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34章 驚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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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華天坐到沙發上,想了想,“媽,我不想離開江州。”王湘把茶杯用力的頓在茶幾上,厲聲道:“不想離開就老實點。你整天亂七八糟的搞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兒子,我管你?

我給你一天時間把花樣年華的股份退掉。然後離大商集團的那個女人遠一點。你先把這兩件事辦好。辦不到就滾到國外去。”

方華天心裏發虛的看了母親一樣,別看他母親平時說話總是慢吞吞的,一副很有氣質的樣子,但是這般疾言厲色的訓斥讓他有些害怕。

“我馬上去做。”

看著方華天要出去,王湘補了一句,“你要是敢陽奉陰違,就不要再進這個家門。”

方華天在門口楞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勝說道:“怎麽了,這樣訓斥小天?”王湘揉了揉額頭,心力憔悴的道:“熊書記也同意調查金虎。他最近和陸江合作愉快。最近組織部的幾個副部長,還有市局的賀局長都在找他匯報工作。這件事,實際上是陸江搭臺,熊書記唱戲。金虎的事將是熊書記來江州的第一彈。陸江這個人很不簡單,他號準了熊書記的脈。”

“可是他不應該是拿郁行知的人開刀嗎?”

王湘有些煩躁的解釋道:“郁系人馬最近低調的很,沒有什麽辮子可抓。金虎的事情證據確鑿,這給了熊書記和陸江出手的機會。小天被我們寵壞了。我還是認為他要早點出國讀一段時間的書比較好。不然遲早會出問題。”

……

……

金虎保安公司的案子市裏面重拳出擊,正在一一審理。陳樂義從何欣靜那兒了解到最新的情況,對被劫持的怨氣也消了大半。這樣的惡性案件不可能輕判,再加上查出來金虎保安公司一些其他的問題,羅青良吃一顆花生米都是有可能的。

案子到了這個地步,和他也就沒有多大關系了。他決定返回京城。進了寬敞明亮的機場大廳後,他對送行的陳笑道:“笑笑,你回去吧。”

陳笑給他一個擁抱,眼睛有些紅紅的,“爸,你要不要退休啊,你的工作太危險。”陳樂義微笑著摸她的頭發,“傻孩子!”說著,把手中的公文包遞給自己的兩個助手。

拉著陳笑的手走到一邊,“你和陸景是怎麽回事?我看他在江州威風的很,剛才送行宴上,你何阿姨都有些討好他的意思。”

陳笑勉強笑了一下,用手抹眼淚,“我和他沒什麽,就比同事關系近一點。裝男朋友這樣的小事,他會幫我。”

陳樂義笑了笑,“傻丫頭。別讓自己太累著了。”他自己的女兒他不明白嗎?看笑笑的樣子怕是對陸景有些好感。否則假扮男朋友的事情怎麽會找他來。

“好了,回去好好幹工作。你年紀輕輕,位置又高,不做出成績底下的人怕是不服你。”

“我知道的。我不是小孩了,爸。”陳笑送父親和他的助手進了安檢。她現在要趕緊把手機產業園的計劃做完,這幾天陪著父親都沒有心思做事。也不知道陸景那裏急了沒有。

……

二十九號江州又下了一場雪。融雪的天氣格外冷,空氣裏有尖銳刺骨的寒意。

陸景把車停在黃致遠的酒館門前,在他的酒館裏和他喝酒。入冬以後,在他酒館門外擺象棋的老頭們都只在中午過來,太陽收了之後,就收攤回家。

黃致遠穿著厚厚的老棉襖,拿著酒碗給陸景倒酒,“前些天倒是又釀了一批酒,算是把空缺給補齊了。”

陸景就笑,黃致遠的酒都是新酒。老酒少。像他這樣的酒鬼要讓他把酒儲藏起來還有些難,都是釀好了就喝。喝著喝著酒就沒了。

陳樂義被劫持的事情,是江州師範一附中的被褥供應商找金虎公司做的。那老板不忿陳樂義斷了他的財路,打算給他一個教訓。

正好被陸景碰上,通知武達沖把金虎保安公司的人攔個正著,沒有讓陳樂義受到傷害。

“不知道黃老師對古建築考據這一塊有沒有研究?”陸景問道。林元區的新城計劃已經被江州市委常委會批準,將會由市建委的副主任顧日輝負責。

白沙那片古建築是否拆除過不了多久就會提上市政府的議程。

黃致遠搖頭晃腦的喝著酒,沈吟了一會,“改天我介紹個人你認識一下吧。他對古建築很有些研究。”

陸景笑道:“行啊,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黃致遠點點頭,說道:“景少,你最近要小心點,不要碰到謝家的丫頭了,她正氣呼呼的要找你呢?”

“哦?”陸景有些奇怪的喝了一口酒,看著黃致遠。黃致遠說道:“你上次不是去罵了吳勝林一頓嗎?謝清歌那丫頭可是記著的。還來我這兒問過一次。”

陸景苦笑著摸摸鼻子,女人得罪不起呀,不管年齡大的,還是年齡小的。

喝著酒下圍棋,說著閑話,一直到晚上,陸景才離開,今晚是江州大學情歌大賽的決賽,關寧拉著他過去看比賽。

他這幾天都在關註金虎案子的動態,還沒有出最後的結果。葉成和已經離開江州去黃海參加交流班。

案子目前由局長賀宗華領導,方達沖負責具體事務。市裏面有風聲出來,可能會讓方達沖兼任市局副局長。

看來那邊也是心有不甘,打算使用離間計。如果同為副局長,葉成和回來發現他和方達沖是平級,他還怎麽指揮?這裏面的說道就多了去。

……

“查出來沒有?”方華天一臉的陰沈色靠在別墅客廳裏的黃木椅子上,他這幾天日子不好過,幾乎每天都被家裏說幾句,想讓他出國讀書。他都28歲還出國讀什麽書啊。

“85年的拉圖,價值一萬美金。”黃哲拿著拉圖酒莊的紅酒走過來,倒在兩只玻璃杯裏,慢慢悠悠的說道:“關寧是京城市人,平時基本上在江州大學裏面學習,偶爾和寢室的同學逛逛街。參加過幾次京城市的老鄉會,以及同學會。呵呵,這裏面就有機會。我和她們老鄉會的會長劉怡秋有聯系,她會在近期組織一次老鄉會,只要能把關寧拉到楚北國際大酒店去,我會給她一萬塊。相信這件事她會盡心盡力的。”

說著,將盛了半杯紅酒的酒杯遞給方華天。

方華天冷笑道:“好,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他猛的灌了一口酒。羅青良那邊他已經安撫住了,花了他500萬,羅青良已經表態會抗住所有的罪名,不會牽連到他身上。

他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被人這樣欺負了。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人能欺負他。金虎保安公司對他而言很重要。

駕著車從黃哲的別墅裏出來,手機鈴聲忽而響起來,電話裏傳來陳晨嬌美的聲音:“天哥,我今晚唱歌比賽,你來給我加油嗎?”

方華天本來想拒絕,但是想著這幾天是有些冷落她,就說道:“好吧,我會去的。”

“我會拿第一名的,天哥。”陳晨在電話裏嬌笑起來,聽起來十分開心。方華天糟糕的心情也忍不住好了些,心想:“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出國。出國了那有在江州痛快。”

花樣年華的股份他已經轉給花樣年華的經理張寧安。張寧安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在忠心上沒有問題。花樣年華實際上還是控制在他手中。

……

大禮堂裏到處是尖叫的學生,手舞著熒光棒,他們已經化身為瘋狂的歌迷粉絲,臺上三名歌手依次出場後的每一次互動,都引得他們尖叫連連,現在氣氛很熱烈,很有些開演唱會的派頭。陸景實在受不了這個瘋狂的氛圍,拉著白明俊去後面休息室抽煙。

白明俊笑著道:“你不喜歡這個氛圍?”陸景笑著點頭,遞煙給白明俊,“人盲目起來就會失去理智。我喜歡保持清醒的感覺。”白明俊抽著煙,美滋滋的吸了一口,“要是每個女孩都像你這樣,那就太難追了。”

“咳咳!”陸景嗆著了,好一會才道:“你真是情聖本色啊!三句話不離本行。”

白明俊嘿嘿笑道:“活著那麽累幹什麽,總要找些快樂的事情做。陸景,你這中華煙和我平常抽的味道不一樣啊。”

“恩,加了特制過濾嘴的。和蘇蕓進展怎麽樣?”

白明俊把煙灰缸拿過來,點著煙灰,嘆口氣道:“沒進展,慢慢來唄。”說著,又有些灰心的道:“我在想我要不要在一顆樹上吊死。”

陸景笑著點點頭。吸了一支煙,兩人走出吸煙室,迎面走來一個盛裝女孩,容貌秀麗,穿著金黃色的露肩晚禮服。一個男子正在她身後給她拿著棉衣。

“陸景,怎麽在哪兒都能碰到你?”方華天壓著火氣喝道。陸景微笑著抽煙,“方華天,你還沒進局子?真是奇跡啊。你不會真以為金虎的羅青良會抗住所有的罪名吧?”

方華天停下腳步,質問道:“你什麽意思?”他身邊的陳晨蹙起姣好的眉毛,脆聲說道:“你這人好討厭啊!”

陸景笑起來,笑得很淡,口中說出的話卻是石破天驚,“陳晨,你父親陳國澤就是方華天指使人殺死的。”

“啊……!”陳晨在這一瞬間完全傻掉了,手裏拿著歌譜本在瞬間掉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白明俊心裏暗自咂舌,沒想到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他當然知道最近江州市鬧得沸沸揚揚的金虎保安公司涉黑的案子。悄悄的看了一眼方華天,見他面色有些僵硬,心想,“陸景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方華天這個人在江州囂張是出了名的。

“你放屁!”方華天有種暴怒的感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陸景,你TM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陸景瞇著眼睛笑道:“你果然和羅青良一樣SB,我說句話負什麽責任?你應該好好叮囑羅青良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我知道你有能力給關著的羅青良帶話。”

說著,指指正在無聲流淚的陳晨道:“你更應該向陳晨解釋下你沒有幹過這件事。不過我覺得你八成解釋不清楚。”

陳晨任由淚水滑過臉頰,轉過身定定的看著方華天,“天哥,是真的嗎?”

陸景聽到她對方華天這個稱呼就搖頭,一看就是不信自己話的。方華天摟著她,拍著她的背說道:“當然是假的,寶貝,我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陸景冷聲著說道:“陳晨,回去讓你媽查查那輛肇事貨車是從那裏出來的?5.13案的檔案裏是有封存當時的交通錄像的。那輛貨車的出發地就是金虎保安公司的一處隱蔽倉庫。市局剛剛查封了那裏。金虎保安公司和你的天哥是什麽關系,你媽她肯定知道。”

說著,又對瞪著他的方華天道:“方華天,你還不趕回去銷毀證據嗎?”

方華天冷哼道:“哼,你不要血口噴人,那輛貨車可以從任何一個方向過來,和金虎保安公司的倉庫有什麽關系。你說的事情根本就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

陸景嘿嘿笑道:“你研究的挺透徹的啊,不會全程參與了策劃吧?我只問你一句,大商國際的陳國澤死後,誰得到利益最大?”

他用手指著方華天大聲質問道:“是不是你?幕後黑手不是你,會是誰?除了你還會有誰?何況又有交通錄像在。嘿嘿,任何一個方向?當然也包括了從金虎保安公司倉庫的方向,對吧?”

兩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後臺的人員站在走道邊圍觀。外面的報幕聲已經連續響了三次,陳晨還沒有出去。報幕的主持人楊青青從前臺走進來,喊道:“陳晨,到你出場了。”

陳晨扭頭去看楊青青,滿臉的淚痕,將臉上的妝容沖的七零八落。她無聲的張張嘴,嗓子裏堵得說不出話來。

“怎麽回事?”楊青青看到過道裏站了不少人,拉著一個短發女孩疑惑的問道。

短發女孩小聲說著聽到的消息,楊青青嘴巴張得足以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方華天正要反斥陸景,黑色阿尼瑪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他一手扶著陳晨,一手接手機,“方少,大事不好了,花樣年華外面來了一群警察。我們被堵住了。”

“張寧安,慢慢說,怎麽回事?場子裏今天沒什麽活動吧?”方華天心裏一驚,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動作。事先完全沒有收到消息。

“有活動,完了,他們沖進來了。方少,你快想辦法。”

電話裏嘟嘟幾聲掛斷。“草!”方華天肚子裏暗罵一聲,煩躁的收起手機,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陳晨在方華天打電話時,踉踉蹌蹌的跑向門口走去,她要去問她媽媽,爸爸的死究竟是怎麽回事。

陸景離方華天不遠,剛才電話裏的內容他聽得很清楚。心裏暗爽,原來是今天晚上對花樣年華動手。應該是有相當把握了。

見陸景一臉得意的笑容,方華天頓時覺得怒氣從肚子裏沖到了腦頂,氣沖沖的指著陸景罵道:“陸景,你給勞資等著。今天這事我們沒完。”

陸景不屑的努努嘴,指著流著淚跑向通道門口的陳晨,“你還是趕緊去追陳晨吧。”方華天自身難保還想著威脅他,真是好笑。

“草!”方華天追過去,嘴裏喊道:“陳晨,你要去那裏?”

陳晨哭著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尖叫著擺脫了方華天的拉扯。兩個人糾纏著從後臺出口出了大禮堂。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是這麽個結果。比賽的歌手就這樣走了,楊青青也傻了眼,她就是再會調節氣氛,唱歌的人走了,她也沒辦法安撫住前面已經逐漸不滿的歌迷們。

陸景心裏哂笑一聲,對白明俊道:“走,去找關寧她們。”走道裏所有的人都看著陸景和白明俊。白明俊見有熟人望過來,微笑著點點頭,跟著陸景向大禮堂的前廳走去。已經有幾個腦袋靈活的人猜到陸景是誰。

白明俊有些好奇,又有些興奮的跟在陸景身邊問道:“陸景,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完全看不出來啊,方華天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人面獸心啊!殺了陳晨的父親,還和陳晨發生關系。”

陸景用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說道:“心裏沒有鬼,我那幾句話就是廢話。你看方華天剛才的表現心裏面有沒有鬼?”

在金虎保安公司被查處之前,說5.13案沒有什麽用。那些僅有的蛛絲馬跡反而會被銷毀。但是在金虎保安被查處之後,自然怎麽說都可以,反倒會讓方華天疑神疑鬼,懷疑羅青良有沒有出賣他。

隨著金虎保安公司的案子的進一步發酵,會查出一些5.13案的疑點,但是這並不足以定方華天的罪。他在江州這麽些年,肯定不會親自和底下的人接觸,這樣一些細節的東西他肯定很註意。

所以前世裏面他最終逃脫了法律的制裁。當然大家也不是傻子,他坑媽了。

方華天最終會死在張雨玲的手中。羅青良雖然抗住了所有的罪名,但是張雨玲知道羅青良是方華天的手下。她篤定方華天殺了她丈夫之後,在別墅裏整治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邀請方華天吃飯,期間兩人喝了一瓶下了藥的紅酒,最終雙雙身死在別墅裏。

陸景本來沒有打算刻意去揭露方華天。不過,方華天今天撞到他槍口上了,他自然不介意當著陳晨的面去質問他。

方華天活不了多久了。這件案子裏面唯一可憐的是陳晨這個女孩。

白明俊聽到陸景的反問,嘿嘿一笑,心裏明白怎麽回事。

大禮堂的前臺裏面已經吵翻了天,有人大喊道:“有黑幕。有黑幕”剛才主持人楊青青出來通知陳晨因有私事要處理,中途放棄比賽。

可是之前陳晨唱得多麽好啊,明顯是奔著第一名去的。這個時候放棄比賽,當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嗎?

後臺裏發生的短暫沖突和驚人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來,誰想不到陳晨中途退場的原因。

情歌大賽在這樣的氣氛下舉行不下去了,舉辦方宣布比賽結束,結果擇日宣布。

一幹學生們大叫晦氣,開始散場。本來是一個很愉快的夜晚,怎麽就弄得虎頭蛇尾呢。

與幾個女孩一起出了大禮堂。冷月當空,樹枝上還掛著殘雪,馬路上有些雪水融化後還沒有消散的水漬,有著濕漉漉的寒冷。

白明俊小聲的給幾個女孩說著後臺的見聞,以及5.13案的始末。關寧,蘇蕓,葉儀,徐瓊幾個女孩才明白為什麽陳晨會中途退場。

“我們去那裏?要不去東邊的咖啡館坐一會?這事兒整得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白明俊提議道。東邊生活區裏有一家新開的咖啡館,提供西餐和咖啡。環境很不錯,是聊天的首選。

幾人心情略微有些沈重,微微笑起來。

走到一半時,陸景接到了大哥的電話,“小景,來我家一趟。路上小心。”

“好!”陸景結束了電話,對幾人說道:“你們去吧,我有事情。回頭見!”

……

……

花樣年華被查封。一連幾天,陸景都在陪著關小寧自習。笑笑已經將數字手機產業園的計劃書交給他了,但是在陸景看來,這份計劃書還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步入了1997年。陸景打著哈欠從機場返回。昨晚接到黃紫琪的電話,她今天帶著她的團隊返回京城。陸景起了大早開車拉她去南陽街吃早飯,又和她在白沙那邊逛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才送她到機場。

陸景從機場返回時,接到了郁揚的電話,“陸景,今天又沒有時間,我請你看場好戲。”

陸景笑道:“看好戲當然有時間。你說地方吧。”郁揚在電話裏笑道:“你那輛奔馳太紮眼,不要開過來。來漢寧區的當陽路路口,我在那裏等你。”

“行啊!”陸景把車停在八一百貨的地下停車場,然後打的去了當陽路路口。

郁揚的臉從一倆普通的別克車裏面露出來,“這裏,陸景!”陸景坐到他的車子裏。郁揚遞了一支煙給陸景,有些落寞的笑道:“方華天的現狀你知道吧?”

陸景接過煙,點了點頭。方華天的現狀他當然知道。金虎保安公司挖出來一些陳年舊案,大部分都和他有關。特別是5.13案,羅青良果然如前世一般抗下所有的罪名,但是他根本就沒有作案動機,只是他一口承認是他指使卡車司機撞死陳國澤,讓案情到了他這裏就打住了。

郁揚吸著煙,在駕駛座上似乎在回憶著往事,過了一會說道:“一會胡隊帶隊去抄黃哲的別墅,方華天這幾天都在那裏。我們去堵這兩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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