟弟也是個男人,你沒戲的。”

師弟瞬間回神,臉紅了,但是梗著脖子死不承認自己竟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我、我看看咋了,師兄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齊笙嘴角噙著笑意,意味深長的瞅著他。

其他師弟、師妹們哄笑起來。

“好了好了,該出發了。”

齊笙拿出一個舟形飛行法器,一行七人坐上去,即刻出發,朝著天際飛入。

牧之琴摸著手中的一個木雕,心中期待見到司九的那一刻。

此時,天聖教。

兩隊人馬接教主聖令,離開了教內。

獄都旗主與碧落壇主分別在天聖教外道別。

獄都旗主施禮:“碧落壇主,萬鬼城聚集修士眾多,請多加小心。”

碧落壇主同樣施禮:“獄都旗主,教主尊上所需之物甚多甚重,請多多費心。”

兩人對視片刻,仰天大笑,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帶著自己的手下化為靈光離去。

牧之琴這邊,飛舟只不過是低階飛行法器,飛行速度不快,不過他們也不趕時間,幾個人坐在一起共同參討修行感悟,收獲頗多。

其中一個叫岳楓的九華宗弟子看向牧之琴:“秦道友怎麽一言不發?莫非是對我們有意見?”

齊笙瞪他一眼:“別瞎說,我這弟弟不愛說話,認生。”

岳楓張張嘴:“啊?”這麽大人了認生?

“齊師兄你別逗我了。”岳楓一臉你開玩笑的吧!

牧之琴看過來:“我資質不好,修為低微,感悟……”

他搖搖頭,顯得很是失落。

齊笙瞥眼看過去:你資質不好?騙鬼呢。

其他人見美人如此黯然,頓時心生憐惜,一個漂亮的師妹連忙挪到牧之琴身邊:“秦之弟弟莫要悲傷,世間改善靈根、體質的天材地寶也還是很多的,我讓我爹留意一下,將來……將來給我做嫁妝,你說好不好?”

其他人:“……”餵!

齊笙咳嗽兩聲打破冷場尷尬:“那什麽,琳師妹,你可是個女孩子,矜持一點兒。”

“呸!老娘再矜持下去就找不到如意郎君了。”

就在幾人嬉笑打鬧的時候,一艘巨大的樓船飛速行駛過來,與他們瞬間擦肩而過。

幾人被那強大的氣勢壓住,頓時失了言語,那般宏偉的飛行法器,顯然不是一般勢力的。

齊笙瞇起了眼睛:“那是天聖教獄都旗主的旌旗。”

“天聖教!”琳師妹驚呼一聲,“那不是……魔教嗎?”

齊笙點點頭:“就是魔教,聽說不久前魔教換了一位尊主,而且其修為還是化神期的,也不知新上任的這位魔尊到底想做什麽,怎麽把獄都旗主都派出來了?”

岳楓露出不安的神色:“萬鬼城那邊不會也去了天聖教的人吧?”

“不知道,但是這個方向……”齊笙看向已經不見影子的樓船,“這個方向並不是去萬鬼城的,就算天聖教的人去了也無妨,現在那裏駐紮了諸多勢力的修仙者,魔修聽說也不少,一個天聖教也不敢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在那裏,憑實力說話。”

琳師妹眨巴眨巴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那咱們是去……做什麽?”

齊笙恨鐵不成鋼的看過去:“當然是看熱鬧啦!”

一眾師弟、師妹們:“……”

就在獄都旗主的樓船與他們錯身而過之時,船上一個扛旗的旗手看到了牧之琴的容貌,他震驚的差點兒把自家旗主的旗子給扔了,當即把大旗交給旁邊那個掃地的:“幫我扛著。”

“嘿!”沈重的大旗差點兒把那掃地的給壓趴下。

旗手跑進獄都旗主的房間:“旗主有大情況!”

“何事驚慌?規矩呢?”

旗手一楞,退出房間,把門關好,輕輕一腳踢開:“旗主,有大喜事來了。”

獄都旗主看著自家旗手慢慢放下踹門的腳,心中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旗手來給自己扛旗子了:“有何喜事?”

旗手樂顛顛的跑進去,把獄都旗主桌上那杯香茗一口飲盡:“剛剛和咱們差點兒撞頭的那小破舟上,你猜猜我看到什麽了?”

獄都旗主額頭青筋崩起,那香茗可是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今天好不容易泡來解饞,竟然被這小子牛飲了:“我猜……我打死你!”

旗手連忙跳開,但是他哪裏躲得過自家旗主的五指山,當即被拎著脖子按到了桌子上。

“我看到尊上心心念念的那個美人兒啦!”旗手在被壓死之前快速說道。

獄都旗主手下動作一頓,他知道旗手說的是誰,新任魔尊司九時常會拿出一幅畫看的癡迷,畫中是一個容貌俊美絕倫的男子,他們都猜測那是尊上的心上人。

只是,若是尊上喜歡那人,為何不去見那人?若是那人不喜歡尊上,以尊上的實力,直接搶過來不就是了?為何要整日對著一幅畫癡戀?

終於,有一個聖教弟子猜出了最合理的答案:那美人兒只是尊上臆想出來的,世間根本沒有這樣一個人。

獄都旗主按著旗手屬下的脖子,俯下/身嚴肅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看錯?”

“屬下的眼睛怎會看錯!”

獄都旗主沈思片刻,當即有了決斷:“掉頭,回去。”

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那麽自然是抓回去獻給尊上了。

他們此行出來本就是為了給尊上收集各種寶貝的,現在意外得了這麽一個驚喜,若是帶回去獻給尊上,尊上一高興,說不得就賞他幾件極品靈器使使。

“旗主,咱們是先去仙雲山,還是先去……”突然進來匯報的一名弟子驚楞在房門口,方才被旗手踹開的門大開著,他一眼就看清楚了屋內發生的一切。

只見自家旗主把自己的旗手按在桌子上,俯下/身去……看那動作分明是要吻人的後頸。

弟子覺得自己發現了旗主和旗手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弟子什麽都沒有看見,弟子告退,請旗主繼續。”

他扭頭匆匆逃跑了,心中想著:我應該沒有打擾旗主的好事吧?畢竟旗主大人打開房門,分明是不怕被人看見的。哎呀呀,幸虧我去的時候旗主還沒扒下旗手大哥的衣服,否則旗主誣賴我貪戀他小情人兒的身子我可就太冤了。

獄都旗主房間內一片靜默。

旗手努力把自己的腦袋側過來,萬分嬌羞的說道:“旗主大人,你就算用強,屬下也不會屈服的。”

獄都旗主臉一黑,按著屬下的腦袋給壓到了桌子裏,扣都扣不下來那種。

小舟慢悠悠的飛行,齊笙還在教育自己的幾個師弟、師妹們。

突然,空間置換,眼前景色突變,天空是紅色的,下方是地獄巖漿,他們乘坐的小舟四分五裂,眾人像是要下鍋的餃子,呼啦啦往下掉。

齊笙大驚:“是陣法!”有人在一瞬間、並且是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把他們拉進了一個精妙的大陣裏。

齊笙眼尖的看見牧之琴不見了。

“秦之!”

牧之琴覺察到了大陣,但是他根本來不及出言警告,他們就一頭栽進了陣法裏,然後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位美人兒道友,你的機遇來了。”

牧之琴剛剛脫離空間傳送,就聽見了這麽一句話,他擡起頭,一個身穿靛藍蟒袍的男子坐在一面大旗之下,顯然,剛才那句話就是他說的。

“我是天聖教的獄都旗主,此次出來是為尊上尋找天下寶物,而你,就是本旗主得到的第一個寶物,我會將你獻給尊上,以後榮華富貴、修煉坦途,你便享用不盡啦!記住,可別忘了本旗主的功勞。”

傳送陣都沒讓牧之琴亂一絲陣腳,這麽幾句話卻突然讓他腳下不太穩,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獄都旗主:“你說、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