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夜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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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琴只喝了兩杯便不再碰,司九邀請他坐下,他卻站在原地沒動。

司九指著大紅鋪蓋的大床:“莫非阿琴想躺在那上面與本尊促膝長談?”

牧之琴身體一僵,走到司九對面坐下。

司九端著酒杯小酌一口,笑吟吟的看著對面的牧之琴:“本尊只是與你開個玩笑。”

牧之琴面無表情,神色比之平常更為冰冷,淡淡的瞥了司九一眼,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那眼神,絕對是不相信的意思。

司九看著牧之琴那妍麗的精致容貌,突然問道:“阿琴可願意入我天聖教?”

牧之琴愕然擡頭,看向司九。

司九接著說道:“若是你願意,我可以收你為親傳弟子,教內資源任你取用如何?以你的資質,在清玄宗那種地方,太浪費了。由本尊親自教導你,你的成就絕對比你想象的還要高。”

“多謝尊上好意,晚輩是清玄宗弟子,豈能叛宗?”

司九瞇著眼睛回憶往事,過了片刻喃喃自語:“若是當年我把你搶過來,你可不就已經是本尊的弟子了嗎?”

牧之琴聽的含糊不清:“尊上剛剛說什麽?”

司九搖搖頭:“沒什麽。”

牧之琴盯著司九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尊上可知道仙魔訣?”

“仙魔訣?江北牧家的仙魔訣嗎?”

牧之琴點頭。

司九沈吟片刻:“聽說江北牧家的仙魔訣是可以讓化神期修士登仙的功法,這大概是修仙界目前唯一的登仙之途,畢竟修仙界因為曾經的大戰,功法斷絕,登仙之路被封,現在登仙難上加難。”

牧之琴不動聲色的問道:“尊上是化神期修士,對那仙魔訣不心動嗎?”

司九側過頭,認真的打量著牧之琴,突然笑了:“你是牧家的遺孤?”

牧之琴避開他的視線:“尊上誤會了,天下間姓牧之人千千萬萬,為何就說晚輩是牧家遺孤呢?尊上這是在轉移話題嗎?”

司九只是笑了笑,也不捅破他:“心動嗎?說實話,本尊還真不心動。”

牧之琴瞥眼看過來,好奇:“為何?莫非尊上不想飛升成仙?”

“想,當然想。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想要變得更強。”

牧之琴奇怪的看他,因為此刻司九的神情分明是對什麽有強烈的執念,但是目前卻又求而不得。

一個化神期魔尊,在這個修仙界也算是最頂端的人物,有什麽東西是會得不到的呢?

“尊上想成仙,卻不想要仙魔訣,豈不是矛盾了?”

司九漫不經心的倒酒,酒中逸散出的力量化為繚繞仙雲,甚是神秘:“因為,完整的仙魔訣就在本尊手中。”

牧之琴驚的帶倒椅子站起來:“什麽!”不可能!

“仙魔訣怎麽會在你的手中,莫非尊上也參與了百年前對牧家屠殺一事?”

司九輕輕嘆息一聲:“沒有。”

牧之琴明顯不相信,冷笑一聲:“何人能對登仙不心動呢,尊上,你說是不是?”

司九看他,顯然牧之琴是已經認定他也是屠殺牧家的一員了。

司九走到牧之琴身邊:“本尊有何理由撒謊?若本尊真的是殺害牧家的兇手,你現在還能活命嗎?寧錯殺一萬,不放過一個。阿琴,可對?”

在司九的那恐怖力量的壓制下,牧之琴的身體輕輕顫抖,他用盡一切力量也無法阻擋,這種不可匹敵的力量,甚至司九不用出手都能碾死他。

司九抱起牧之琴的身體,輕輕把他放在大紅鋪蓋的床上,俯下/身在他耳邊溫柔輕語:“若是阿琴將來成為我的弟子,我便把完整的仙魔訣給你修煉,到時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

《仙魔訣》是司九從商城兌換來的,這個世界的仙魔訣其實只是殘卷,看過仙魔訣功法的牧家人若是看到司九手中的《仙魔訣》,便會明白他手中的才是擁有完整修煉體系的典籍。

司九只是想用《仙魔訣》給自己釣過來一個徒弟。

司九如同情人一般撫摸著牧之琴的臉頰:“你睡吧,過幾天秘境便開啟了,那裏有你的機緣。”

修仙之人已經不需要凡人一般的睡眠,但是牧之琴卻無法控制的困頓起來,不過片刻,他便已經進入夢鄉。

次日,牧之琴醒來,他驚訝的看著床上的幔帳,這一覺他竟睡的無比安心。

自從牧家慘遭巨變,他從九歲之後,就再也沒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

“醒了?”

牧之琴一驚,扭過頭便看見司九支著腦袋坐在那裏,笑意如春風,就好像自己睡著期間,他一直坐在這裏看著自己一般。

牧之琴連忙起身,看著外面大亮的天,眉頭微皺:“我睡了多久?”

“不久不久,不過才幾個時辰而已。”

司九從自己的倉庫裏取出一套幹凈、嶄新的衣服遞給牧之琴:“換上後隨本尊出去。”

牧之琴在司九取出衣服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他的靈感敏銳無比,因為修煉仙魔訣,神識也比一般修士強大數倍,但是剛才他卻沒有感受到空間波動的力量。

莫非是因為他的實力超出我太多?亦或者他手中有什麽頂級的空間法寶,甚至能屏蔽空間波動?

牧之琴手中拿著衣服,看了一眼站在這裏一動不動的司九,面上陰晴不定。

司九覺得逗弄這位好看的冷美人兒真是有趣極了,不過逗弄過分了就不好了,須知小貓雖乖巧可愛,但是擼過頭了也是會用爪子撓你的。

司九轉過身:“行了,你換衣服吧!本尊保證不偷看。”

牧之琴的臉色有點兒黑,憑借魔尊的修為,就是在千裏之外正大光明的偷窺他他也不會知道,現在僅僅轉過身去,作弄誰呢?

不過,牧之琴也無奈,他總不能對面前這位看似好說話,實則喜怒無常、心狠手辣的魔教至尊命令什麽。

牧之琴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那是與司九身上的黑袍極其相似的一套。

司九轉過身,打量著牧之琴,點頭:“很好看。”

牧之琴意義不明的輕哼一聲,也不說什麽。

兩人一同走出去,來到花月樓正廳後,無數修士刷刷的看了過來。

那些一直未離開的修士待看到牧之琴身上換了一套衣裳的時候均露出了然的神色,紛紛不懷好意的瞅著他,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萬年不出世的天才由如何,還不是淪為他人的玩物。”

“就是就是,在下雖然資質不怎麽好,但也是堂堂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哪像他,呵呵!”

“不過爬上魔尊的床,也算是抱上了化神期大能的粗腿,人家隨便吹吹枕邊風,說不定就能得到頂級的靈丹、靈器。”

“喲!你羨慕?要不你也去爬爬人家化神期前輩的床?”

“呸!你怎麽不去?哦,就閣下這尊榮,誰看的上呢?”

“你……”

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議論,一句比一句下流的話語傳入牧之琴的耳中,讓他的臉色陰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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