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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White(結束的戰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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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如果要讓我去形容人類的話,我想沒有比病毒更加確切的比喻了。

入冬以後的弗瑞頓皇都空氣寒冷幹燥,遲遲沒有任何毫米的降水,在大都市的繁華之下似若天空那份遲來的陰霾一並融化。

早餐之後,已是隨同米拉可寄住在雷西林家中拉裏克,無所事事之餘,便是游弋閑逛在那樣碩大的庭院內,以來討得自己自由空間的片刻寧靜。

俄而之後在枯木雕零的庭院小巷中,便是傳來了少女B·B輕快的腳步。

“餵餵,拉裏克哥哥你在哪裏?”

“唉……”拉裏克的嘆息呵氣成霜,並從一旁的小徑中走出身形,隨後少女B·B看到拉裏克的身影後便是快速的奔跑到他的身邊,並是毫不忌諱的把他抱住,那般模樣仿若生怕拉裏克再突兀的從她眼前消失。

“你為什麽老是這樣的纏著我?”拉裏克無奈的嘆息著,看來這一日他又是要成為少女B·B的看護和玩伴了。

“因為拉裏克哥哥就是B·B的歸處啊!”少女B·B原本木訥的神情恍然開朗的莞爾一笑,身子運動輕顫下,在她頭簾之處,那只黑色發卡也是隨動的顛簸著。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放開我吧,我那裏都去不了……”拉裏克懨懨的嘆息著,一邊扭動著身軀示意少女B·B松放開自己,同時在心底又是咒罵起了老者米拉可,好端端的非要把自己的別墅庭院賣掉,然後過著這樣寄人籬下的生活。雖不知道米拉可與雷西林家族當家的帝國第四大臣歐米亨有著怎麽樣的交情,但不管怎麽樣都是可以說的過去的樣子,然而身為皇子地位的他身處這裏卻是略顯尷尬。

“啊?拉裏克哥哥和B·B在一起不高興嗎?這裏不是拉裏克哥哥的歸處嗎?”少女B·B雖是頭腦不靈光,但是與拉裏克相處的久了,還是可以清楚的感受的出拉裏克的喜怒哀樂,敘述之間,她隨即便是緩緩的松放開了自己拉扯拉裏克身軀的肢體,略顯尷尬和不知所措間,她便是索性的從從自己衣裙下的腰間掏出了那只掛系的碩大金龜子活體掛飾,著手間便是顯得失落的模樣撫摸著那只令人毛骨悚然金龜子的脊背甲殼。

“這裏自然不是我的歸處。”拉裏克再次的嘆息,看著少女B·B又是變得那樣失落委屈的模樣,他的內心也是感觸的不是滋味。

“那麽拉裏克哥哥的歸處在哪裏呢?”

“我的歸處?”拉裏克一怔,隨即不由得便是想到了自己出生成長的皇宮庭院,更多的記憶追溯便是回到了他自己還是少年時候的模樣,那個時候的自己跋扈飛揚,周圍的所有人都對自己尊敬有加,誠惶誠恐;而那個時候還是少年的他也是無法明白懂得那其中更多的隱晦,而現在在回想起過去的自己那一切當真是可笑荒唐。

“如果說成長的地方就是歸處,那麽那裏就是我的歸處嗎?”

內心的疑慮間,他不由得又是嘆息,冗長的氣體在冰冷的戶外空間拖拉出雲氤氳般的白霧。

“但不管怎麽樣,B·B知道B·B的歸處就是拉裏克的身邊,拉裏克哥哥在哪裏,哪裏就是B·B的歸處,呵呵!”少女B·B又是莞爾。

拉裏克點頭看著少女B·B那樣豁達天真的模樣,內心卻是覆雜的感觸著。對於少女B·B來講或許她連“歸處”這一詞到底是何等意義都無法正確的描述,但卻還非要用實體的比喻去形容,那樣一無所知雖可以稱之為天真,但何嘗又不是一種愚蠢,不過這樣的愚蠢,這樣如同少女B·B這樣的愚蠢卻是這世界間所有聰明人都學會的東西。

“呵。”拉裏克輕輕一笑,以示讓少女B·B寬心,隨即再度的出言講道,“飯後的散步也是差不多了,即便這一刻太陽漸漸升高,但冬天畢竟就是冬天,回到屋子裏去吧,你看你的這只甲蟲都被凍蜷縮起了腿腳,呵呵。”

言罷,拉裏克便是表率的一步當先朝著不遠處的別墅建築方向走去。

而既入別墅建築後,在一層的長廊樓梯的折轉處,拉裏克剛要與少女B·B沿著樓梯攀登而上的時候,在一層邊緣樓梯處的公用洗手間內,身著白色科研工作大褂的赫拉卻是剛巧從其中走了出來,如此不期而遇的碰面,除了相互點頭的寒暄外,拉裏克的心頭曲折的猶豫,之前在Japan東京聽聞過了那名專家醫師的會診話語,他對於少女B·B的實際以及赫拉實際研究的東西更是疑惑,而在寄住這幾日無趣之餘他也總是找機會進入赫拉的個人實驗室內,交集之間卻是全無所獲。而眼下這樣又是沈寂了多日後,再次這般講道赫拉一副忙於實驗室工作的模樣,他便又是產生了興趣。

“今天方便嗎?我可以在你的實驗室打發一會兒時間嗎?”拉裏克立即的停下了腳步即要攀登階梯的動作,而出聲詢問道。

赫拉微微一楞,稍許的猶豫後,目光看了看拉裏克身旁的少女B·B,隨即便是再次的點了點頭,“只要陛下你願意,可以隨時參觀我的實驗室。”

“呵,那真是打攪了。”成年化客氣的寒暄之餘,拉裏克便是要退卻已經攀登的數節階梯的腳步,然而在他剛要轉過身的時候,在他一旁的少女B·B卻是拉扯住了拉裏克的衣角。

“B·B不想去赫拉叔叔的實驗室,那個地方B·B害怕,B·B討厭……”

“呵,沒有人要B·B一定要去的。”

“可是,可是拉裏克哥哥你要去,而B·B卻想呆在拉裏克哥哥的身邊……”少女B·B的聲息顯得委屈了起來。

“啊,我知道了,我就去赫拉的實驗室轉轉,耽擱不了多長時間的,B·B你自己先回樓上的客廳去玩。”

“可是B·B……”

“嘩啦啦————”

在拉裏克與少女B·B對話的僵持間,一旁的赫拉著手從自己白色工作大褂的口袋內掏出了一只玻璃瓶,隨動著那瓶子內球狀顆粒撞擊瓶壁聲響的稀疏聲響下,顯然那瓶內的填充顆粒已是不多,但赫拉毫不顧忌的便是把那整只瓶子拋擲給了少女B·B。

“這是你喜歡的蒼蠅蜘蛛蟑螂口吻的糖丸,裏面大概還剩餘二十顆,自己上樓去玩吧,別在糾纏拉裏克陛下了。”言罷,赫拉便是緩緩的轉過身朝著一樓廊道內側自己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而停留下的拉裏克不禁有些惻隱的回顧向身後少女B·B那還是悵然模樣的神情,內心稍許的覆雜猶豫後,他還是跟隨著赫拉的腳步離去,空留下還在原地端拿著那裝有奇怪口味糖球玻璃瓶的少女B·B。

……

而在赫拉引路下,拉裏克步入赫拉的那單人實驗室後,室內的陳列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簡單潔凈而又包含著拉裏克諸多無法識別的覆雜的科研儀器。

“陛下你今天來得巧,今天的實驗並不如同以往那樣的調配試劑,反覆搖晃試管,或是使用科學天平測量質量那般的無趣。”

赫拉一邊說著,一邊著手佩戴上了素白色的口罩與手套,接著便是在消毒池處進行消毒處理。

“哦?”拉裏克一怔,接著開始環顧這間並不龐大的個人實驗室,並不艱難便是發現了此刻在潔凈的實驗臺案上靜放著一只雜色羽毛令他叫不上名字的扁嘴鳥類,那不知名的鳥類一動不動,應該已經是被麻醉。而對於這只鳥拉裏克卻並不陌生,在前幾日他觀摩赫拉實驗室的時候,便是存在著這只鳥,那時候還是活著的並赫拉關在籠子裏,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原本以為那是赫拉的個人養鳥興趣,但卻沒有想到這只鳥卻是赫拉的死刑囚犯。

“沒錯,我所要做的便就是進行解剖,解剖這只鳥。”在消毒池處作業完成的赫拉回身之餘見到拉裏克已是註意到了實驗案臺上的放置,他便是隨同的出聲解釋道,接著輕拍了下自己戴著潔凈消毒手套的手掌,徑直的走到了實驗按臺前,著手拿起了案臺旁的一只黑色水彩筆,便是開始在那只鳥類的身體上進行起了即要解剖分割的標記線。

“陛下應該是沒有見識過這只鳥的,不過這只鳥看上去與家禽很像,陛下不好意思向我詢問我是可以理解,呵,其實在現在的城市內,不敢說百分之百,但也是差不多的比例,已經是沒有多少人還可以認識這樣的鳥類了,而這鳥也並非很特殊,或是什麽稀有的品種,就是一只普通的大雁而已。”

“大雁?”拉裏克的確不認識這只鳥,但是當赫拉告訴他這只鳥是大雁的時候,他的確便是顯得有些驚訝。

“嗯。”赫拉點頭肯定,“不過雖說是大雁,但這只鳥的卻不是歐洲大雁,而是非洲大雁。”

“嗯?”拉裏克又是一怔,而在下一刻的時候赫拉已是著手用容易著色的水彩筆分化完畢分割線後,便是拿起了一旁的手術刀,接著便毫不猶豫的切割在了那只被麻醉大雁的身體上,血腥臭騷的氣味立刻散布在了整間實驗室內,拉裏克立刻的皺起了眉頭,並是微微的退卻了半步,遠離靠近的實驗案臺。

“而說起來這只非洲大雁卻是非常有意思,陛下前幾日所在我看到這只大雁的時候,陛下你應該還記得,這只大雁的體態非常健壯,羽翼很是豐滿,陛下那時雖是沒有說什麽,但想必是誤會那是我精心飼養的趣鳥,但事實卻是這只鳥在被抓來,從非洲當地運來的時候已是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樣。北部非洲的冬天已是降臨,遷徙的大雁隊伍裏面,這樣瘦弱的大雁自然沒有足夠的體力還可以進行數千公裏的飛行遷徙,等待它們的命運只能是冰寒與饑餓,或是成為人口腹之內的嚼碎物,這就是大自然的優劣淘汰,物競天擇。不過這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或是我解剖殺戮這只大雁贖罪的意圖。”

赫拉輕咳了一聲,雖是佩戴著口罩,但是過度靠近那已是拋開腹部大雁的屍骸,那種腥臭的味道並不好受。

“曾聞陛下並不好學,不過在米拉可先生的敦促下,還是閱讀了諸多的典籍,那麽陛下想必對二十二世紀中葉爆發的那場QKWP病毒瘟疫有所耳聞吧?那可是足足殘酷的席卷了整個世界的瘟疫災難,而能讓人記憶由新的源頭便是那事後瘋狂America商人所做的那樣瘋狂。但不管怎麽說非洲人在那樣的災難中最後還是戰勝了自然而活了下來,不過傳播攜帶QKWP病毒的候鳥在當時卻很少有因此病毒而死亡,陛下你可知道那是為什麽嗎?呵……”

“那是……”拉裏克的好奇心瞬時被赫拉抓住。

“因為QKWP病毒存在著一個近似我們人類的習性,或者可以說所有的病毒都存在著那樣的習性,只不過QKWP病毒保留的更加完全,更加的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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