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唯有死人守秘密

關燈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嗚~,嗚~”

遠方傳來幾聲悲鳴,忽然之間,四周響起大作,然後便聽到淩艷的叫吼聲,“快點快點,南城有襲,連營地集合,林牧你守店。”

一陣撞擊聲和腳步聲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龍豐對於眼前的事情也是一竅不通,從小在龍宮長大,然後流浪了幾百年,也是在海中,當年那個好心的老修士告訴她一件事,要想活著,就必須學會隱藏,所以,多少年來,她學會了一個人生活,遠離所有一些,同沒有靈智的魚兒一起暢游在海中,隱藏在最平凡的地方。

她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站在人類的地方,而且還是以一個人類的男性身體站在這個地方。

“也許,我現在可以去走走。”龍豐這樣想著,現在,她想借這個身體去看看這個世界。

算命老承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從那股莫名勢力出來到現在,算命老承就沒有離開過蒙記酒樓,聽到林牧走下來,低聲道,“現在不是出去的時候,等明天天亮,那時喪屍會活動減弱,若是開城,你便出去,然後逃走,越遠越好。”送他劍,因為算命老承看來,這個能從喪屍口中逃回來的人,必有後福。

林牧看著他,歪著腦袋,似乎對這人的存在有些驚訝,“夜深了,為何不睡?”

“你從哪裏來?”算命老承聽了這話,忽然驚悚道,他沒有眼,但是心眼卻特細,眼前這個人的一句話,他就能斷定出異常。

“我?”龍豐意識到自己的林牧身份,聽了這老人的話,有些驚訝,“我從海裏來。”

“你為何占據他的身體?”

“我沒有占據,我只是他的一部分。”龍豐沒有隱瞞,這幾百年她都白活了,活在虛幻和憧憬,帶著女孩的夢想。

“不管你是誰,你應該知道,你現在並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只是我現在也是這個身體的一部份。”

算命老承看著他,用虛空一般的眼睛,半晌點了點頭,“現在不是出去的時候,你與他的事,從今以後不得對任何人提起,否則的話,不會有今天這樣結局,記得嗎?”

“為什麽?”

“雙元神的人,在修行界是一種異類,你們兩個異體元神能夠結合在一起,也許會成為修行界的傳奇,但也是獵物,現在,你把我殺了。”

“為啥?”龍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管我是一個說書的還是一個算命,我靠的都是這張嘴,我知道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說出去,只有死人才能幫你守住這個秘密。”算命老承看著這個林牧,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命運到了底限,這就是血光之災?

龍豐搖了搖頭,“不,他一定不會同意我這麽做的。”

龍豐沒有理會他,走出那大門。

門外的街道有些冷寂,遙遠的地方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叫嚷聲,看來這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只不過自己與林牧的元神還沒有完全的交付,導致林牧的事,她也不清楚,算了,那老人說的不錯,現在與其出去,不如想辦法多了解一下林牧這個人。

龍豐正準備回去,忽然之間,他的眼神掃到了街邊的一道人影,這個人影慢慢的往前走著,似乎已經融入屋檐的影子裏,但是龍豐卻看到了他。

龍豐的目光,似乎也引起了這個人的註意。

兩人似乎短暫的互視了一下,那人便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龍豐有些好奇,跟了上去。

拐過一個角落,影子忽然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龍豐忽然跨出一小步,身形險險避過一點烏光,回頭桃木劍一劍刺出。

身後之人,應聲中劍,驚訝的看著胸前的劍,一道靈光從桃木劍身透出,那黑影身形慢慢的倒了下去。

“僵屍!”龍豐一驚,剛才看了煉屍術,這個倒下去的黑影的模樣,似乎就是這個玩意。

“人類居住的地方,果然不安全。”龍豐想著,跑回蒙記酒樓,沒有理會一邊的說書承,回了房中。

元神再度回到白珠之內,看到林牧平靜的躺在水面上,動也不動,連忙將他帶出白珠,玉手輕輕抵住林牧的額頭,似乎想從眼前的林牧身上,得到什麽啟示。

次日一早,疲憊的蒙大夫婦一回到酒樓,便驚叫了起來,林牧揉著眼睛從裏屋走出,“掌櫃的,怎麽回事,昨晚睡的可好。”

“好個屁。”昨晚在南城忙了一個晚上,睡個屁覺,淩艷想發火,但終於沒有發出,因為眼前還有另一件棘手的事要處理。

“小牧呀,承老先生怎麽回事?”蒙大按著算命老承的人中,使勁的想將這老人從睡眠中喚起。

“不用按了,他都走了有一個時辰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啊!”在場所有的人都吃驚的看著來人。

柳雨言的出現本應讓蒙記酒樓篷篳生輝,但是老承的離開又讓蒙記酒樓落下了陰影。

“人總是要走的,不是生者還是死者,你看他走的這麽安詳,又何嘗不是一件善事?”柳雨言,“而且從我的判斷,他是屬於自盡而亡。”

“唉,無怪乎,無怪乎。”

“你說什麽啊,孩子他爹。”

“夫人哪,你有所不知,這幾日承老先生一直在重覆一件事,他說他逃不出命運的結,這一次必死無疑,他說若他死了,便將他的屍體火化了,將他的骨灰灑在西成山的那棵老松樹下。我還一直笑他,想多了。”

柳雨言聽了,取了一張離火符,將承老先生火化了,骨灰用一酒缸子盛了,交給唯一的小二林牧暫時保管著,然後便將蒙秀芳被定為接班人的事說了,之後離開了蒙記酒樓。

這本是一件大喜事,但是看得出蒙大和淩艷壓根沒有高興的表情,最後一直以母夜叉形象出現的淩艷更是號啕大哭。

林牧沒有吭聲,他心裏明白淩艷的痛處,生了個女兒,養老是看不上了,現在連見面都可以省略,本來還能三年一探,現在接班人了,有身份了,但幾十年都不知道能不能一探,恐怕連李老太那個癡呆兒都比不上,空有一個名頭在外。

為人父母的這種難處,可以想像的出,“都說不修了不修了,你看,現在好,修好了,還不如一個叉燒包了。”

“這還不是你的錯……”蒙大喃喃的還沒說完,便被淩艷的盆盂大的拳頭一陣猛砸,“是你的錯,你的錯。”

眼下的情形不是勸的了的,林牧看了看手中的骨灰缸,忽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欲望,幫承老先生完成心願的欲望,必須這麽做。

當下回了房,將兵器帶了,然後出來和淩艷夫婦一說,將兩人的哭聲直接嚇停了。

“放心吧,散完灰我就回來。還到這當夥計,我說過,蒙記酒樓不倒,我不會離開。”

“不,別回來,如果你不死,就遠遠的離開這個城。”蒙大搖了搖頭道,他覺得,這小子一定能逃出去。

“是啊,牧小子,離開這裏吧,你從外面回來,一定能走出這裏。”

林牧揖了一首離開,沒有多說什麽,離開這城,他真沒有想過。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