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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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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三郎跟鎮國侯天將亮時才回了府。

彼時析秋正好睡醒,披衣前來迎他。卻被他皺眉喚著快快的進了屋。

待回了內室讓她躺於床上後,他這才進到凈房去更了衣。

待他出來,析秋跟他說了佟硯墨之事。

彼時亓三郎沈吟了一下,“皇上只鳩酒賜死了慶王,並未說誅九族之話。這事兒的後續也交由明郡王在辦。以著明郡王的溫和。想來不會牽扯太廣。”

話落,他看她一眼,“不過慶王府的人,怕是難保!”

析秋點了點頭。趕緊的讓出了床頭的位置,“先躺下歇息一下。”

亓三郎頷首走了過去,兩人躺在床上。析秋小心的描繪了一下他的眉峰,溫笑著,“睡吧!”

“你也在睡會!”

析秋點頭,隨陪著他一同睡了過去。

天將亮,佟硯墨就起了身,在聽說了亓三郎回府後,就直接想進了後院。彼時守門的婆子攔了他,只道了一句,“三爺睡下了。”

佟硯墨聽得一怔,心頭有些個不是味來。自已生死悠關的時候,別人卻在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這種不平讓小小年歲的他心間有些個酸楚難耐。

轉了身,眼淚已經就在眼眶直打了轉。仰頭看了一下將麻亮的天色,他直接一個大擡步步出了侯府。

而佟百裏至回來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坐在前院書房。想了良久,他既是奮筆疾書的寫起奏折來。待寫完後,更了新衣,擡腳出了書房。

再出書房院落時,不想碰到了前來找他的王夫人。

佟百裏不著痕跡的皺眉一下,“有事不成?”

王夫人被他這話問得有些個不滿了,什麽叫有事不成?這般大的事,他難不成看不見?

“我聽說慶王被賜死了?”見他點頭。她又急急相問,“那我的寧兒怎麽辦?”

佟百裏皺了皺眉。“我正要去找了岳父商量。此事再等等!”

“這還要如何等?”聽說昨兒個晚上慶王府就被禁軍給圍了。全府上下只準進不準出,這還要等到何時去?

佟百裏有些不耐,“當初慶王妃生日宴上明郡王被那般羞辱,想讓人大度諒解,就得拿出你的誠意來。”

見她不解,他又哼了一聲,“明郡王一向是幾位王爺中最不起眼的,如今起覆,焉有不握實權的理兒?”

沒空再理會她的遲頓腦子。佟百裏一個揮手,“我且先去找了岳父。”說罷,當真提腳走了出去。

王夫人在後面看得焦急,扭著手絹給梅樁使了個眼色。

“去慶王府看著點。”

“是!”

明郡王府

彼時明郡王剛在前院凈房沐完浴。就有心腹敲門將一本奏折遞了進來。

明郡王看罷幾眼,又向著前院書房而去。

彼時一直忠心跟著他的幾位幕僚一見到他來,皆給他拱手行了一禮。

明郡王將一本折子遞傳於他們看過。

“王大學士要舉薦了這幾位大人給本王認識,大家看看可行?”

看過折子眾人彼此皆相視一眼。這些官寮可都在朝綱站著重要的位置。土何池血。

有幕僚拱手相告,“王大學士乃三朝元老,手下門生遍布朝野,今上將慶王之事交於王爺。並未說連根拔起,想來也知這裏面定是牽連甚廣。不若,做做表面功夫,讓這些人老實下來,也好保些實力在手?”

明郡王點頭。隨起了身,“此事本王已知曉,多謝各位先生出謀相助!”

“為郡王效勞乃吾等榮幸!”

析秋跟亓三郎睡將一覺起來。外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慶王妃連同娘家因著參與了行刺被連誅三族。而府中女眷皆被貶為奴賣入青樓,男眷則被發配充軍千裏。

除此之外,朝野內外有知情不報的的官員,皆被抄家貶為庶人。而不知情者為結黨者。則被連降二級罰俸祿一年。

消息一徑出來。彼時的析秋就看了亓三郎一眼。顯然覺得這個懲罰還算溫和。至少只斬了慶王妃的三族,官員參與知情者卻並未問斬。

“如今佟府和王大學士府如何了?”

“佟百裏被降為七品知縣!王大學士已經告老還鄉,其子王赫亦被貶為了庶民。”亓三郎遞了個酸梅與她,“多吃點梅子!”

析秋正想著事情,被他一個酸梅子酸得差點沒給吐了出來。

皺眉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愛吃甜跟辣,不愛酸!”

“酸兒辣女!”

析秋黑線。“你這樣說,若我肚子裏是個女寶,她聽了得有多傷心?還在肚子裏就被他爹給嫌棄了。你覺得你應該麽?”

“她如何能聽得到?”

“如何就聽不到?”見他挑眉不信,析秋摸了下自已平坦的肚子,“現在我們每說的一句話她都有可能聽到,要知道她跟我是一體的。我能聽到,她也能!”

“真的?”

“真的!”析秋點頭,“若有母親愛讀了詩書,在懷她時一直有看那些詩書。那她生下來也一定愛極了詩書。母親若愛極了彈琴,那她也一定愛聽!”

他聽她說得好奇不已,視線有些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的肚子上去。

析秋則站起身,“你想對她說話麽?她一定能聽得到!”

他看她幼稚的拍了拍自已的肚子。不由得以拳抵唇咳了一聲。

析秋見他那樣就知他不信。隨坐了回去,“就知你不信,將來爺若被女兒嫌棄了。你可別怪妾身沒提醒你。”

見他有著幾分猶豫,析秋則拿了塊白糖糕送入嘴裏,不慌不忙的盯著他看。

亓三郎終被看得有了幾分愧疚,轉了眸,“晚上我再說與她聽!”

析秋滿意的點了下頭。

綠蕪則掀簾走了進來,“堂少爺又來了!”

析秋跟亓三郎對視一眼。其實在上午他們醒來時,門房就有說佟硯墨走了。這麽會又來了府,想來是為著佟析玉而來的。

亓三郎起了身,“這事兒交由我就成了!”

析秋點頭,隨送他出了內室後。便歇躺了下來……

佟硯墨哽咽求著亓三郎救佟析玉。

亓三郎見此有些心軟幾分,“以罪犯賣入青樓的女子是不能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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