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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休妻?(兩章合並) 為RoRo戀妝打賞的加更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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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一行人,在亓容錦走後便覺再沒留著的必要了。

亓三郎跟析秋站起了身,拱手要行告辭之時,明鈺公主亦是跟著起了身,“我隨了你們一塊走。”

“你不留下看看?”鎮國侯見她突然又變了的心情。不免有些無奈。本是無意的一句,不想惹來她斥了一聲。“又不是本宮的孫子,有何可看?侯爺還是快去看看吧,畢竟是長房的頭一個兒子呢。”

鎮國侯不喜,可當著兒子媳婦的面又不好多加辯解,只得揮手沈了聲,“走吧!”

“呵!”明鈺公主冷笑。轉了身,拉著析秋的手就是一拍,“可得給本宮生個孫子,不為別的,就為占個嫡長孫的這麽個名份,本宮也要氣死那房。”

析秋黑線,只覺得他們咋又因孫子之事開鬧了?轉眸有些委屈的看了自家夫君一眼。

卻見亓三郎一臉正經的上前道:“母親還是快別說了這話,若是個討喜的乖巧孫女兒。聽了你這話,介時你還要不要她粘你了?”

噗!析秋差點沒忍住的想笑出聲,這廝,居然拿自已說服他的那一套去跟明鈺公主說?

不過。析秋偷瞄了一眼明鈺公主明顯有些僵掉的臉,就知她肯定還是有些在意的。畢竟乖巧可人的小女孩也是不錯呢。

“我不過是想著頭一胎是兒子最好。你說這話,倒像我有多嫌棄孫女一般。”說罷,有些個嗔怪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這邊一家幾口溫馨著。那邊鎮國侯看得就有些不是滋味起來。他張了張口,又瞇了瞇眼,“這頭一胎,須得男孩兒才好。”

“呵,有人給你生嫡長孫,你心急個什麽?”

對於她明顯不領情的表現,鎮國侯也開始動了氣,低哼一聲,“不識好歹!”

明鈺公主一聽。轉了身,看著他諷笑不已,“我還真就不識好歹了。若我識好歹,何曾會嫁於了你。”

“不可理喻!”鎮國侯黑臉看她。只覺得她如今越發蠻纏了。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人兒,如何就完全的變了樣?

“不可理喻,也未求得你理。”明鈺公主冷笑,拉了析秋的手就道,“且快快離了這院吧,這一院可都是講理之人呢。”

析秋跟亓三郎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只覺如今這兩口子。居然學起小夫妻拌嘴了。

正當相勸之時,外面的婢女急急的跑了進來,“侯爺,大夫人請兩房人去往婷雪院一趟。”

“怎麽,這是可哪炫耀她有孫子不成?”明鈺公主顯然有些不爽了。

鎮國侯對於她這諷味極濃的話,雖不讚同,卻也覺蔣氏這般太過過火,隨皺眉看著那婢女道:“既是診出了喜脈就好好將養著,這還未過三月呢。她這是瞎起什麽哄?”

婢女聽得都快哭了,好不容易見主子都停了話,這才急急相告,“夫人說讓侯爺跟公主還有三爺三少奶奶去作個見證。四爺,四爺要休了四少奶奶!”

怎麽會這樣?眾人驚訝的對視一眼。鎮國侯率先的起了身。“去看看。”

“嗯!”明鈺公主也知這不是鬧的時侯。析秋跟亓三郎亦是跟在了他們的身後。一行人匆匆的向著婷雪院行去。

彼時的婷雪院裏。蔣氏在聽了亓容錦說孩子不是他的時,還很是大驚的有些個不相信。

怎知亓容錦,再一次的伸腳,將董氏直接踹進了那碎掉的瓷渣裏。不由得低吼道:“我從八月下旬就未再碰過她。就算有同房也只是她在喝了那神婆之水時,即便是那次也未到最後一步。如今這個孩子,又豈能是我的?”他是急切要孩子,可看那房的孩子都快三月了,他的還未有影,也就緩了那心思。再加上他又另謀了好事,這事兒也就沒太在意。怎知……亓容錦看著地上趴著的女人,雙目疵紅的直恨不得吃了她才好。

他的暴喝讓蔣氏聽得心涼半截,再次轉眼看向那倒在碎渣裏的董氏之時,臉上立時由原來的喜慶變為了陰毒。

“賤人!”話落,她直接一個上前,伸出那精致的繡花鞋底,對著那裸露在外的坑窪手掌狠狠踩下。

董氏被踩得尖叫出聲。蔣氏卻尤覺還不解氣般,伸出那修剪整齊的尖利指甲,狠狠的沖著她的臉上劃去,“想不到董家居然調教出了你這麽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喪德之婦,當真是我亓家不幸。你個賤人,是不是早已知道懷了野種?這是拿著我兒當冤大頭使不成?還是說,若不是今兒個你露了餡兒,你打算瞞到生產之時,亂我亓家血統?”

她一邊罵一邊用著尖利的指甲猛的抽刮著她的臉頰。董氏被她抽得“啊啊!”亂叫。本是醜陋不堪的臉上,如今更是慘不忍睹起來。

她一邊哭喊著躲著,一邊大搖了頭的分辯道:“不是的,不是的。婆婆你聽我說,我,我也是被別人給強了啊!”

聽到被強兩字,蔣氏停了手。盯著她怒喝出聲,“倒底怎麽回事?說!”

董氏趴在那裏抽抽噎噎了一陣,隨將八月底去娘家之事說了出來。那一日她帶了清林跟清子兩個貼身婢女,坐著侯府馬車回的娘家。

回到娘家,自家嫂嫂除跟她說了神婆之事外,另又提了一處隱著的私藥館。因著那大夫平日裏是幫著一些個暗娼看病,雖身份不光明,可醫術卻是了不得。

想著她久未得子,嫂嫂就問她要不要先去看看身子,再去找了神婆。她當時雖嘴上說丟了身份,可心裏還是有些個動了心的。

在回來時,怕那車夫介時嘴不嚴,將她去暗娼館看隱醫之事給洩露出去。是以她沒敢讓車夫直接載了她去那隱醫館。而是讓車夫停在了一條與隱醫館相隔的暗巷裏。清林被留了下來與車夫一道,而她則帶著並不得寵的清子一同前往隱醫館。

本想著,清子平日裏老實木納,並不得自已喜,介時回府後就找個由頭將她給賣掉,那樣一來這事兒也就無人可知了。

哪知,兩人才轉過巷子,就迎面撞見了三個醉酒之人。幾人一見到她們就立時兩眼冒光的跑了過來。還不待她們驚叫出聲,嘴就被那幾人給堵了。

兩人是被拖到了一條暗巷被強的,事後,幾人再沒管了她們徑直走掉了。而董氏則嚇得再不敢去找了那隱醫館,匆匆的拿著衣服套好。見清子正自顧自的哭得淒慘,她頓時一個驚雷在腦中炸開,覺著這事兒不能露了半分出去,否則她名聲和清譽可就全完了。

是以當時她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既是直接拔了簪子就向著清子喉頭刺去。直到如今,清子那淒厲慘痛的喊叫還在她的腦中盤旋不絕。

回來後,她雖滿身是血。卻哭得淒慘。只說遇到了搶銀的劫匪,清子為著護她快跑,既是以身抵擋了劫匪搶殺。

車夫和清林當時聽了,嚇得魂都沒有了,如何還敢去看了那清子?一行人嚇得當即就趕緊的快快上車,駕著馬車飛快的向侯府跑著。

一回府,她就著了清林去將那車夫收買了。而這段秘事除了她之外,也再無了第二個人知道。

如今卻不想……董氏嗚嗚哭泣。蔣氏跟亓容錦卻是聽得面色鐵青不已。

亓容錦更是捏拳哼笑,“一個骯臟之婦,居然還想騙了爺跟你同房?”呵呵,他冷笑幾聲。

轉眸,眼眶爆紅的看著蔣氏說道:“娘,此賤婦兒子不能再要,兒子要休妻!”

“爺~”董氏痛哭,立時自地上起身,向著他跪行兩步,“不可,不可啊!我還有雪姐兒啊,你不看僧面,也得顧著雪姐兒的將來啊。你若休了我,你讓她以後還怎麽面對世人啊!”

“不休你,雪姐兒才無法面對世人。”蔣氏突然低吼出聲,對著紅綃就是一句,“去著了侯爺跟二房的人前來作個見證。如此賤婦。我侯府不敢再要!”

“是!”土夾雜號。

紅綃快快的退了下去。董氏嚇得不輕,大叫著不“不要~”想要起身去追。耐何她才起了身,亓容錦又是一腳向著她踹來。

董氏嚇得趕緊的反射性將肚子抱住。不想這個舉動惹得亓容錦更怒。在那不停的冷笑連連,“好,好啊!你既然想護。爺讓你護個夠。”

說罷,拳腳再次無情的向著她的身上連續招呼而去。

董氏大驚,將護著的肚子摟得更緊。用背部背著他,任他如何的拳打腳踢,除了痛哭外,就是不松了手。

蔣氏在一旁看得陰毒的瞇起了眼睛,哼笑著上前。走到董氏的前面,對著她已然面目全百的臉就是狠狠一腳。

“啊~”董氏慘叫。那高分唄的喊音,讓隨後走來的一行人聽得眉心緊蹙不已……

鎮國侯等人一進到院子,院子裏的下人們就高聲唱諾起來。剛才還慘叫連連的聲音,在這一行人進到院門後就變得寂靜起來。

蔣氏一馬當先的從董氏他們的內室沖了出來,對著鎮國侯是未語淚先流。絞著絹帕,不停叫著,“侯爺啊,你可得為錦兒作了主。董氏這個賤婦……”

見鎮國侯皺眉看她。她立時收了粗鄙之話,“董氏這不守婦德之婦,咱們侯府是再不能要了。”

“怎麽?”

亓容錦正好也步了出來。再看到亓三郎時,不由得眼神深了幾分,只覺得被他看到了自已房中的不恥之事,面上頓時羞憤不已。

鎮國侯拿眼看了亓容錦一眼。卻見他剛拱手行禮,將要開口之時。突然從內室沖跑出了一位披頭散發之婦,對著鎮國侯就是一個用力跪了下去。

“公公,求求你,兒媳不能被休啊。若是被休雪姐兒就完了。”若她被休,她的女兒將來就會頂著一個,有個不守婦德而被休棄的母親的頭銜。那樣的話不管是於她的名聲,或是以後的擇婿都將是巨大的損失。加上她若被休,亓容錦絕對還會再找了繼室進來,那樣的話,她的女兒就真真要被毀了啊。

對於突然跑出的一披發之人,眾人本還一驚。可她的一個突然擡頭,卻嚇得在場的婆子婢女們連連輕啊出聲。跟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幹嘔之聲。就連藍衣這麽個見多了爆力血腥之人,都看得倒抽了口氣。

析秋看得有些不適,亓三郎伸了大掌想來遮她眼睛。析秋搖頭,轉了眸,欺近他的身邊,以尋著一點安撫。

亓三郎見她這樣,知她不願傷了地上跪著之人的心。隨也停了要遮她眼的舉動,暗地裏將她的纖手握緊,以期給她一點點暖心的力量。

地上的董氏,滿臉的血漬血印,加上她未好全的坑窪之臉。可以這樣說,那一張臉上,除了雙眼睛能看,別的地兒,幾乎就跟地撥了皮的爛肉一般,再無法入眼了。

董氏在那看不到自已臉上的恐怖,她整個人不停的佝僂抽噎,刺辣的淚水刮著臉上的傷口讓她毫無知覺。她只知道,她不能被休。若被休了,不但女兒將來無依無靠,連著娘家人也不會收容了她。那她的命運除了死,就再無地可留了。

想到這,她哭得越發慘烈起來,甚至開始給鎮國侯磕起了頭,“公公,我不能被休啊。不能啊,若休了,雪姐兒的將來可真就沒了啊!”

“雪姐兒有你這麽個不知羞恥的親娘才會沒了將來。”蔣氏聽得是咬牙切齒,她還有臉在這叫屈了。最屈的應該是她的兒子吧。

“侯爺,這個女人不能留啊!”

“公公,求求你不能答應啊!”

“你個賤婦……”蔣氏被氣得又要爆了粗口。

“夠了!都給本侯停了!”被吵得頭疼的鎮國侯忍無可忍的對著兩人一聲低吼。氣氛開始凝了下來。蔣氏被憋得紫了臉。董氏則咬著唇,盡量不讓抽噎之聲溢出唇。

鎮國侯對著董氏道:“你且先起來。”又轉眸跟鈺公主吩咐了一嘴,“將這院子裏的人都驅得遠點,沒得命令,誰也不許近前一步。”

“知道了!”事關侯府顏面,明鈺公主自是不會在這上面跟鎮國侯嘔氣。她給桂麼麼使了個眼色,著了她前去辦理。

待桂麼領命下去,將人清遠後,又親自的守在了院門口。

鎮國侯見狀,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亓容錦他們這房道:“先行進屋說清楚。”

“是!”亓容錦跟蔣氏雖有不甘,倒底不敢多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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