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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覆辟的王朝(誘惑與蛻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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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這個世界上很多事不是有希望才去堅持;而是因為只有堅持,才有可能看到希望,呵。”——赫拉·雷西林

“你們雷西林家族是要對皇室造反嗎?你竟敢膽這樣的對待我,脅迫皇子那可是處死的重罪!”拉裏克暴怒起來,他想揮舞手掌去抓按身前赫拉的衣襟對其質問,但是奈何此刻他自己的軀體是被那怪力少女B·B推按在墻壁上,雖是四肢擁有自由,但卻完全無法進行任何的軀體唯一,與被束縛住的狀態毫無分別。

“此刻我既然敢膽這般的對待陛下您,自然在我的內心裏面就已是後果有所對覺悟。”

“你……”拉裏克無言以對,懵然的時候他回想到了多久以前老者米拉可曾經對他演示的那破碎一幕。

……

“你看我手中的這咖啡杯,從最初的一開始不過是這星球上最普遍的石英,在反覆的冶煉後,它最終選擇了成為精致的杯子,當它有覺悟成為如此精致的存在後,它便必須要有這樣的覺悟——”

“嘩啦——”

“破碎的覺悟。”

……

“……對於造反這樣恐怖的事情,我們雷西林家族可不敢造次嘗試,我們族人可依舊是對皇室,對帝國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呵,那為何還有安排血蝴蝶對娜尤娜進行刺殺?”拉裏克緊皺起眉頭。

“為什麽?”赫拉似若自語的反問,同時擡手輕推了下他鼻翼上的鏡架,“娜尤娜公主帶人溫柔和善,喜好和平,親近民眾,在帝國之內,或是世界之內都已是開始享有聲譽,而就是這樣溫柔細膩的公主卻成為了我們屠刀的目標,陛下你覺得這又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那是因為你們都是瘋子!!”拉裏克憤恨的怒吼道,四肢再度劇烈的掙紮起來,但依舊是無法掙脫開少女B·B手掌推按的挾持。

“呵,陛下你這一刻的憤怒我可以理解,明明是那樣和善美麗的公主陛下,本來應該是進行愛護,然而我們卻是瘋狂的對其進行破壞暗殺,很諷刺是嗎?但是陛下你的心中可是了解我們一族內心中的惶恐與焦慮嗎?”

“什麽?”拉裏克微微一怔。

“總統帥法爾拉米陛下預備加冕的日期是九月十一日,也就是四天之後,屆時將會是娜尤娜公主繼承總統帥一職,這已經是在帝國高層內部公開的秘密,想必就算陛下你在如何的被屏蔽信息,對於這樣鋪墊數年之久的政治轉型,應該也早是有所耳聞。一切在你的兄長法爾拉米陛下,把帝國的航空天文管理權利交付給那個時候還是少年時候的陛下您時,法爾拉米陛下便就是早有預見,極度不安分的陛下,必將會因為這權力而闖出禍事,只不過是誰都沒有想到陛下您會把禍事弄得如此巨大,並是招引上China,不過那都已經是無關緊要,因為法爾拉米陛下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禍事由頭,然後一腳便把陛下你踢出皇室權柄掌握之中,而希加索陛下,雖是與法爾拉米陛下有些隔閡,但是對於帝國轉型政治的大局方向還是一致的認可,同樣,與希加索陛下一同成長的庫裏納斯公主便也是站立在希加索陛下的一邊,至此他們的核心點完全都圍繞在了娜尤娜公主陛下的身邊……”

“呵,那又怎麽樣?帝國的和平政治轉型難道觸動了你們的利益了嗎?和平政治已是長久世人所期盼,連年的窮兵贖武帝國也是需要休養生息,並且停止擴展戰事有何不可?”拉裏克嘲諷的一笑。

“陛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還真是令我感到意外。”

“怎麽?”拉裏克又是一怔。

“我原本以為陛下依舊是保持著少年時候引導衛星墜落時候的那般不羈,卻想不到此刻地下的內心已經是在米拉可的莊園內被打磨腐化。我剛才說過我們一族是絕對的忠誠於皇室,忠誠於帝國,所以我們的內心中擔憂帝國的未來,政治和平的轉型並不是帝國今後千百年來平穩的安逸,而是覆滅的開始!帝國的帝制無疑是人類社會制度進化史上的覆辟,然而為何會產生這樣的覆辟,社會制度的倒退而沒有影響社會的進步進行呢?那就是因為極權狀態下的戰爭,依靠戰爭去推動社會人聞的進程的腳步,依靠不停壓制的戰爭來滿足帝國子民的自豪感,以來填補空虛,一旦一切變得和平,變得安逸,和平的帝國,這個駁逆世界國家體制的存在,便就是成為無聊之人指向,間接而呆滯產生不可阻擋毀滅的輿論,如果一但到達那個時候,那麽也就是距離帝國的覆滅之日不遠了,而我們一族之所以對娜尤娜公主陛下采取暗殺,那實在是迫不得已的手段,而現在我們……”

“無稽之談。”拉裏克打斷了赫拉即要的話語,並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帝國的未來的憂慮難道僅僅由你雷西林一族牽掛,帝國其他的組成全部都是沒有遠見的庸碌者?把一切講述的如此冠冕堂皇,無非目的終究是你們一族內在的貪婪自私與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

赫拉微微一怔,最後嘴角輕輕的裂開,“呵,看來陛下卻是已經是從米拉可老先生那裏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那一切依舊只是侃侃的理論。”

“什麽?”拉裏克有些惱怒。

“陛下您可還記得權利的滋味嗎?”

“權利的滋味?”

“陛下你在少年時,被法爾拉米陛下授予的航空天文管理權,那應該是您目前以來所獲得的最大權利,那個時候所有人敬畏與你,惶恐與你,對你阿諛奉承,討好與你,陛下應該還是記憶猶新吧?而現在呢?陛下已經是逐漸的淡出了帝國民眾的視野,剛才那服務員小姐都沒有認出陛下你就是帝國顯赫的皇子就是最好的證明。陛下您不感到可恨嗎?又比如是我,如果以我這樣一個平直貴族的身份會見到了法爾拉米陛下,或是希加索陛下,想必應該是誠惶誠恐的進行跪禮了吧,畢竟我只是一名毫無地位的平白身份的貴族,但是我在面對同為皇子的陛下你時呢?不過就是普通躬身的禮節,而想必,除了我這般對陛下您這般的尊意外,在貴族其他人的眼中早已是不把陛下您尊為皇子,不過就是一只被皇室拋棄的圈養的犬類罷了。”

“你……”拉裏克恨意的咬起牙齒,而赫拉的話語句句屬實,他找不到絲毫可以反駁的論點。

“那又怎麽樣,就算我是一只被拋棄圈養的犬類,那又怎麽樣?!”

“難到陛下,就不想把這原本應該得到屬於你的東西,得回來嗎?”

“你……你們……”拉裏克霎時一驚,語氣再也無法強硬,赫拉的話語刺探到了他內心中那深埋的嫉恨,對自己兄長們的嫉恨,對自己被孤零冷落的嫉恨。

他深吸一口涼氣,讓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恢覆冷靜,陳思之下,他前一刻還堅強否定的意志便開始猶豫動搖起來。被冷落的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在等待,一直都是在幻想,有一天時候,他可以重新站回皇室的頂端,一掃少年時候那般被淩辱嘲笑的故事,然而在時間蹉跎之下,那少年時候的倔強終究無法與疲乏的世事抗衡,寂寞之下,那堅韌不甘的一切便是完全的被雪藏在自己內心的最底端,而現在,在赫拉的蠱惑下,那故去不羈狂野的兇獸,便是在拉裏克的內心中緩緩蘇醒。

赫拉看到自己的話語有所成效,隨即嘴角便是輕咧起了笑容。

“或許也正如陛下您所說,我們一族懷揣著內在的貪婪與自私,但是陛下何嘗又不是如此,或者又可以說著世間的哪一個人又不是如此的貪婪與自私?”

拉裏克緩緩的在擡起頭,目光略顯困惑的朝著身前的赫拉看去,“把我從新扶持上權力之位,隨後由我覆辟著即將盛世的和平政治,繼續帝國延續數個世紀的極權擴張,你們雷西林……”

“我們一族絕無惡意,縱使我們想要把帝國收攏為自私之物,那也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想陛下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畢竟極權帝制下軍事與經濟完全都是掌控在皇室的手中。我們雷西林一脈此時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帝國的將來而已。”

“帝國的將來?”拉裏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正是如同此刻他內心中那剛剛蘇醒的兇獸再度的閉上了眼眸,沈沈的睡去。

“那真是沈重的東西,我已經疲倦了,也懶得在理會那麽多無聊的世事了,隨便你們好了,呵,如你之前所說我這般的回答後,你們是不是要殺了我滅口呢?”

“陛下言重了,之前不過只是強調性的加重些語氣而已,呵呵……”赫拉尷尬的一笑,同時眉頭也是緊皺起來,他在之前絕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拉裏克已經是成熟到了如此地步,那在米拉可的莊園停留間,潛移默化中,拉裏克的身上已經是存在了某種未知的東西。

感到束手無策的赫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並單手支撐著下巴而沈思起來。

拉裏克看到對方這般直白絞盡腦汁的模樣,心中也是暗自覺得好笑,空隙間的閑暇時,他撇頭去瞧看向身旁的少女B·B,而少女B·B卻也整好朝著拉裏克瞪著木訥的眼瞳,那純凈的空白之下,拉裏克不敢與其對視太久,短暫的停留後,他立即把目光移開,轉向少女B·B身後的茶幾臺面上,其上那被冰水前一刻內置的糖丸已經是全部的融化開,原本透明的液體已經是被染成暗灰的色彩。

“餵,別這樣按著我了,你那奇怪味道的糖丸已經是完全的融化在杯子裏了,已經可以喝了,快去吧。”拉裏克再次把目光撇回,對著B·B開口講道。

“想趁著B·B轉身的空隙間逃跑?你以為B·B是大傻瓜嗎?”少女B·B瞪起了木訥缺少靈動的大眼睛死死的盯向拉裏克。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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