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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為父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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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和唐玥兒遇見之後,薛墨白心裏也覺得在張小梅不在的無聊日子中,突然也有了可以讓他解悶和開心的事情。也就是從那天起,他漸漸恢覆了和唐玥兒的聯系,有時是一起吃飯,有時也會買一堆好東西跑到玥兒學校給她一個驚喜,有時也會專門繞道去演奏廳,去聽一群音樂生們演奏不要錢的交響曲。在他的心裏,唐玥兒不僅是舊時的老朋友,更是如今的好朋友,是話題投機、談起來沒完的新樂趣。

而唐玥兒呢,自從走上了音樂這條路,她就不再是以前那樣大不咧咧的性子了,也學會了溫文爾雅的微笑,學會了知書達理的言談,也學會了質樸、清純的裝扮。從前的野鴨子,如今早就變成了一直高傲、美麗的天鵝,只不過她這只天鵝,只是一門心思用在了如何拉好琴,如何讓自己是更優秀這些方面來,根本無暇去談情說愛。雖然在高中和大學時代,她知性與美麗,身邊不乏追求者,可她的心總是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開啟過。

盡管,從大學以來,她也想著有機會找一個合適的男友,但她的心中依然有個薛墨白,總是以薛墨白為擇偶標準,所以,許久以來,她一直沒有找到理想的對象。

那日和薛墨白巧遇後,她那顆早已不抱希望的心又活了過來,她總認為上天讓他們再次遇見,絕對不是巧合,讓他們彼此再度恢覆了聯系,更不是有意的隨緣。她堅信著,她和墨白之間緣分還未盡,更不會輕易就錯過。所以,從那天起,她對薛墨白的愛死灰覆燃,她不想輕易就放棄,更不想隨便就錯過。她要用行動來證明,上天留給她和墨白的這一段未盡的塵緣。

在那一段日子裏,薛墨白來找她,他們一起吃飯、一起聽音樂,一起逛街,那樣美好的時光,玥兒覺得就像是在夢中,她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的夢。那段時間,她覺得自己好像戀愛了,愛得混沌,愛得心潮澎湃,愛得熱血沸騰。

周六那天,薛墨白想著今天小梅終於完成了學年論文,可以回到出租屋裏休息一晚了,便興高采烈地從超市裏買了許多水果和蔬菜,準備晚上為小梅做一頓晚飯,好好補補身體。他本想將自己見到玥兒的事情告訴小梅,看哪天有空了叫上玥兒和他們倆人一起吃頓飯,熱熱鬧鬧地開心一下。畢竟玥兒和小梅曾經是那麽要好的一對閨蜜,如今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聯系也少了,能有機會讓兩人的關系再恢覆起來是多麽好的一件事。

他興沖沖地推門進了出租屋,只見張小梅正在收拾屋子,滿臉的憤恨和不高興,見他回來了就破口埋怨道:“我一周不在家,你看看啊,這垃圾都堆成山了,臟衣服到處都是,你在家閑著怎麽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啊?非要等著我回來給你收拾啊?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哼!你看看,這吃的幾天都沒倒,早就臭了,還有那些水果,壞了,都長毛了還不扔!今天怎麽又買那麽多東西啊?一天就是知道買,花錢,就咱們兩個人,吃得完嗎?除了浪費還有什麽啊?!”

一聽小梅怒氣沖天地叨叨著,薛墨白本來大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蹤跡,喃喃說了一句:“你功課忙,我也沒閑著啊?雖說不去學校上課,可每天還要去公司實習啊,我哪裏顧上收拾了嗎?這不見你今天回來,才買了吃的想給你補補啊!”

“補什麽補啊?總買那些水果,又貴,又不好吃!剛才房東又來催房費了!”

“來了嗎?我不是說好今天回來給她的嗎?我去找她!”

“不用了,我都交了!也不知道你把錢都花哪兒了?我就最近功課緊了沒顧上管,屋子就亂成這樣!要是我那天不在了,你豈不是連吃的都沒有了嗎?”小梅一邊掃著地上的垃圾,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著。

墨白見如此情緒化的張小梅,心裏不由地有一些不悅,可是嘴上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原本打算告訴小梅的事情,也就一起咽回了肚子裏。

兩人忙活了半天,終於算是將屋子打掃幹凈了,薛墨白倒了杯水遞給小梅,輕聲道:“說說吧,是不是學校又有什麽事情惹你生氣了?幹嗎一回來就耷拉著臉,對我好一頓臭罵啊?”

小梅那天在學校是有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費了半天勁完成的學年論文,剛交給指導老師,就被打了回來,說是內容和別人雷同,算作一次抄襲!她一聽便委屈得不得了。自己的論文明明是自己寫的,怎會變成抄襲了呢?她不服,跑去系裏查去了,可是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查出來是誰和自己論文一樣。她找老師申訴,可是老師依然認為她的論文不合規定,需要打回去重寫。無緣無故的,她就又多了這樣一次重寫的懲罰。

當薛墨白問起她的時候,她立刻嚶嚶抽泣了起來,一五一十地說了。薛墨白氣得猛一拍桌子,便要找學校去理論,可是小梅卻拉著他說自己也覺得之前的論文話題不是很好,想再換一個試試。墨白無奈,便安慰起小梅來:“你放心吧,就憑你的才華,再寫一篇更好的不是問題!要是再不行,我幫你搞定!”

小梅哪裏會讓薛墨白代替她寫,多丟臉的事情啊,自己在學習上不論多刻苦、多努力,成績卻總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和薛墨白這種優等生根本沒法比。當初墨白考英語四六級時,沒怎麽覆習,一次就通過了,而她張小梅考了無數次都是差幾分過線。像她這樣不算聰明的女孩子除了比別人更刻苦學習外,再沒有更好的路了。有時候她也在想,自己為何要和墨白這樣的優等生走到一起呢,每一次考試下來,自己總會受不少刺激。

那天晚上,小梅陪著墨白簡單地吃了飯後,就開始繼續學習了。墨白滿心的熱情和□□無處發洩,便輕輕湊到小梅身邊喃喃道:“親愛的,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今晚可不可以啊?”

小梅合上了課本,推了推鼻子上的近視鏡,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才來‘大姨媽’了!幫不了你了,你就自己解決吧!”說完就又繼續看起書來。墨白一聽,不由唉聲嘆氣起來:“不會這麽巧吧?”

小梅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男人都是欲望動物,天天都有欲望,怎麽就餵不飽呢?哼,看你還敢不敢把我當傭人使喚了!”

“唉!命苦啊,遇上這樣一個不講理的人!我還是一個人睡覺吧!”墨白耷拉著腦袋,抱了被子翻身上床睡去了。

小梅不由回頭望了一下他,心裏暗喜起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來事,只是想好好看一會書,便推說著自己不方便。

突然間,薛墨白的手機響了起來,張小梅推了推薛墨白,將手機遞給了他,喃喃道:“快接吧,是你老媽!”

“這麽晚了老媽打什麽電話啊?”薛墨白拿過電話,眼睛都沒睜開就餵起來。

只聽那邊傳來墨白老媽急切地哭泣聲:“兒子啊,你快回來吧,你爸出事了,剛剛被檢察院帶走了,說是經濟犯罪,要判刑啊!”

“什麽?!”墨白一個機靈便坐了起來,匆匆掛了電話,急忙穿起衣服來。

看著墨白一臉的凝重,張小梅不由擔心地問道:“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大事,我爸剛被檢查院叫去問話了,說是有些經濟問題,我媽很著急,我現在回去看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墨白邊穿著衣服,邊安慰著小梅。

“這麽晚了你去買火車票嗎?不知道有車沒有啊?”小梅緊忙幫著墨白收拾著書包,關切地問起來。

“我先去看吧,做最快的車回去,不行就坐大巴!總之,你別擔心了!我到了會給你電話的,自己小心啊!我走了!”墨白在小梅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拿了包匆匆出了門。

張小梅看著墨白匆匆離去的身影,一絲莫名的驚恐和不安浮上了心頭。

薛墨白的老爸,是哈工大的老牌大學生,一直擔任著南陽市某鋼廠的副總經理兼高級工程師,前兩年,才剛剛成為黨政一肩挑的總經理兼黨委書記。而他老媽原來一直是廠裏的會計,一年前剛剛退休。而薛墨白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這次薛墨白老爸被檢察機關告上法庭,正是因為有人檢舉他有過收受賄賂的事情,以權謀私,為個別人買賣官職,檢察機關已經調查了許多時日了。今天正式下發了傳喚令,對他的所犯罪行進行傳喚審訓。

正因為他老爸確實有過這樣的違法行為,墨白老媽才急匆匆地將墨白叫回了家中商量對策,而薛墨白對此卻並不知情。那天一早,墨白一進門便聽了他老媽一番徹徹底底的實話。他驚得周身冷汗直冒,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喃喃地說了句:“媽,我爸這是罪有應得啊!”

只見墨白媽哭著說道:“就算他有一萬個不對,但他終歸是我老公,是你老爸啊!他一時糊塗辦了這樣的事情,可還不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你啊?!墨白,你就想想辦法,幫你老爸一把啊?聽說這次負責你爸案子的檢察官是你以前的同學唐玥兒的父親,你看看能不能去求求她,給你爸處理輕些啊,就算是處罰,咱都認了,看能不能爭取取保候審,或是緩期執行啊,千萬留著你爸一條命啊!”墨白媽痛苦哀戚地向著兒子懇求道,“我知道你和那個唐玥兒曾經有過不少聯系,也知道那丫頭對你有些意思,墨白啊,你看看能不能勉為其難去求求她,要是你拉不下臉,我去,我去!墨白啊,你帶我去!我不怕丟人,不怕誰說閑話,就算是給她們家下跪、磕頭,我都能做啊,只要留你爸一命啊!”

墨白媽緊緊拉著兒子的手懇求著,酸軟的膝蓋說著就要往下跪,薛墨白一顆狂亂的心不由酸澀起來,他一把拉起了老媽,憤憤地說道:“媽,你起來啊,就算去求也是我求啊,怎麽能讓你這麽大年紀了還給人家下跪啊!你容我想想,再想想!”

“好,你想,我不吵你,不吵你!”墨白媽松開了兒子的手,歪倒在沙發中暗自悲泣起來。

許久,墨白百感交集地給玥兒打了個電話。

“玥兒,我是墨白!”

“墨白啊,怎麽這麽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啊?是有事?還是邀請我中午吃飯啊?”電話那頭傳來了唐玥兒興奮而開心的嬉笑聲。

墨白顫顫巍巍地拿著手機,囁嚅了半天,才喃喃道:“玥兒,你在學校是吧?我想見見你!有件事,想,想給你說!”

“什麽事情那麽神秘啊,非要見面說啊?該不會你要向我表白吧!”

“不,我……”

“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啊!好吧,今天我有訓練呢,恐怕不行,要不,咱明天見吧!下午三點,咖啡屋,OK?”

“好,見面說!”

墨白掛了電話,轉身沖著老媽道:“我已經約她了,明天見!在西安。媽,現在我想去見見我爸,再回去!”

“好吧,我去聯系下,看能不能去見見他!”

“好!”

那天,薛墨白沒有見到他老爸,因為逮捕令已經正式下來了,除了律師外,一概不讓外人見面。墨白和他老媽在檢查院外轉了一天,拜托了好幾個熟人,但仍然是沒有見到被關押的老爸。無奈之下,墨白帶著老媽回了家,再安頓好一切後,便又坐上了回西安的車,準備尋求唐玥兒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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