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19章 挽回男人臉面的人

關燈
直到陸景把黃紫琪送到機場,她的情緒才稍稍好點,嗔怨道:“你送錯地方了,我坐火車回渝都。”

陸景把車停在路邊,回頭勸道:“火車太慢。要二十幾個小時,你一個人在火車上也不安全。坐飛機走吧。”

黃紫琪剛剛哭過,聲音還有糯糯的柔軟感,“你怎麽可以擅自為我做決定?我買的是軟臥票,正好看看沿途的風光。況且我是和我高中同學一起回去。”

聽著她嬌柔又不滿的語氣,陸景笑道:“那我更不放心了。我打賭程東華一定會去送你。你不想見他吧?

飛機票我幫你搞定,保證你今晚能到家。呃,火車票我幫你退掉。”

男人最擅長餘情未了、藕斷絲連。別看那天程東華一副吃了蒼蠅般不情不願的給黃紫琪道歉,但是有機會彌補和黃紫琪的關系他肯定會抓住。

無論為了報覆還是為了重新一親芳澤,他都有去送行的動機。

黃紫琪猶豫了一下。大羅和程東華關系良好。和他一起走,程東華肯定知道她的行程,“可是我和大羅、小丁約好在火車站見面,不去的話……”

“大羅有手機吧?我給他打個電話就行。”陸景解開安全帶,拿出手機。

黃紫琪看了看時間,距離火車出發還有一個小時,想了想,說道:“我自己打吧。”

陸景把她的行李從車中取出來放到行李架上。又要了她的身份證去買飛機票。

黃紫琪拿著手機坐在飛機場大廳裏面的休息座椅上開始打電話。

……

火車站人潮洶湧。看著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把行李寄存好,大羅、小丁和前來送行的程東華在休息室裏面聊天。

大羅從身上拿出手機,看了眼號碼,笑道:“是紫姐,肯定是問我們在哪兒。”

程東華淡定的看著大羅對電話說著。他相信自己出現在這裏一定會讓黃紫琪大吃一驚。而等她知道自己會專門送她回渝都時,會不會感動得對自己再次敞開心扉呢?

大羅和小丁都不知道他的打算。他買了一張隔壁車廂的軟臥車票。

“什麽?哦,好的。紫姐,你害的我白激動了一晚上。哈哈,那是肯定的,回渝都一定要請我們吃飯。好,行。再見。”大羅掛了電話,對兩人說道:“紫姐不來了。她遇上朋友,轉道坐飛機回去。她說在渝都為我們接風洗塵。”

程東華手抖了一下,臉上表情還是淡淡的,但是心裏充滿了失望。早知道他應該去黃紫琪的宿舍門口等著了。她的朋友會是誰?

應該不會是陸景。陸景是京城人,不會專程陪紫琪去渝都。那會是誰?

他心裏有些焦慮。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從他手中失去,心裏空蕩蕩的。他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自己的前女友,兩人難道真的會如兩條交叉線,錯身而過。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答應了方淺語的追求。

……

陸景辦好行李托運,兌換好登機牌,看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就出發。王燦自然不會當電燈泡,在工程大學門口他就告辭而去。

黃紫琪拿著手中的頭等艙機票,過安檢閘機的時候,回頭看到陸景正站立在原地,臉上帶著柔和、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滄桑、寧靜的感覺,仿佛他會一直站在那裏,永遠不會離開。

她心裏突然有些安定,一種怪怪的感覺。搖了搖頭,或許今天情緒不太穩定吧。她怎麽會對陸景有感覺。說好了做閨蜜的。

她會在家裏呆十天,然後再來京城進行為期2周的培訓,接著前往指定的市縣支教。

一路登機。飛機離開京城機場地面的那一刻,她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陸景是單身該多好,說不定自己真的會答應他的追求。

……

晚上,陸景邀請了王燦、夏思雨、羅華、馮逸風、李慕清在藍錦酒店為返回京城的唐悅接風洗塵。

唐悅在香港的這一段時間主要是收集莫氏集團的資料,還有監控龍盛國際的資金流向。

吃過飯後,一行人前往粉紅佳人酒吧喝酒聊天。唐悅拉開陸景的賓利車門,坐到後排上。他看了一眼開車的曾紅英,陸景笑著道:“沒事,你說。我信得過曾姐。”

唐悅點了點頭,說道:“莫家和信業銀行的關系極為密切。莫心藍就是通過信業銀行的關系,拖延辦理業務的速度,使得龍盛國際有近5億美元的資金套在了香港樓市。

莫家在信業銀行有著良好的信用記錄。所以你對付莫家時需要考慮它的融資能力。

我在香港見到了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哦?是誰?”陸景遞了一支煙給唐悅,好奇的問道。

“白昆。他供職於信業銀行。聽說是莫家推薦的。”

陸景點燃煙,深深的抽了一口,尼古丁刺激著大腦飛速運轉。過了一會,沈聲說道:“白家已經被掃平,他一個人不足為懼。暗中保持關註就可以。不要讓他察覺。”

“行。”唐悅笑著點頭。相比於一個團體的力量,白昆個人的力量實在渺小。關註白昆這件事,他會花錢請私家偵探去幹這事,一點煙火氣都不用沾上。

“謝晉文讓我轉告你,這次的投資大致上能翻2倍。他希望你能盡快去香港。泰銖要頂不住了,估計國際貨幣炒家這輪瘋狂的搶劫會在一個月之後結束。他希望和你商討接下來布局的地點。”

這是個好消息。陸景微笑起來。他對期貨的玩法不在行,一億的投資有2倍的收益符合他的預期。

“再等幾天,現在過去還為時過早。”陸景輕松的吸了一口煙,看著窗外倒退的大廈、樹木,心裏思考著最近盤旋在腦子裏的想法。

陸景收回看向車窗外的視線,對唐悅說道:“是時候成立商業情報部門了。這個部門由你負責,掛靠在瑞豐公司的名下。”

任何一家大型的企業都會有收集、分析競爭對手信息、戰略的部門,只是不對外公開。內部的叫法各異。

主要是通過參觀考察、公開的展會、互聯網、購買競爭對手的產品進行研究、招聘競爭對手的骨幹人員、和競爭對手的經銷商以及零售商接觸、與競爭對手內部員工建立人脈關系等等方法來收集對應的情報。

而企業在自身的經營活動中需要交流和傳遞信息,所以還可以通過銀行、廣告商、供應商、上級主管部門、運輸公司和行業協會等渠道了解競爭對手公開或者半公開的信息。

陸景現在希望唐悅組建收集對手商業情報的團隊,不需要國家級那麽專業,但是要拿到足夠的商業情報來判斷對手的下一步動作。

這其中產生的各種法律糾紛當然也需要公司的法律部門協助。

情報收集之後的分析工作現在基本都是由陸景一個人在完成。信息量增大之後,他正準備逐步放權到高級經理層面,大家群策群力來分析競爭對手的情報。

當然,信息的來源渠道需要牢牢的掌握在他信任的人手中。

唐悅笑著抽煙,“每個月給我那手下那幫人發工資他們肯定是樂意的。”

陸景微笑著拍了拍唐悅的肩膀,“有你幫忙,我感覺身上的擔子輕了許多。

你需要的人手從我名下公司的員工當中挑人。商業上的情報收集還是要從事相關商業活動的人員參與。”

唐悅笑了笑,“我知道。”有些事情接觸的越深,就越能了解其中的險惡。陸家固然是參天大樹,但是覬覦的人何曾少過。他逐步介入到陸景的事情中,一些人和事就看得很清楚。風波險惡,暗流洶湧。

組建商業層面的情報團隊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景華通信的手機牌照能不能拿下來,聽說你昨天和方老頭見過面了。”

陸景吸著煙說道:“我也摸不準方博韜的態度。要找謝晉文幫我引薦下鄭副部長。從他那裏側面了解到方博韜的性格才能判斷。”

很多幹部都能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他真實的想法誰知道。還是要找一個了解方博韜的人來判斷最為合適。

唐悅笑道:“謝晉文天天在香港花天酒地,日子不知道多麽逍遙。反正具體的事務都是楊星長在做。你可以打過電話讓他回來。”

陸景笑著道:“等泰銖放棄抵抗之後我再喊他回來。”後天7月2日就是泰銖放棄抵抗的時間。那個時候謝晉文跟在他身後投機的收益基本算是落袋,絕無反覆的可能。再讓他幫忙自然是水到渠成。

由於陸景和唐悅在車上談事情,曾紅英的車開得很慢。兩人走進粉紅佳人酒吧時,李慕清正洋洋自得的拉著一個美麗的馬尾辮女孩吹噓,“馮逸風,就你那點身家完全沒法和我這朋友比。人家私房錢就有八千萬,更不要說家裏的財力。看到外面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沒有?我朋友的。”

馮逸風坐在沙發上拿著酒瓶子郁悶的喝酒,心說:“那輛瑪莎拉蒂哪裏拉風了?人家那叫低調的奢華。中文沒學好啊,真是給你們老師丟臉。”

李慕清對湊過來的劉柏不屑的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朋友的人品相貌你配的上嗎?趕緊滾蛋。”劉柏訕訕而去,他不過是問了一句名字,就這樣被李慕清言語打擊。

夏思雨和王燦兩個偷偷笑起來。

馮逸風看不慣她囂張的樣子,心裏腹誹。等看到陸景和唐悅走過來,他精神一震,笑著指他們倆道:“李慕清,挽回我們男人臉面的人來了。把你朋友和陸景比比?”

李慕清不爽的道:“比就比。他要是把債務還光還不是窮光蛋一個。”

陸景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穿著杏色繡花連衣中裙的馬尾辮女孩轉過身來,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董冰笑兮兮的看著陸景,“我怎麽不能在這兒?”她巧笑倩兮的模樣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李慕清側身詫異的問道:“你們倆認識?”

董冰對李慕清說道:“清姐,你不是知道陸景是我爸爸的生意夥伴嗎?”

幾個人要了酒,坐下來閑聊。

陸景問董冰:“你怎麽晚上到這裏來,你那位保鏢呢?”董冰這樣的大家閨秀絕對不應該單獨出現在酒吧裏面。

董冰笑指著隔壁的一張桌子:“王叔在那兒。”王叔見陸景的視線看過來,舉了舉手中的白水杯子。陸景是老爺的座上賓,他自然認識。

董冰雙手壓在裙子面上,說道:“陸景,香港樓市的事情謝謝你,我的私房錢翻了三倍,我爸的資金也安全退出。而且那邊的資金套在裏面動彈不得。我已經確定會去哈佛念書。”

陸景笑著道:“恭喜你。終於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董冰拿著酒杯嫣然笑道:“我敬你。”

要不是陸景的提議以及及時提醒事情絕不可能這麽順利。雖然現在父親的生意還被莫心藍那個女人壓著,但是父親最近樂得都合不攏嘴。

陸景拿起一杯百加得微笑著和董冰輕碰,喝下一口。看著這個明麗動人的女孩,心想:“又一個人的命運軌跡被我改變了。”

劉小山看著不遠處的陸景,心裏五味雜陳,默默的喝了一杯。劉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山,等一會我幫你出氣。今天我一定要把陸景那小子揍得連他媽都不認得。”

劉槐抿著酒對弟弟說道:“小柏,不要亂來,忍著點。”今天要不是陪著弟弟來見李慕清,誰會來這裏討不自在。看到陸景那張酷似他爸的臉,心裏就覺得膩味。

晚上回去催催二叔趕緊行動。不能讓小松白吃這麽大的虧。對錯不論,劉家的人犯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自己人會處置。

“呵,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們堂兄弟。”魏曉華走過來,笑瞇瞇的道:“湊個桌?”

劉柏不認識他,眼睛一瞪,正要發作。劉小山忙攔著他說道:“這位是蘇城魏書記的哥哥。”

劉槐微笑道:“請坐。魏總一個人?”他知道魏曉華喜歡在酒吧裏面尋找獵物的傳聞,也知道前段時間陸家和魏源交惡的消息。

魏曉華說道:“還有一位朋友,我請他過來。”

魏曉華的酒友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男孩,唇紅齒白,稚氣未脫,但身上有一股囂張跋扈的氣勢。

“這是舒書記的孫子。舒俊飛!”

劉柏無意聽他們閑聊,看著不遠處的李慕清。他是真心愛上了這個女人。

他看到李慕清和陸景站起來走向臺球桌,拿著酒杯轉了過去。

李慕清挑釁的看著陸景,“說吧,怎麽賭。”剛才馮遺風慫恿陸景和她單挑桌球。

陸景拿起一支臺球桿,壞笑道:“光喝酒也沒意思。贏家可以像輸家提一個問題。任何問題輸家都必須回答真話,如果不想回答真話,可以喝三瓶啤酒抵銷。”

“行。”李慕清很痛快的揮手。一行人過來觀戰。王燦肚子裏暗笑,李慕清鐵定要被陸景坑。就不是不知道他待會兒會問什麽刁鉆古怪的問題。

臺球是街面上常見的花色球,倒不是斯諾克那種。一局很快結束。要不是酒吧舒緩的氛圍,李慕清幾乎想仰天大笑。她笑趴在臺球桌上,“怎麽說?馮逸風,這就是你吹噓的高手?”

陸景搓搓手,靦腆的笑道:“有點手生。你問問題,我接著。”夏思雨在一旁慫恿道:“清姐,問陸景哥有幾個女人。”董冰也豎起耳朵笑吟吟的看向陸景。

李慕清眼睛珠子轉了轉,笑著問道:“你還喜歡菲菲嗎?”唐悅笑道:“這種問題不是白問?鬼都知道答案。李慕清,浪費機會要後悔的。”

陸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我喝酒。”夏思雨嘟嘴道:“真不給力,還以為能聽到猛料呢。”

第二局,陸景贏。

陸景笑著道:“馮逸風,我看你對李慕清挺有怨念的,你想知道什麽?”

馮逸風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猶自鎮定的李慕清,“什麽問題都可以問?”

李慕清心裏打鼓,但是輸球不輸人,“你問?”

馮逸風問了一個問題,李慕清豪氣的揮手,“拿酒來。”

第三局,陸景勝。

看著大家不壞好意的笑容,李慕清索性豁出去了,“問吧。”馮逸風怪笑著要開口,陸景笑著道:“這個機會給我吧。我想知道李家誰的生意上做的最大?”

龍盛國際的董坤明必然是首先從生意上接近李家的力量。其實很多家族裏面並非只有一人經商掌管家族的生意。

但是必定有一個生意做的最大的人。他在家族內部協調中付出的經濟利益越多,獲取的其他利益也越多。

王燦笑道:“靠,陸景,你這是放水啊,這種問題你隨便什麽時候都可以問。”

李慕清得意的擺擺手指頭,“陸景,你等著後悔吧。李菲菲的舅舅韓聖傑。具體資料自己去查。”

第四局還是陸景勝。

李慕清看陸景的眼光開始變了,知道這小子在第一盤是故意輸的。她氣呼呼的道:“陸景你真陰險,老娘都被你騙過。問吧。”

陸景笑著攤開雙手,“馮逸風提醒過你,你不信啊。誰有問題要問的。”

劉柏早就按耐不住,低吼道:“陸景,你TM玩陰的欺負人是吧?小清,我幫你出氣。”

陸景用手扶著額頭,這SB做英雄救美的夢做多了吧。

李慕清卻是不耐煩的道:“你誰啊?我跟你很熟嗎?我要你幫忙?一邊涼快去。”

劉柏沒有理會她,繞著臺球桌走過來,雙手握拳,指節啪啪作響。他早就想打陸景一次了。弟弟遠走美國就是這小子搞事,這會兒又聽到李慕清暗自裏維護他,心裏妒火中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哪裏肯罷手。

王燦心叫壞了。去年十月劉柏就要和陸景打架,當時被李慕清罵跑,今天看樣子無可避免。

陸景拉住要上前一步的王燦,“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你把小雨護好。去幫我把曾姐叫進來。”他不是劉柏的對手,但是撐一會應該沒問題。

“你小心。”王燦拉著夏思雨離開。

董冰退後兩步,王叔悄無聲息的走了上來護住她。

周圍看臺球的酒客各自散開。劉柏指著攔在他面前的唐悅和羅華,對陸景道:“你不是經常和小山單挑嗎?怎麽今天對付我要群毆。群毆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馮逸風隔著臺球桌子說道:“劉柏,你這麽大的人和小孩打架,你有沒有點羞恥心。”他和李慕清站在一塊。一邊說話,一邊往陸景那裏走。

劉柏根本就不理會馮逸風的話,繼續進逼。

陸景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和你單挑。”他是打慣了架的人,知道加上唐悅、羅華也沒用。

就像他動手打劉小山的時候從來就不在乎張軍是不是在劉小山身邊。多一個不多。

“不行……”唐悅和羅華要說什麽,陸景擺了擺手,側移兩步到空地處,“來吧。”

劉柏已經逼上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拳頭見真章。打過之後再說。他不會逃跑,也不會向劉柏低頭。

“劉柏,你沒聽到老娘讓你滾蛋嗎?”李慕清想要走上前拉住劉柏。但是劉柏很快的動了。

“嘭!”陸景架住他第一拳,但是很快肋部就挨了一下。左腳踢出,與劉柏對了一腳。

陸景側身讓過,大腿上被劉柏踢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三十秒不到,他已經左支右絀,十分狼狽。

李慕清看著發狂的劉柏也不敢上去。她知道劉柏是喜歡她所以不會還手,但是現在這狀況……

馮逸風頓住腳步,看著兩人一拳我一腳“劈裏啪啦”的對打,知道他插不上手。

董冰對王叔道:“王叔,去幫陸景的忙。他打不過。”王叔搖了搖頭,“小姐,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不是招惹仇家。”

董冰焦急的抿了抿嘴唇。看著陸景吃虧,她怎麽給小靈交差啊。陸景不是隨身帶著保鏢嗎?怎麽還不進來。

陸景胸口上挨了一記被迫退後幾步。劉柏滿臉獰笑,上前一拳砸在陸景的肚子上。他已經打破了陸景的防守,接下來就是蹂躪他的時間。

不過,這小子夠可以,在他拳頭下撐住了一分鐘。

“住手。”曾紅英沖進大門時,正好看到陸景腹部挨了一重拳,被打得彎腰後退,跌坐在地上。

天王老子來,也要先打了再說。劉柏看她一眼,不去理會。

曾紅英嬌喝一聲,沖起來。

剛才陸景還在車上說信任她。她就是這樣保護信任她的人?她想起自己在保衛局犯事時,陸老的保護,想起陸景讓她先吃臊子面的那一場景。

“呀……!”曾紅英全力爆發,一記鞭腿抽在劉柏的腰部。一腳將他抽倒在地。近兩百多斤的魁梧漢子被一個看起來清秀的女子一腳抽倒,全酒吧的人都頓住了。

酒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空氣裏只聽得到各人屏住的細微呼吸聲。

正看的眉飛色舞、興奮異常的劉小山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人捏住連呼吸都很困難。

舒俊飛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劉槐大步走上去,想看看弟弟怎麽了。弟弟太輕敵了,居然看都不看這女子一眼。但是誰能想到這女子一腳之威有這麽厲害。

王燦和夏思雨從門口擠過來就看曾紅英那威猛的一腳。夏思雨看得目瞪口呆,“偶像呀。我哥都沒這水平。”

唐悅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陸景被英姿颯爽的曾紅英扶起,看著半米開外若死魚一樣躺著的劉柏,苦笑道:“曾姐,你總算來的及時。我差點就要被打成豬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